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走進來交給我一個疑難雜病患者,他轉經了所有醫院都無法查出來病因。
「小夏啊,你之前的事情醫院已經幫你先攔下來了,這次把病人交給你是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江清清在一旁笑著看著我,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
見了病人後我查閱了他所有的資料,也沒看出來病因。
突然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可能是微小的腹膜轉移癌,所以做檢查才看不出來。
這種情況只能做腹腔鏡手術來提取細胞,讓家屬簽手術同意書。
術後,我百分百確認了病情,剛準備告訴家屬,江清清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對不起叔叔阿姨,是我來晚了,不然就不用開刀了。」
「你們的孩子得的是早期腹膜轉移癌,癌細胞還沒完全轉移。」
病人家屬困惑的看著我,在經過查看後得知我的結果和江清清的是一樣的。
家屬看到了自己昏迷過去的孩子徹底崩潰了,拿著檢查單往我嘴裡塞去:
「你這個無良醫生,江醫生能直接看出來的病你非要開刀!」
「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的孩子,他那麼可憐,你根本不配做人!」
這時江清清安撫:
「你們別生氣,蘇醫生是醫學世家出身的,她父母都很厲害的,家裡很有錢的。」
江清清看似在為我解圍,實則在說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我聽著她的話感覺剛剛痊癒好的傷口又要撕裂開,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江清清,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提前知道了檢查結果?」
宋江聽到聲音抓緊趕過來,護住江清清然後訓斥我:
「蘇沐雨,你自己技術不行為什麼要怪清清?她就是比你厲害!」
江清清還在假意勸架,家屬對我的怒氣越來越大。
一拳又一拳把我按到地上,我掙扎著解釋: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可根本沒有人相信我,我感到全身一股冷意撲面而來,
難道重活一次我還是無法改變結局嗎,伴隨著吵鬧聲。
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推開他們一看消息提醒,我終於知道了江清清是怎麼提前知道病人的病情的。
張月見我被打趕緊出來拉著,我要是死了她兒子可怎麼辦。
「快放開蘇醫生!」
家屬正在氣頭上不肯放過我,我跟他們解釋:
「孩子只是打了麻藥沒有任何危險,馬上就會醒過來。」
「等我把孩子送回病房再來找你算帳!」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江清清惋惜的盯著我的臉說:
「蘇醫生那麼好看的一張臉被打的都腫了,我好心疼呀。」
「我想幫姐姐說話,但是家屬不肯聽,姐姐別生我氣哦。」
江清清還想拉著我繼續說話,宋江嫌我晦氣拉著她走了。
「跟她這個腦子有病的有什麼好說的,清清你根本就沒看出來沈沐雨對你的惡意。」
張月焦急的問我轉院的事情什麼時候辦好。
「江清清害得我都要在醫學行業被封殺了,我已經做不了醫生了。」
「我現在實在自身難保,她在醫院有權有勢,她肯定能幫你辦好事的。」
張月一聽這話氣的不行,到手的結果被江清清給搞砸了,她扭頭就去找江清清去。
「這個賤人壞我好事!不收拾她都對不起我兒子!」
我趁著沒人看見抓緊回了家,一到家父母看到我的樣子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以及今天收到的那條信息。
爸爸緊緊攥住我的手,我已經跟你們院長遞交了辭職書,從今天開始你就安心呆在家裡。誰也不能傷害到你!
我抱住爸爸媽媽流下了眼淚,江清清被張月纏著煩的要死;一直給我打電話要我回去。
連院長也打電話說:
「你還年輕怎麼能自毀前途在家躺平呢?」
宋江直接開啟了消息轟炸,一直給我髮長語音辱罵我:
「你說好了幫張月的忙推給清清算怎麼回事,快回來給張月兒子轉院!」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找叔叔阿姨說說看你在醫院做了什麼好事。」
我點擊那天錄下的江清清挑唆張月去威脅我的錄音,直接轉發給宋江,然後拉黑刪除了他。
我爸生氣的說:
「哪怕我女兒一輩子在家裡,我也養得起!」
我在家這些日子過的悠閒自在,每天陪著父母享福,
醫院裡卻鬧翻了天,江清清愁的要命總是要宋江來找我。
宋江來過幾次後都吃了閉門羹被我爸打了出去,再也不肯來。
張月天天跑到江清清辦公室門口守著,問她為什麼要把我逼走。
還有之前手術失敗的病人家屬,也決心要把醫院告上法庭,要求醫院給出手術室的監控。
江清清忙著把監控銷毀,哪有空應付張月。
與此同時許多病人都掛江清清的號,醫院也為此感到臉上增光,只有江清清慌張的不得了。
這天院長親自來到我家求我回去:
「江清清說她和你一起入院,你不在了她很傷心,也不想上班了。」
我爸直接回懟:
「她不想上班和我女兒有什麼關係,不是你們醫院親自把我女兒逼走的嗎?」
院長心虛的低下頭一直擦汗,不敢看我爸。
「病人不是要起訴我女兒嗎,那就把監控拿出來,我相信我女兒沒錯!」
院長想到江清清前段時間說自己東西丟了非要去監控室查,等到今天他去看發現手術室的監控居然全沒了。
「我相信沐雨的品行,她肯定沒問題!」
院長再三懇求我,說現在全國病患都找到了我們醫院,要江清清這個神醫來診斷一下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新聞上播報的神醫江清清,還有堵的水泄不通的醫院門口就覺得可笑。
「我不會回去的,我在家呆著很高興。」
院長眼瞧著醫院名聲馬上就要壞掉,已經有病人等了好幾天還看不到醫生在門口罵架。
他的仕途到江清清這也算是馬上完了,
「沐雨,算伯伯求你了,我和你爸也是老交情了。」
我爸直接冷哼一聲:
「那也沒見你對我女兒有多好,還不是看著她被人欺負?」
院長見勸說不動我只好失望的走了出去,江清清在醫院焦急的等待著。
見我沒回來她急的都要自己來找我,張月這一世沒有我幫她打點轉院。
跨省救護車轉院需要長時間的審核,況且她根本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她懷裡抱著昏迷的孩子心疼的一直哭,看到江清清要走她直接攔住。
「你害的蘇醫生走了,她明明就答應我要幫我辦轉院,你賠我兒子!」
江清清煩的要死根本不想理會,張月看著有人過來直接裝作摔倒在地。
張月看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兒子,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著,用盡全力拖拽著江清清。
來採訪江清清的記者一溜煙的湧上前來拍她。
張月對著鏡頭訴說:
「都是江清清把蘇醫生逼走了,害得我兒子都要沒命了!」
「大家給我評評理啊,她還把我兒子像垃圾一樣扔地上。」
在場的人看到孩子身上的淤青後都覺得江清清太過分了。
江清清百口莫辯:
「我沒有推她啊,不是這樣的。」
張月氣憤的說:
「難道我會為了陷害你把孩子摔地上嗎?」
她撫摸著孩子的額頭,卻感知不到一點溫度。
「我的孩子,快來醫生救救我的孩子啊!」
伴隨著她痛不欲生的聲音,醫生著急趕來。
卻遺憾的搖了搖頭,病已經耽誤了太久了,孩子已經腦死亡。
「不!怎麼可能?我的孩子剛剛還有呼吸!」
「什麼腦死亡?你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是江清清害了我孩子!她不是神醫嗎?不是能治好病人嗎?」
她喃喃自語著抱著孩子衝上了天台:
「不是你說會幫我安排轉院嗎?不是你說蘇醫生走了你會幫我的嗎?」
張月已經完全精神混亂,江清清被一大堆群眾包裹住想逃也逃不了。
「江清清,快給我孩子安排轉院!你自己說的只有這樣才能救我孩子!」
江清清瘋狂搖晃著頭,身旁人的眼神像刀片一樣扎到她身上。
「我真的沒有辦法,只有蘇沐雨能做到。」
她崩潰的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