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放晴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1/3
裴聞渡的白月光小產了。

未婚先孕鬧上熱搜,她被眾人網暴。

裴聞渡找到正在後台卸妝的我。

「你和池漾八成像。」

「如果這事你替她應下,你的心愿我會幫你滿足。」

不知是冬日寒風凜冽,還是心緒焦急。

裴聞渡難得地臉紅了。

我看見他藏在身後的戒指盒。

想起沈池漾恢復單身的消息。

眼底划過一絲瞭然。

三年包養,我終於可以恢復自由了。

我點點頭。

接過那幾張被偷拍的照片。

反正上面的人,確實是我。

1

由於裴聞渡的吩咐。

今日劇場收工得格外早。

我穿著照片里的同款上衣,頂著憔悴的素顏。

特意在粉絲面前繞了一圈。

燈光不斷閃爍。

果然不到半小時。

我的名字和沈池漾一起登上熱搜榜首位。

她從緋聞中脫身。

而我被釘死在未婚先孕的恥辱柱上。

見目的達到。

我微微鬆了口氣。

又抓起那張照片欣賞。

如果裴聞渡能仔細查看這張照片的話。

其實不難發現這人是我。

照片中人腕間閃爍的,不過是一條藍寶石手鍊。

與他贈予沈池漾的那條頂級鴿血紅雖出自同款設計。

但其間差距,卻是天壤之別

就像是我和沈池漾在他心中的分量。

合作的品牌方打爆了助理的電話。

連遠在國外、正在倒時差的經紀人也被驚動。

「宥梨,你說未婚先孕的事你能解決,所以我沒阻止你。」

「現在滿世界都是你的黑料,連你當年如何以賣酒女身份攀附上裴聞渡的往事都被扒得一乾二淨,這就是你的解決?」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張姐的怒意,不敢多言。

「那裴聞渡怎麼說?」

冷靜下來的張姐嗓音不再尖銳。

我老實回答:「這事就是他拜託我的。」

「你也知道我只是裴聞渡心裡可有可無的替身。」

張姐愣住:「這就是你要退圈的原因?」

我盯著小助理遺忘在餐桌上的平板。

視頻里的裴聞渡笑意盈盈。

貼心地為沈池漾披上外套,又將熱水袋塞進她懷裡。

宛若一雙正在熱戀的璧人。

我摩挲著口袋裡那張病危通知單。

心中無波無瀾。

「是!」

但也不全是。

2

房車駛入院子。

別墅里燈火通明,餐廳的窗台人影綽綽。

身旁的小助理對著那個方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宥梨姐,你要不要跟裴哥坦白孩子的事?我看他對你還是挺上心的。」

「上次你拍戲威亞斷了,他不顧危險去接你,手臂骨折,打了三個月的石膏。」

「還有之前同組女演員戲場霸凌你,一場戲下來,你被打了二十幾個耳光,是裴哥出面封殺了她。」

「或許他會想要這個孩子的。」

流產得太突然。

天真的小助理還不知道真相。

撫上平坦的小腹,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落寞。

「他不會允許我生下的。」

畢竟我對他而言,永遠只是個廉價的賣酒女。

3

我和裴聞渡的相遇老套而俗氣。

彼時的我還是酒吧里最低階的賣酒小妹。

靠著過人的酒量哄人開心,來賺取微薄的提成。

但酒吧里魚龍混雜,對我有覬覦之心的人不在少數。

最嚴重的一次,裴聞渡的侄子對我下了藥。

而我也不甘示弱,用空酒瓶給他腦袋開了瓢。

最後我和他一起被扭送進了警局。

裴聞渡來保釋。

見到我的第一眼。

他眸中閃過幾分詫異。

隔天,他的助理引著我去了酒吧的 VIP 包廂。

他什麼也沒說。

默默包下了我所有的酒。

不出一個月,我成了店裡的銷冠,也成功湊齊了奶奶那個月的醫藥費。

在發工資的那天,我辭了工作,找上了裴聞渡。

直接了當地問他。

「你是喜歡我嗎?」

我目光灼灼,像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裴聞渡被逗笑了。

等回過神來,他不可思議地輕碰了下唇角。

下一秒,我聽見他的回答。

「做我的人。」

「我會給你最好的。」

就這樣,奶奶住上了最好的私人醫院。

他會為了我推掉會議,在我生日時陪我去寺廟許願。

不計代價置換各種資源,力捧我成為新生代小花。

只為能博得我一笑。

甚至在圈內前輩刁難。

說我只是個出賣色相的花瓶,遲早被甩時。

裴聞渡特意用集團號轉發了我的微博。

認證我裴氏女主人的位置。

他將我捧上雲端。

而我沉溺在虛妄的感情里不知天高地厚。

直到墜落的那刻,我才知天有多高,摔得便有多痛。

4

書房的保險柜裴聞渡向來不讓我碰。

可人往往對未知的事物充滿好奇。

趁著他外出,我偷偷打開柜子。

裡面只有一本泛黃的日記本。

翻開,映入眼帘的是滿足她 100 個願望的標題。

為她親自下廚。

為她買下一顆以她命名的小行星。

為她爭裴氏總裁的位置。

……

願望不難。

可是每一件都蘊藏著他小心翼翼、不為人知的悸動。

才翻閱幾頁。

本該在上班路上的裴聞渡匆匆趕回。

怒不可遏地扯過本子,冷聲呵斥:

「誰讓你動的!」

「她是誰?」

我手抖得不像樣。

卻還是強忍著鼻腔的酸澀,倔強地盯著他。

裴聞渡沒有回應。

拿著本子的那隻手,指尖用力得發白。

當天,張姐談好的三個代言被換。

女主戲份被刪。

綜藝被停。

說我是花瓶的女前輩趁機落井下石。

一場扇巴掌的戲份拍了整整三個小時。

直至臉腫成小山,她才堪堪放過我。

「就你這樣的貨色,要不是你和她長得九成像,你以為他能看上你?」

「老老實實做她的替身就好了,非得這麼招搖過市?」

走前,她指腹狠狠碾在我眼角那枚痣上。

語氣輕蔑。

「不信?那你就去池渡山莊看看。」

我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

跌跌撞撞地去了她口中的池渡山莊。

在那裡,我終於見到了日記本的主角。

她手腕繫著日記本裏手繪的紅寶石手鍊。

笑得明媚大方,像極了夏日的朝陽。

我撫上和她九成像的臉。

心如墜冰窟。

交頭接耳的私語聲不斷傳來:

「我就說當年裴聞渡跟他嫂子有一腿,你還不信,這下好了吧,替身都帶上老爺子的壽宴上了,就連那顆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不過池漾也真是命苦,嫁給誰不好,偏偏嫁給個家暴男,你是沒瞧見她身上的傷,怪嚇人的。」

濃烈的不甘蔓延至心頭。

當晚,我背著裴聞渡約了整容醫院。

點掉了那顆淚痣。

我想以此證明自己的特殊。

裴聞渡發現我的變化時,沒有我想像中的震怒。

反而是淡定地喝了幾口茶,在助理耳邊低語了幾句。

下一秒醫院通知我,裴聞渡斷掉了奶奶的醫藥費。

剎那,閃電劃破天空。

我倏地想起表白那天裴聞渡說的是做他的人。

不是女朋友。

是情人的人。

5

後來的事我記得不大清楚了。

只記得那天的雨很大。

拍打在我眼角未癒合的傷口上,疼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一遍遍低聲哀求裴聞渡。

不要斷了奶奶的醫藥費。

只有那裡奶奶才能接受最好的治療。

額頭磕破了皮,血跡順著蜿蜒的雨水淌在他的腳底。

直至暈厥。

他都沒說停下。

等我醒來。

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走廊上裴聞渡的醫生朋友正在打趣:

「你昨晚那麼著急地抱她過來,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手心的汗不斷滲出,我緊張地拽緊衣角。

心中暗自期待那個答案。

半晌,裴聞渡發出嗤笑。

「就她?」

「一個陪酒女而已,如果不是她長得像池漾,我連一個眼神都不會施捨給她。」

心沉入淵底。

從那天起,我徹底認清自己的身份。

不再恃寵而驕。

認真做起了從前最不屑的情人。

而奶奶依舊享受著最好的治療。

我知道這是裴聞渡給情人的優待。

6

踏上最後一層階梯。

餐廳盡頭的裴聞渡還穿著早上那套西裝。

桌上的蛋糕歪歪扭扭,不像是常吃那家甜品店的水平。

我捉摸不透今天的日子。

小心翼翼地試探。

「今天這麼早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裴聞渡淡定地走到我跟前。

手從身後伸出時,掌心攥著一頂鑽石皇冠。

他微微俯身,親自為我戴上。

我聽見他說。

「宥梨,生日快樂。」

我恍然驚覺。

這是我和裴聞渡在一起的第三個生日。

他將我拉到蛋糕前,眼神示意我許願。

我盯著那搖曳的燭火。

猝然想起前兩年的生日願望。

第一年,我許願嫁給裴聞渡。

第二年,我只盼裴聞渡給我很多很多錢。

而這一次,我在心底默念:

裴聞渡,願我們此生,再也不見。

吹滅燭火。

裴聞渡緊緊摟住我的腰,炙熱的氣息噴洒在我的脖頸,帶著淡淡酒味。

我不自在地將頭偏開幾分。

他卻不容我拒絕,直接掐住我的後頸往他懷裡帶。

「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他痴痴地埋在我的發間呢喃。

不知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是我。

還是沈池漾。

畢竟他實現願望的能力太昂貴,我幾乎抵上性命,才換來一句承諾。

7

那是我在裴聞渡身邊的第二個生日。

他帶著我去了瑞士滑雪。

說是為了我。

其實是因為沈池漾發了在瑞士的動態。

他才那麼迫不及待。

將還在劇組拍戲的我拽去了機場。

然而我一向對滑雪不感興趣。

我找了個藉口,留在觀雪台上。

在我捧著熱茶,慢悠悠地喝著時。

外面變天了。

大雪封住了雪場上一切鮮活的顏色。

裴聞渡不知所蹤。

我慌了心神。

好在作為金絲雀的我,時刻注意著裴聞渡的行蹤。

憑藉記憶,我頂著風雪艱難地挪過去。

找到他出現的最後一個位置。

將埋在雪地里的裴聞渡挖了出來。

我對著凍僵的手哈了一口氣。

又繼續挖。

點點血跡綻放在雪地上。

直到挖到沈池漾,我才鬆了口氣。

費盡最後一絲力氣,給他們裹上救生毯。

等救援隊趕來時。

我已經嚴重失溫。

好在付出一切是有回報的。

裴聞渡記住了我的恩情。

只是他的面色算不上好看,眉眼間藏著慍怒。

平日溫潤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你就這麼愛我?」

「愛到不顧自己性命?」

我不敢實話實說。

自己這麼做是為了保住金絲雀的飯碗。

只能配合點頭。

他瞳孔震了震。

耳垂泛起紅暈。

隨後不知抽了什麼瘋。

放著好好的單人間不住,擠進我這算不上寬敞的雙人病房。

甚至主動在我生日當晚,問起我的願望。

說這話時,他目光卻遠遠釘在窗邊那枚許願牌上。

上面是我娟秀的字跡:

方宥梨與裴聞渡永不分離。

不知他什麼時候從寺廟偷偷溜了回來。

「今年你想要什麼?」

怕我不敢說。

他還貼心補充幾句:

「什麼都可以,宥梨。」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聲音帶著某種蠱惑。

我躊躇許久。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59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