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給我配陰婚啊。
等會兒我就送他們去見耀宗,讓他們親自去照顧他。
像是泄憤般,老闆又揍了周決幾拳。
我很樂於看到他們狗咬狗。
但我現在更想弄清楚,小芳這個時候還在不在家。
直接衝進去查看不現實。
如果我正面對上這三個人,很難火速取勝。
雖然我死個幾次,也能把他們制服,但這太耽誤時間了,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重生在村裡的哪個角落。
我看著周圍的地形,心裡隱隱有了計劃。
老闆和周決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現在兒子沒了,唐月也被我弄死了。你得賠我一個女的,讓她給我生兒子。」
「讓我再去外面騙一個回來沒問題,但你得給錢,」周決吐出一口血沫,「這些年,村裡被拐來的女的,因為不聽話被打死的,還有受不了折磨自殺的,也有幾個,買主可都沒向我要錢。你這口子一開,我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老闆想了想:「為了買那個唐月,我家的家底都掏空了。我現在只有三萬,是剛賣了小芳得的,多的就沒了。這生意,你做還是不做。」
擱在周決脖頸上的手漸漸收緊,他眼中滿是威脅。
周決剛吃了苦頭,不敢激怒這個剛失去了獨子的男人,退讓了一步:「行,三萬就三萬吧。」
突然,後院廚房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是我砸的。
我已經想好,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得到小芳的消息了。
10
還算寂靜的夜晚,玻璃乍然破碎的聲音,嚇了老闆等三人一跳。
老闆看到落在窗邊的石頭後,勃然大怒。
「哪個王八羔子,知道老子沒兒子,就開始這樣搞我,」他丟下了周決,拿起了牆角的鐵棍,「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頭上拉屎。」
他打開後院門,走了出來。
院子外沒有路燈,黑漆漆一片。
他四處張望著,沒看到我的人影,更生氣了。
「敢作不敢當的孬種,趕緊給我滾出來,堂堂正正跟我打一架。」
他又往外追了幾步。
我就藏在不遠處的樹後。
等他走到了樹邊,背對著我張望時。
借著月光,我深呼吸一口氣,將高懸於頭頂的斧子,劈了下去,正中他的腦袋。
「啊……」
老闆疼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覺得整個世界在天旋地轉,踉蹌地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見到是我,月光下他的神情變得扭曲,還有不易察覺的恐懼。
「你……怎麼會還活著?是變成鬼了,來找我索命的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尿臊味。
老闆一臉驚駭,跌跌撞撞往後跑去。
正當我疑惑他怎麼還能生龍活虎時,他就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我們離後院有些距離,又有圍牆和大樹做遮掩。
老闆娘看不清這裡的情況,聽到老闆的響動後,有些擔心地喊著:「老張,你怎麼樣,還好嗎?」
我穩定心神,走到了老闆身邊,拔出了斧頭,砍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老闆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一雙手想來抓我,像是要把我拉下地獄,卻連我的褲腿都碰不到。
我嘲弄道:
「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不過現在你沒了根,倒挺適合給你兒子當媳婦的。
「你別覺得不行,我告訴你,真男人就該干男人,別他爹整天嚯嚯女人。」
說話間,我一斧頭終結了他的性命。
他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憤怒與難堪交織,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彈幕:
【這才不到一個晚上,女主就三殺了!】
【我信了,這是爽劇!】
【我真的很好奇,女主今天晚上到底能殺幾個。】
我將視線落在了院子裡的兩人身上。
接下來,該輪到他倆了。
11
黑暗的環境,更利於我的行動,我依舊隱匿在了暗處。
跟我想得一樣,老闆娘擔心老闆的安全,見他遲遲不回應她,怕他遇到危險,趕過來找他了。
她比老闆聰明,還拿了只手電筒。
不過解決完老張後,我就躲在了樹上,老闆娘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我在哪裡。
出乎意料的是,周決並沒有追上來。
他還記恨著剛剛挨的那頓打,冷笑一聲:「老張這是仇人找上門了啊,我就不蹚這趟渾水了。」
說完,他掉頭走了,頭也不回。
我沒有去追,只要他還在這個村子,我遲早能找上他。
當務之急,是儘快從老闆娘的口中,得到小芳的下落。
所以我沒再管他,從樹上跳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了老闆娘,又用繩子把她綁得結結實實的。
老闆娘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鬼一樣,臉色煞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說出的話幾乎和老闆如出一轍。
「唐月,怎麼會是你,你這是變成鬼,來索我們的命了?」
等觸碰到我溫熱的皮膚,她顧不上害怕,怔住了:「你居然還活著,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她聲音逐漸變得尖利:「你害死了我兒子和老張,你憑什麼還活著。
「我就是拼盡了這條老命,也要弄死你。」
她開始費力掙扎。
直到鋒利的刀尖抵在她的脖頸,劃出了一道血痕,她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少廢話,小芳在哪裡。」
「在劉屠夫那裡,我帶你過去。」
出乎意料地,老闆娘無比配合。
我有些懷疑:「你沒耍我?」
「我怎麼會耍你,我巴不得你去找劉屠夫。他是個變態,力氣又大。你去找他,肯定討不到一點好。你就等著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她咬牙切齒地說。
我聽了不以為意。
在去找劉屠夫前,我先去了小賣部,準備先報警。
小芳這件事也算是給我敲響了警鐘。
儘管我更想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幫畜生得到制裁。
但這期間,夏琪雲和小芳有可能會受到傷害。
最好還是先報警,讓警察把她們解救出去。
等到了小賣部,我才發現電話機的線被剪了。
「一定是周決乾的。他這人最記仇,他看到我家老張被砍,肯定覺得我會叫救護車,」老闆娘抽噎道,「卻不知,我家老張不需要救護車了。」
彈幕:
【我要笑死了,周決這是自己把後路給堵死了啊!】
【誰說不是呢,如果女主報警,周決還能活。而現在,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周決半夜驚坐起時:不是,我有病吧,我沒事去剪電話線做什麼。】
我很平靜:「行了,你帶我去找劉屠夫吧。」
在去找劉屠夫前,我把老闆的屍體丟在了屋裡。
我想得很清楚,既然報不了警,那就只能儘快把那些會對小芳等人造成威脅的人,給早早解決了。
12
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我看到了劉屠夫的家,就在半山腰。
黑黝黝的山上,能看到有一棟亮著燈的建築。
到了山腳,老闆娘就不肯往前走了。
「我已經乖乖聽你的話,帶你來見劉屠夫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她見我無動於衷的模樣,語氣越發急切。
「是,我是把你買了,但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反倒是我丈夫和兒子,丟了性命。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能不能別殺我,我保證,不會再報復……」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她的話,我是半個字都不信。
她要是真明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的道理,就不會對小芳又打又罵,又轉頭把她賣給了一個變態。
我敢肯定,只要我放了她,她轉頭就會把我賣了。
將老闆娘的屍體藏在草叢後面,我繼續往前走去。
大概走了五十多米,我就踩到了一個陷阱。
幸好我反應快,用斧子勾住了旁邊的樹幹,借力滾到了地面上。
難怪,老闆娘走到山底就不肯往上走了,原來是想用這陷阱來弄死我。
接下來,我走路都先用斧頭探路,成功躲過了兩個陷阱。
距離半山腰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上頭突然傳來了女人尖叫奔跑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是兩條獵狗的狂吠聲。
我循聲望去,看到不知何時,劉屠夫家緊閉的大鐵門開了。
一個滿臉橫肉,臉上還有刀疤的男人站在門前,手裡還牽著三隻獵狗。
想來,他就是劉屠夫了。
而朝山下跑來的女人,一個是小芳,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瞧著還是個小姑娘,她的褲腳破破爛爛的,露出了被咬得幾乎光禿禿的小腿,一看就知道是獵狗乾的。
此時,小芳正扶著一瘸一拐的小姑娘,往山下跑著。
劉屠夫就這麼看著,笑著,像是一隻鬼,藏在了一張人皮里。
「小芳,周曉,跑快一點,躲好了,再過三分鐘,我就要帶我三隻小畜生來抓你們了。」
三隻餓得瘦骨嶙峋,身上還有傷的獵狗,眼冒綠光,如幽幽鬼火。
這劉屠夫是把活生生的人,當作獵物在耍弄。
難怪彈幕說他是個變態。
「小芳姐,你不用管我,快跑。
「我被咬傷了腿,橫豎跑不快。
「到了山下,你讓媽來救我。」
小姑娘絕望又堅強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迴蕩。
她哪裡知道,這劉屠夫壓根就沒想過放她們走。
下山的路只有一條,光是他布置的陷阱,我遇到的就有足足三個。
小芳固執地拖著她,往前跑去。
「別說了,省些力氣快跑吧。」
她們還算幸運,一路跑下來,沒碰到什麼陷阱。
在小芳她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把她們扯到了一邊。
在她倆要尖叫出聲前,我開了口:「別害怕,是我。」
山路蜿蜒,又沒有路燈,這裡漆黑一片。
劉屠夫無法得知這裡發生的事情。
小芳認出了我的聲音,更害怕了:「你不是死了嗎?」
她是看到的,我倒在了地下室的一片血泊中。
我來不及解釋,低聲道:「要想活命,就跟我來。」
小芳看了看山上的劉屠夫,大概是覺得人比鬼要可怕多了,咬了咬唇,最終跟我到了陷阱附近。
當她們看到我用石塊砸開了陷阱時,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如果剛剛我不拉住她們,現在掉入陷阱的就是她們了。
我叮囑:「你們現在把外套還有褲子都脫了,丟進陷阱里。」
小芳和周曉都乖乖照做了。
周曉的褲子已經和血肉粘在了一起,脫它時疼得齜牙咧嘴。
做完這一切,我協助她們躲到了樹上,我也爬到了離陷阱最近的那棵樹上。
我叮囑小芳還有另一個叫周曉的小姑娘:「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們都別下來,也別發出任何聲音,我會來解決他。」
約莫過了一分鐘,劉屠夫有了行動。
「小老鼠,你們躲好了嗎,我要來找你們了哦。」
陰森森的聲音在山中飄蕩,令人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放開了三條獵狗。
它們身形如閃電,朝我們奔來,口中狂吠不止,興奮地狂流涎水,一看就是餓了很久。
寂靜的夜裡,這聲音像是來催命的。
劉屠夫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手裡還拿了只手電,照亮他前進的路。
周曉是吃過這三隻獵狗的苦頭的,嚇得低聲抽泣著。
「來了,它們來抓我們了,我們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小芳連忙安慰她:「周曉,你別怕。唐月她可是鬼,劉屠夫再厲害,能有鬼厲害嗎?她一定能保護好我們倆的。」
我動了動嘴,最後沒說什麼。
如果這說法能讓她們安心些,那就姑且讓她們把我當鬼吧。
周曉止住了哭聲:「太好了,你是鬼,我和小芳姐有救了。」
不一會兒,那三隻獵狗就到了我們的藏身之處。
它們停下了腳步,鼻子在大樹和陷阱之間嗅聞著。
大概是陷阱里,周曉那條沾了血肉的褲子氣味太濃,那三條獵狗最終停在了陷阱邊。
它們認定小芳和周曉掉落進了陷阱里,衝著陷阱不斷地狂吠著。
不多時,劉屠夫也來到了陷阱邊。
我鬆了口氣,賭贏了。
彈幕:
【女主現在就藏在劉屠夫頭頂的樹上,只要發動突襲,就十拿九穩了。】
【女主千萬不要放過這個變態啊,剛剛看到他噁心的嘴臉,拳頭硬了無數遍。】
【我願意用渣男前任十年壽命,來換女主成功。】
【我渣男前任也願意,我說的!】
劉屠夫嘖了一聲。
「嘖,真沒意思。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是蠢貨。
「被我弄死,也是活該。」
在他打著手電光,往陷阱里查看時。
我雙腿勾著樹,身體倒懸著,將手中的斧頭劈向了劉屠夫。
出乎意料地,劉屠夫居然躲開了。
刺眼的燈光讓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我心一沉,劉屠夫比我想像中的要聰明,難怪老闆娘會這樣主動帶我去見他了。
下一秒,頭皮一陣刺痛,我被劉屠夫硬生生從樹上扯了下來。
他一腳踹在我的胸口,手上的斧頭也被他搶過。
我疼得呼吸一窒,只覺得骨頭都被踹斷了幾根。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呦,還是個生面孔。這是哪家的小媳婦出逃了。膽子不小嘛,不避著我就算了,還敢偷襲我。」
他用力碾著我的幾根斷骨:「你知不知道,我不僅僅是個屠夫,還是個獵人,對危險最敏感了。」
見我一聲不吭,他哼笑:「呦,還是個硬骨頭。我最喜歡硬骨頭了,我要親手把你身上的硬骨頭一點點敲碎,讓你像狗一樣,痛哭流涕向我求饒。那滋味,可比吃山珍海味要美味太多了。」
我唾了他一口:「別做夢了。」
他怒極反笑:「行啊,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麼硬氣。」
一聲口哨後,那三隻餓了很久的狗,朝我撲了過來。
犬齒深深地扎在我的骨肉里,身上傳來了劇痛,腥臭味更是撲鼻而來。
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無法甩開這三條狗。
彈幕:
【我已經不敢往下看了。】
【女主要不死了重開吧。】
【可等女主重開,小芳和周曉肯定被折磨得沒一條命了。】
【不是有人看過這部電影嗎,有人劇透一下,女主最後有脫困,救下小芳和周曉嗎?】
【我也不知道啊,這電影好像和我一開始看的不一樣了。】
見我露出疼痛難忍的表情,劉屠夫興奮極了。
「很痛吧,只要你跪下來,朝我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讓我的三條狗住口。」
我還是那句話:「別做夢了。」
大概是鮮少有人不聽他的話,劉屠夫煩躁地皺起了眉頭,又轉而一笑,像是想到了其他折磨人的好主意。
「行,你有種。」
他不再看我,對著空氣大聲喊道:「小老鼠們,我知道你們在附近。
「這女人是為了你們,才被咬得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只要你們乖乖出來,我就放她一條生路,怎麼樣?
「你們不會那麼沒良心,選擇見死不救吧。她可是為了你們,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林子裡只有呼嘯的風聲。
仔細聽,還能聽到女孩的嗚咽聲。
劉屠夫還在循循善誘:「你們知道的,以我的手段,總能找到你們。現在你們主動站出來,她還能活。等我找到你們,你們可就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了。」
「你給我住嘴。」
我撐著旁邊的樹幹,站了起來,一步步朝他走去。
身前還趴著一條獵狗,貪婪地啃食著我肩膀上的血肉。
鼻腔噴出的腐臭味,熏得我作嘔。
渾身都是疼的,疼到最後已經麻木。
我腳步踉蹌,幾度站立不穩。
劉屠夫一臉不屑:「你現在可沒資格命令我。」
話音剛落,一柄長刀就透過獵狗的身體,刺進了劉屠夫的體內。
我咧嘴一笑:「那現在呢?」
13
「你……這把刀……」
對上劉屠夫錯愕的視線,我將刀捅得更深了些。
這柄長刀,我一直藏在長靴里。
被他搶過斧頭的時候,我曾想過用這刀來跟他搏鬥。
當他說他還是個獵人,對危險很敏感時,我忍住了。
這是我除了斧子外,最大的殺器,我必須讓它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我深知劉屠夫這人殘忍且自負。
當我在他眼中不再是威脅時,就是我動手的時候,我一直在等著這一時刻的到來。
彈幕在此刻沸騰了。
【啊啊啊,我看回放才注意到,女主一直在偷摸抽刀呢。她是故意讓那三隻狗把她咬得那麼慘的吧,就是為了讓劉屠夫放鬆警惕。】
【太好了,大家都有救了。】
【我還是那句話,女主你可千萬不要放過劉屠夫啊。】
此時,劉屠夫攥住了我的肩頭,想把我從他身上扒開。
我能讓他如願才怪。
他讓獵狗咬得我渾身沒一塊好肉,我必須讓他賠上一條命,才公平。
我一手抱著他,一隻手用力地往他身上捅,牙齒也咬上了他的脖頸,誓要咬下他一塊肉。
「你這個瘋子,他媽給我住手!」
他向來囂張得意的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慌張。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我頭上,我愣是沒有鬆手。
直到劉屠夫站在了陷阱邊,我才突然鬆了手。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我狠狠推到了陷阱里。
劉屠夫被摔得頭昏眼花,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試著往上爬,但這陷阱本來就是給人準備的,挖得很深,他根本爬不上來。
他痛苦地擰著眉頭,一手捂著肚子上的傷口,開始破口大罵:「你這小娘們,凈會耍些陰招,有本事下來,我們來碰一碰。」
「好啊。」
我將圍在我身邊的兩隻獵狗,踢了下去。
那兩隻獵狗餓了太久,聞到劉屠夫身上誘人的血腥味,眼睛泛著綠光,一點點朝他靠近,嘴裡還發出「嗚嗚」的叫聲,壓迫感逼人。
劉屠夫忍不住倒退了兩步,他無比憤怒地朝我吼道:「你在做什麼?!」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坑裡孤單,特地讓你兩條狗來陪陪你,不用謝了。」
劉屠夫看著步步逼近的獵狗 ,面露忌憚。
他對那兩隻獵狗並不好,不是打就是罵,還把它們餓得瘦骨嶙峋的。
要不是劉屠夫打得實在是太兇了,它們是不可能乖乖聽話的。
以他對這兩隻畜生的了解,它們看到他受了傷,絕對會反撲的。
望著越來越近的獵狗,劉屠夫氣急敗壞地罵道:「你是真有病,我不該心慈手軟,我早該弄死你的。」
聽到他這句話,我笑出了聲。
他這哪是心慈手軟,他這人比誰都心狠手辣。
剛剛不殺我無非是覺得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想把我活生生給折磨死。
我笑吟吟道:「你這話說得,我也很心慈手軟啊。你不殺我,我這不是也沒殺你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我只不過把剛剛你對我做的事情,通通還給你而已。不用謝啊,這是我該做的。」
劉屠夫冷哼:「你別太得意了,我可沒有你那麼沒用,這兩隻狗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
話是這麼說,可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裡藏著害怕。
畢竟,他身上有傷,流了許多許多血,剛剛和我僵持的時候,又耗費了太多的體力。
現在的他,對付這兩隻狗可不容易。
眼看那兩隻狗離他越來越近,眸光貪婪中摻雜著怨毒。
劉屠夫無暇再顧及我,他拿起了石頭,朝它們砸去。
「兩隻畜生,給我滾,給我滾得遠遠的。否則,我弄死你們!」
他厲聲警告著。
那兩隻獵狗先是倒退了兩步,發出嗚嗚的叫聲,一副忌憚他的樣子,而後毫不猶豫撲了上去,像是八百年沒吃過肉一樣,撕咬著他的身體。
劉屠夫不得不跟兩隻狗纏鬥在了一起。
他很有經驗地拿石頭砸它們的頭,那兩隻狗痛苦地嗚咽了幾聲,停下了動作。
注意到他一手捂著肚子後,兩隻狗一隻攻擊他的手,一隻攻擊他的肚子。
劉屠夫顧頭不顧尾,很快就落於下風。
無論他怎麼扯,怎麼踢,怎麼翻滾,那兩隻狗就是咬著他不放。
我冷眼看著,劉屠夫這麼喜歡狩獵,他也該嘗嘗被當作獵物,被慢慢折磨的滋味。
沒過一會兒,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夾雜著對我的咒罵。
我有些奇怪,有疼到這種地步嗎?
直到我發現,這兩隻獵狗咬他不純是為了進食,更多是為了泄憤。
短短兩分鐘,劉屠夫就被咬得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特別是臉上,他沒了一隻耳朵,眼球外翻,顴骨處也露出森森白骨。
也是報應。
彈幕總算是看爽了。
【觀眾:有滴滴代打嗎?狗:有的有的,兄弟。】
【我錯了,剛剛不該罵狗的。狗好,人壞。】
【他這叫作自作自受。】
毫無預兆地,劉屠夫突然下跪,哭著朝我磕起了頭。
「對不起,我錯了,不該招惹你的。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