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寒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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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野打了十幾個電話,一律被我掛斷。

當晚,原本應該在談判桌上的江照野回了家。

喬螢被他護在身後,身上披著寬大的西裝外套。

「就因為一個吻,你要毀掉喬螢嗎?你知道會給她造成多大傷害嗎?」

「林卻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6.

我們剛戀愛的時候還沒住在一起。

為了一個項目,我連軸轉了半個多月。

江照野恰好在出差。

有一次加班到深夜,回家後照例跟江照野發信息聊天。

沒聊幾句我就沉沉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我迷迷糊糊地開門。

江照野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頭髮凌亂,眼裡都是血絲。

面上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他一把抱住我,「聊著聊著你就不見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你要嚇死我嗎?」

如今江照野為了別的女人,拋下工作,連夜趕回來。

他站在我的對立面,掩飾不住的憤怒。

「江照野,你在以什麼身份質問我?」

「我的丈夫,喬螢的金主?」

江照野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當初資助的時候我徵求過你的意見,你同意了,現在又處處針對喬螢。」

「我到學校的時候,她已經被舍友趕出來了,所有東西被丟了一地。」

我挑了挑眉,不解道:「所以呢?」

愛不會無緣無故消失,只會慢慢轉移。

我懶得辯解。

「我們離婚吧,挺沒意思的。」

江照野愕然地看著我。

他揉了揉眉心。

「不可能,我只是就事論事,沒有出軌。」

「況且公司的股價也受到了影響,卻寒,你太衝動了。」

我冷笑一聲,「對婚姻保持忠誠是你的責任和義務,你沒出軌,我還要謝謝你嗎?」

「至於公司的損失,我既然敢做,就有把握能賺回來。」

我和江照野是商業聯姻,也是情投意合。

我們的原生家庭很像,都有一個出軌的父親。

可惜我的母親沒有撐下去,離世前還在念叨著讓我奪權。

我一邊學習,一邊防著外面的私生子找麻煩。

江照野不懂我為什麼那麼拼。

我解釋:「既然我註定要成功,憑什麼不努力?」

他笨拙又熱烈地追了我一年。

把自己的所有身家擺在我面前。

「我願意當你的踏板和梯子,做你想做的,我會一直在你身後。」

我動搖了,孤軍奮戰很累。

江照野理解我的孤立無援。

我想,萬一呢。

圈子裡的人都說我們很難得。

大多數人最後都會走上聯姻這條路。

逢場作戲,表面夫妻,各懷異心。

可我和江照野不一樣。

戀愛兩年,結婚三年,沒有出過任何感情問題。

在我的觀念里,愛是堅定的選擇,是偏愛,是例外。

一旦出現失衡。

對我來說,永遠不可能原諒。

7.

離婚的事情談崩了,我們默契地陷入冷戰。

江照野依然會準時回家,睡在客臥。

清早加了糖的咖啡,睡前的熱牛奶,定時送來的各品牌服飾珠寶。

曾經覺得都是關於愛的細節,慢慢變得程序化。

彼此仿佛都在較勁,等著其中一個人先低頭服軟。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無形的界限橫亘在兩人之間。

喬螢沒有被休學,只是暫時停課。

江照野把她帶在身邊,出席各種場合,大有培養的意思。

朋友給我發了一張朋友圈的截圖。

喬螢抱著一大束紅色玫瑰,身邊堆著包裝精美的禮物盒。

脖子上戴著藍鑽項鍊,沖鏡頭笑得很甜。

身後的落地窗倒映著江照野的身影。

【花匠親手栽種的玫瑰,總會有親自摘下的那天。】

我們婚變的消息逐漸傳開。

我爸打來電話責罵我,「男人都圖個新鮮,過了這個勁就好了,離婚的後果你想過嗎?」

人這輩子會遇見無數個新鮮感。

這次過去了,下次呢。

我憑什麼要讓自己一次次受委屈。

見我沉默,我爸話音一轉。

「你的事我管不了,但家裡還得有個男人撐著。」

「我打算把林衡遷回來,手裡剩下的股份也轉給他。」

林衡,他的私生子。

在我接手公司的時候出了國,又在這個時候回來。

掛斷電話,我讓人查了林衡的行蹤並約他見面。

南山頂的賽車場裡,只有零星的幾個人。

林衡叼著煙,惡劣地朝我笑了一下。

我坐在車裡看他,「你媽想要名分,還要公司股份,是不是你攛掇的?」

他坦蕩點頭,「我也是林家的種,東西不能讓你全占了啊,是吧妹妹?」

我隨手把長發盤起來,活動了一下肩頸。

「上車。」

林衡欣然迎戰,篤定自己不會輸。

隨著旗幟落下,一白一黑兩輛車猝然飆出。

南山盤道曲折蜿蜒,一不小心就可能出意外。

臨近下一個急轉彎,我扯唇無聲笑了一下。

腳下把油門踩到底。

心跳加速,精神亢奮。

砰的一聲巨響。

林衡的車被猛烈撞擊後失去平衡,撞向一邊的護欄。

發動機嗡嗡作響,車尾冒著白煙。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緩了好一會兒,那股暈眩感才消失。

我走到林衡車前。

裡面的人瞳孔驟縮,驚魂未定地大口喘著氣,一動不敢動。

見我用手機拍他,面目有些猙獰。

「林卻寒,你有病啊!我他媽差點就粉身碎骨了!」

他破口大罵,我淡定地撥了一個號碼。

「爸,視頻看了嗎?」

「要麼車毀人亡,要麼把剩下的股份給我,今晚帶著情婦和野種滾到國外。」

「你手裡的房產和各種基金股票,夠在國外瀟洒過日子的。」

我從小就知道,我爸一直想要個兒子。

我媽身體差,他就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寵得不得了。

他選了保全林衡。

賽車場的救援人員姍姍來遲。

離開前,我微微彎腰湊到林衡耳邊。

「我真的很討厭有人搶我東西,尤其是錢,更不行。」

8.

事情能傳到江照野那裡並不奇怪。

開完會,一進辦公室就被江照野緊緊抱住。

力道很重,像是失而復得。

「為什麼要和林衡賽車?為什麼不告訴我?」

「故意和你冷戰,只是想等你主動找我,但是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我什麼都顧不上了,我不能失去你。」

我推開他,拿出擬好的離婚協議。

「看看,沒問題的話就把字簽了。」

江照野愣在原地。

他苦澀地扯起唇角,聲音低啞。

「除了那個吻,我沒有任何越界行為。」

我把朋友發給我的截圖放到他面前。

江照野慌張地解釋道:「喬螢幫了我一個忙,那些禮物是感謝她的。」

我有些煩躁。

「養了她那麼久,有沒有動心你自己清楚。」

「我現在對你已經有種生理性厭惡,看來基因真的會遺傳,你和你父親沒什麼區別。」

這句話激怒了江照野。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和父親很像。

「林卻寒!」

江照野低吼一聲,扶著桌子的指節發白。

對峙幾秒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聽說你也在接觸南區那塊地,不如我們打個賭?」

敲鍵盤的手頓住,我抬頭和他對視。

「如果最後你拿下了,可以提任何要求。」

「如果我贏了,你以後別再提離婚,也別再費心思針對喬螢。」

南區那塊地所屬一家私人地產,原本並沒有這麼搶手。

不久前,政府放出消息,有意大力發展城南。

即使對方坐地起價,依然有很多人想在這塊蛋糕上咬一口。

有消息傳出,那塊地早就有了內定人選,因此也省了不少環節。

做財產分割時,我查過江照野的流水,砸出去不少錢。

看著江照野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我答應了他的賭約。

學舞蹈時,為了一個動作,我可以練習成百上千遍。

別人越覺得我做不到,我就一定要贏。

江照野賭我還愛他,沒有當斷則斷的勇氣。

卻忘了我最爭強好勝。

9.

南區項目的方案是我親自帶人做的。

定標前一晚。

地產公司老總特意舉辦了一個晚宴。

喬螢穿著高價定製的禮服,笑意盈盈地挽著江照野。

身邊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這也證實了我的猜測,項目內定人選是江照野。

看見我,喬螢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在場的都是生意人,利益為重。

他們只記得,我是借了江照野的勢才坐穩這個位置。

沒有人會想,我為此付出過多少努力。

如今江照野帶著喬螢招搖過市。

在他人眼中,我就不再是值得被攀附寒暄的對象。

穿過人群,江照野的視線和我對上。

他往我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下。

我端著酒杯,徑直走向坐在角落裡的男人。

深航船業的副總,幕後老闆一直在國外發展,不久前在國內開了一家船運公司。

行情不好,急需資金支持。

一番交談後,我用公司 15% 的股份拿下了船運 40% 的股份。

成為第二大股東。

周圍的人投來看戲的表情。

大概是覺得我在敗壞家業,離了江照野什麼也不是。

有人毫不掩飾地跟江照野搭話。

「江總,好歹還是一家人,您不管管?」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賠本的買賣,我們都躲著,她倒主動往上湊。」

喬螢裝模作樣地感嘆道:「看來卻寒姐不太適合做生意,估計最後還要拜託江總給她兜底呢。」

江照野眼神微黯,唇角緊抿。

此刻的沉默更像是一種肯定的回答。

我沒有生氣,甚至愉悅地隔空舉了舉杯。

簽完合同後我直接離場。

喬螢追出來,一臉挑釁。

「江總和我說了你們的賭約,你不會贏,我也會一直在他身邊。」

「明天的環節不過是做做樣子,那塊地早就內定給江總了。」

她撩了撩頭髮,「不怕告訴你,是我拿到了內部人員的消息,不然也不會這麼順利。」

江照野說喬螢幫了他,大概就是指這個。

想起查到的東西,我挑唇一笑。

「那就,拭目以待。」

10.

定標現場來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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