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歲的女孩在一個夏日的下午,在家附近的公園玩耍時,發生了無法解釋的事故。
他生活中的光芒失去,他的痛苦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無法找到事故的答案,心裡總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一切並沒有完全結束。
在守靈時,卡洛斯無法忍受和阿爾巴說再見的念頭,看著阿爾巴安詳地躺在棺材裡,仿佛他只是安靜地睡著了,這讓他產生了奇怪的感覺,一種無法擺脫的不對勁的感覺。
經過深思熟慮和與妹妹克拉拉的對話後,他做出了一個許多人認為難以置信的決定,在阿爾巴的棺材裡安裝了一個小攝像頭。
也許這是一種面對自己痛苦的方式,或者是一種不願徹底放手女兒的絕望嘗式。
那晚,卡洛斯無法入眠,他盯著電腦螢幕,棺材裡的攝像頭傳回的畫面一片黑暗,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有沉默和黑暗,時間在緩慢流逝。
第二天,剛經歷完葬禮的他幾乎忘記了攝像頭的存在。
然而,當他打開設備時,螢幕上黑暗死寂的畫面突然間發生了變化,仿佛一道閃電劈中他。
他看到棺材裡有東西在動,一個影子,一種畫面扭曲。
他的眼睛瞪大了,難以置信地聽到一種低沉持續的呼吸聲。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幾乎聽不見,心跳加速。
他把臉湊近螢幕。
發生了什麼?
視訊中顯示的景象毫無邏輯,呼吸聲繼續,仿佛有一個活人躺在他女兒的棺材裡。
卡洛斯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腦袋拒絕去理解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攝像頭的故障或是干擾,但那呼吸聲太真實太清晰,棺材裡似乎真有某個東西或某個人。
絕望之中,他抓起電話,撥通了克拉拉的號碼,克拉拉,你得馬上過來,阿爾巴棺材裡有東西,我無法解釋,但你得親眼看一看。
最初,克拉拉以為哥哥只是陷入了否認的狀態,正在遭受悲傷帶來的幻覺,但他聽到他語氣中的緊迫感,立刻趕了過去。
不到15分鐘,他就到了卡洛斯家。
他以一種瘋狂的眼神迎接,他蒼白的臉頰顫抖著,什麼也沒說,只是帶他進了那個連接著棺材監控的房間。
克拉拉默默地看著螢幕。
一開始,克拉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只看到了棺材裡的黑暗。
但突然間,和卡洛斯聽到的那種聲音一樣,房間裡迴響起了一聲微弱的呼吸聲,幾乎無法察覺,卻無可否認地是人的呼吸。
克拉拉向後退了一步,手捂住了嘴巴,不可能。
他低聲說,兩人都呆立在那裡,幾分鐘內沒有動彈,無法理解這意味著什麼。
阿爾巴已經被埋葬了,他們都參加了葬禮,怎麼可能他還活著呢?
但如果他真的還活著呢?
卡洛斯再也無法忍受這份不確定感,他猛地站起來,抓起了車鑰匙。
我們現在就去墓地。
他說,克拉拉試圖阻止他,但看到哥哥眼中的決心,他明白了自己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於是他跟著他一起上車。
去墓地的路上,車內充滿了混亂的思緒。
卡洛斯默默開車,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發白,而克拉拉則望著窗外,努力理清腦中的想法。
他無法理解他們剛才看到的是真的,如果阿爾八真的還活著,那會是怎樣的情況。
當他們到達目的時,已經接近午夜。
明亮的月光灑在墓地上,給這裡增添了一種幽靈般的墳圍。
卡洛斯沒有停頓,他直接走向了女兒的墳墓,拿起從車庫裡取來的鏟子開始挖土。
克拉拉緊隨其後,神情緊張,不知道如何應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卡洛斯用力挖著,每一鏟的聲音都在墓地的寂靜中迴蕩。
克拉拉試圖安撫他,但他沒有聽。
土壤被挖開的聲音和他的沉重呼吸交織在一起。
不管多長時間,他都要挖到二八的棺材。
終於,他打到了木蓋,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克拉拉全身顫抖,卡洛斯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棺材。
棺材蓋一打開,卡洛斯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他的呼吸沉重,片刻間,他僵住了,無法看裡面。
克拉拉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雙手顫抖著。
棺材裡,阿爾巴的身體依舊安詳,徑直什麼都沒有異常,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