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真千金命格被偷後,我靠玄學贏回來了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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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已經迷戀上當總裁的滋味,殊不知所有人都在陪著他演戲。

至於我爺爺,整天悠哉游哉,跟領導似的參觀林家碩大的宅院。

要麼可汗大點兵,每天要求保姆做他以前沒吃過的山珍海味。

這日子過得太過舒爽。

讓他心都飄了。

暗地裡拉著新來的保姆阿姨的小手問,願不願意做他小老婆?

爺爺笑眯眯的:「我家那個老太婆看起來也是個活不長的命,你要是願意跟我搞對象,我分一套房送你!」

他儼然已經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家。

保姆阿姨嚇得落荒而逃。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奶奶看在眼裡。

陷進去越深,到時候出來,就越痛苦。

至於我,每日和奶奶待在水池邊上,時不時喂喂池塘里的錦鯉。

時不時預習功課。

等了一個月,終於等來我上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我激動得差點抱起奶奶轉圈圈。

奶奶無奈笑看我:「以後去了學校,要好好學習,別省著,不夠了問奶奶要。」

我知道奶奶不肯花林家的錢。

我笑眯眯地看著奶奶。

「奶奶,其實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我做算卦這業務,也在其他地方賺了些小錢來著。」

奶奶挑眉。

我比了個數。

不多不少,剛好五萬塊。

是我大學四年的學費。

奶奶笑出淚花,她低頭看著池邊。

突然鄭重地告訴我:「楠楠,你一定要走出去,看看大千世界。」

「奶奶的人生無法自己做主,但你的人生可以。」

「走得遠遠的,不要再回這個吃人的地。」

我有些哽咽,穩穩點頭。

我說:「奶奶也要走,和我一塊。」

我看向那棵古樹。

約莫著,已經到時候了。

爸爸,爺爺和耀祖的氣運已經被吸光了。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會出意外。

果不其然,當天夜裡,耀祖就出事了。

耀祖說他房間裡鬧鬼,夢到有條巨大的錦鯉游上來啃食他的腿。

耀祖喊著痛,在床上打滾。

仔細看去,突然發現耀祖的小床上都是血,他的小腿扭曲成一種奇怪的姿勢。

好像,折了。

耀祖嚇破了膽,一個勁大喊:「是魚!那條魚乾的!」

我爺也嚇得不輕。

我冷不丁開口。

「難不成還是魚來找你復仇了?」

我爺瞪我。

著急忙慌要打救護車。

結果一走路,摔了個狗吃屎,膝蓋小腿全是傷。

就連走平地都會摔。

爺爺低聲狠狠唾罵了幾句。

好不容易走到信號好點的地方,打通了急救電話。

可惜林家太偏僻。

又沒了氣運加持。

耀祖的腿怕是等不及。

出事當晚,我爸作為公司的法人,正蹺著腳在家裡吹噓自己如何掌管林家產業,手機突然尖銳地響起。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徹骨的聲音:「請問是唐建軍先生嗎?這裡是人民法院。你作為林氏礦業的法人代表,該公司涉及重大安全事故及巨額債務糾紛,現已正式立案。」

我爸愣住。

到嘴的髒話,還沒罵出來。

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屋裡死寂一片。

我爸顫抖著手,不信邪的仔細翻閱當初林家給他的合同時。

突然發現,法人代表責任書後面,他竟然擔保了數億貸款。

我靜靜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沒有說話。

倒霉遭遇只遠不止這些。

我看見我爸抱著那些紙合同,哭著喊著求奶奶救他時。

我只覺得諷刺。

當初奶奶出事,是誰跟個縮頭烏龜一樣往屋裡躲。

又是誰,不聽勸阻,非要留在該死的地方。

爺爺揍奶奶的時候,他在哪?

哦,他正在打我。

我爸完美繼承了爺爺的暴力天賦。

奶奶冷冷拂開爸爸的手。

只說了句:「人各有命。」

沒人能救得了他。

看著那些曾經傷害奶奶的人,再次因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時,我覺得諷刺又戲劇。

等家裡清靜了。

林老夫人才走來,看向奶奶。

第一次抱住奶奶,她說:「我的女兒,你受苦了。」

「以後,這裡永遠是你的家,你不用再離開。」

這麼多天,他們算計完別人的氣運後,仍不死心,想讓奶奶的命格鎮壓這裡的煞氣。

保佑林家繁榮蒼穹。

奶奶沒有回抱過去,只是說:「林宛如怎麼樣了?屍體已經過了頭七,還不埋嗎?」

林宛如的屍體已經放在祠堂整整半月。

林老夫人頓了頓,說:「宛如也是無辜的孩子,你別記恨她。」

「她的屍體得滿了四十九天後,埋在大槐樹下。」

「這樣對你和我都有好處。」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我聽了有些好笑。

奶奶點點頭,正眼看向她生理意義上的親生母親。

面無表情開口:「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林老夫人。」

「我還得帶著我孫女去學校報到。」

林老夫人想挽留,在這一刻,她確實是真情實意的。

「能不走嗎?」

「我可以把整個林家的家業和基底都託付給你們。」

奶奶搖頭。

然後拉著我,頭也不回離開。

什麼都沒帶走。

我們開著爺爺遺忘的三輪車,一路開回到鎮上時。

奶奶問我:「那棵樹處理妥當了嗎?」

我點點頭。

笑眯眯地:「當然。」

那種以他人血肉氣運為食的邪物,本就不該存於世間。

我沒有選擇迂迴的手段。

在離開前,我繞到那黑氣繚繞的古樹背後。指尖咬破,以自身血混合至陽硃砂,直接在粗糙的樹皮上畫下了一道暴烈的「焚陰破煞符」。

最後一筆落成的瞬間,我疾退數步,掐訣低喝。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但樹心已毀。

根脈既毀,那依靠它維繫的換命邪陣和百年氣運,也會很快徹底崩塌。

「它再也吸不了任何人的氣運,也護不住任何人了。」

「奶奶,從今以後,你只是你。」

我帶著奶奶去了江南古鎮定居,正巧,我上學的地方也在那。

奶奶租了一家旗袍鋪子,專門給客人做旗袍,樣式齊全,應有盡有。

奶奶手藝很好,做出來的旗袍貼肌膚又美得驚艷。

不知不覺地,奶奶的名聲逐漸響起。

這天午後,陽光正好,奶奶正低頭給墨綠色絨旗袍盤著紐扣,門上的風鈴突然被撞響。

一抬頭,竟是爺爺帶著耀祖一臉戾氣地闖了進來!

他們顯然過得極不如意,衣衫襤褸,面色憔悴。

爺爺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和貪婪,耀祖則瘦了許多,眼神畏縮卻帶著慣有的蠻橫。

「好你個劉翠花!」

爺爺劈頭就罵,唾沫星子橫飛:「老子找你找得苦!居然躲在這裡享清福!趕緊收拾東西,跟老子回家!」

「給我和耀祖做飯去!」

耀祖也在一旁幫腔,聲音尖利:「奶!我們的錢都花光了!爸還被抓了!你得回去給我們做飯!給我們錢!」

奶奶握著針線的手頓了頓,緩緩抬起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將她榨乾了一生的男人,眼神平靜得可怕。

「我不回去。」

奶奶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決絕:「這裡才是我的家。」

爺爺一愣,似乎不敢相信一向逆來順受的奶奶敢反抗。

他勃然大怒,揚起髒污的手就要像過去那樣打下來:「反了你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那隻粗糙的手還沒落下,就被奶奶猛地抬手格開!

奶奶站起身,雖然身形依舊瘦小,脊背卻挺得筆直。

她手裡捏著根縫衣針,眼神冷得像冰:「你再動我一下試試?」

「這根針扎進的就是你的太陽穴。」

「以前的劉翠花早就被你們打死了。現在的我,靠我自己吃飯,不欠你們唐家一分一毫。」

奶奶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你如果沒事就給我滾出去!我這不歡迎你!」

爺爺揚著的手僵在半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耀祖更是嚇得縮到了爺爺身後。

半晌,爺爺開口:「你可是跟我在一個戶口本上的,你不怕別人嚼爛舌根?!」

「有什麼好怕的。」

這次說話的人是我。

我剛從學校下課回家。

便看到這祖孫倆在這賴皮不走。

我笑了笑,捏著手指又是一算。

奧喲一聲。

「爺爺,我看你印堂發黑啊,你不出兩天得生一場大病,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呀。」

我爺爺瞬間面色大變。

「你這掃把星閉嘴!」

我又看向耀祖。

「耀祖弟弟,你不是很喜歡小美嗎?我看有好多和你同年紀的小鬼妹妹,喜歡你呢。等你午夜十二點睡著以後,他們就來找你啦。」

耀祖嚇得哇哇大哭。

一口一句髒話,要我不得好死。

我癟嘴:「反正你會死在我之前。」

耀祖的哭聲更大了。

我沒好氣地摳了摳耳朵,冷笑道:「還不走?那我再算算好了。」

爺爺狠狠瞪我,抱著耀祖往外走去。

奶奶盯著他們徹底離開後,才把視線收了回來。

奶奶笑著看我:「楠楠,過來吃飯了,奶奶今天給你做了愛吃的脊骨肉和烤魚。」

奶奶把飯菜端上來的瞬間。

那股菜香味迷得我口水直流。

等我囫圇吞棗夾進嘴裡,只感覺人間美味不過如此。

飯後,奶奶又遞給了我一個存摺。

我愣住,不想要。

奶奶卻說:「奶奶只是暫時存在你這裡,想用就用。」

「跟我客套我生氣了。」

奶奶故意板著臉開口。

我眼眶微微泛紅,埋進奶奶懷裡。

「我的奶奶以後都是享福命,會長命百歲。」

奶奶無奈笑了笑。

「如果有一天能看到你結婚生子,奶奶就心滿意足了。」

我堅定點頭。

「會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給奶奶算過一卦。

她六十歲這年,有個死劫。

解了死劫後,往後餘生,皆是春暖花開。

為了幫奶奶解除這場劫。

我可悄悄又溫習了不少書呢。

那塊護身符,就是我送給奶奶的第一個禮物。

奶奶做針線活的時候,突然看向我。

說:「楠楠,再給奶奶想個名字吧,好聽點的,不要叫劉翠花了。」

劉翠花這個名字,是村裡人叫順了口,用諧音梗換來的。

其實我也覺著不好聽。

奶奶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我想了想,告訴她。

那就叫:林疏影。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這是她的名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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