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我許願婆婆說真話後老公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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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傑被抓捕歸案。

巡捕抓他時,他正躲在家裡刪照片,被按在鍵盤上。

我做完筆錄出來,碰上被押送的婆婆。

她戴著手銬,看見我,眼睛裡滿是怒火。

「季晴!你個喪門星!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們全家!」

我走到她面前,彎腰。

「媽,哦不對,人販子女士。」

我笑著幫她理了理頭髮。

「其實我還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

婆婆一愣。

「謝謝你的『心直口快』啊。」

我湊到她耳邊。

「要不是你把心裡話都說出來,我又怎麼能這麼快就把你們一家送進地獄呢?」

「這真話系統,可是我特意為你求來的『福氣』。」

婆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你……你……」

「帶走!」

巡捕推了她一把。

婆婆踉蹌著往前走,嘴裡還在大喊。

「我後悔啊!當初就該把你也賣了!賣到山溝里去生孩子!我不甘心啊!!」

她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我走出大門。

外面下起了雪。

手機響了,是一個未知號碼。

我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是季晴嗎?我是……陳偉的親生父親。」

我挑了挑眉。

「您好。」

「那個畜生……我是說陳偉,他做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老人說。

「我們找了他三十年,沒想到……沒想到找回來的是這麼個東西。」

「他在那種家庭長大,長歪了也是必然。」

我淡淡地說。

「我們不會認他的。」

老人說。

「雖然很痛心,但我們不能讓一個罪犯毀了家族的名聲。」

「我們會配合警方,該怎麼判就怎麼判,絕不姑息。」

「明智的選擇。」

我說道。

「另外,季小姐。」

老人繼續說。

「聽說你在這次事件中受了很多委屈,也幫了警方大忙。」

「我們想見見你,當面表示感謝。」

「另外……關於陳偉轉移走的那些屬於你的財產,我們會雙倍補償給你。」

我看著雪,笑了笑。

「好。」

這年,過得真值。

開庭那天,我也去了。

我坐在旁聽席角落,看著被告席上的三個人。

婆婆頭髮全白,佝僂著背,嘴裡不停念叨。

她似乎養成了自言自語的習慣。

7

陳傑瘦脫了相,眼神亂轉,似乎在尋找機會。

陳偉穿著囚服,剃了光頭,一臉絕望。

法官宣讀判決書。

「被告人張翠花,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陳偉,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被告人陳傑,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錘音落下。

婆婆聽到「無期」,怪叫一聲,暈了過去。

陳傑大哭,喊著「媽救我」。

陳偉緩緩轉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一片空洞。

我與他對視,豎起中指,做了一個口型。

「活、該。」

陳偉身體一顫,被法警押了下去。

走出法院,陽光有些刺眼。

林柔在門口等我。

她肚子已經顯懷,臉色好了不少。

那天之後,她選擇了報警,並出庭指證了陳傑。

「季姐。」

她走過來,遞給我一杯咖啡。

「謝謝你。」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我接過咖啡。

「孩子打算怎麼辦?」

「打掉了。」

林柔摸了摸肚子。

「醫生說月份大了引產有風險,但我不想生下強姦犯的孩子。」

「我不能讓他毀了我的一生。」

我點點頭。

「做得對。長痛不如短痛。」

「那你呢?季姐,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

我深吸一口氣。

「升職加薪,換個大房子,談個小鮮肉。」

我笑著說。

「人生這麼美好,當然要好好享受。」

一輛邁巴赫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一位老人對我招了招手。

是陳偉的親生父親。

「季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吃個飯。」

老人說。

「另外,關於陳偉挪用你的那筆錢,支票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轉頭對林柔眨了眨眼。

「看來,我的好運才剛剛開始。」

陳偉入獄第三年,我去探監。

隔著玻璃,我幾乎認不出裡面那個男人。

他少了一隻耳朵,臉上橫亘著一道傷疤。

「你來幹什麼?」

他聲音嘶啞難聽。

「來看我笑話?」

「是啊。」

我拿起話筒,點了點頭。

「聽說你在裡面過得很精彩,我特意來看看,順便告訴你幾個好消息。」

陳偉盯著我。

「什麼好消息?你死了?」

「讓你失望了,我活得很好。」

我拿出一張照片貼在玻璃上。

「這是我未婚夫,你前公司的競爭對手,現在是區域總裁了。」

陳偉眼角抽搐,盯著照片里的男人。

「還有。」

我又拿出一張報紙。

「你媽上個月在獄中病逝了。」

「據說是發瘋時把牙刷吞進了肚子,沒搶救過來。」

「你弟弟在坐牢,你親生父母拒絕認領。」

「所以,她的骨灰被當作無主屍體處理了。」

陳偉呼吸急促,雙手抓著台面,指甲發白。

「最後,關於你那個『借腹生子』的夢。」

我湊近玻璃。

「林柔當初引產時,醫生做過DNA檢測。」

「那個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陳偉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這不可能!那天晚上是我親自……」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根本就不行。」

8

我嗤笑一聲,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幻想。

「林柔是陳傑的女朋友,你以為陳傑會把一個乾淨的姑娘留給你?」

「他們小兩口濃情蜜意不是很正常嘛?那孩子是陳傑的。」

「你費盡心機想要留個後,做了那麼多齷齪的事情,結果天道有輪迴,聰明反被聰明誤,差點替你弟弟養了兒子。」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怎麼會想要做出這種事?居然畜生到想要對弟弟的女朋友下手,居然畜生到想要害死自己的老婆。」

「所以你本來應該是富貴人家的孩子,本來你的親生父母已經找到了你,本來你應該已經過上了夢寐以求的人上人生活,是你親手犯下的罪惡悔了這一切!你活該!」

「噗——!」

陳偉一口鮮血噴在玻璃上。

「騙子!都是騙子!你這個毒婦!我真是瞎了眼!!」

他捶打著防爆玻璃,發出嘶吼。

「我那個混蛋弟弟,還有林柔這個賤人,還有那個老太婆!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獄警衝上來,將他按倒。

他被拖走,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季晴!你不得好死!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咒罵聲漸漸遠去。

我掛斷電話。

走出大門,陽光正好。

未婚夫的車停在樹蔭下,看見我出來,捧著花迎了上來。

「處理完了?」

他問。

「嗯,處理完了。」

我接過花,深吸一口氣。

空氣里是花香和陽光的味道。

「走吧,回家。」

「好,回家。」

車子啟動,將監獄和那些骯髒的人、骯髒是事情都甩在身後。

五年後。

一個周末,我帶著女兒在公園散步。

女兒指著路邊一個翻垃圾桶的乞丐。

「媽媽,那個叔叔在幹什麼呀?」

我順著看去。

那是一個缺了一隻耳朵、滿臉傷疤的男人。

他穿著棉襖,為了半個麵包和一條流浪狗爭搶。

流浪狗咬住了他的腿,他慘叫著,卻護著麵包不肯鬆手。

那是陳偉。

路人紛紛捂著鼻子避開。

陳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了我。

他身體僵住了。

我穿著風衣,牽著女兒,站在陽光下。

他跪在泥濘里,嘴裡叼著麵包。

落差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但他腿上有傷,一動就摔倒了。

麵包滾落出來,滾到了我的腳邊。

女兒嚇得往我身後縮了縮。

我沒有動,看著他。

陳偉趴在地上,伸手想撿麵包,卻在碰到我鞋尖時縮了回去。

我本以為他會像五年前在獄中一樣對我破口大罵。

可也許五年過去,歲月早已將他改變。

他低下了頭,他不敢看我。

「媽媽,我們走吧,那個叔叔好可怕。」

女兒拉了拉我的手。

「好,我們走。」

我收回目光,牽起女兒的手,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陳偉的哭聲,很快被喧囂淹沒。

據說後來,那個乞丐在一個冬夜,凍死在橋洞下。

被發現時,他手裡還攥著一張報紙。

報紙上有一則新聞,是關於本市傑出女企業家季晴的專訪。

照片里的女人自信、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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