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群搶紅包,我搶到了「替弟弟還債」的專屬連結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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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故技重施。

「林總,要叫保安嗎?」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幫我把會議室的投影儀打開,連接大螢幕。然後,報警。」

我下了樓。

剛走出大門,劉翠芬就看見了我,像瘋狗一樣撲過來。

「大家快看啊!就是她!這個白眼狼!」她抓著我的衣服,對著圍觀群眾哭訴,「自己在城裡吃香喝辣,不管家裡死活!她弟被人打斷了腿,沒錢治病,她一分錢都不出啊!」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

「這也太狠了吧?」

「看著人模狗樣的,心這麼黑。」

輿論的風向瞬間倒向了弱者。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等劉翠芬哭累了,我拿過保安手裡的大喇叭。

「演完了嗎?」

聲音清冷,穿透嘈雜的人群。

「演完了,就看點真的。」

我轉身指著公司大堂外牆上的巨型 LED 廣告屏。

那是公司最貴的廣告位,平時輪播著世界五百強的宣傳片。

今天,它屬於我。

屬於一場特殊的「危機公關」。

「那是那天除夕夜,我在家裡偷偷裝的監控錄下的視頻。」

螢幕黑了一下,隨後亮起。

巨大的畫面上,清晰地出現了林家客廳的場景。

以及那醜陋不堪的一幕。

大螢幕上,畫面定格。

林浩手持一把剔骨尖刀,滿臉橫肉,凶神惡煞地堵在門口。

那種眼神,不像看親人,像看仇敵。

緊接著,音響里傳出林建國陰惻惻的聲音:「給她下藥,弄暈了就好辦。」

劉翠芬那句尖銳的補刀緊隨其後:「拿她手機刷臉,把錢轉光!反正她是姐姐,難道還敢報警抓咱們?」

聲音清晰,迴蕩在空曠的廣場上。

全場死寂。

一秒。兩秒。

轟!

人群炸了。

原本指責我不孝的大媽,手裡的瓜子嚇掉了。

拿著手機直播的路人,驚得差點摔了手機。

「臥槽!這是親爹媽?」

「下藥?這是犯罪吧?」

「拿著刀逼姐姐給錢?這哪是弟弟,這是劫匪啊!」

劉翠芬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大螢幕,臉色慘白如紙。

林建國想去捂那個螢幕,卻被保安攔住。

「還有這個。」

畫面一轉,是那份《網絡賭博欠款自白書》,以及林浩歷年來的賭債記錄、我給家裡的轉帳流水。

紅色的赤字,密密麻麻的轉帳記錄,觸目驚心。

「五年,一百六十萬。」

我拿著喇叭,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不管家裡死活』。這其中,有三十萬是林浩賭博輸的,有五十萬是他揮霍的。剩下的,是給你們的所謂『養老錢』。」

「我想問問各位,」我看向圍觀群眾,「如果是你們,這錢,還給嗎?」

人群里爆發出整齊的吼聲:「不給!」

「報警抓他們!」

「太不要臉了!」

劉翠芬徹底慌了,她沒想到我會把家醜外揚到這個地步。

「悅悅……你……你怎麼能這樣……」

「我給過你們機會。」我走近一步,看著她驚恐的眼睛,「除夕夜,我只報了警,沒發視頻。是你們非要逼我。」

「既然你們不要臉,那我就幫你們把臉皮撕下來。」

警笛聲再次響起。

這次,巡捕帶走了涉嫌尋釁滋事的林建國和劉翠芬。

臨上巡邏車前,林建國惡狠狠地回頭:「林悅,你等著!等你老了,沒兒沒女,我看誰給你送終!」

我笑了。

「放心,我有錢。我有錢住最好的養老院,請最貴的護工。至於你們,還是先操心一下林浩的高利貸吧。」

巡邏車呼嘯而去。

那場鬧劇之後,我在公司反而更受尊重了。

那些原本看笑話的同事,如今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敬畏。

老闆甚至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給我發了一筆獎金,拍著我的肩膀說這叫「大義滅親」,維護了公司形象,乾得漂亮。

但我知道,真正的危機,並沒有結束。

林浩的高利貸,利滾利,已經滾到了八十萬。

放高利貸的虎哥放了話,再不還錢,就要剁了林浩的手。

林建國和劉翠芬被拘留放出來後,像是瘋了一樣。

他們連夜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卻只湊了四十萬。

剩下的四十萬,如同催命符。

走投無路的他們,並沒有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那貪婪而絕望的目光,再次轉向了我的公寓。

只不過這次,目標不是我。

而是那個「借住」在我名下公寓里的女人――林浩那個還沒過門、懷著孕的老婆。

那個女人叫張麗,是個太妹,肚子裡懷著林浩的種。

當初林家把她當皇太后供著,逼我讓出房子給她住。

現在沒錢了,林建國想把張麗肚子裡的孩子當籌碼,去張麗娘家要錢。

結果張麗也不是吃素的。

聽說林浩廢了,房子也不是林浩的,還背了一身債,她二話不說,去醫院把孩子打了。

然後把公寓里能賣的家電家具全賣了,卷著幾萬塊錢跑了。

等劉翠芬趕到公寓時,只看到滿地狼藉和空蕩蕩的屋子。

她受不了這個打擊,當場腦溢血,癱了。

林浩腿瘸了,媽癱了,媳婦跑了,孩子沒了。

這個曾經吸著我血供養起來的「皇長子」,徹底爛在了泥里。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林浩給我發的一條簡訊。

「姐,我錯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借我五千塊錢?就五千,我給媽買藥。」

看著那條簡訊,我沉默了很久。

五千塊。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確實是九牛一毛。

但我回復了兩個字:「不能。」

然後徹底註銷了那個手機號。

我不狠。

是他們教會了我,對惡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我今天給了這五千,明天就是五萬,後天就是五十萬。

那個無底洞,我爬出來了,就絕不會再跳進去。

半年後,我聽說林建國為了躲債,帶著癱瘓的劉翠芬和瘸腿的林浩,搬到了城鄉結合部的一個地下室。

林建國去工地撿廢品,林浩在網上做些刷單的勾當,勉強餬口。

那個曾經在家族群里趾高氣揚、讓我「替弟還債」的家,終於散了。

而我,在省城買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大平層。

不用給任何人留鑰匙,不用擔心有人半夜砸門。

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酒杯上映出我的臉,平靜,從容。

又是一年除夕。

新的家族群里(其實就是我和幾個表姐妹的小群),大家都在曬年夜飯。

表妹發來一條私信:「姐,聽說大舅(林建國)前兩天在路邊撿瓶子,被人打了。好像是以前的債主。」

我回了一個表情包:【哦】。

表妹又說:「表弟在朋友圈眾籌醫藥費呢,說只要捐款的,以後加倍奉還。」

我點開朋友圈,果然看到了林浩發的眾籌連結。

配圖是林建國滿臉是血的照片,還有一張劉翠芬躺在床上流口水的照片。

文案寫得聲淚俱下:「子欲養而親不待,求好心人幫幫我這個破碎的家……」

底下只有幾個點贊,沒人捐款。

大家都不是傻子。

我手指懸在螢幕上,想起了那年除夕的那個「壓歲包」。

那是一個轉折點。

如果那天我軟弱了,點了那個確認,或者心軟給了錢。

現在發眾籌連結的,可能就是我。

甚至,可能我已經在那場無休止的吸血中,被逼得跳了樓。

我關掉朋友圈,退出了那個介面。

這時,門鈴響了。

是我現在的男朋友,帶著一大束玫瑰和剛包好的餃子。

他不知道我的過去,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我是個獨立、堅強、優秀的女性。

「發什麼呆呢?快來吃餃子,有你最愛的蝦仁餡。」他笑著招呼我。

我放下手機,笑著走了過去。

「來了。」

窗外,煙花炸響,照亮了夜空。

那個曾經困住我的噩夢,終於隨著舊年的爆竹聲,化為了灰燼。

我吃了一個餃子,熱氣騰騰,鮮美多汁。

這才是過年。

這才是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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