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有造謠反彈系統。
所有造謠我的人,都會受到反彈。
上高中的時候,有男同學造謠我是咯咯噠,被幾個老頭睡了個遍。
於是他當天就被十幾個老頭帶走,改造成了鴨子。
大學談戀愛,男朋友的小青梅造謠我是小視頻里的女主角。
當晚,全網的小視頻都變成了她的臉。
從此身邊再無人敢說我半句閒話。
直到被親生父母接回豪門許家,假千金許清清親熱的挽住我的手:
「姐姐,我聽說你在外面未婚先孕,生了個殺人犯的孩子。」
「既然回家了,怎麼不把孩子一起帶回來呀?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會瞧不起你的!」
……
話音落下,爸爸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還有個野種?」
「許安安!你才多大,怎麼能做出這樣的醜事!」
聽到爸爸對我的謾罵,許清清嘴角微微上揚,卻又瞬間裝模做樣的捂了捂嘴:
「天啊……原來姐姐沒告訴爸爸嗎?」
「對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多嘴的。」
說著,她轉向爸爸,語氣懇切:
「爸爸,你別怪姐姐了,她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面……一定是有苦衷的。」
「姐姐你放心,」
她轉身看我,眼神真摯。
「往後我一定幫你把這事捂得嚴嚴實實,絕不會讓別人說閒話!」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貴婦人從別墅里衝出來,一把將我緊緊摟住。
「安安!我的女兒……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她抱著我泣不成聲,好半晌才察覺到四周詭異的寂靜。
「怎麼了?你們怎麼都盯著安安看?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呢?」
「沒事的,媽媽。姐姐坐了這麼久的車肯定累了,咱們先進去吧。」
許清清搶著開口,朝著爸爸使著眼色,活脫脫一副為我遮醜的樣子。
我平靜開口:
「她說,我在外面給殺人犯生了孩子,未婚先孕。」
媽媽的臉色瞬間煞白:「什麼!安安,你——」
「我沒有,她在造謠。」
「姐姐!」
許清清的聲音陡然拔高,淚珠滾落,「我一片好心,你怎麼能說我造謠?」
她哽咽著後退半步,「你那些髒事……非要我當眾全抖出來嗎?」
說到這,她適時地咬住嘴唇,欲言又止地看向爸媽。
「還有什麼?!」
爸爸額角青筋暴起,「清清,你說!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許清清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姐姐……我知道你想瞞著,可爸媽有權知道真相。」
她深深嘆了口氣,輕聲道:
「當初聽說要接姐姐回家,我特意去打聽姐姐的喜好……結果意外發現……」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難以啟齒:
「姐姐她……從高中起,就在做那種……皮肉生意……」
「轟——」
全場譁然。
爸爸氣得渾身發抖,
「孽障!我們許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下賤東西!」
媽媽倒退兩步,看我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可我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許清清,
「你確定這些事是真的嗎?造謠可是要遭報應的。」
「當然是真的!你——」
「嘔——!」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爆發出劇烈的乾嘔,肚子微微隆起。
我眨眨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早說了,會遭報應的吧。
「清清!這是怎麼了?怎麼吐成這樣?」
爸爸媽驚慌地衝上前,聲音焦急。
我站在原地,歪了歪頭,
「哎呀,清清,你吐得怎麼跟懷孕了一樣?」
周圍空氣凝固了幾秒。
「你胡說什麼!」
許清清尖叫一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懷孕?」
「你不能因為自己……自己不檢點,做了髒事,就說我……」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旁邊的爸媽心疼的不行。
爸爸眼裡帶著怒氣:
「許安安,你居然造你妹妹的黃謠!簡直太沒教養了!」
媽媽一臉失望:
「安安,你太過分了!你妹妹她身邊從來沒有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我眨了眨眼,神情無辜:
「我就是隨口一說。」
「不過妹妹吐成這樣……還是找醫生看看吧!」
「不用!」
許清清脫口而出,隨即掩住嘴輕咳兩聲,眼神慌亂:
「我就是吃壞肚子了,休息一下就好。」
說著,她故作虛弱的往媽媽身上倒了過去。
爸媽著急的立馬把她扶進了別墅。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一動。
許清清的反應不太對啊。
就好像,早知道自己懷孕了一樣。
一股強烈的八卦之魂燃燒起來。
我立馬走進別墅,跟爸媽一起圍在她的床邊。
「清清,姐姐實在放心不下,幫你叫了醫生,馬上就到。」
「萬一真有什麼,早點查清楚,也好讓爸媽安心呀。」
聽著我這樣體貼的話,爸媽的臉上都露出滿意。
許清清卻瞬間面無血色,嗚咽著鑽進媽媽懷裡:
「媽媽……我不要看醫生……」
媽媽心疼地拍著她的背,正要開口——
「不用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哥哥許延走進來,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下我全身,眼神里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就是許安安?」
「我告訴你,雖然你和我有血緣關係,但清清才是我唯一的妹妹。」
「她的事,你沒有資格插手。」
說著,他徑直走到許清清床邊,溫柔的幫她擦掉眼淚。
「清清不想看醫生就不看,反正有哥哥在。」
聽到這話,許清清一下就撲到了許延懷裡痛哭起來。
「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我看著他們兩個,心裡瞬間一動,天真道:
「哥哥和清清的感情真好呀,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特別親密呢!」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人的臉全都變了。
許延像被燙到般猛地鬆開手,耳根泛紅,眼裡全是怒火,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許清清低聲抽泣,望著我就開始哭。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和哥哥?」
「你是不是為了轉移視線?為了讓爸媽不再追究你未婚先孕的事,就故意造謠我?」
她忽地咬住唇,一臉失望:
「其實……我本來查到姐姐被人欺負,還想求爸媽為你做主……沒想到你這麼對我……」
媽媽立刻緊張起來:
「什麼欺負?安安,誰欺負你了?」
我好笑的坐下,「我也不知道啊,清清,到底誰欺負我了?」
「姐姐,別怕,那不是你的錯……」
她眼中蓄滿同情的淚光,
「我查到……幾個月前,姐姐你……被七八個流氓拖進巷子……」
「他們對你……做了那種事……」
她嘆了口氣,伸手想來握住我的手,
「本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可是姐姐,你怎麼能那麼糊塗?還和他們糾纏?」
「第一次是強迫,怎麼後來,你還能主動約他們……」
「巷子裡的鄰居都說,三天兩頭……就看見那群人光著身子從你屋裡進出……」
她適時地收住話音,垂下頭,仿佛不忍再說。
「混帳!你怎麼能那麼不要臉!」
爸爸怒吼一聲,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媽媽捂著心口,絕望地伸出手指著我,「安安……你告訴媽媽,這不是真的……」
「許安安,你簡直太不知廉恥了!」
許延怒氣沖沖的看著我,「我們許家沒有你這樣的人,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他們扭曲的臉,忽然覺得荒唐至極。
別說我沒做過這樣的事。
就算真的遇到了,他們身為我的家人,第一時間不是應該關心我被人欺負了嗎?
「姐姐,雖然……雖然你在外面亂搞,但我相信你不會執迷不悟的。」
許清清對著我勸,「只要你肯認錯,和那些男人斷了……爸媽一定會原諒你的。」
我輕笑一聲,平靜的看著她。
「我不認識什麼流氓,為什麼要認錯?」
「而且……許清清,我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嗎?造謠是要遭報應的。」
「姐姐,你怎麼又這麼說我?」
許清清裝模作樣的擠出幾滴眼淚,顫抖著掏出手機,將螢幕直舉到眾人眼前。
「如果我是造謠,那這些照片……又怎麼解釋?」
照片里,我穿著露骨的衣服,正曖昧的躺在幾個男人中間。
大概是怕料不夠猛,她手指一划,又露出一張我抱著孩子的照片。
一旁爸媽的臉已經全黑了。
「這照片是假的。」
我對著許清清再次提醒,「我再說一次,造謠是會遭報應的。」
「我沒造謠!我——」
「行,」我平靜的打斷她的話,「你別後悔就行。」
有反彈系統在,我可吃不了虧。
禍從口出,許清清就等著自作自受吧。
爸媽和許延看著我毫不在乎的樣子,怒火蹭蹭的往上漲。
「姐姐,你肯承認就好。」
許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假惺惺的安慰:
「爸爸媽媽,你們也別生氣了……姐姐只是一時糊塗……」
媽媽欣慰的把她抱在懷裡,「清清,還是你懂事。」
「你身體不舒服,爸爸媽媽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睡。」
「要是還難受,媽媽明天帶你去看醫生。」
說罷,他們依依不捨的關了房間的門,看著我的眼神里卻充滿鄙夷。
我毫不在乎,嘴角還在不停的上揚。
直到第二天,我安穩的一覺睡到天亮,忽然聽到一聲嘶吼:
「清清!你……你怎麼了?!」
「誰幹的?!這到底是誰幹的!!」
許清清的哭聲響徹整個別墅。
我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走過去看熱鬧。
只見許清清房間裡七八個光著半身的男人被保鏢壓在地上。
她眼眶紅腫,身上紅痕遍布,正瑟瑟發抖地蜷在床角。
「畜生!誰給你們的狗膽,竟然敢欺負我女兒!」
爸爸一腳踹翻最近的男人,目眥欲裂。
「誰欺負她了?是她自己投懷送抱!」
男人轉頭對著許清清下流的笑:
「小狐狸精,趕緊給你爸媽解釋解釋啊。」
「昨天晚上是你讓我們過來的,咱們都那麼熟了,你這時候裝什麼純?」
說著,他拿出手機,把裡面的聊天記錄懟到眾人面前。
「哥哥,你們今晚來陪我吧。」
「我想你們了,我在家裡等你們,更刺激。」
爸媽踉蹌一步,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