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早產,老公閨蜜卻說我在裝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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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大眼睛。

清溪站有全市最好的婦產科醫院!

只要能下車,只要能到醫院,我的孩子就有救!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往車門的方向爬。

田霞霞和江德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不好!她要下車!」

田霞霞尖叫道。

「毅哥,快攔住她!這不是我們的終點,不能讓他干擾鐵路運行秩序!」

江德毅臉色大變,一腳踩住我的腳踝。

「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疼得渾身抽搐,卻死死咬著牙,不肯放棄。

我拖著被踩住的腳踝,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血和羊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老公衝上前撩開我的裙子。

終於發現,我不是裝的。

「原來你羊水真的破了……」

他愣在原地。

田霞霞眼看瞞不住,心虛地低下頭。

「毅哥,人家就是太愛你了,陳梨不讓你碰遺產,我想著讓她大出血難產……這樣你就是唯一繼承人了——」

「胡鬧!」

老公氣急,一耳光甩在她臉上。

田霞霞嚇得渾身顫抖,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正當我以為老公會焦急,會擔心。

會替我狠狠教訓挑撥離間的田霞霞時。

他接下來說的話卻叫我渾身冰冷。

「蠢貨!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我不是說要從長計議嗎?萬一她撐到醫院,不是白折騰了?」

「人家不是怕你心軟,捨不得這個孩子嗎?」

老公眼神冰冷:

「怎麼可能,當初娶陳梨,就是為了她早死的爸媽留下的百萬信託基金,她和她生的孩子,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田霞霞再度換上了得意忘形的笑容:

「梨子,對不起嘍,其實我和毅哥早就在一起了,你就乖乖認命吧。」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公。

「江德毅,你瘋了。」

江德毅眼神冰冷:

「事已至此,等你進了醫院平安生下孩子,肯定會和我離婚,那麼你爸媽的三百萬遺產,我一分都得不到。」

「對不起老婆,下輩子再補償你。」

說著把我扒著車門的手一根根掰了下來,想要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我帶回座位!

你們這是想要我的命!

我哭得撕心裂肺。

原以為老公只是受人蒙蔽,沒想到他的心腸更是歹毒。

原是我識人不清!

瀰漫開的血腥氣讓周圍的乘客意識到了不對勁,紛紛起身。

「小伙子,你太過分了!」

「就是!不管怎麼樣,她都是個孕婦啊!」

「快讓她去醫院吧!不然要出人命的!」

有幾個好心的大叔,忍不住上前拉開江德毅。

田霞霞急了,衝上去撒潑打滾:

「你們別多管閒事!」

硬生生把我扯了回來。

這時,列車員聞聲走過來。

皺眉問:「這位女士臉色不對,要不要叫急救?」

老公立刻換上焦急的假面孔,一把將我按回座位。

死死鉗住我的胳膊,對著列車員賠笑:

「沒事沒事,她就是孕期低血糖,老毛病了,歇會兒就好,麻煩你了啊!」

「我看這位女士有出血的症狀,要不在清溪站停下送醫——」

「你怎麼這麼多事!孕婦情緒不穩定,漏尿漏血都是正常的,我是他老公,出了事我負責!你再自作主張,小心我投訴你!」

老公變了臉色,列車員只能將信將疑地走了。

我被他按得動彈不得,腹部的劇痛越來越劇烈。

疼得說不出話來。

絕望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意識開始渙散。

廣播里響起甜美的女聲: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清溪站。」

車門開了。

清新的空氣涌了進來,帶著一絲希望的味道。

我掙脫田霞霞,拚命往車門擠。

卻因過度虛弱,沒兩步就倒在過道上。

「你還想跑是不是!」

老公面目猙獰,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劇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聽到了孩子微弱的哭聲。

不!我的孩子!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我暈過去的最後一秒,我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把我抱了起來。

耳邊傳來一個低沉而焦急的聲音。

「醫生!快!這裡有個難產的孕婦!」

意識沉淪的前一刻,我模模糊糊地想。

我還不能死。

我要活下去。

我要報仇。

我要讓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我用盡力氣抬起頭,看著江德毅和田霞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江德毅,田霞霞……」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寒意。

「你們等著——」

6、

耳邊的哭喊聲、叫罵聲、列車的鳴笛聲,全都模糊成一團混沌的嗡鳴。

只有肚子裡那微弱的、斷斷續續的悸動。

像一根細線,死死拴著我即將渙散的魂。

孩子。

我的孩子還在。

「她動了!快通知救護車開進來!」

一個男聲響起,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後背,將我抱得更穩。

「攔住他!」

田霞霞尖利的聲音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劃破了站台的喧囂。

我聽到江德毅氣急敗壞的嘶吼:

「放下她!那是我老婆!我們家事不用你管!」

腳步聲雜亂地追了上來。

抱著我的男人腳步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

他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

「你老婆?你他媽也配叫她老婆?眼睜睜看著自己懷孕八個月的妻子垂死掙扎,你算個什麼男人!」

「我警告你!趕緊把人交出來!」

江德毅的聲音越來越近,帶著威脅的戾氣。

「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冷笑一聲,腳步猛地一轉。

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護在懷裡,壓低聲音:

「別怕,妹妹,是我。」

這聲音……

有點熟悉。

是哥哥陳沉!

「哥,你怎麼在這……」

我眼裡的欣喜幾乎抑制不住。

我是家裡的獨生女,兩年前爸媽意外身亡。

江德毅和田霞霞以為我成了孤女。

但我從未告訴過他們,我爸媽還有一個在國外的養子。

如今已經是國際上有名的大亨。

我隱藏和哥哥的關係,就是不想依靠他的光環。

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結婚、生子。

前段時間哥哥回國想見見我。

我告訴他田霞霞非要我們陪她去看演唱會。

當時哥什麼都沒說。

我以為他這個假期不回來了,沒想到居然在這遇見他。

哥哥幫我整理汗濕的劉海,眼裡滿是心疼:

「妹妹,你受苦了,你和我說你懷著八個月的身孕非要去看演唱會,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田霞霞不體諒你也就算了,你丈夫居然也不反對。」

「於是我買了最快的機票回了國,但是沒有第一時間來見你,是因為我在搜集證據。」

哥哥的眼裡幾乎快噴出火焰:

「那個江德毅不配當我妹夫!我的私家偵探告訴我,他和田霞霞早有姦情,就是以為你是一個孤女,要吃你的絕戶,他們已經給你買了巨額的保險!」

我渾身一顫。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相血淋淋地放在眼前,我一時還是難以接受。

哥哥把我儘量放平:

「等我想給你發消息時,已經來不及了,你已經上了列車。我只能在清溪站等候,原本想把你接走,沒想到哥哥還是晚了一步,讓你被欺負成這樣……」

我剛想扯出一個笑容安慰哥哥,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吼叫:

「陳梨!你給我出來!」

田霞霞的聲音帶著哭腔。

聽起來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說著還想來扯躺在柱子後面的我。

「你躲著算什麼本事!你用苦肉計陷害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陷害?」

我哥怒極反笑,狠狠給了田霞霞一耳光。

女人懵了,捂著臉,下一秒哇地大哭起來:

「打人了打人了!大家快來評評理,這個男人是人販子,拐走了我們家的孕婦,還打人!」

7、

一時間周圍的乘客和工作人員都圍了上來。

懷疑的目光投向哥哥。

我哥怒極反笑。

「評評理?我告訴你們,我是孕婦的哥哥!」

田霞霞被這個消息驚到了,愣在原地。

「前面的這個女人自稱是我妹妹的十年閨蜜,背地裡卻和我妹夫勾結在一起,試圖害死我妹妹,吃絕戶!我妹妹早產大出血,他們還阻攔我送妹妹就醫!」

乘客們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還有這種事?」

「剛才在列車上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那小姑娘臉色慘白,根本不像是裝的!」

「我錄了視頻!你們看!這女的拿高跟鞋踩孕婦的手,她老公還扇了孕婦一巴掌!」

有人舉起手機,播放著剛才在列車上錄下的畫面。

田霞霞和江德毅的嘴臉,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天吶!太惡毒了!」

「這男的也是個畜生!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報警!必須報警!這是故意傷害!」

憤怒的譴責聲浪,像潮水一樣湧向田霞霞和江德毅。

田霞霞被乘客們推搡著,踉蹌著摔在地上。

江德毅來得遲些,看著圍上來的人群,還硬撐著狡辯:

「你們別聽他胡說!是她自己……」

「自己什麼?」

男人冷冷地打斷他,懷裡的力道更緊了些。

「自己拿紅墨水潑自己?自己踹自己肚子?你個畜生,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江德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

「那也是我們的家事,這是我老婆,你算個什麼東西,關你什麼事?」

哥哥冷笑出聲:

「我是誰?我告訴你,這是我妹妹!」

救護車在我們面前停下。

不理會渾身石化的兩個人。

哥哥抱著我,大步朝著救護車的方向跑去。

我的意識又開始飄忽。

我、想起我和江德毅剛認識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溫柔地抱著我,說要一輩子對我好。

想起我爸媽去世的時候,他說會替爸媽照顧我。

想起我懷孕的時候,他趴在我肚子上,笑得一臉溫柔,說要給孩子起最好聽的名字。

那些畫面,曾經是我生命里最溫暖的光。

現在想來,全都是精心編織的謊言。

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疼得我喘不過氣。

「妹妹,撐住。」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馬上到醫院了,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

我被小心翼翼地放上擔架,醫護人員圍了上來。

冰冷的儀器貼在我的手腕上,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8、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吵醒的。

我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我的手被綁著輸液管,肚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一動就疼得鑽心。

「寶寶……」

我沙啞地呢喃著,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你醒了?」

護士快步走了過來,按住了我的肩膀。

「別亂動!你剛做完剖宮產手術,傷口還沒癒合!」

「我的孩子……」

我抓著護士的手,指甲幾乎嵌進她的皮膚。

「我的孩子怎麼樣了?他還活著嗎?」

護士的眼神軟了下來,她笑著點頭:

「放心吧!寶寶很堅強!雖然早產了兩個月,體重有點輕,但各項指標都還算穩定,現在在保溫箱裡呢。」

活著。

我和我的孩子還活著。

眼淚瞬間洶湧而出,積壓了太久的恐懼、委屈、痛苦。

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能看著我的孩子長大,真好。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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