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飛抵北京,當廣播傳來熟悉的簡體字播報「歡迎來到北京」時,那個18歲的男孩再次壓抑不住內心翻湧的情緒。
他的淚水像絕堤的洪流,思念與愧疚組成主席捲而來。
他在機場跪地哭泣,不僅是對外婆未盡夢想的傾訴,也是對父母、家庭、身份關心無聲的抗爭。
清華園的大門口,他拖著沉重的行李站在「清華大學」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前許久。
「我來了,」他說,仿佛是對外婆的承諾,也像是在向自己昭告未來。
然而,夢想的代價卻難以結束。
在遠方,他必須不停地編織更多的謊言,保持哈佛騙局的連貫性,在與父母的對話中,他偽造哈佛的課程表,甚至利用寬頻否認北京與台灣的時差。
「謊言也許永遠無法與坦白,但我無法讓一生都活成外婆口中的遺憾。
」他說。
周成宇的經歷同樣出自悲壯的戲劇。
他的追夢之旅與家庭的現實時局交織在一起,隱含著年輕一代自我認知的覺醒與對命運不妥協的對抗。
如今,他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清華的長廊深處,而他的內心,背負遺夢般的執念,那是一個屬於外婆和清華醫學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