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拿20萬蓋房後,我砸200萬給全村蓋洋樓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3/3
我能想像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我繼續說。

「現在他們全村聞名了,不,很快就會全縣聞名,甚至全市聞名。」

「靠著貪婪和愚蠢,他們終於成了名人。」

「你什麼意思?」

江河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

「方然,這件事是不是你……」

「你滿意嗎?」

我打斷了他。

「你為你父母掙來的這份榮耀,你還滿意嗎?」

電話那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我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張律師嗎?是我,方然。」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方小姐,離婚申請書,以及您丈夫私自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銀行流水證據,都已經準備妥當。」

「很好。」

我看著前方延伸的公路。

「明天一早,提交給法院。」第二天,江河和他父母榮登了本地新聞的社會版。

《新農村建設引糾紛,項目負責人被指貪腐遭村民圍毆》,巨大的標題下,是我公公江大海躺在擔架上,滿臉是血的照片。

新聞里,記者採訪了幾個村民。

「他就是個騙子,收了我們錢,不給我們好房子!」

「把最好的位置全給了他家親戚,我們這些老鄰居,全被分到犄角旮旯!」

評論區里,更是一片罵聲。

江河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他開始給我發信息。

「方然,你到底在哪裡?你接電話!」

「新聞你看到了嗎?我們家完了,全完了!」

「我知道是你乾的,一定是你,你好惡毒的心!」

「你回來,我們當面談談,我們還是夫妻啊!」

「老婆,我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你回來救救我,我不能沒有你!」

看著這些信息,我甚至有點想笑。

直到現在,他想的依然不是他自己做錯了什麼,而是讓我回去救他。

下午,我的律師給我打來電話。

「方小姐,離婚申請和財產分割的訴訟請求,法院已經受理了,傳票應該很快會送到江河先生手上。」

「另外,江河先生的父親江大海,傷情鑑定為重傷,警方已經以涉嫌故意傷害罪和聚眾鬥毆對多名村民進行了刑事拘留,同時,也成立了專案組,調查他在項目中涉嫌貪腐的問題。」

「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傍晚,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江河的二叔。

那個曾經最看不起我公婆,後來又第一個提著禮品上門巴結的人。

他的聲音,充滿了諂媚和討好。

「是方然侄媳婦嗎?」

「有事?」

「那個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他乾笑了兩聲。

「村裡發生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我大哥他就是個糊塗蛋,被豬油蒙了心,做出這種事,我們都替他臊得慌!」

他話鋒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侄媳婦,你那個新農村共建計劃,還算數嗎?」

我挑了挑眉。

「什麼意思?」

「你看,江大海他現在這樣了,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但是村裡的房子不能蓋一半就不管了吧?我們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你才是最合適接手這個項目的人!」

「你是城裡來的文化人,有遠見,有格局,還公正!只要你願意繼續,我們全村人都擁護你!以後你就是我們村名副其實的村長!」

真是可笑。

前一秒還恨不得生吞了江家的人,後一秒,為了利益,又可以立刻換上一副嘴臉。

我輕笑一聲。

「好啊。」

9

江河的二叔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爽快,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

「真的嗎?侄媳婦,你真是太深明大義了!」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您說,別說一個,十個我們都答應!」

「第一,把江大海貪污的所有錢款和收受的禮品,全部清點追回,用來補償那些被不公正對待的村民。」

「第二,村裡的房子,全部推倒重來。」

電話那頭愣住了。

「推倒重來?這都快蓋好了啊,再推倒,那得多少錢啊?」

「錢不是問題。」

我淡淡地說。

「有問題的是地基,江大海為了省錢,偷工減料,用的都是最差的材料,這樣的房子,你們敢住嗎?」

二叔那邊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第三。」

我繼續說。

「也是最重要的,想要參與重建,每家每戶,必須和我個人重新簽訂一份協議,同時,要公開寫一份聲明,和江大海、江河父子劃清界限,並支持我向他們追討所有經濟損失。」電話那頭沉默了。

這個條件,無異於讓全村人站出來,一起指證江大海父子,把他們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侄媳婦,這是不是有點太……」

「不願意就算了。」

我作勢要掛電話。

「反正錢是我的,我隨時可以撤資走人,你們就守著那堆爛尾樓過吧。」

「別別別!」

二叔急了。

「我答應,我替大家答應了!我們都聽你的!」

三天後,江家村上演了更為戲劇性的一幕。

村委會門前,再次搭起了台子。

江河的二叔帶頭,全村幾百戶人家,排著長隊,挨個上台。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份親筆簽名的聲明書,對著台下的攝像機,大聲宣讀。

「我自願與江大海、江河父子劃清界限,他們貪污腐敗,人品敗壞,不配做我們江家村的人!」

「我們全力支持方然女士,向他們追討所有損失!」

江河是在醫院的病房裡,通過手機直播看到這一幕的。

他剛拿到法院的傳票,還沒從離婚和被起訴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就看到了全村人對他的公開背叛。

他看著螢幕里,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的叔伯兄弟,如今正聲嘶力竭地咒罵他和他父親。

他看著他二叔,拿著一份長長的清單,高聲宣布。

「經全體村民清點,江大海共貪污項目款項三十七萬,收受禮金財物摺合二十一萬!這些都是我們村民的血汗錢!」

江河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他猛地拔掉手上的輸液針,不顧王桂花的阻攔,瘋了一樣衝出病房。

10

江河沖回村裡的時候,我正站在那片被推平的廢墟上,和新的施工隊討論重建圖紙。

他雙眼赤紅地衝到我面前。

「方然,你這個毒婦!」

他揚起手,想打我。

兩個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瘋狂地掙扎著,對我咆哮。

「你就這麼恨我嗎?恨到要毀了我們全家,要讓我們被所有人唾棄!」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平靜地問。

「我毀了你們家?」

「難道不是嗎!」

「江河。」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從你背著我,偷走我們共同的積蓄,去滿足你父母那可悲的虛榮心開始,這個家,就已經被你親手毀了。」

「我給過你機會,我追加兩百萬,是想看看,你和你父母的貪婪,到底有沒有底線。」

「結果,你們讓我很失望。」

「是你,是你的父母,把全村人對你們的信任和尊敬,當成了斂財的工具,是你們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推下了懸崖。」

江河愣住了,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我我只是順水推舟,讓你們的報應,來得更猛烈一些而已。」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我們第一次因為二十萬爭吵時,婆婆王桂花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一個月工資頂我們老兩口一年,你還在乎這二十萬?你要是真孝順,就該主動拿出來,你這不是自私是什麼?」

尖銳刻薄的聲音,清晰地迴響在空曠的廢墟上。

江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周圍的村民,包括他二叔,都聽到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和厭惡的目光看著他。

「現在,你還覺得,是我毀了你們家嗎?」

我關掉錄音,冷冷地問。

江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了下去,被保鏢拖著。

他嘴裡喃喃自語:「不是這樣的……」

最終,法院判決我們離婚。

因為江河存在明顯過錯,婚內財產大部分都判給了我。

公公江大海因貪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婆婆王桂花因為涉案金額巨大,也被判了三年。

江河,背負著巨額的債務和全村人的唾罵,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聽說他變賣了城裡最後一點家當,賠償了部分村民的損失,然後就消失了。

一年後,江家村的新房子建好了。

白牆黛瓦,綠樹成蔭,成了遠近聞名的模範新村。

我站在村口那棟屬於我的,視野最好的小樓陽台上,看著孩子們在嶄新的廣場上嬉戲。

二叔作為新的村代表,恭敬地站在我身後。

「方總,多虧了您,我們村才有今天。」

我沒有回頭,只是看著遠方。

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早就該被埋葬在過去。
游啊游 • 55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