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為了給關係戶騰位置逼我離職,我轉身被死對頭高薪挖走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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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

「技術不僅能修車,還能修人心。」

「那個陳凱以為掌握了輿論就能翻盤?」

「他忘了,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真相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她伸出手,指尖修長有力。

「去我的修車廠。」

「那裡有全套的直播設備。」

「別躲在角落裡哭,站到燈光下去。」

「用你手裡的扳手,把這盆髒水,狠狠地潑回去!」

我看著蘇曼,又看了看自己滿是傷疤的手。

這一刻,我心裡的火,重新燒了起來。

「好。」

我握住了她的手。

7

蘇曼的修車廠,乾淨得像個手術室。

沒有油污,沒有雜亂的配件。

只有整齊排列的頂級工具,和幾輛價值連城的超跑。

聚光燈打亮。

我坐在鏡頭前,沒有化妝,依舊穿著那件工裝背心。

頭髮簡單地扎了個馬尾。

直播開啟。

因為之前的熱搜,瞬間湧進了幾十萬人。

彈幕全是污言穢語。

「這就是那個騷貨?」

「長得這麼丑,老闆能看上你?」

「滾出直播間!」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辯解。

只是默默地戴上了一副手套。

身後,是一輛剛收回來的法拉利488。

「今天不聊八卦。」

我開口了,聲音沙啞但堅定。

「教大家怎麼分辨渣男和事故車。」

「原理是一樣的,都愛做表面功夫。」

我拿出一塊黑布,蒙住了眼睛。

彈幕開始刷屏:「裝神弄鬼!」

我走到車邊,手掌輕輕撫過車身漆面。

速度很快,像是在彈鋼琴。

「左前翼子板,噴漆不均,有橘皮紋,補過。」

「右車門,膩子厚度超過300微米,鈑金過。」

「後備箱蓋,邊緣有毛刺,副廠件。」

我摘下眼罩,拿起漆膜儀一一驗證。

數值和我報出來的,分毫不差!

彈幕里的罵聲少了,變成了滿屏的「?」和「臥槽」。

「這手速……單身三十年?」

「這還是人嗎?盲摸?」

緊接著,我讓人啟動引擎。

轟鳴聲響起。

我閉上眼,側耳傾聽。

「三缸缺火,火花塞間隙過大。」

「正時鏈條拉長,有異響。」

「活塞環磨損,輕微燒機油。」

我睜開眼,拿起扳手,不到十分鐘拆開了發動機護罩。

拔出火花塞,展示在鏡頭前。

積碳嚴重,間隙確實過大。

這種硬核的技術流展示,直接震碎了網友的三觀。

那個所謂的「洗車妹」,竟然是個頂級大師!

「陳凱說我偷東西?說我不懂技術?」

我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那是這八年來,我記錄的每一輛車的維修日誌。

密密麻麻,字跡工整。

上面記錄了強盛車行每一輛「精修車」的真實貓膩。

車架號、故障點、掩蓋手法,一清二楚。

「我偷的是這些被他們掩蓋的真相!」

我翻開一頁,對著鏡頭。

「XX年X月,車架號後四位8899,寶馬X5,泡水車,更換全車線束,當精品車賣給老客戶張總。」

「XX年X月,奧迪Q7,重大碰撞,氣囊彈出修復,當準新車賣。」

直播間炸了。

那個「張總」居然就在直播間潛水。

直接刷了十個超級火箭,字體血紅:

「我是張偉!那輛寶馬就是我買的!經常短路!原來是泡水車!老子要告死他們!」

最後,我放出了那個大殺器。

陳凱和孫浩密謀把泡水車當福利車賣的錄音。

清晰的聲音傳遍全網。

「只要把這輛邁巴赫交出去,咱倆的回扣……」

輿論瞬間反轉。

剛才還在罵我的網友,現在覺得自己像個傻逼,被陳凱當槍使。

憤怒的洪流沖向了強盛車行的官號。

陳凱的社交帳號被衝到註銷。

而就在這時,蘇曼走入鏡頭。

她只說了一句話:

「這種人才,強盛車行不要,我要。」

「從今天起,趙楠是我們超跑俱樂部的首席技術官。」

8

深夜,修車廠的捲簾門已經拉下一半。

蘇曼有事出去了,廠里只剩我一個人在整理工具。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捲簾門被暴力砸響。

「趙楠!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是陳凱的聲音。

聽起來喝了不少酒,含糊不清又充滿暴戾。

還有孫浩的叫罵聲:「弄死她!老子工作都沒了!」

電源突然被切斷了。

整個車間陷入一片漆黑。

他們拉了電閘。

我想報警,卻發現信號屏蔽器被打開了。

看來是有備而來。

捲簾門被硬生生撬開一條縫,兩個黑影鑽了進來。

手裡提著鋼管,在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趙楠,我知道你在裡面。」

陳凱獰笑著,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亂晃。

「把你那直播賺的錢都交出來,再給老子錄個道歉視頻。」

「不然今天就廢了你的手,讓你這輩子連螺絲都擰不動!」

恐懼嗎?

有一點。

但我更多的是興奮。

這裡是我的主場。

每一輛車的位置,每一件工具的擺放,我都爛熟於心。

我戴上了夜視儀。

這是蘇曼為了夜間修車準備的,沒想到成了我的戰術裝備。

我在黑暗中無聲地移動。

陳凱和孫浩像兩隻無頭蒼蠅。

「啊!」

孫浩突然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在必經之路上潑了一桶廢機油。

那種滑膩感,站都站不穩。

陳凱聽到聲音,慌亂地轉身:「耗子?怎麼了?」

他剛邁出一步,腳下踩到了什麼圓滾滾的東西。

是一排滾珠軸承。

「砰!」

陳凱仰面摔倒,後腦勺磕在地上,疼得直吸涼氣。

「誰!出來!」

他揮舞著鋼管,卻只砸到了空氣。

我悄悄走到舉升機控制台旁。

孫浩正掙扎著爬起來,正好站在舉升機的托臂上方。

我按下按鈕。

嗡——

舉升機啟動。

托臂準確地卡住了孫浩的衣服後擺,把他整個人吊了起來。

「救命!有鬼啊!凱哥救我!」

孫浩懸在半空,手舞足蹈,像個滑稽的玩偶。

陳凱嚇得酒醒了一半,背靠著牆壁喘粗氣。

「趙楠!有種出來單挑!」

「如你所願。」

我打開了車間的大燈。

強光瞬間刺破黑暗,照得陳凱睜不開眼。

我站在高壓洗車機旁,手裡握著那把黑色的水槍。

槍口對準了陳凱。

「陳凱,還記得八年前嗎?」

「你也拿水槍滋過我,說那是給新人的洗禮。」

「今天,我還給你。」

我扣下扳機。

壓力調到了最大。

強勁的水柱像一條白龍,狠狠撞擊在陳凱的胸口。

「噗!」

陳凱被沖得倒飛出去,撞在一堆廢舊輪胎上。

水流持續衝擊,打得他連滾帶爬,根本站不起來。

「別滋了!疼!疼死我了!」

他在地上打滾,渾身濕透,狼狽得像條落水狗。

我一步步逼近,水槍始終指著他的臉。

「這水,乾淨嗎?」

「這就是你嘴裡的『洗車妹』每天面對的生活。」

陳凱跪在地上,鼻涕眼淚一大把。

「楠楠,我錯了……看在五年感情的份上……」

「閉嘴。」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們的感情,早就被你賣了。」

就在這時,警笛聲大作。

警察破門而入。

原來蘇曼雖然走了,但她在辦公室里一直看著監控。

那一刻,我扔下水槍。

看著被拷走的陳凱和掛在半空的孫浩。

心裡那塊壓了八年的石頭,終於碎了。

9

陳凱和孫浩進去了。

罪名不少:尋釁滋事、商業欺詐、入室行兇。

尤其是那份錄音和那輛邁巴赫的鑑定報告,成了鐵證。

看守所里,陳凱寫了十幾份悔過書。

痛哭流涕,說自己是被豬油蒙了心。

他媽找到了我。

那個曾經連剩菜都不讓我吃的老太婆,現在跪在修車廠門口。

「楠楠啊,你是好孩子。」

「千錯萬錯都是凱凱的錯,但他畢竟是你未婚夫啊!」

「你就出個諒解書吧,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

她抓著我的褲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周圍有不少圍觀的人。

若是以前,我可能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

「阿姨,這是退婚書。」

「還有,您兒子底薪三萬,還要拿回扣,我這個修車的,確實配不上。」

「至於諒解書……」

我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

「您兒子想廢了我的手時,想過諒解我嗎?」

老太婆愣住了,隨即破口大罵: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會遭報應的!」

我笑了笑,轉身讓保安把她請了出去。

報應?

這就是報應。

劉強也沒好到哪去。

為了減刑,他在審訊室里把所有鍋都甩給了孫浩。

說一切都是孫浩的主意,他只是被蒙蔽的。

孫浩當然不幹,兩人在裡面互咬,爆出了更多黑料。

強盛車行被查封,所有資產凍結。

那些曾經嘲笑我的男同事們失業了。

他們厚著臉皮來找我。

「趙姐,以前是我們有眼無珠。」

「您現在發達了,能不能給兄弟們一口飯吃?」

「我們手藝你是知道的。」

我看著這些前倨後恭的嘴臉。

想起當初我被趕走時,他們那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們的手藝?」

我指了指大門。

「只會糊弄人的手藝,我這裡不需要。」

「滾。」

一個字,清清爽爽。

蘇曼為我舉辦了盛大的入職儀式。

媒體採訪我,閃光燈閃得我眼花。

記者問:「趙總,作為女性在汽修行業成功的秘訣是什麼?」

我對著鏡頭,展示那雙滿是傷疤的手:

「別把自己當女人,把自己當成手裡這把扳手。」

「硬,才不會彎。」

以前那個只會低頭擦車、唯唯諾諾的趙楠死了。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鈕祜祿·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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