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超過三次被罰款三千,我反手帶走皇室頂級定製單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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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忍著痛,依然擋在我身前,他的西裝已經破爛不堪。「我再重複一遍,蘇曼是頂級設計師,是公司的核心資產。誰再敢動她,我就報警!」

「資產?」劉志剛冷笑著把攝像頭懟到老闆臉上,「睡出來的資產嗎?張大偉,你等著,我這就把你們的醜事全抖出去!」

老闆掏出手機,他的手因為憤怒和疼痛有些發抖:「既然這樣,那我只好讓巡捕來處理了。」

「報警?」劉志剛突然狂笑起來,「好啊,讓巡捕看看你是怎麼拉皮條的!」

這時,會議室牆壁上的大螢幕突然亮起,視頻通話介面顯示著一位金髮碧眼、衣著考究的外國老紳士,他身旁站著一位表情嚴肅的華人翻譯。

是皇室特使弗雷德里克先生和他的隨行翻譯。

翻譯透過麥克風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會議室:「張先生,我們剛剛無意間通過網絡直播看到了貴公司發生的一切。」

「特使先生表示非常震驚和憤怒。這種野蠻、粗魯、對女性設計師極不尊重的行為,嚴重違背了皇室的價值觀與合作基礎。」

劉翠芬愣住了,手裡的包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什麼皇室……難不成是真的皇室?」她喃喃自語,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確定的恐慌。

翻譯沒有理會她,繼續說道:「鑒於此,我們正式通知,取消與張氏珠寶的一切合作。相關法律文件會通過正式渠道送達。」

7

劉翠芬猛地轉頭,聲音尖銳:「你說什麼?取消?」

她似乎無法理解這個詞的含義,或者說無法接受其帶來的後果。

「特使先生說……」翻譯的聲音冰冷無情,帶著一種宣判的語氣,

「我們認可的是蘇曼小姐個人的才華和品格。這份合約的核心是她獨一無二的設計。既然蘇小姐在這裡遭受了如此不公正的待遇,甚至人身攻擊,我們的合約自然隨之失效。」

「不可能!」劉翠芬一把推開試圖拉住她的張大偉,衝到螢幕前,幾乎要撲到螢幕上,「我們公司還有很多設計師!不能取消啊!我們可以換人!價錢也可以談!」

翻譯冷冷地看著她失態的舉動,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我們只認蘇曼小姐。皇室定製,並非普通的商業訂單。」

劉翠芬臉色瞬間慘白,她猛地轉過頭,猙獰地看向我,手指顫抖地指著我:「是你!是你早就跟他們串通好的!你故意設局害我們!」

「劉翠芬!」老闆怒吼一聲,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疲憊,「人家看重的是蘇曼的設計!你以為誰都像你弟弟一樣齷齪,只看得到那些骯髒事嗎?」

「你還敢吼我?」劉翠芬又要撒潑,但氣勢明顯弱了一些,「要不是這個狐狸精,怎麼會鬧成這樣?」

老闆一把推開她,因為用力過猛,自己也踉蹌了一下。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決絕:「夠了!離婚!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離婚?」劉翠芬尖叫起來,聲音刺耳,「張大偉,你敢跟我離婚?當初要不是我家出錢給你開公司,你能有今天……」

「當年?」老闆冷笑著打斷她,眼神里滿是嘲諷和積壓已久的怨憤,「當年那三十萬,我早就連本帶利還了你們家幾百萬了!

這些年來,你弟弟在公司吃空餉、搞亂帳、騷擾女員工,哪一件爛攤子不是我在後面擦屁股?你呢?你除了打麻將、購物、疑神疑鬼,你還會做什麼?」

他指著滿地狼藉的辦公室,眼中布滿血絲:

「劉翠芬,我忍你們姐弟很久了。平時你們怎麼鬧,我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也看在孩子的面上,都忍了。

但現在,你們毀了公司唯一的生路,毀了所有員工的前程!我絕不原諒!」

劉志剛跳起來罵道:「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姐那是……」

這時,螢幕里的特使弗雷德里克先生突然開口,說了幾句清晰的英文。

翻譯轉述道,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蘇小姐,陸氏集團的陸總已經向特使先生正式遞交了新的合作意向書,並承諾將為您建立獨立的個人設計工作室和品牌。

特使先生對此表示欣慰,他很高興能繼續與您合作,並期待在新平台上見證『淚滴之星』的誕生。」

會議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剛才的喧鬧仿佛被瞬間抽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螢幕那頭特使先生沉穩的目光。

劉翠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下一秒,她手腳並用地爬到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

「蘇曼……不不不!是蘇大設計師!蘇首席!是我瞎了眼!是我豬油蒙了心!」

「我這張嘴該打!你打我!使勁打!只要你能消氣!」她說著竟真的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扇。

「千萬別走啊……那個訂單要是沒了,公司就完了,我的貸款……我的包我的車我的會所年卡都沒了啊……」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見我不為所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突然轉過頭,用盡力氣嘶吼:

「劉志剛!你個殺千刀的!都是你惹的禍!還不快滾過來!」

劉志剛連滾帶爬地挪過來,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劉翠芬抄起地上一個散落的文件夾就往他頭上砸去:「跪下!今天蘇曼不原諒你,你就別想出這個門!我就當沒你這個弟弟!」

「蘇、蘇姐……蘇奶奶!我錯了!我是畜生!我不是人!」劉志剛「咚」地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重重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不該造謠,不該罰你的款,不該胡說八道……您大人有大量……」

劉翠芬急忙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討好笑容,仰頭看著我:

「蘇曼你看,他都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後讓他天天給你洗畫筆,給你當司機也行!只要你肯原諒他,讓他當牛做馬都行!你說句話,表個態就行!」

老闆張大偉也踉蹌著走過來,臉上混雜著羞愧、悔恨和懇求:

「蘇曼,看在這些年我們合作還算順利的份上,看在我之前也算支持你工作的份上,再給公司一次機會吧。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公司制度馬上改!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看著眼前這一家子人前後迥異的醜態,只覺得胸口那股鬱結的怒氣漸漸化為一團冰冷的、充滿諷刺的笑意。

「張總,」我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您還記得去年的設計總監趙姐嗎?」

老闆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那個被劉志剛在年會上當眾造謠『靠陪睡拿項目』,被您以『維護公司穩定』、『大局為重』勸下來,最後抑鬱症復發,不得不退出設計圈的趙姐。」我慢條斯理地陳述,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釘子。

老闆急忙辯解,聲音乾澀:「那……那是個誤會,後來我們也補償了……」

「還有前年的實習生小周,」我打斷他,目光掃過周圍豎著耳朵聽的員工,「被劉志剛以核對物料為名鎖在倉庫里三個小時,差點出事。您為了『家庭和睦』,親自談話,用『影響個人發展』為理由,勸退了小周,還『建議』她離開了這個城市。」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只有幾個老員工低下頭,印證著我的話。一些新員工則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張總,您以為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嗎?或者,您以為我會是下一個趙姐,下一個小周?」我直視著老闆閃爍躲藏的眼睛。

「每次劉志剛作惡,您都用錢、用權、用所謂的『人情』擺平。劉翠芬每次來公司鬧事,您都選擇犧牲員工,息事寧人。現在,輪到您的公司要垮了,才想起來求我?才想起來我的『價值』?」

老闆頹然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劉翠芬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緊緊抓著我的褲腳:「蘇曼,你要什麼條件儘管提!漲薪?翻倍?三倍?分紅?我給你乾股!我都答應!只求你留下!」

「不必了。」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襯衫衣袖,彎腰撿起地上沾了灰塵的畫板,輕輕拂去上面的污跡。

「這些年來,被你們用各種手段逼走的每一個有才華的設計師,趙姐,小周,李工……他們都值得更好、更專業的舞台。」我的目光掃過辦公室里每一張熟悉或陌生的臉。

「而現在,」我拿起我的個人物品箱,走向門口,在手觸到門把手時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輪到我了。」

身後傳來劉翠芬歇斯底里的哭嚎和劉志剛語無倫次的求饒聲,伴隨著老闆沉重的、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的嘆息。但這些聲音,仿佛已經來自另一個世界,與我再無關係。

9

一周後,律師函準時送達劉志剛手中。我委託的律師事務所同時向他和張氏珠寶公司提起了訴訟,起訴其誹謗、侮辱、侵犯名譽權,並就其職場霸凌行為要求高額民事賠償。

我提供的證據非常充分:

那天辦公室衝突的完整錄音、劉志剛直播錄屏的公證文件、他過往多次言語騷擾的聊天記錄截圖,以及我私下收集到的,他利用職務之便收受供應商回扣的部分財務往來證據。

經過數月的法院審理,劉志剛因犯誹謗罪、職務侵占罪等多項罪名,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數罪併罰,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庭審現場,法官在宣讀判決書時,特別痛斥其行為嚴重敗壞社會風氣,利用網絡直播手段公然實施暴力與誹謗,對受害者造成巨大傷害,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壞,依法應予嚴懲。

而我,拿著法院判決的賠償金和勞動仲裁裁決的公司違法解除勞動合同補償金,正式入駐陸氏集團。

陸總兌現了他的承諾,不僅為我成立了獨立的設計工作室,賦予了極大的創作自主權,更在法律和資源上給予了全面支持。

一年後。

張氏珠寶的境況在圈內已成為反面教材。

因其核心設計團隊瓦解,賴以成名的創新設計能力不復存在,加上失去皇室訂單帶來的信譽崩塌,多家門店因款式老舊、質量問題頻發而關閉,市場份額急劇萎縮。

「聽說了嗎?張總把房子和車子都賣了抵債,還是堵不上供應商的貨款和銀行利息那個大窟窿。」

一個前同事在私下的小群里感嘆。

「劉翠芬現在好像搬到了城郊,有人看見她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跟人吵架,據說經常去撿些不太新鮮的菜葉子。劉志剛在牢里也不安生,聽說因為太招搖,被人打斷了一條腿,也沒人再去打點照顧他了。」

與此同時,巴黎時裝周的頂級珠寶展發布會現場。聚光燈下,我身著自己設計的流線型黑色禮服,站在舞台**。

巨大的螢幕上清晰地展示著我的獲獎作品「新生」。

那是一顆被精心設計的、如同火焰與荊棘交織的金色紋理包裹著的鴿血紅寶石,整體造型既脆弱又充滿力量,象徵著在壓迫中掙扎而出的重生與堅韌。

「蘇曼女士,」主持人將話筒遞到我面前,現場安靜下來,「作為一名迅速崛起的頂尖設計師,請問是什麼靈感,讓您設計出如此震撼人心、充滿敘事力量的『新生』系列作品?」

我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台下無數張面孔,最終定格在遠處,語氣平靜而堅定:

「是對專業的無限堅持,和對個體尊嚴的誓死捍衛。」

台下沉默片刻,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陸總坐在第一排,微笑著向我舉杯致意。

這一刻,我站在了屬於我的,用才華、堅韌和永不屈服的意志鑄就的巔峰。

曾經的泥濘與汙衊,那些試圖用流言蜚語將我淹沒的舉動,終究沒能困住決心展翅的飛鳥。

而那些曾經試圖折斷我翅膀,將我拉入深淵的人,終將在他們自己製造的爛泥中,慢慢腐爛,被人遺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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