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哭著求復合完整後續

2026-01-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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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啊……」

「看不出來,平時安安靜靜的,心理這麼扭曲。」

「離遠點,誰知道這種人還會做出什麼事。」

曾經點頭之交的同學,此刻要麼匆匆移開視線,要麼投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疏離。

食堂里,我端著餐盤,所到之處,附近的座位會迅速被書包或私人物品「占領」。

放餐盤的時候,甚至有人故意把吃剩的湯水倒在我身上。

我想讓賀祁向大家解釋清楚,但他說,要讓我記住,以後才不敢胡亂冤枉人。

8

我渾渾噩噩,在巷子裡遇到變態。

他脫了衣服,露出醜陋的身體。

我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家。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纏緊心臟,我顫抖著手摸出手機,試圖給賀祁打電話。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機械的忙音。

不經意點開社交軟體。

就在一分鐘前。

姚清嘉發了九宮格照片。

搖曳的燭光映照著她含笑許願的側臉,還有幾張顯然是抓拍的她與賀祁的互動。

配文是:感謝學長陪我過大學的第一個生日。

下面的評論區一片祝福和艷羨:

「這也太甜了吧!」

「我嗑的 CP 是真的!」

「經歷了風波之後的生日,顯得更加珍貴了,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賀學長真的好溫柔,看著清嘉的眼神都在發光!」

我心口陣陣發疼。

9

凌晨一點多,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將我從一片混沌的麻木中驚醒。

賀祁帶著一身夜間的寒氣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還沒睡,似乎有些意外。

「怎麼還沒睡?」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語氣卻放軟了些:

「系裡有點事,處理到現在,大家都關機了,所以沒接到。」

他的目光落在我隨手扔在沙發上、還帶著明顯污漬的外套上。

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最終什麼也沒問。

我默默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那個頁面,遞到他面前。

姚清嘉那條圖文並茂、充滿感激與曖昧的博文。

還有評論區里舖天蓋地的祝福與對「愛情」的解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賀祁臉上的溫和迅速褪去。

像是被戳穿了什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惱怒、尷尬和被冒犯的陰沉。

他一把推開我的手機,螢幕磕在桌角,發出一聲脆響。

「許柚,你什麼意思?查我?」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先發制人:

「今天的事,我也是在替你彌補清嘉!」

「替我彌補?」

「不然呢?」

「要不是因為你之前那些胡鬧,那些難聽的話,清嘉會被推到風口浪尖嗎?

她平白無故受這麼大委屈,我作為朋友,陪她過個生日,這有什麼問題?

我這是在替你收拾爛攤子!」

他說得理直氣壯。

心口那處早已千瘡百孔的地方,像是又被狠狠捅了一刀,連疼痛都變得麻木。

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看著他因為維護另一個女孩而對我露出的、毫不掩飾的厭煩與指責。

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力氣,也終於耗盡了。

「賀祁,」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我們分手吧。」

賀祁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隨即又冷嗤一聲。

「分手?」

「許柚,你現在跟我說分手?」

他往前逼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鬧成這樣,學校里的名聲臭了,誰見了你不是躲著走?」

「跟我分手?」他冷笑。

「好啊,你走。走出這個門,你去哪兒?回你那早就沒人的家?還是去找你那些『親人』?」

他的目光里淬著毒,一字一頓,將我最後一點賴以維持體面的遮羞布徹底撕碎:

「你爺爺奶奶,這些年,看過你嗎?管過你嗎?許柚,除了我,誰還要你?」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心底最深的自卑與孤寂,是我這些年緊緊抓住他不放的原因之一。

如今,卻成了他攻擊我、貶低我、證明我離了他就無處可去的最好武器。

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10

走!

我能去哪裡?

爸媽不在的這幾年,我幾乎沒想過會一個人。

我未來的安排里,全都有賀祁。

但我必須走。

不走我會死。

這是賀叔叔給賀祁買的公寓。

我只能回到爸媽在的時候住的家屬樓。

賀家早就搬走了。

當晚,我在空蕩蕩五房間裡,哭得撕心裂肺,心肝脾肺腎都疼。

好像活不到明天。

蜷縮著身體躺在冰冷的地面,試圖讓自己清醒。

當意識艱難地從一片沉重的黑暗與劇痛中掙脫時,首先湧入感官的是消毒水的氣味。

我費力地睜開眼,視野模糊了片刻,才逐漸聚焦在掛著的點滴瓶和素凈的天花板上。

「醒了?」一個溫和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我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到病床邊站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

「你的鄰居發現你暈倒在家裡,叫了救護車。」林醫生言簡意賅地解釋。

「低血糖,加上情緒劇烈波動引起的急性應激反應,還好送來得及時。」

她拉過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布滿淚痕、蒼白憔悴的臉上:

「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搖搖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林醫生遞過來一杯溫水:「失戀了?」

我心頭一跳。

「我……」我想否認,卻發不出像樣的音節。

因為我意識到,我似乎離不開賀祁。

只要一閉上眼,全是個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這讓我痛苦又羞恥。

「許柚,你知道長期處於高壓、抑鬱情緒下,對女性的內分泌系統影響有多大嗎?

尤其是……你已經有超過三個月沒有正常的生理期了。這不是小事。」

我怔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我後知後覺地回想,因為最近幾個月情緒一直處於崩潰邊緣。

11

林醫生看著我,耐心地說:

「你這是戒斷反應的正常現象。」

我怔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繼續說:「簡單來說就是脫敏。

某種程度上,你需要把它當作一種「病症」來看。」

病症……這個詞奇異地給了我一絲喘息的空間。

「那……怎麼治?」

「你需要『脫敏』。」

林醫生耐心解釋:

「脫敏不是為了讓你回去,而是為了讓你真正走出來。

讓你擺脫那種被一個人、一段往事「掌控」情緒和生活的狀態。」

我豁然開朗了。

我需要主動撕破對賀祁的濾鏡。

徹底讓他從我的情緒牢籠里滾出去。

12

上午接到徐阿姨的電話,下午,賀祁就出現在我的病床前。

他的眼圈深重,樣子是我從未見過的憔悴,看起來一夜沒睡。

他看到我,眼神複雜,有焦急,有懊悔,還有一絲……後怕。

「柚柚……」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昨晚我走後,警察找到賀祁,說我們小區隔壁的巷子發生了一起惡性傷害事件。

調監控排查,發現案發前後,我從那條巷子經過。

賀祁後悔了,因為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卻在陪學妹過生日。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神里充滿了後知後覺的恐懼:

「柚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當時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一定會接你的電話。」

他語無倫次,眼圈發紅。

「我一晚上沒合眼,到處打聽你的消息,我錯了,柚柚,我混蛋!我們復合好不好?我不會再單獨跟姚清嘉來往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亂和乞求。

我爬起來抱住他。

我的身體還離不開他,至少現在離不開。

我需要自救。

我不能死!

媽媽出事後,手機里的最後一條語音是發給我的。

她讓我好好活下去。

我不能讓媽媽失望。

就這樣,我跟賀祁和好了。

13

我找到系主任,提起關於出國交流學習的事。

系裡面唯一的名額,以前他們就找我談過,但我拒絕了。

系主任皺眉。

似很為難。

因為我現在的名聲和最近的行為,已經配不上這個名額。

我態度誠懇地認錯,並保證以後改正。

系主任的臉色略微緩和:「你把申請資料交上來,我們需要重新做評估。」

從系教學樓出來,經過賀祁他們教學樓時。

一個聲音喊了我的名字。

我抬頭時,賀祁正被他的同學簇擁著。

從小,他就是孩子王、校草、學霸,被身邊的同齡人簇擁在中心,我已見慣不怪。

但唯一的區別時,這次和他並肩的人從我變成了姚清嘉。

姚清嘉驚喜地說:「真的是許柚,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

賀祁連忙解釋:「柚柚,你別誤會,我們只是系裡幾個同學聚餐。」

「哦,祝你們用餐愉快。」我繼續回覆信息。

回復完,賀祁突然拉住我的胳膊。

「怎麼了?」我問,「還有事嗎?」

「你、不生氣嗎?」他問。

我:「為什麼要生氣?」

奇怪。

我不發瘋不追問,他反而不習慣了。

姚清嘉走上前說:「也不是外人,許學姐一起來唄。」

賀祁沖她說:「柚柚不喜歡這種活動……」

我說:「好啊!那就謝謝邀請了。」

賀祁的臉色有一瞬間僵住。

以前我不喜歡熱鬧、不喜歡跟不熟的人待在一起,是因為我把自己封鎖在只有他的世界裡。

但現在,我要打開自己,接受世界,並且把他「請」出我的世界。

14

餐桌上氣氛活躍。

一個男生指著姚清嘉手腕上一條設計獨特的銀色手鍊,笑著打趣:

「清嘉,這手鍊看著眼生啊,誰送的?不會是咱祁哥吧?」

姚清嘉臉頰微紅,沒否認。

另一個女生接話:

「這可不是普通款,我上次在專櫃見過,能刻字的私人定製款!

清嘉,快坦白,上面刻的什麼?不會是名字縮寫吧?」

賀祁身體微微繃緊。

側過頭壓低聲音快速解釋:

「柚柚,你別多想。那是上次她幫我整理競賽資料,熬了好幾個通宵。

我作為組長給的謝禮,只是普通的獎勵,沒別的意思。你別……」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迎著眾人看來的、夾雜著好奇與審視的目光,微微一笑:

「手鍊很好看,款式特別,襯學妹的氣質。」

賀祁徹底愣住了,握著筷子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

姚清嘉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起鬨聲。

我安靜地吃著菜,賀祁幾次欲言又止地看我。

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安。

他大概在等我的「發瘋」,等我的質問或眼淚。

但我只是覺得,那條手鍊確實挺好看的。

我的心臟,真的沒那麼痛了。

回家的時候,賀祁問我:「柚柚,你今天怎麼了?」

我很奇怪:「我怎麼了?是不是我跟你們一起吃飯讓你不高興了?那我下次不答應你身邊朋友的邀請了。」

「沒有,沒有不高興。」他趕緊解釋,但是神情卻很慌亂。

15

下午,我接到賀祁的電話。

「柚柚,今天系裡有活動,我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聽見聽筒里女孩子低低的啜泣聲。

「好。」我說。

同時把準備好的資料打包裝進郵箱,點擊發送。

發送完成,他卻還沒掛電話。

似乎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掛斷電話了。

我心情不錯地準備自己的晚飯。

一個很久沒聯繫的同學突然跟我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許柚,上次報名的英語競賽,你準備得怎樣了?」

她不說我都忘記了,我報了一個省級英語競賽活動。

這也是學校層層選拔出來的,贏了是有很多獎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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