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的我被堂姐收留三年,十年後我給她公司25%股份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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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姐你怎麼來了?有事電話里說就行。」

她搓著手,眼神躲閃,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

「那個……小樹考上MIT了。」

小樹是她兒子,我親眼看著他出生,從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長成清秀少年。

「真的?太棒了!我就知道小樹有出息!」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國際生學費太貴了,還有生活費……我們算了下,一年差不多要……十五萬美元。」

我立刻明白了。

「姐,你缺多少?我轉給你。」

「不,不是,我是想……借。」她終於抬起頭,眼圈紅了,「冰冰,我知道你不容易,公司雖然上市了,但用錢的地方多……我就借十五萬,美元,等小樹工作了,一定還你。」

我的心像被揪緊了。

十五年,她第一次開口,說的是「借」。

為我抵押婚房時,她說「不要你還」。

為我擋住所有風雨時,她說「一家人」。

現在,她兒子考上世界名校,她為學費發愁,卻對我小心翼翼地說「借」。

「姐,」我按住她的手,「你等我一下。」

我回到辦公室,從保險柜里取出那份準備了十八年的文件。

回到會客室,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這是什麼?」她疑惑地看著我。

「股權文件,公司25%的股份,一直在你名下。」

她瞪大眼睛,快速翻閱文件,直到看到登記日期。

「這……這是……」

「十八年前的今天,我住進你家的日子。」我輕聲說,「從公司註冊那天起,你就是股東了,姐,你不是借,是拿你自己的分紅。」

她顫抖著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年度的分紅數字,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麼多?冰冰,這不行,我不能要……」

「這是你應得的。」我握住她冰涼的手,「沒有你抵押婚房的八十萬,公司早破產了;沒有你把我拉進三十平方,我可能十八歲就嫁人換彩禮了;沒有你一次又一次擋在我前面,我走不到今天。」

「姐,你不是創始人之一,你是唯一的創始人。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也沒有今天的公司。」

她看著文件,又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掉在紙頁上。

「可是……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就是……不能看你無家可歸……」

「我知道。」我也哭了,「所以你值得這一切,值得所有最好的。」

她終於放聲大哭,像要把十八年的委屈、艱辛、隱忍都哭出來。

我抱住她,像十八年前,她抱著第一次走進三十平方的那個無助女孩。

「學費從分紅里扣,扣不完的,給小樹攢著娶媳婦。」我擦掉她的眼淚,「姐,從今天起,換我保護你了。」

窗外,城市華燈初上,玻璃幕牆映出我們的身影。

兩個從洪水中倖存的女人,一個用三十平方的婚房給了另一個家,另一個用整個商業王國回報這份恩情。

十八年,一個輪迴。

愛從未離開,只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長成參天大樹,為當初播種的人遮風擋雨。

「冰冰,」她抽泣著,緊緊攥著那份文件,「那三十平方,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投資。」

「而你和姐夫,」我微笑,淚流滿面,「是我這一生,最珍貴的獲得。」

愛從來不是計算給予與回報的數學題。

它是洪水退去後,有人對你伸出的手;是三十平方米里,硬擠出來的一個角落;是人生至暗時刻,有人抵押全部未來換你一線光明。

然後,在時間的長河裡,這份愛生根發芽,長成一片森林,讓曾經庇護你的人,也能在樹下乘涼。

這大概就是家人。

不問你從哪裡來,不圖你到哪裡去。

只是在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打開一扇門,說:

「進來吧,這就是你家。」

我把股權證書複印件和一張黑卡放在白玲姐手中。

「卡里是今年的分紅,足夠小樹四年學費生活費,還能在波士頓買套小公寓。」

她推拒,我強硬地把卡塞進她包里。

「姐,你要是不收,我現在就讓財務把這十八年的分紅全打到你帳上,嚇死你。」

她破涕為笑,終於收下。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一個人——蘇墨。

那個默默睡了三年的沙發,賣了遊戲機湊學費,同意抵押唯一房產的姐夫。

我給蘇墨發了條信息:「姐夫,明天有時間嗎?想和你聊聊小樹留學的事。」

他很快回覆:「好,老地方見。」

老地方是公司樓下的一家茶館,蘇墨偶爾加班等我下班時,會去那裡。

第二天,我到時,他已經在了,面前擺著兩杯茶。

「姐夫。」我坐下,發現他鬢角已有白髮。

「冰冰,你姐都跟我說了。」蘇墨推了推眼鏡,笑容溫和,「謝謝你,但股份我們真的不能要。」

「為什麼?」

「當年幫你,是因為你是玲玲的妹妹,我們的家人,不是為了投資回報。」

「我知道。」我認真看著他,「但姐夫,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姐可能也撐不住。」

他愣了一下。

「那些年,你睡沙發,接私活,從來沒抱怨過一句。」我眼眶發熱,「我常想,要是姐夫你當時不同意,姐再堅持,我也沒臉住下去。」

蘇墨沉默片刻,喝了口茶。

「冰冰,愛一個人,就是愛她的全部。你姐把你看得比命重,那我也會。」

「可這不公平,你付出了那麼多……」

「愛里沒有公平,只有心甘情願。」他微笑,「看到你現在這麼好,我覺得一切都值了。真的,比拿什麼股份都值。」

我打開包,取出一份文件。

「這份是給你的,姐夫,5%的技術股。當年公司網站的第一個版本,是你熬夜幫我寫的代碼,記得嗎?」

蘇墨瞪大眼睛。

「那只是幫個小忙……」

「那個小忙讓我們拿到了第一筆天使投資。」我鄭重道,「你不僅是我的姐夫,還是公司的技術顧問,這是你應得的。」

他翻看文件,手微微顫抖。

「還有,我想正式聘請你做公司技術顧問,不用坐班,遠程指導就行,年薪和分紅另算。」

「我……」

「姐夫,就當幫我,公司需要信得過的人。」我看著他,「小樹要去美國了,你和姐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你不是一直想去旅行嗎?現在有時間也有錢了。」

蘇墨看著文件,良久,長舒一口氣。

「玲玲知道嗎?」

「給她也準備了一份聘書,做我的特別顧問,主要工作是監督我按時吃飯睡覺。」我笑,「不過她那份年薪比較低,怕她嫌錢多不要。」

蘇墨終於笑了,眼中卻有淚光。

「你們姐妹啊……一個比一個倔。」

「隨根兒。」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謝謝姐夫,這十八年。」

「一家人,不說謝。」他碰了碰我的杯子。

陽光透過茶館的玻璃窗,照在他臉上。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用十八年的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是愛屋及烏。

周末,我在新家設宴,慶祝小樹考上MIT。

白玲姐和蘇墨帶著小樹來時,我正對著菜譜手忙腳亂。

「得了吧大總裁,還是我來。」白玲姐笑著系上圍裙,把我趕出廚房。

小樹長得很像蘇墨,清秀挺拔,但眼睛像白玲姐,明亮有神。

「小姨,謝謝你。」他鄭重地向我鞠躬。

「謝什麼,是你自己爭氣。」我拉他坐下,「去MIT想學什麼專業?」

「計算機和人工智慧。」他眼睛發亮,「想像小姨一樣,用技術改變世界。」

「有志氣。」我拍拍他肩,「不過別學我拚命,注意身體。」

吃飯時,我宣布了股份和顧問的事。

白玲姐又要推辭,小樹先開口了。

「媽,收下吧。」

我們都驚訝地看著他。

「小樹……」

「小姨說得對,這是你們應得的。」小樹認真地說,「這些年,我看著小姨怎麼拚命,也看著你們怎麼支持她。這不是施捨,是回報。」

他轉向我:「小姨,我只有一個請求。」

「你說。」

「我想憑自己的本事申請獎學金,如果申請不到,再動用分紅。而且,我要簽借條,工作後一定還。」

「小樹!」白玲姐皺眉。

「媽,你和爸教我的,人要有志氣。」小樹堅持,「小姨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我不能理所當然地花。」

我看著這個十八歲的少年,仿佛看到當年的自己。

「好。」我點頭,「我尊重你的決定。但如果需要幫助,一定要開口,好嗎?」

「嗯。」他重重點頭。

飯後,小樹幫我洗碗時,輕聲說:「小姨,其實我知道,我爸當年為了湊你的學費,賣了他收藏的所有遊戲卡帶。那些卡帶現在值不少錢呢。」

我手一顫,盤子差點滑落。

「他從來沒說過……」

「我爸就這樣,做了什麼都不說。」小樹笑笑,「但沒關係,我記得。所以我要更努力,讓他們以後過好日子。」

我看著這個懂事的少年,心裡五味雜陳。

愛是這樣傳遞的。

一代人默默付出,另一代人銘記於心,然後用自己的方式回報、延續。

小樹的慶功宴後第三天,麻煩來了。

三叔不知從哪聽說小樹考上MIT,我又給了白玲姐股份,帶著一大家子人,直接鬧到了我公司。

前台攔不住,十幾個親戚衝進大堂,嚷嚷著要見「白總」。

「白冰!你給我出來!」

「你現在發達了,連親叔伯都不認了?」

「當年要不是我們老白家供你爸讀書,能有你爹?能有你?」

我站在二樓看著監控,對助理說:「報警。」

「白總,這……畢竟是您親戚……」

「按我說的做。」我平靜道,「另外,讓保安控制現場,別讓他們傷到員工。」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樓。

大堂里,三叔正指著前台小姑娘罵,唾沫橫飛。

「三叔,找我?」我聲音不大,但全場瞬間安靜。

親戚們齊刷刷轉頭,眼神複雜——有嫉妒,有貪婪,有憤怒。

「白冰,你可算出來了!」三叔衝過來,被保安攔住,「你現在翅膀硬了,不認窮親戚了是吧?」

「我認親戚,但只認有情有義的親戚。」我冷冷道,「三叔,當年你要把我賣給陳家換彩禮時,怎麼不說我們是親戚?」

他臉色一變。

「那……那是為你好!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點嫁人安定下來……」

「所以我該感謝你?」我打斷他,「感謝你在我父母屍骨未寒時,就要賣了我?」

其他親戚竊竊私語。

「過去的事不提了!」三叔揮揮手,「現在你發達了,手指縫裡漏點就夠我們吃一輩子。這樣,你堂哥想去你公司當個經理,你堂弟剛畢業,也安排一下,還有你三嬸的侄子……」

「三叔。」我提高音量,「我的公司,憑本事進。堂哥初中學歷,堂弟大學掛科七門,三嬸的侄子有詐騙前科——您覺得,他們能勝任什麼職位?」

人群譁然。

三叔臉色鐵青:「白冰!你別太過分!我們是你的長輩!」

「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我毫不退讓,「這些年,你們除了索取,還為我做過什麼?倒是姐,在我無家可歸時收留我,在我創業失敗時抵押房子救我,在我被你們逼婚時擋在我前面——她才是我的家人。」

「她就是個外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在我這裡,她是我姐,你們才是外人。」我斬釘截鐵,「保安,請他們出去。以後這些人再進公司,直接報警。」

親戚們被保安「請」出去時,罵聲震天。

「白眼狼!」

「有錢就不認祖宗!」

「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我站在空蕩的大堂,渾身發冷。

「冰冰。」

我轉身,白玲姐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眼圈通紅。

「姐,你怎麼來了?」

「蘇墨聽說他們來鬧事,讓我來看看你。」她上前握住我的手,冰涼,「對不起,又讓你為難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他們是因為我才來鬧的。」我苦笑,「姐,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不,你做得對。」她堅定地說,「有些人,不值得你心軟。」

警笛聲由遠及近。

白玲姐拉著我上樓:「走,別看了。姐給你做韭菜雞蛋餃子,熱乎的,吃了心裡就暖和了。」

那天晚上,我在三十平方的老房子裡,吃著熱騰騰的餃子,看著白玲姐和蘇墨為一點小事鬥嘴,小樹在燈下看書。

忽然明白,家不是血脈,是那些在寒冬里,願意為你煮一碗熱湯的人。

我以為親戚鬧事就此結束,沒想到只是開始。

一周後,一篇名為《億萬女總裁忘恩負義,棄養窮親戚》的文章在網上瘋傳。

文章把我塑造成一個冷血資本家,發達後不認親戚,甚至把年邁的叔叔趕出公司。

更可怕的是,文章還影射我和投資人關係曖昧,靠不正當手段上位。

公司股價應聲下跌。

董事會緊急開會,投資人們面色凝重。

「白總,這事必須儘快處理,否則影響上市公司的形象。」

「我已經讓法務部收集證據,準備起訴造謠者。」

「起訴是後話,現在關鍵是公關危機怎麼處理?」

會議室里爭論不休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白玲姐。

「冰冰,看新聞。」她聲音在抖。

「姐,我正開會,等會兒……」

「看本地新聞,現在!」

我點開她發來的連結,是一個現場直播。

白玲姐站在我家老屋門口,面對鏡頭,身後是那棟被洪水沖毀又重建的房子。

「我是白玲,白冰的堂姐,也是那篇文章里提到的『外人』。」她對著鏡頭,聲音清晰,「我有話要說。」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十八年前,我妹妹白冰的父母在洪水中去世,她成了孤兒。那時候,這些所謂的親戚在幹什麼?」白玲姐指著周圍看熱鬧的人,「他們在商量,怎麼把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換八萬八彩禮分掉!」

鏡頭轉向三叔,他臉色煞白,想溜,被人群擋住。

「是我把她接回我家,三十平米的婚房,住了三年。這三年,沒有一個人問過她過得好不好,沒有一個人給過一分錢生活費!」

「她創業失敗要自殺時,是我抵押了唯一的房子給她湊錢。那時候,你們這些親戚在哪?」

「現在她成功了,你們跳出來了,要工作,要錢,要股份——憑什麼?」

白玲姐的聲音哽咽了,但依然堅定。

「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想告訴所有人:白冰不欠任何人的,她今天的一切,是她用命拼來的!誰再敢汙衊她,我第一個不答應!」

蘇墨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我是白冰的姐夫蘇墨。當年抵押房子是我和妻子共同的決定,我們從未後悔。白冰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最清楚。造謠的人,請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們配做她的親戚嗎?」

直播間人數飆升,評論刷屏。

「支持姐姐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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