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我去看她,進門那一刻,屋裡正放著她最喜歡的那首歌《月滿西樓》。
她一邊泡茶一邊笑著說:「我這輩子過得最痛快的時光,大概是從離婚以後開始的。」
我驚訝地看著她——印象中的張姨是那種很傳統、很顧家、一輩子圍著老公孩子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