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常有行人駐足觀望,指指點。 有人嘆息,道是「玩命」;也有人嘖嘖稱奇,稱其「膽大」。
那女子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管當她的園丁。
久而久之,人們倒也習慣了這幅奇景,只當是城市一隅的別樣風景。 那一日,我照例路過,忽聽得一陣驚呼。
抬頭望去,但見那女子整個身子已在陽台外側,僅憑一手抓著懸空陽台邊緣。
下群眾尖叫四起,有人摀眼不敢看,有人慌忙掏出手機報警。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誇張的子眼,兩腿如灌了鉛,動彈不得。
那女子在空中晃蕩了兩下,竟不見驚慌。 只見她腰肢體一扭,另一隻手忽地伸長,抓住了──原來是一盆險些墜落的吊蘭。
她就這樣一手抓著陽台,一手護著花盆,身體懸空。 時間仿佛完全凝固了,主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