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快跑!你這是資助了個什麼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請求法律嚴懲!這不是八卦了!這是詐騙!是非法集資!】
韓京墨和蘇晚晚的所有社交帳號,在一小時內,被憤怒的網友衝到關閉評論。
他們的名字,成了2025年,網際網路上最骯髒的笑話。
9
謊言被撕碎後,現實的清算,以雷霆萬鈞之勢,接踵而至。
首先是法律。
韓京墨因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商業詐騙罪、誹謗罪,在第二天凌晨,於私人會所被警方帶走。等待他的,是至少十年的牢獄之災。
蘇晚晚,作為韓京墨的共犯和非法所得的受益人,也被傳喚調查。那套180平米的豪宅,作為贓款購入,被立刻查封。
老蘇,因涉嫌賭博和敲詐勒索,也被立案偵查。他那個本就經營不善的飯館,徹底倒閉。
其次是行業。
中國電影家協會、導演協會、演員協會,三大協會罕見地同時發聲,聯合發布【行業內部通報】,點名蘇晚晚「背信棄義,德行有虧,嚴重破壞行業生態」,將其列入「行業永久性從業黑名單」。
這意味著,她在中國,再也不可能接到任何一部戲、一個廣告、一個綜藝。
她被徹底封殺。
所有和《紅月》簽了保底協議的院線,紛紛撤銷排片。
我立刻做出決斷:「《紅月》院轉網,國內獨家版權賣給視頻平台,海外版權正常發行。」
我虧了錢,但止損了。
而蘇晚晚,從一個前途無量的准一線小花,一夜之間,變成了整個行業的恥辱和棄子。
她失去了我給她的資源,失去了韓京墨許諾的未來,也失去了她作為演員的生命。
她的人生,在22歲這年,親手畫上了句號。
10
蘇晚晚被取保候審後,徹底瘋了。
她失去了一切。
她開始給我打電話,幾百個地打。
我拉黑一個,她就換一個。
她開始給我發微信,幾十條,上百條。
「白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韓京墨!全是他逼我的!他說不照做,就毀了我!音頻是偽造的!我是被逼的!」
「白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兒嗎?媽媽……媽媽救我……」
我看著那聲「媽媽」,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沒有回覆。
她開始跑到我公司樓下。
第一天,保安攔住了她。
第二天,她跪在公司大堂,抱著保安的腿哭喊:「我要見白總!白念初你出來!」
第三天,她帶著記者,想在我公司門口「以死相逼」。
我讓保安直接報警,告她「擾亂公共秩序」。
她被警察帶走時,那張曾經清純美麗的臉,已經變得扭曲而瘋狂。
她所有的掙扎,只換來了狗仔隊幾張難看的照片,和網友們新一輪的嘲諷。
【笑死,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叫媽了?】
【戲精本精,可惜,全網觀眾都不買票了。】
她發現,韓京墨徹底拋棄了她。
她發現,那些曾經追捧她的粉絲,都成了罵她最狠的人。
她發現,這個世界,沒有了白念初,她寸步難行。
10
蘇晚晚被取保候審後,徹底瘋了。
她失去了一切。
她開始給我打電話,幾百個地打。
我拉黑一個,她就換一個。
她開始給我發微信,幾十條,上百條。
「白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韓京墨!全是他逼我的!他說不照做,就毀了我!音頻是偽造的!我是被逼的!」
「白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兒嗎?媽媽……媽媽救我……」
我看著那聲「媽媽」,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沒有回覆。
她開始跑到我公司樓下。
第一天,保安攔住了她。
第二天,她跪在公司大堂,抱著保安的腿哭喊:「我要見白總!白念初你出來!」
第三天,她帶著記者,想在我公司門口「以死相逼」。
我讓保安直接報警,告她「擾亂公共秩序」。
她被警察帶走時,那張曾經清純美麗的臉,已經變得扭曲而瘋狂。
她所有的掙扎,只換來了狗仔隊幾張難看的照片,和網友們新一輪的嘲諷。
【笑死,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叫媽了?】
【戲精本精,可惜,全網觀眾都不買票了。】
她發現,韓京墨徹底拋棄了她。
她發現,那些曾經追捧她的粉絲,都成了罵她最狠的人。
她發現,這個世界,沒有了白念初,她寸步難行。
11
韓京墨被關押後,他的律師團隊為了減刑,開始拚命把他和蘇晚晚進行切割。
韓京墨在法庭上,把所有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是蘇晚晚主動勾引我的!她說白念初控制她,想找我當靠山!」
「首映禮那場戲,都是她自己策劃的!她說這樣能紅!能吸粉!我只是被她利用了!」
「我給她的錢,是她主動索要的分手費和封口費!那套房子,也是她威脅我買的!」
他把蘇晚晚形容成一個工於心計、貪得無厭的「蛇蠍美人」。
而蘇晚晚,則在法庭上徹底崩潰。
她尖叫著,罵韓京墨是騙子,是魔鬼。
兩人在法庭上互咬,把所有能抖的髒水,都潑向了對方。
這場面,比我拍的任何一部電影都精彩。
最終,韓京墨數罪併罰,判了十五年。
蘇晚晚,因共同誹謗罪和非法獲利,判三緩四。
她不用坐牢,但也徹底完了。
她背上了千萬的債務,以及一個伴隨終身的「污點藝人」標籤。
她從雲端,摔進了最深的泥潭。
12
那場風波,讓整個行業都開始反思。
我的「星火燎原基金」,收到了上萬份申請。
我花了三個月,一份一份地看。
這一次,我不再只看「天賦」。
我飛到了大涼山,見到了一個正在土坡上教孩子們念詩的女孩。
她叫阿依,是當地的支教老師,也是電影學院的旁聽生。
她沒錢,沒背景,但她的眼睛裡,有光。
我問她:「為什麼想當演員?」
她說:「我想賺錢,給我家鄉的孩子們蓋一所真正的學校。」
我又問她:「如果我捧你,你要付出很多,甚至可能要面對很多誘惑和規則,你怕嗎?」
阿依看著我,認真地說:「白老師,我不怕吃苦,我只怕沒有機會。但我有底線,我不會做對不起良心的事。因為,那些孩子都在看著我。」
我簽下了她。
我沒有給她千萬投資,我只是把她送進了張導的劇組,從最小的配角演起。
張導的《長安》,沒有了蘇晚晚,換了一個實力派青衣,上映後口碑票房雙豐收。
行業開始明白,觀眾想看的,是好故事,好演員,而不是資本堆砌的「假人」。
我重新找回了做製片人的初心。
我不是在「造神」,我是在「渡人」。
渡那些,真正值得被渡的人。
13
一年後,金雞獎頒獎典禮。
我坐在台下,心情平靜。
阿依,憑藉在一部文藝片《山那邊》里的女三號,一個啞巴母親的角色,爆冷拿下了「最佳新人獎」。
她穿著我借來的禮服,緊張得手都在抖。
她走上台,接過獎盃,第一句話,帶著哭腔:
「謝謝……謝謝組委會。我……我想把這個獎,帶回我的家鄉,大涼山。」
她哽咽著,然後深深鞠躬。
「我最想感謝的,是白念初老師。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拉了我一把。她沒給我錢,但她給了我一個機會,她教我,怎麼堂堂正正地演戲,清清白白地做人。」
「白姐,謝謝你。我沒有……」
她哭得說不下去。
台下,掌聲經久不息。
我看著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個我初見的蘇晚晚。
可惜,路,終究是她們自己選的。
手機震動一下,是林姐發來的微信。
一張照片。
照片上,蘇晚晚穿著廉價的西裝套裙,站在一個商場門口,舉著「首付五萬,安家XX」的牌子,正在給路人發傳單。
她胖了,也憔悴了,眼神里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星光,只剩下麻木。
我關掉了手機。
阿依舉著獎盃跑下台,衝到我面前,滿臉是淚和笑:「白姐!我做到了!我沒給你丟人!」
我笑著遞給她一張紙巾:「哭什麼,髒了妝。走,慶功宴,張導他們都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