未婚夫的小秘書偷走了我祖傳鳳血玉鐲。
我去問她拿回卻被她摔成碎片,還當著全體員工羞辱我不過是陪老男人睡覺才得來的禮物。
我一氣之下拿出證據證明鳳血玉鐲是我的,便立刻報警,查出是她偷了鐲子。
我告了她誹謗和偷竊罪。
未婚夫哭笑不得地摸了摸我的頭:「小女孩剛出社會,什麼也不懂,看到奢華的東西自然會喜歡,你讓讓她嗎?」
小秘書笑得囂張沖我豎中指做鬼臉挑釁。
我反手把她送進局子接受教育。
而未婚夫也沒有怪我,每天都送我奢華禮物,還說要儘快和我訂婚。
直到訂婚那晚,我盛裝出席,卻被人把我當賊抓住,從我禮裙找出丟失的卡地亞手錶。
未婚夫摟著秘書出來:「嘖,快把門關上,別讓賊找機會逃跑,說不定還偷了別人的物品,最好是扒了她的裙子驗身。」
……
1
話語剛落,一群保安湧向我,把我圍得水泄不通。眾人指著我,字字皆是鄙夷。
「長得人模狗樣的,卻沒想到膽子大到連首富的手錶也敢偷。」
「這年頭,什麼樣的人都有,看她穿的也不差啊!」
「嗨,說不定身上那套服裝是靠陪睡老男人婆才得來的,我就說奇怪了,在北城名媛望族裡,我沒有見過這位小姐。」
「都說是靠老男人才混進來的心機婊了,肯定看到奢華的東西就心生賊心。」
我被人羞辱到握緊拳頭,顫抖著身子轉過身看向沈望塵,希望他能開口幫我解釋澄清。
「沈望塵,你告訴他們,我不是賊也不是心機婊,而是你的未婚妻,今晚的女主。」
誰知沈望塵向我嘲諷一笑:「未婚妻?你嗎?」
「也不拿把鏡子照照你自己什麼德行,區區一個撈女,靠著有幾分姿色也好意思說是我的未婚妻。」
「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我乃堂堂首富之子,也是下一任繼承人,又豈是你這種撈女可以沾染的。」
一說完,便把手裡的酒杯砸到我的臉上,沒想到碎片卻扎了一下我的眼睛。
讓我痛到緊閉雙眼,刺得我的眼睛發燙髮紅。
再睜開眼睛時,淚滴滑落了下來,卻被人當作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我簡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幾年的男人,昨晚還對我溫柔體貼。
而今天卻要為了小秘書讓我難堪。
呵,難怪他才送我那麼多禮物。
也難怪在我送李媛媛進局子時他也不生氣,原來是明面不氣,而是內心早就想好怎麼幫她出了這口氣了。
如今還不承認我們的關係,反而向眾人介紹李媛媛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把我當賊一樣抓住。
所有人都紛紛指著我的臉,不曾浪費口水用盡語言來羞辱我。
「嘖,就你這個撈女也妄想著嫁進豪門,言情小說看多了嗎?」
「嘖嘖嘖,她可真狠,專偷最貴的東西!」
「自己有手有腳的,卻不好好工作,成天只想著靠賣肉體和偷東西來致富。」
「哈哈哈,長著漂亮往床上一躺就能領到錢來揮霍。」
沈望塵摟著李媛媛:「寶貝,今晚就是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她那日是怎麼羞辱你的,你就十倍奉還。」
「各位,站在我旁邊的才是我的未婚妻,你們可別認錯了。」
「至於這個人,可不是哦!她只是一個骯髒的撈女和小偷而已。」
「來人,給我抓住她。」
2
頓時,保安們衝過來將我擒住,讓我無法動彈,氣得我緊皺眉頭。
沈望塵鬆開李媛媛的手,伸手搶走我手裡的包包,翻出一條如同鴿子蛋一樣大的鑽戒。
那鑽戒是他讓我帶過來的,說是今晚求婚用的。
沒想到我中了他的奸計,他反手誣陷是我偷了他的鑽戒。
「看吧!我可沒冤枉了你。」
「連我準備向未婚妻求婚的鑽戒也敢偷。」
李媛媛笑得滿臉奸詐地走過來,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南佳兮,明明你才是不要臉的撈女和賊,當日憑什麼誣陷我偷了你那個破玉鐲。」
說完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另一邊臉上。
此刻的我,頂著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羞辱聲,還有李媛媛的毆打,讓我增加了幾分狼狽不堪。
「哈哈哈,南佳兮,你當日是怎麼羞辱我的,我今晚定會百倍千倍地還回給你。」
「怎麼樣,前段時間收了禮物還開心不?」
「那是望塵哥哥專門給你設的套,你的禮裙里還有別的東西哦!」
李媛媛抬起手笑得很囂張地拍了拍我的臉。
沈望塵也環手抱胸地譏笑著看我:「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們又沒有誣陷你。」
「現在是人贓並獲地抓住了你。」
「你還把我的手錶和鑽戒給弄壞了,想好該怎麼賠了嗎?」
李媛媛一把薅起我的頭髮:「賠?她能拿什麼來賠?」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床上功夫吧!」
我看著這個心機綠茶婊,恨不得掙開保安們的手衝過去暴揍她一頓。
可我沒想到為了讓我把賊的名聲當到底,沈望塵還在我的禮裙里翻出別人的東西。
他一把撕破我的裙子,露出了我的玉腿。
讓所有男人瞬間吹口哨。而找出的東西有祖母綠戒指,還有價值幾千萬的限量項鍊。
我都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時候進來我的禮裙的。
唯有沈望塵才有機會靠近我身,讓我放下戒備地信了他。
「這條項量是誰的?,還有這個戒指。」
此話一出,人群中有兩個老男人趕緊沖擠了進來。
「項鍊是我的。」
「祖母綠戒指是我準備送給老婆的。」
「該死的撈女,連我的東西你也敢偷,找死啊你!」
一個老男人沖了過來,拿起戒指檢查了一遍,發現戒指好像出了一道裂縫。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祖母綠啊!你個骯髒的撈女竟然給我弄壞了。」
「還有我的項鍊,怎麼斷了。」
我準備開口解釋,我根本就沒見過這兩樣東西,就更別說是我弄壞的。
可話還沒說出口,便被那兩個老男人一人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讓我的心也徹底的跌入到谷里。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別人也不敢給我委屈受。
如今卻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被自己最愛的男人給背叛,受盡了委屈。
可沈望塵不知道的是,今晚如果我們能順順利利訂完婚的話,他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財富和權勢。
所以損失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他。因為我不是骯髒的撈女。
如果不是為了他,我根本也不會在這個城市停留了腳步三年。
面對我眼底的失望與猩紅,沈望塵不屑一顧。
「哭什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做什麼不好偏要當賊。」
「你現在還弄壞了我們所有人的奢侈品,你想好了該怎麼賠了沒有?」
3
「那些東西不是我偷的,而是你送給我的。」
我咬牙切齒地瞪著沈望塵,可是沒有人信我。
「哈哈哈,人家沈望塵是什麼人啊?你又是什麼人啊?」
「他怎麼可能會送價值千萬的手錶送給你?」
「你也配?」
我用盡全力掙開束縛,而後走過去抓起沈望塵的手厲聲質問。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坑我?」
沈望塵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你算什麼東西啊!也配我去坑你。」
「以為跟了我幾年就可以目中無人,明知我喜愛李媛媛,也明知我有多疼她,可你偏要送她進去受辱。」
我不說話,而是冷冷地盯著他,盯著他脖子上隱藏起來的吻痕。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干那種事了,那這道吻痕是怎麼來的?
我下意識地看向李媛媛,她笑著明目張揚。
我才反應過來,沈望塵已經變心了。
他,已經不值得我去愛了。
我鬆開他的手,冷笑著後退幾步。
「你和她上床了是嗎?」
沈望塵冷漠著站著,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用他和李媛媛暗送秋波的眼神告訴了我。
我緊握雙手,緩緩地閉上眼睛。
難怪爺爺不讓我急著帶他回家,而是讓我和他交往三年,測試一下他的真心。
沒想到會在三年期限已經到時,發現他變心了。
「喂!撈女。」
「你弄壞了我們的東西,得賠錢啊!」
「別傻傻地站在這裡自我傷感好嗎?」
「就是,如果你沒錢賠給我們,那你就得完了。」
聽聞此話,我冷冷地轉過身面向眾人。
就這幾個所謂的奢侈品,我會沒錢賠?可一想到東西不是我偷的,但是確實又在我身上找出來。
讓我百口莫辯,也沒有人相信我。
難道要讓自己背負小偷的罪名?於是,我當即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我要讓司法幫我查。
可電話還沒打出去,卻被李媛媛一腳踹掉了我的手機。
「你想報警?」
「我告訴你,他們來了也幫不了你,因為這裡是誰說了算,他們都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
「就是要報也是我們報,因為你才是小偷,他們來了,第一抓的就是你。」
一說完,所有人都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什麼也不懂的鄉巴佬。
不過這些輕蔑的眼神絲毫影響不了我的心。
因為,我那價值昂貴的手機被李媛媛給砸碎了。
「什麼破手機,那麼難砸,給我拿錘子錘爛它。」
我想阻止也來不及了,手機錘爛了。
那手機可不是普通的手機,裡面的設備和蕊片,可是煞費設計師們的苦心才研究出來的。
不是有錢就能賠的。我撿回手機一看,果然被砸碎了。
「我可以賠錢回給你們,但是,你砸碎了我的手機,你也得賠回給我。」
「哈哈哈,那破手機不就值個一千多塊嗎?我可以像施捨乞丐一樣施捨點錢砸給你。」
「但是,你要賠給我們的,可就不只一千多塊了,而是一千多萬啊!」
話語剛落了所有人都對我哄堂大笑。
他們認為我沒錢賠不說,還傻裡傻氣的。
「你錯了,我的手機可不值一千萬,而是有錢也很難買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