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伴郎抱摔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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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筱將紅包扔到我身上:「你鬧這一出,不就是想讓我返還禮金嗎?」

「行了,我不要你的錢,以後我們就少來往吧。」

她倒是聰明,這樣一來全場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起來。

我成了大家眼裡,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的無賴。

我身為伴娘,幫她迎來送往,幫她梳妝打扮,從凌晨到中午,自己貼車票機票,到現在連一口飯都沒吃上。

被搞出一身的傷不說,坐在這裡等救護車的空隙還被羞辱。

我怒極反笑,不顧身體的劇痛:「伴娘根本不需要隨禮,而我還是隨了一萬。可你說我貪財?」

陸筱理直氣壯:「你破壞我的婚禮,我都沒跟你計較。」

「大家剛才搶捧花挺熱鬧的,你非要來噁心人。」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要訛人家沈峰。」

「沈峰是耀生的朋友,人家好心好意來幫忙,結果碰上你這麼個碰瓷的,心裡能好受嗎。往後人家都不跟我們耀生來往怎麼辦?」

「作為我的朋友,有沒有為我考慮一下?這些伴郎都是耀生的兄弟,用了多少年經營的關係,你讓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們。」

「你讓他們覺得,我朋友是個貪財的綠茶婊,連帶著我也會被他們看輕。以後我在婆家受欺負,那可都要怪在你頭上。」

大概我完全氣蒙了:「那捧花是你讓我搶的!」

陸筱討好地沖那群伴郎笑,回頭一副不耐煩的語氣:「我也懶得跟你在這兒扯,你要真疼,早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錢已經給你了,你的目的已達到了,別特麼在這裡廢話。」

「誰稀罕你的破錢。」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將那紅包撕成兩半。

大家以為會看到撕碎的錢幣,沒想到是一張酒店的抽獎卡片。

我自己也氣笑了。

「陸筱,我可是隨了一萬的禮金。」

「你口口聲聲要退,結果只退給我一張抽獎卡片?」

4

陸筱當然不會承認,她大聲汙衊:「你還好意思,你給我隨禮就隨了一張卡片!」

我晃了晃那張卡片:「你自己看清楚,這卡片上面寫的地址,是你正在辦婚宴的酒店。」

很明顯,就是陸筱在這家酒店辦了婚宴。

人家給了她一張抽獎福利,這怎麼可能是我拿來隨禮的呢。

我知道陸筱還要耍賴,她這個人從小就有很多歪心思。

於是搶先一步,喊來酒店經理。

酒店經理不知內情,禮貌地說明情況,這就是給新郎新娘的福利抽獎卡。

這下嘉賓們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陸筱。

陳耀生的媽媽更是氣勢洶洶就走了過來。

她是個急性子,聽說這是抽獎卡,當場就刮開了頁面,結果中了一等獎。

一等獎是馬爾地夫的全包旅行套餐。

酒店方為了慶祝,推了幾瓶香檳過來。

全場的氛圍很快因為中獎的事情活躍。

大家似乎忘記角落裡痛得站也站不起來的我。

陸筱惡毒地把那群伴郎招呼過來:「我朋友也想參加,快來個人公主抱!」

沈峰一臉不開心:「那女的真噁心,她就這麼上趕著嗎?」

陳耀生這個媽寶男,也是個壞心腸的,對著我笑容猥瑣。

「你就上去抱一下,至少人家有點運氣在身上。」

沈峰壞笑:「既然這樣,我就蹭蹭。」

男人們開始開黃腔:「就蹭蹭,不進去,你也不吃虧。」

他們圍過來,將我粗暴地抱起,然後還往半空顛了三下。

每一下對我而言都仿佛是一種凌遲。

這種疼痛不亞於三輛大卡從我身上碾過。

我不停在說,你們放我下去,我快要疼死了。

他們卻在我耳邊興高采烈地吶喊。

禮炮爆出彩帶,紛紛揚揚落在我的臉上。

我成了他們助興的小丑。

不知道這場煎熬還要持續多久。

有那麼一刻,我的世界真的陷入了黑暗,我想我肯定是暈過去了。

直到沈峰搖晃著香檳,對著我的臉,瘋狂地噴洒。

我用手擋住臉,那些酒水不停地灌入我的鼻腔口腔,我連眼睛也睜不開。

我為什麼會遭遇這些?

我只是來參加了最好的朋友的婚禮。

我從前那樣真心地對待陸筱,為了能跟她讀同一所學校,我可以捨棄重點中學。

看見她吃得不好,我會每頓給她多打一份肉菜。

她生理期不舒服,我每節課給她接熱水。

她數學不好,我仔細耐心地給她講解每一道不懂的題,熬夜幫她整理錯題給她補習,她考試前進幾名我比她還要高興。

每一年旅行,我都要帶上她,民族寫真我自己不拍都要給她拍。

樁樁件件,在香檳淋在我的眼皮上時,宛若青春的日記本快速鋪開又徹底合上。

陸筱她分明在求我接捧花的時候,那樣地殷勤熱切。

可一轉頭,她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是我的朋友了,我想。

這一刻,我恨她讓我如此難堪,她是我的仇人。

「你好,警察。」

穿制服的民警推開酒店的門,展示自己的證件。

「是誰報警,說這裡有人詐騙?」

大概警官也注意到前面被淋香檳的是個人。

他們都來不及再問案情,指著台上就大喊。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還不住手。」

陸筱有點怕了:「警察同志,我們在玩遊戲,沒有犯法。」

她想要捂住我的嘴,好在我成功推開她。

我伸手求救:「有人故意傷害!我全身都骨折了,求你們救救我!」

5

撕心裂肺的腔調,成功讓兩位民警察覺到事件的危急。

他們三步並作兩步朝我快速衝來,期間還有幾個人去攔,聲稱我在裝病。

「退開,再攔就是襲警了啊!大庭廣眾之下,你們敢當著警察的面施暴,這還是不是法治社會了!」

民警說出這種重話,他們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敢再阻攔。

民警讓那群架著我的伴郎,將我平放在地面。

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出聲,都好像有刀子在身上割。

禮堂的燈光很亮,時不時刺一下我的眼睛,民警的詢問聲也時斷時續。

原本他們是想叫救護車的。

有個人上來提醒說:「旁邊就是三甲醫院,我開車送她過去比救護車更快。」

強撐的意識告訴我,這個人是對的。

他們見我點頭,扶著我起來,上了一輛車。

休息這陣子,我好了一些,能知道周圍發生什麼了。

開車的是陳子林,剛才的建議也是他提的。

民警簡單做了筆錄,我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但目前的情況還是要先以我的傷勢為準。

民警還要去禮堂,給那些伴郎伴娘做筆錄。

我到了醫院,是陳子林幫我挂號排隊。

就算是急診也有很多人。

每個人的情況都很緊急,我也沒道理插隊。

我坐在走廊,強忍著身體各處的痛楚,生理性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沿著我的鼻翼流下來。

心率和血氧都出了問題,運動手錶不斷報警,震動我的手腕。

人生至暗時刻也不過如此。

「你還真夠戲精的,方煜。」

有個人在我身邊坐下,能說出這話的還能有誰,只有我那閨蜜。

我捂著痛處:「怎麼,你做完筆錄了?」

陸筱理直氣壯:「沒做虧心事,我不怕鬼敲門,你究竟是裝病還是真病,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努力放緩呼吸的節奏,胸腔也就不會因為牽扯而劇痛。

「如果你不是來跟我道歉的話,可以滾了。」

她諷刺我:「你還想得挺美,要我來跟你道歉,我還沒怪你破壞我的婚禮呢。」

我說:「你當然要給我道歉。」

「捧花是你求我搶的,被沈峰抱摔的時候,你身為我的朋友卻做了什麼?」

「還有,你用我的身份信息,把自己包裝成白富美的人設,你這樣是詐騙懂嗎?」

「少來!方煜。你以為我怕你嗎?」

陸筱臉皮很厚:「你覺得耀生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就你那家庭條件,我還看不上呢。我拿你的信息來包裝我自己,本年度我聽到過最大的笑話莫過於此,你撒謊都不打草稿啊。」

我懶得和她廢話,拿著旁邊的紙杯去接水喝。

飲水機只有幾步遠,我扶著牆一瘸一拐,走得異常緩慢。

前面的門反射出陸筱的身影,我回過頭,就看見她拿手機在攝像。

她邊拍邊說:「群里的家人們,我剛拍到了證據。」

「方煜她就是裝的,她走著走著還換了一條腿瘸呢。」

說不出來此時是什麼滋味。

眼淚奪眶而出。

胸腔忍不住哽咽:「陸筱,我問你,你跟蹤我多久了?」

「從進醫院起你就在拍我是吧。」

「陸筱你真是好樣的。我的朋友,在我出事受傷的第一時間,竟然是跟蹤我,觀察我的傷腿。像個狗仔一樣,就等著揭發我裝病的那一刻。」

「沒等到我裝瘸你很失望吧,真是應了那句話,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陸筱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她的冷漠和自私,像一把貫穿軀體的利劍。

嘴角那一絲笑容,竟然還有幾分大仇得報的味道。

「方煜,我會一直跟蹤你,觀察你,直到你露出馬腳,裝不下去的那天!」

她得意揚揚地說著。

「假的永遠成不了真,你謊話連篇,道德敗壞,為了點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簡直貪婪無恥。我真是後悔交你這個朋友。」

「我相信你總會露出破綻。」

「上天會懲罰每一個像你這樣不誠實的人。」

我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陸筱哼了一聲,不以為意。

我轉過身仰頭去看天花板。

我聽見自己在笑,但笑著笑著,又忽然很委屈,很想大哭一場。

哭得話會更痛,也會讓仇者快,我拚命忍住了,但還是很痛。

肺腑臟器,像麵糰在菜板上被反覆揉捻。

片子出來了,結果比我想像的更加糟糕。

全身骨折和錯位超過六處。

回憶當時的場景,那平台不整齊,我人又特別乾瘦,大理石的平面本來就堅硬。

再加上被拖拽,被強行架起來走路,暴力扔到座位上,被反覆拋向半空,受傷後處理不當,造成二次、三次乃至四次傷害。

我爸媽接到電話,買了最近的航班。

結束通話,陸筱挎著包走過來,怒氣沖沖瞪著我。

「你讓我的婚禮變成什麼樣了?全場的賓客都被拉去做筆錄,現在禮堂裡面全是民警!」

旁邊幫我輸液的護士都看不下去了。

「你朋友在你婚禮上被抱摔,現在身上六處骨折,你這人講不講道理!」

陸筱一臉冷漠:「六處骨折很了不起嗎,難道還要讓我夸一誇她啊!說她真棒,演戲演全套,真給自己搞出骨折了。」

護士都忍不住給她普法:「她這種情況很可能就是輕傷一級往上了,還不嚴重?」

陸筱翻白眼:「我就說她只是輕傷吧,身上就只有幾道劃痕,還裝得一副連地都下不來的程度。」

全病房的人聽了都沉默了。

輕傷一級,是要判刑的。

傷情鑑定中的輕傷和我們普通人眼裡的輕傷可不是一回事。

我勸住護士:「跟這種法盲沒什麼好說的。」

陸筱從包里取出一沓錢:

「你不就是想圖點醫藥費,這是一萬塊錢,就當賠你了。」

「還有裡面的馬爾地夫旅行團票,你也拿去。」

我糾正她:「一萬塊本就是我隨的禮金,你只是還給我了而已。」

「還有我全身六處骨折,你讓我去馬爾地夫旅遊,你的惡毒真的超出我的認知。」

陸筱扔下一句話:「六處骨折又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傷,躺個一星期就好了。」

「別特麼矯情了,我知道你就只是嫉妒我嫁入豪門。」

「我也不跟你計較,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和耀生的生活。」

陸筱在全病房的辱罵下,昂首挺胸地離開了。

6

傷情鑑定在三十個工作日後出來了。

我的傷被鑑定為輕傷一級。

這期間,無論是陸筱還是沈峰,都沒有來醫院看望我哪怕一次。

道歉更是沒有的。

只有陳子林來過幾次,還帶了果籃和禮物。

他倒是代替堂弟和堂弟媳婦道歉,說自己以後也會少跟他們來往。

我只是笑笑,沒說話。

這一天終於來了,警方帶著我的傷情報告,將沈峰逮捕了。

沈峰當時還在和陳耀生在酒吧蹦迪,被抓走的時候,還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在警車上,他撐著眉骨,對著車窗玻璃欣賞自己的側臉。

「她不就是想要錢嗎?我打算給她兩三萬,把這事了了。」

「破財消災嘛,你說是不是?」

「就當我流年不利,遇上個碰瓷的綠茶婊。」

「哎警察同志,你說這女的家裡究竟有多麼困難,為了訛點錢鬧這麼多事情出來。」

「當時她身上就只有一些擦碰,看上去都沒什麼的,怎麼一到醫院就骨折了,我都想知道這傷是不是她自己搞出來的。」

「醫生沒有被賄賂吧?你們鑑定中心會不會有造假的嫌疑呀。」

沈峰態度狂傲,那副混蛋法盲的樣子,看得民警都乳腺結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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