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禁錮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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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喟一聲:「沒有什麼想不想的。反正以後生活在一起,也會慢慢喜歡上的。」

聽著他這番話,我不由得捏緊衣角。

「不是她,也會是別人。不過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似乎也不錯。」謝懷桉平靜道。

我想說些什麼,卻又憋不出來。

我想我是難過的。

因為他說的這樣幸福的生活,竟然離我那麼遙遠。

他也離我那麼遙遠。

「余意。」謝懷桉沒有喊我姐,而是喊了我的名字,「我們都會幸福的,對麼?」

他這句話說得很輕。

卻在我心裡泛起極重的漣漪。

會幸福嗎?

我吐出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

「會的。」我道。

電話掛斷後,我把律師送來的離婚協議放到書房裡。

然後翻出早就準備好的手銬和腳銬,裝進包中。

謝懷桉最後那句話,給了我極大的鼓勵。

既然他和誰在一起都行的話。

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這樣或許,我就可以離幸福更近一步了。

我給朋友打電話,「我之前讓你幫我準備的那個別墅,還有地下室,弄得怎麼樣了?」

得到朋友的肯定回復後,我立刻給謝懷桉發消息:

【你在哪?我來找你吧,商量商量你聯姻的事。】

他沒有任何防備心地給我發了個地址。

5

到達地點後,我發現竟然是個私人會所。

我立刻問服務生拿了瓶酒。

進包廂後發現。

只有謝懷桉一人,他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裡端著酒一飲而盡。

那張年輕張揚的臉微微泛起粉色。

他見我來,眯了眯眼,嗓音微啞:「姐。」

我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打開酒瓶,給他倒酒。

趁他不注意,我撒了點料:「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喝點。」

謝懷桉悶悶地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

門被推開。

周箏站在門口,愕然地睜著眸,「真是你呀,嫂子。我剛剛還以為看錯了。」

我掠過她,看見她身後的男人。

周持縉面色依舊冷淡,視線掃過我和謝懷桉,沒什麼情緒。

我暗暗咬牙。

你倆約會就約會。

別破壞我好事啊!

周箏自來熟地走進來,「真是太巧了,我和哥剛看完星星,想著來這邊喝一杯。結果就碰到你們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是嗎,那還真巧,呵呵呵。」

然後她看著桌面上的酒瓶,驚喜道,「嫂子!這款酒確實不錯,咱們品味真相似。」

說著,她拿起酒杯,似乎要嘗嘗。

什麼?!

我睜大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從她手裡奪走。

然後果斷一飲而盡。

周箏撇撇嘴,「嫂子,你真小氣。算了,我讓我哥給我點。」

周持縉竟然也在一邊坐下,他淡淡道:「好。」

期間,我試圖找藉口讓這倆人離開。

誰料周持縉和周箏都不走。

前者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後者哎了一聲,語氣委屈,「難道我和我哥在這裡,打擾到你了嗎?」

我沒招了。

打算趁自己還算清醒離開。

卻被謝懷桉喊住。

他修長的手指攥住我的手腕,「姐,你不是說陪我嗎?」

半小時之後。

我鈍鈍地看向謝懷桉,他也正在看我。

然後是周箏笑盈盈地給自己倒酒,轉頭和周持縉聊天。

我看不到周持縉的神情。

我在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

然後無法控制地合上眼眸,昏昏沉沉地頭一歪,倒了。

……

再次醒來時。

我困難地撩起眼皮。

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緩了半天,我下意識地想抬手揉眼睛。

發現手無比沉重。

我眯起眼睛。

就在我看清手腕上的東西後,一秒鐘清醒。

……什麼情況?!

我嘗試抬了抬腳,也是一陣沉重。

還發出鎖鏈碰撞的清脆響聲。

我僵硬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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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房門被推開。

我看清了來人,瞬間失去表情管理,幾近失聲:「怎麼是你……」

「你希望是誰?」

周持縉慢條斯理地坐在我床邊,黑眸平靜地掃過我。

我聲音微啞,「我手腕和腳腕上……」

「我在你包里翻到的。」他神色如常,「以為你很喜歡,就幫你戴上了。」

我:「……」

這人怎麼能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話來的?!

我抿了抿唇:「你……」

我幽幽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周持縉怕貿然行動嚇到周箏。

所以想先在我身上試試他那日記本里的內容。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

「你看到離婚協議了嗎?」我道。

「看到了。」他漆黑深邃的眼底,平淡得沒有一絲情緒。

我斟酌著開口:「那你這是在——」

「有些事,就是要在離婚前完成。不是麼?」他淡淡地反問。

草。

在離婚前還要替你繼妹試試水,榨乾我的最後一絲價值!

算了。

他不拒絕離婚就行。

「行吧。」我躺在床上,有些生無可戀。

不過轉念一想,周持縉想提前實踐一下,掌握好度。

我也可以提前實踐一下啊!

他心疼周箏,我難道就不心疼謝懷桉嗎?

這麼想著,我心情好了些。

我對周持縉道:「我餓了,要吃飯。」

他轉身離開,五分鐘後端來色香味俱全的飯。

然後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給我吃。

我暗暗記下。

如果謝懷桉被我鎖著,我也就這樣喂他吃飯,不用解開鎖鏈。

吃完飯後,我說:「我要上廁所。」

周持縉幫我去掉手銬,腳銬鏈子足夠長,可以走到廁所。

他垂眸:「需要我抱你去?」

「哦哦,不用。」

畢竟我可抱不動謝懷桉。

我默默思索著,看來我到時給謝懷桉準備的腳銬鏈子也必須足夠長。

但是我不能給他取掉手銬。

畢竟我打不過他。

哎,我覺得就算都不去掉,他應該也能上廁所。

上完廁所後。

我道:「我覺得我需要和外界有接觸,呼吸大自然的新鮮空氣。」

周持縉抬起眼皮,他審視我幾秒:「過段時間吧。」

「為什麼?」

「怕你會逃跑。」

我:「哦哦,行。」

我又記下。

如果謝懷桉到時候問我要自由,我也就這麼直白地告訴他。

學習了一番,我心滿意足地重新躺回床上。

我咳嗽一聲,看向周持縉:

「什麼時候結束?」

他瞥了我一眼:「半個月。」

我點點頭。

看來他要練習半個月,然後再行動。

那我也半個月後行動吧!

6

我在周持縉身邊過了半個月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不由得感慨,周持縉不愧喜歡他繼妹。

連演習的時候都這麼認真盡責。

說實話。

如果我拿周持縉練手,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

估計第三四天就煩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

周持縉處理工作的時候,我幽幽在旁邊提醒道。

他嗯了一聲,「晚上八點,我會放你出去。」

「好。」

我也沒在意為什麼是晚上八點。

周持縉骨節分明的手指敲著鍵盤。

我靠在床上看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其實和周持縉結婚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想過先婚後愛。

畢竟周持縉也算哪哪都好。

但始終還是缺了點什麼。

直到後來我發現,我忘不掉謝懷桉,忘不了他在母親每次罵哭我時,悄悄牽我的手,偷偷給我塞吃的。

而周持縉也對周箏始終比我多一分耐心和柔和。

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也心有所屬。

從那以後,我就主動提了分房睡。再也不嘗試在他面前晃悠,能減少交流就減少交流。

直到我意外在他床頭髮現了那本日記本。

終於窺見他冷漠外表下,對周箏那病態執拗的愛意。

真是同病相憐之人。

不過周持縉到底是比我好點。

周箏對他是有幾分情意的。

至於謝懷桉……

我輕輕垂下眼帘。

「在想什麼?」

被聲音拉回思緒,周持縉站在我面前,他語氣平靜地問。

我眨了眨眼,「在想……」

我們都終於要得償所願了。

我搖搖頭:「沒什麼。」

7

周持縉替我解開手銬和腳銬後,我走到外面。

就是在原先的別墅里。

不過估計他讓管家和廚師們都離開了一陣子。

我先是優哉游哉地稱了個體重。

發現胖了五斤後,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後找到手機。

周持縉幫我充滿了電。

我點開微信,然後看到了置頂的那條消息。

【姐,我結婚你也不來嗎?】

我怔在原地。

然後看到無數條消息。

其中有我媽發來的:

【小縉說帶你出國玩半個月,你手機沒信號,我也能理解。但你弟結婚,你也不來嗎?】

手機從我掌中滑落。

我慢慢回頭。

對上周持縉的視線。

「為什麼?」我嗓音乾澀。

為什麼不告訴我謝懷桉的婚期。

為什麼要隱瞞這一切?

我氣得心臟疼。

周持縉是爽了,等離婚後就可以去找周箏了。

那我呢?

謝懷桉結婚了,我什麼也做不了了。

周持縉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你是我的妻子。」

他聲音冷靜。

「我不想當你的妻子。」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離婚協議呢,簽好了給我。」

他微微蹙眉,「謝懷桉已經結婚了。」

我定住。

周持縉知道。

他知道我對謝懷桉心懷不軌。

這也正常,畢竟我都能感受到他對周箏的意思。

我抓了把頭髮,語氣崩潰道:

「我從來沒有阻礙過你和周箏吧?前段時間晚上讓你回家,也是覺得我們沒離婚前,最好不要逾矩。」

周持縉神色有一瞬的凝滯,「關周箏什麼事?」

我無力地靠在牆上,遮住眼睛:

「沒事……我和謝懷桉,是我和他的事。你把離婚協議簽了,愛怎麼樣怎麼樣。我不會拖著你和周箏。」

周持縉薄唇緊抿,「謝懷桉已經結婚了,你還要和我離婚?」

「你什麼意思?」我震驚,「你不離婚?」

那他日記本里的那些內容,要在和我的婚姻存續時間內,對周箏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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