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灰頭土臉的日子裡,有一件事他始終沒丟下,就是跳舞。
白天扛沙包、端盤子,晚上就找塊空地練基本功,在節奏和汗水裡,他暫時忘掉籠屋、忘掉飯菜里的蒼蠅,也忘掉那句「賣掉小弟弟」的衝動。
20世紀80年代,香港經濟起飛,演藝行業漸漸興旺。
聽說有單位招聘舞蹈藝員,他鼓起勇氣報名。
靠著在街頭和排練廳里磨出來的節奏感和爆發力,他被選中了。
拿到第一筆700塊港幣的演出費時,他激動得一夜沒睡,覺得這些年捱打捱罵、搬磚跑堂,總算有了回報。
從舞蹈員做起,他一步步走進演藝圈,後來拍戲、唱歌,終於從社會最底層爬到聚光燈下,成了別人眼中「逆襲成功」的代表。
可無論事業多風光,他心裡始終有個位置是空的,那是留給弟弟的。
成名之後,他曾悄悄打聽當年那對收養人的下落,卻發現人早已搬走,線索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