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下來,就是我這堂口不行了!
她命中有子沒子,我看不出來了。
破了面相,一切都成變數。
看著懷裡暈迷中,還痛得一抽一抽的郭珍。
苦笑了一聲:「你準備一下,今晚就辦。」
「真的能行?」郭太立馬臉帶喜色,朝我道:「辦了後,什麼時候能確定?我好去驗血,萬一你這不行,我好再想其它辦法,免得你壞我事。」
這是要做到萬無一失?
也是,郭家這情況,郭太就算要生兒子,也得儘快了。
免得生下來,連郭老爺子的面都見不上。
我抱起小姑娘放在供桌上,朝她沉聲道:「顱針求子既然沒用,我有一個百分百確保你生男胎的辦法,不知道你敢不敢?」
「什麼?」郭太聽著雙眼放光。
「以三代骨血為壇。」我掏出一柱香,遞給郭太:「你給仙家上柱香,今晚去郭家祖墳,將郭家二老的墳挖了,取出殘骨,碾碎成灰。」
「再取郭老爺子血水、陽精,以及你的血,各一盞。」我從桌屜里抽出一個玉盞。
遞到郭太面前,手拍著那痛得眼皮不停跳動的郭珍:「再以她血肉為泥,混著骨灰,三盞精血製成一個泥壇,不用燒乾,就置於床頭,供一碗清水,早晚各於水中滴上一滴中指血,不出三天,壇干則女胎化男胎。」
郭太原本聽著挖祖墳,眼中帶著退卻,陰沉不定,盯著那玉盞一直沒有伸手。
可聽到三天,就能化男胎,雙眼瞬間就亮了:「確定?」
「不行的話,你讓司馬御砸堂口,我奶奶還被他打得頭破血流在醫院呢,他也知道啊。」我將玉盞放在供桌上。
自顧捏了柱香,對著胡云山的牌位點上。
郭太臉色晦暗不明,最後還是猛的一伸手,將那玉盞握在手裡:「那在哪做?挖了老郭家的祖墳,他如果知道……」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郭珍這個親生女兒一眼,我冷笑一聲:「就算郭董知道你挖了祖墳,可你肚子裡懷著他兒子,他還能把你怎麼樣?那骨血壇中,有著你們一家三代的精血,他得一起供著,也算綁在一起了,他還能拿你怎麼辦?」
「再者以郭太的本事,挖個祖墳,總有辦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吧?」
她整容嫁入豪門,又引著司馬御,借他做吞吃在前面探路,砸了堂口,傷了我奶奶,哪沒點本事啊。
「做肯定得你自己做啊,凡事心誠則靈。我會教你一段咒語,你邊做邊念,請郭董父母保佑。畢竟郭家人丁興旺,也是他們想看到的。三代骨血融合,是為天地人三和。」我抽出一張紙,飛快的寫下咒語。
拍了拍供桌上的郭珍:「她是最主要的材料,今晚留在這裡,我要用地氣養著她。明天晚上,材料準備齊全了,我會現場請狐仙送子的。」
郭太咬著牙點了點頭,握著玉盞,轉身就走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郭珍一眼。
她擔心的,只是挖了祖墳後,郭老爺子會生氣,根本不關心這個親生女兒的生死。
看著供桌上還因為腦袋痛苦的郭珍,我掏出迷香,將她迷暈。
扭頭看向胡云山:「找白二爺,幫她取出腦袋裡的針吧。順帶讓老明,幫忙制個一模一樣的人偶,要以假亂真的那種啊。」
總不能,真的把一個孩子,血肉攪成泥做成罈子吧。
「她媽倒是真的狠心,為了榮華富貴,兒女都是工具。」胡云山同情的瞥了一眼郭珍。
朝我低笑道:「可你讓她去挖郭明聖的祖墳,就有點過份了啊,人家老兩口死了幾十年了,還遭這災。」
「好好的一個孩子,經常頭痛,還變得痴傻,郭明聖會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不過也是想讓人知道,他老了雄風依舊,生得齣兒子!不拿女兒當回事!」我冷哼一聲。
抱起郭珍往後院去:「他家那祖墳也是後面遷的,那老兩口子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享了寶穴,只顧子孫興旺,孫女活著遭折磨,他們不管,也該讓他們受受難了。」
既然不管,就該讓他們遭報應。
胡云山卻跟過來:「白二爺隱居,不理世事,刺蝟毛都找不到,怕請不動。老明你知道的,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按你的想法做的。」
「你肯定能辦到的,算我欠他們一個人情。」我將郭珍放在胡云山懷裡。
他低笑了一聲:「是我欠他們人情吧,他們哪敢支使你啊。」
我只得朝他討好的笑:「我們是一起的啊,怎麼還這麼生分。」
胡云山瞥眼看著我,目光幽閃:「是啊,怎麼生分了呢?」
心頭暗叫不好。
果然當晚,胡云山這隻占便宜不吃虧的狐狸,一次次的掐著我腰:「是你說不生分,是一起的,嗯?」
我欲哭無淚,連嗓子都啞得叫不出來了。
最後那張上次被我偷偷修過的老床,吱呀呀的不堪重負,砰的一聲,散了架。
本以為,就此能逃過去。
可人還沒落下,就被火熱的狐尾卷著,落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還夾著胡云山愜意的聲音:「這樣也好,換一換,啊……」
4
郭太的辦事速度,超出我的想像。
第二天下午,我剛醒,就讓人通知我了,東西都備齊了。
就在我在撿東西的時候,發現桌屜里少了幾根香。
這些香都是特製的,每種香的作用都不同。
「司馬御拿走的。」胡云山站在一邊看著,低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這賭桌上的人心,恨不得連天都給吞了。」
贏過之後,就想一直贏。
那吞吃這麼好用,他怎麼忍得住。
我收好東西,抱起郭珍,跟著上了郭太派來的車。
她選了個效區廢棄廠房,郭明聖父母的骨頭擺在那裡,還有三個玻璃瓶,正裝著我要的血和陽精。
旁邊還有一個大型絞肉機,明顯是刻意搬來的。
她倒還是真的狠心,連這都準備好了。
「是這些嗎?」她指了指準備的東西,朝我輕聲道:「怕搞不好,我還特意又買了黏土,以及輪制的機器。」
果然,女人要狠,地位才穩啊。
什麼祖先,子女,都不過是工具。
我看著那兩具屍骨,正點頭。
郭太就一揮手,旁邊保鏢,直接伸手接過我懷裡的郭珍,三兩下把她衣服扒了。
「媽媽!」郭珍被吵醒,眼巴巴的看著郭太。
「迷暈她。」郭太冷哼一聲。
保鏢直接掏出乙醚,對著郭珍鼻子一捂,等她沒了動靜後,打開絞肉機,直接先把腦袋往裡塞。
這機器有檔板,看不到血肉,可那兩隻小腳因為痛,一翹一翹的。
就算知道是個偶,我還是於心不忍,轉過頭去。
胡云山將我摟在懷裡,捂著我眼睛,在我耳邊輕聲道:「受不了,還要搞這些。他們搞房地產,當初拆遷的時候,推山殺了多少生靈,殺人放火的事,什麼沒做過啊,你以為人家殺個孩子,不忍心啊!」
郭珍連哭喊聲都沒有,只是機器嗡嗡聲,夾著骨頭被碾碎的咯咯聲,讓人心底發毛。
我緊抱著胡云山的腰,說不出話來。
等完全碾壓碎,郭太居然還讓他們再打一遍,把碎骨篩出來,免得骨血壇品相不好。
又讓人把屍骨磨成粉,篩上一遍:「滿仙姑,你不是要請仙嗎?」
她已經挽著袖子,在和著黏土了。
不得不說,除了狠,她執行力真的拉滿。
有這樣的能力,做什麼不好,要給一個七十歲的老爺子生兒子?
我掏出衣服換上,戴著搖鈴,圍著郭太開始跳,嘴裡念著咒語。
郭太也是個肯努力的,長篇的咒語,不過一夜就記得滾瓜爛熟,還學著巫調輕唱。
等她制好骨血壇,我跳得腰酸腿軟。
又假模假樣的往上面,灑了些香灰:「三天之後,你就去香港吧。」
郭太看著微紅帶著絲絲血色的罈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離開時,突然朝我道:「你們這個沒什麼反噬的吧?昨晚司馬御去了地上賭場,一晚上贏了至少八位數。今天一早,就讓人到處收蛇。你那吞吃,是不是越多越好啊?」
果然,那香,就是被他拿的。
「萬事有度,貪心莫過。以郭太的地位,想來能生下男胎,就不會再做什麼,好好供著這罈子,自然沒有反噬。」我往後靠在胡云山懷裡,任由他手在我腰間揉捏著。
郭太沉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抱著那骨血壇轉身就走了。
我全身軟得厲害,眼前全是郭珍被塞入絞肉機里時,那小腳一翹一翹的樣子。
沒了外人,趴在胡云山懷裡:「她真狠心啊。」
從頭到尾,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胡云山只是摟著我,直接回了堂口。
當天,什麼都沒做,就抱著我院子裡的搖椅上曬太陽。
第二天早上,司馬御又興奮的來了。
還是那樣子,一大疊錢在供桌上擺著玩,說是給我的。
我只是打量著他,脖子上抓得沒塊好肉了,還長著肉疙瘩,一粒粒的像是滴落的血珠。
從他後勁伸出來的無頭蛇,越來越多了,至少十幾條了吧。
展在他後背,跟觸手怪一樣。
「滿仙姑。」司馬御還不怕死的朝我湊了湊,低聲道:「這幾天我確實翻了點小本,今晚我們要玩把大的,就想問下仙姑有其他比吞吃更好的法子?」
他說話的時候,那些無頭蛇一直在他後背伸來探去的,血水滴落,他就抓。
有的血包被抓破,弄得鮮血淋漓的滿手,他也沒有感覺,就胡亂抽出紙巾擦了一下。
「你這可不是小本吧,見好就收吧。」我將那些錢推回給他。
司馬御見狀,連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冷哼了一聲,直接就走了。
等我打開桌屜一看,裡面的香,全部被拿走了。
他這完全是瘋了吧!
我轉身本能的想跟胡云山吐槽,這才發現,一醒來,就沒見著他。
司馬御這麼抓蛇做吞吃,看樣子地界柳家真的沒有管事的了。
胡云山,他應該是去找柳家商量這事了。
可一直到第二天,胡云山也沒有回來。
我開始著急,聯繫了附近幾個堂口的出馬弟子,也都說仙家最近不見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柳家的蟒家,負責抵禦外敵。
郭太和司馬御都提到了泰國方面的東西,難不成有外敵入侵,先對柳家動了手,我們卻不知道?
去醫院想問奶奶,她本身就年紀大了,砸了腦袋,說話顛三倒四的,也問不出個什麼。
去制偶的老明家看過了,門沒鎖,人不在。
連放他這裡藏幾天的郭珍,都不知道出哪了。
心頭隱隱不安,這肯定是出事了。
白二爺一直隱秘,我也找不到他。
只得讓一些小灰仙傳話給灰四爺,讓他注意著點,最近怕是不太平,最好都藏起來。
到郭太制壇的第三天,她帶著個身高一米九,卻油頭粉面的小伙子過來。
在堂口坐了一下,就示意我往後院去。
看她這樣子,就是有話要說。
到了後院,郭太打了個眼色,那小伙子先是一掏出一沓錢出來,推給我。
他們都習慣用現金交易,移動支付太容易被查出來了。
跟著就掏出一張照片,一縷頭髮,還有指甲啊,和一個用塑料袋裝著的,用過的抽血針管。
看得我一愣一愣的:「這是?」
「這是我侄子,陳許言,現在給郭琳開車。就是郭老爺子的二女兒,負責新樓盤開發的那個。」郭太倒是不掩飾。
直接道:「他很喜歡郭琳,以前就是公司的保安,幫過郭琳幾次,才被她看上,調去開車的。」
「兩人什麼都做了!可郭琳嗎,富家大小姐,郭家人都是那花花性子,她就只想玩玩,把他當備胎。這孩子也是死心塌地的,就記著郭琳,所以就想請你幫忙,做個什麼迷情藥啊,什麼情蠱啊,什麼的,讓郭琳收收心。」郭太說話間,還一臉無奈的感慨陳許言的深情。
我聽著眨了眨眼,看著陳許言:「她不喜歡你,這也沒用啊。」
這關頭,郭太要祭女求子,穩定地位。
轉頭,要用巫蠱,讓郭家掌實權的二女兒對她侄子愛得死去活來的?
她還跟我說愛情,當我傻嗎?
「大家都是自己人,滿仙姑能幫就幫吧。」郭太低咳了一聲,從包里掏出手機。
點了點,遞給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了。」
我怎麼就跟她一條船上的了?
好奇的接過手機,上面是一段監控,就是那天制骨血壇時,在廢棄倉庫拍的。
角度很刁鑽啊,只拍到我抱著郭珍進去,跟著被保鏢抱走,然後壓入絞肉機里。
然後就是我圍著制壇的郭太跳巫舞,我的臉拍得一清二楚,郭太因為全程低著頭,只拍了個頭頂!
「現在警察也不是吃乾飯的,我家郭珍啊,真的好可憐啊。」郭太說著眼睛就紅了,眼淚嘩嘩的流。
邊哭邊從包里掏出一幅手串遞給我,外加一個盒子打開推到我面前:「這兩樣東西,滿仙姑認識吧?」
那手串,是司馬御的。
盒子裡裝著的,赫然就是那在堂口制的吞吃,外面那大蛇頭上還有煙頭燙過的痕跡。
我抬眼看向郭太:「您這又是什麼意思?」
「司馬御最近太不知收斂了,他做個吞吃,大殺四方,還不過癮,還從你這拿了香,給下面弟兄做了不少,一個晚上,贏上千萬。他這牌局子,都是我拉的人,都是一個圈子的,太過了,就惹眼。」郭太又拿出手機,點了點。
推到我面前:「郭瑜看不下去了,就在兩天前,開著遊輪去公海玩把大的,司馬御不怕死的跟了上去。」
郭瑜就是郭家老大,五十來歲了吧。
「司馬御把把贏,都殺瘋了。郭瑜就說他抽老千,直接砍了他雙手。他還不怕死的嚷嚷著,說沒有抽老千,就是做了吞吃,他兄弟身上也有,保證把把能贏。」
「可誰信啊,郭瑜就把他丟蛇籠了。被咬得啊,屍骨無存。這兩樣東西,是遊輪上一個跟我有點交情的保安,帶回來給我的。你自己看吧!」郭太下巴點了點手機。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就見司馬御雙手已經被砍斷了,手腕斷口,跟那些附在他後背,不停拱聳而起的斷頭蛇一樣,露著森森白骨,腥紅的肉,滴著血。
嘴裡還嚷嚷著,可跟著直接就被丟進一個全是蛇的籠子裡。
瞬間所有的蛇,都朝他呲牙,全部兇狠的撲了過去。
正常情況,蛇咬人,只會注射毒液,不會撕咬下血肉的。
可司馬御不同,他背著無數斷頭蛇,惹得群蛇怨恨。
遊輪上的遊客,都近距離看著這場蛇餐盛宴,拍視頻。
沒一會,司馬御就被咬得沒一塊好肉,遊客看完熱鬧,轉身又開始玩牌,似乎死的不是一個人。
郭瑜招呼人掏出屍骨,丟入公海。
我看著一條條蛇,從因為蛇毒發黑潰爛的屍骨上滑落,好像滑到了我身上,全身發涼,抬眼看向郭太。
她摸著手指上跟冰糖一樣大的鑽戒:「郭瑜是郭老爺的大兒子,我和司馬御都來找過滿仙姑,在他眼裡,我們就是自己人。」
「滿仙姑,還是得多幫幫自己人。要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不小心掉蛇籠子裡,或是那視頻我不小心手滑,發了出去。」郭太呵呵的笑。
拍著陳許言道:「你放心吧,仙姑會幫你的。」
跟著扭頭看著我,輕笑道:「我五點的飛機,去香港,等驗完血,就電話告訴你,看我肚子裡是不是兩個兒子。」
5
我冷眼看著郭太離開。
再轉眼看向陳許言時,他倒不再像原先那樣的油頭粉面了,眼中也帶著冷色:「開始吧,滿仙姑。」
「這迷情蠱,一旦下了,就沒解了。她會愛你深入骨髓,不離不棄。」我拿過那些東西。
再三向陳許言確認:「你確定要做嗎?」
「做!」陳許言身體往後靠,翹著二郎腿。
看上去吊兒郎當的,眼中卻帶著狠厲:「你說憑什麼,她出身好點,就能把男人踩在腳下。人盡可夫的玩意,別的女人被男人睡,有錢掙,她還花錢睡男人,還睡出優越感來了!」
「光是想想首富郭家的二小姐,愛我愛得死去活來,任我召之即來,呼之即去,多爽啊。」他還朝我眨了眨眼。
聲音壓低,用低音炮朝我道:「滿仙姑有男朋友嗎?要不要和我試試?保證讓你滿意,嗯?」
我捏著那些頭髮、指甲放進研缽里,聽著低笑了一聲:「你這不是愛郭二小姐嗎?還敢亂試?」
「以後是她愛我,愛到要死。我又不愛她,她現在可以跟換衣服一樣的換男人,以後我換衣服一樣的換女人,她還得趴我腳下,舔我。」陳許言笑呵呵的摸出了根煙。
掏出打火機,瞥眼,做風流萬千的看著我:「這還得多謝滿仙姑啊,你喜歡什麼,我都送你。你別聽我姑姑嚇你,有我在,她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我聽著只是搖頭低笑。
可惜的是,他那打火機,怎麼打,都打不著。
氣得他甩了又甩,站起來去外面點煙了。
可一起身,就摔了個狗吃屎。
我朝胡云山搖了搖頭,點了點研缽,示意他不要動手,免得壞了我堂口的名聲。
「你不喜歡煙味。他還大言不慚,多加點迷情粉。」胡云山走過來,從後面軟軟的抱著人。
趴在我背上,無比疲憊的道:「滿星雲,出事了。」
「我知道。」我將搗好的頭髮指甲混著血,灌入了藥粉,又從胡云山爪子上拔了根毛。
以這隻狐狸的占有欲,放以前,陳許言說的那些話,滿嘴牙都得掉光,哪這麼容易離開啊。
等做了迷情蠱,叫陳許言進來,讓他滴了三滴血。
用袋子裝好,遞給他:「塗在她身上,就行了。」
「效果怎麼樣?」陳許言看著糊糊的一團,不太相信。
我輕笑的將那些錢收好:「只會比你想像中的更好。」
陳許言立馬興奮的走了。
等他一走,我忙拉著胡云山:「是不是有外敵入侵了?」
各仙家自我地盤,各司其職,從不亂界。
除了外敵,沒有誰會這麼亂搞。
「是針對郭家的嗎?」我想到最近的事,好像都是衝著郭家來的。
灰四爺打聽出的消息,司馬御最後資金鍊斷的幾個樓盤,也是和郭家合作,投的小盤。
郭太和陳許言聯手,也是針對郭家奪權。
「暫時還不確定。可柳家全部失蹤,黃家不見蹤跡,白二爺和老明也不見了。司馬御死了,這事怕是就衝著我們來的。我得回一趟山里,你自己小心。」胡云山摟著我,落下一吻。
幽幽的道:「他們真的是不知死活啊,這些年步步緊逼,我們步步退,現在居然還想把我們眾仙家一網打盡。」
「忘了當初戰亂,我們仙家是怎麼保護他們的嗎!沒有我們,光是亂戰死的那些冤魂,都能把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這才太平多少年,就利慾薰心,要把我們趕盡殺絕!」胡云山說得咬牙切齒。
等胡云山離開,我將堂口關了,去了一趟醫院。
奶奶還是那樣,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清醒的時間少。
醒來時,就抓著我的手,讓我一定看好堂口。
沒有仙家保護,外面的妖魔鬼怪就會進來,他們可不把人當人,一定要供好仙家,才有我們的活路。
說我生來,就是不同的,是仙家護著我,我才出生的,要不然生不下來,早就胎死腹中了。
同樣,我的出生,也是為了眾仙家。
我在一邊應著話,我爸媽見她越說越離譜,忙將她的手拉開,讓我先回去。
可胡云山不在,老屋就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當晚,我睡在修好的床上,都感覺好冷。
迷迷糊糊的睡到天亮,先是接到陳許言的電話,一通國粹後,感慨道:「滿仙姑,真神了。就昨晚,昨晚!我讓郭琳趴著就趴著,讓她叫就叫,比條母狗還聽話。今天一早,還叫我主人,給我穿衣服,跟個賤奴一樣的伺候我!哈哈……」
我聽著輕嗯了一聲:「滿意就好,後面的效果,更好。」
陳許言又是一通國粹,興奮得快要上天了。
掛了他電話,我理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難道是郭太,她讓司馬御在前面開路,借著砸堂口吸引注意力,暗中請了泰國方面的人,將柳家和黃家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