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奶狼君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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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青銅剪,盪出一抹暗金色的光彩!

「你知道你跑不掉的。」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下來與我說話,躲在狗的身體里,可不算什麼本事。」

我低眉垂目,將青銅剪橫在膝上。

剛來的時候,我在院裡走了一圈,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是為了布下困陣,以免邪祟跑掉。

院裡,我已經按照九宮八卦的方位,扔下了七枚貼有符咒的鐵釘。同時在門上貼了紙人貞子和伽椰子看守大門。

最後一卦的陣眼,則是我自身。

想破陣,得先把我殺了。

但以屋子裡那邪物的本事,想要殺我,還差得遠。 ????????????????????????

「三!」

「二!」

「唰!」

青銅剪瞬間盪出一道光影,朝著二樓飛去!

這狗東西既然不識好歹,那我也沒有必要留手了!

二樓之上,瞬間傳來一聲聲狗吠!

「習陰法的小娃娃,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多管閒事?」

似乎還極為憤怒。

「人家出錢,我鏟事兒!」我淡淡說道。

「吳玥本就是我的修煉爐鼎,是我換來的!你什麼都不知道便踏入因果,本君問你,你可受得起!」

「狗身上的不過是我的分身,你若再不知好歹,咄咄逼人,本君寧可炸了這道分魂不要了,也要對你,對吳玥一家傾力報復!」

「本君知道你有些來頭,但本君殺不得你,莫非還殺不掉吳玥一家?你若不信,儘管試試!」咆哮聲夾雜著狗吠,飽含怒意。

「你威脅我啊?」

我眯了眯眼,拿起青銅剪劃破手指,雙手結印,以精血再起一咒!

剎那間,青銅剪光影閃過,與我身前幻化出三道光影。

我伸出手指,對其輕輕一點。

三道青銅剪光影瞬間帶著嗡鳴之聲飛了出去!

「直到我來歷,還敢口口聲聲說活人爐鼎,天道不容離經叛道的玩意兒!」

「你如果識相,就趕緊炸魂跑路,以後夾起尾巴做狗,不要再出現。」

「否則,吳玥一家哪怕掉了半根頭髮,我全部算你身上!」

「唰唰唰!」

三道青銅剪光影飛上二樓的那一瞬,黑背德牧便被殺得全身飆血,不過這畜生狗急跳牆,直衝下樓,朝我狠狠撲來!

它的眼中,有著無盡的瘋狂!

見狀,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吟誦起請神咒:「鐵面無私正,天羅地網收,於十三有請陰曹武判官鍾馗!」

下一刻,我的耳畔響起笑罵聲:「小九,你終於願意讓二哥上你身了!」

話音剛落,我身後走出一位身穿紅袍的青年虛影,青年的臉一會兒是五官俊朗的小白臉,一會兒又是鬍鬚如針滿面兇惡的惡鬼臉,兩張面孔快速變換中,虛影一出現就想往我身體里鑽。

我有些害羞臉紅,連忙制止:「別上身,只是一縷分魂,無須你藉助實體就能滅掉!」

青年有些失望:「原來是做肉盾啊!」

此時那黑背德牧剛好撲到我面門前,青年虛影一個閃身擋在我身前,一把攥住狗脖子,用力一擠,從狗頭上飄出一縷乳白色的分魂,青年將其搓成一個拳頭大的丸子直接塞進了嘴裡,咽了下去。

「太弱了!小九,就不能給二哥上上難度嗎?這種小嘍囉吃都吃不飽……」

不等他說完我直接念起了送神咒:「大事了小事完,一把撒開馬嚼環,臨走送你三通鼓,送你古洞去修仙。」

青年在抗議聲中,虛影開始迅速變淡,消失不見。

5

打開大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黑背德牧的屍體正好在半空落地。

那聲音沒有再傳出。

想來,應該是這分魂還沒來得及炸,便被鍾馗一口吞了個魂飛魄散。

抬轎的小哥見門開,很及時地過來迎接,身後是我的六道輪迴轎,他們要抬我去一趟醫院。

……

坐在轎子裡,我陷入沉思。

那邪祟有分魂,甚至在狗身之中,還有能力招架住一道青銅剪的攻擊。

應是有點道行。

不像邪神,也不像鬼魅。

莫非是深山老林里的精怪?

還有它說,吳玥是交換而來的爐鼎……

我眯了眯眼。

看來這件事,沒有表面上單單中邪這麼簡單。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動,剛好坐轎子有些無聊,我便跟前頭抬轎的青年閒聊:「你跟著吳夢華多久了?」

「我想想,應該是顧先生跟吳老闆認識的一年前,到現在得有八個年頭了,一直給吳總做司機!」

顧先生,顧軍?

這個人讓我不得不多幾分注意。

他跟吳夢華母女日日生活在一起,如果這事是有人謀劃的話,他確實最方便下手也最有嫌疑。

俗話說:不怕強盜,就怕家賊。

「你覺得顧軍這人怎麼樣?」思索一番後,我輕聲開口問道。

抬轎青年臉上似浮起一絲難堪,第一時間沒有說話。

見狀,我心底浮現一絲古怪,莫非吳夢華這個姘頭真有問題?

正巧這時到了醫院,抬轎的人把轎子停穩,抱我下車,在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顧先生私底下跟我打聽過吳小姐的私事,而且,他們的關係不好,動過手。」

說完,他嘆了口氣,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擺了擺手,似挺無奈。

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仰仗吳家生活,不能說主家是非,是人之常情。

看來,我得對這個顧軍留點心眼了。

6

病房裡,吳玥雖然依舊沒有醒過來,但看臉色是好多了,那條天庭延伸出的青烏氣已經淡化了許多。

我幫她把了把脈,估摸著今晚就能醒過來了。

聽我這話,吳夢華鬆了口氣,眉頭舒展幾分。

顧軍依舊陪著,我腿腳不便,便拜託他去買點粥回來備著。

吳玥隨時都可能會醒,醒來一定是要吃東西的。

等他出門後,我看著吳夢華,讓她跟我說說顧軍此人。

「他怎麼了?」吳夢華驚訝地看著我。

「你家裡有邪物,方才我只是滅了它一道分魂,它一定還會回來。」

「我懷疑,是有人在背後作怪。」

「做這事的人一定是身邊人,顧軍日日跟你們生活在一起,他有嫌疑。」

話音一落,便見吳夢華的臉色驟變:

「你...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那天玥玥把狗撿回來的時候徵求過我的意見,我本來不想留下,後來是顧軍說這狗有靈性,能看家護院,留下挺好。」

只是剛說完這句,臉色又變得有些游移不定:

「應該跟他沒關係吧,他很信神佛,還在後背紋了一篇涅槃經。每逢初一十五,都會到寺廟去祭拜的,給寺廟捐錢修繕,很多年了,一直保持這種習慣!」

「而且,他跟玥玥雖然話不多,但每逢節日都會給她帶禮物,對她也好,應該不會害她吧?」

聞言,我摳著指甲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師父說過,世人求神拜佛,不過都是拜自己心中的慾望。

越是受神佛影響的人,某種層面來說並不會讓其變得更善良,反而行為會變得更為極端。

抬轎子的青年說的話此刻似浮現在我耳邊。

7

過了一會兒,病房門被打開。

顧軍提了一大堆吃的回來,掃視一圈後追問道:「哎,那個小姑娘呢?」

「要叫九奶奶,她老人家臨時有事,說咱家的事情解決完了,就先走了。」

「噢,那喝粥喝粥,你也累一天了。」

「我沒胃口,你看著點玥玥,我到外頭上個廁所,這病房裡的廁所沒水了。」

「好,你快去吧!」

很快,病房裡剩了顧軍一人。

他將東西收拾好後,將打開的病房門關起來,起身走到了病床邊。

他在衣服里掏了掏,掏出一塊東西,塞在了吳玥的枕頭底下。

而這一幕早就被我借著貼在床頭柜上的紙人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靜等五分鐘仍然沒有任何動靜後,我掏出手機發信息給吳夢華,讓她引走顧軍。

等他走後,我從樓層女廁滾著輪椅出來,而後進了吳玥病房,拿起吳玥枕頭底下的東西看了起來。

原來是佛牌。

上面雕刻不動明王佛像。

捏著佛牌,我皺了皺眉。

8

此時吳玥的眼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我見她嘴唇有些乾裂,拿過水杯喂她喝了口水。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臉上升起一絲痛楚,手捂著腦袋,似乎是有些頭疼。

我跟她講完前因後果,她有些失神。

「原來夢裡的都是真的……」呢喃了一聲後,她連忙握著我的手,臉上有著恐懼跟驚慌。

「九奶奶,求您救救我!」

「我夢裡被人欺負,有個全身是毛。長著狼腦袋的壯漢一次次地把我壓在身下欺負我,我……我很害怕。」

「他說要我一輩子都當他的爐鼎……他是個妖怪,狼妖!」

聽到她的顫音,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不用擔心,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

「現在,你跟我說說這狼妖的來歷,越詳細越好。」

她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撐著病床靠在床頭,緩緩開口:

「那天是朋友約我去江邊放煙花跨年,我們一群人玩到凌晨三點多。」

「有的人喝多了開不了車,我就讓家裡的司機小劉開車拉一批回去,我開另一輛車跟在後面,他順便在前面給我們領路,萬一出什麼事了兩輛車好有個照應。」

「我喝了點酒,加上又是晚上,不敢開快。」

「我記得當時那條路上明明什麼都沒有,但就在我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就壓到了一隻狗。」

「它應該是只有幾個月大的小奶狗,被壓斷腿了,一直在哀嚎。」

「我不知道怎麼辦,小劉說,動物攔路一般都是擋災的,建議我送去治治。」

「見他跟朋友都這麼說,我就連夜帶它去了寵物醫院,醫生告訴我這是黑背德牧,是品種犬,還說既然有緣分的話,就不要丟在醫院了,讓我養了得了。」

「這是我第一次養寵物,帶它回家的時候,我還問過我媽跟顧叔的意見。」

「顧叔覺得這狗有靈性,我媽也沒反對,就留了下來。」

「開始養得好好地,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而且它長得很快,不過半年,就有半人高了。就是越來越黏人,越來越親我,我還挺高興,因為帶出去很有面子。」

「可有一天,我睡醒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腥味,在我蓋的被子上。」

說到這,吳玥的呼吸急促了些,不由得抓緊了被子,身子發抖,眼中有著害怕和羞澀。

「那隻狗當時就在我的床邊,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感覺,那天的它很不一樣,眼睛裡那種人才有的慾望連我都感覺到了,我有些生氣,踹開了它。」

「從那天開始,我幾乎整晚整晚地做噩夢,白天都非常累。當時跟我媽的關係不太好,相親壓力很大,我以為是這個原因做夢,就沒放心上。」

「後來,我跟我媽徹底鬧翻,我氣急了就說要讓這狗當我老公,讓她給彩禮。」

「但我這是玩笑話,是氣話,沒有當真的,說出來的時候,我也後悔了。可當時在氣頭上,就沒有解釋那麼多。」

「誰知道,當天晚上睡覺,就夢到剛剛跟你說的那個妖怪,它一直折磨我,在夢裡很痛苦,很難受。」

「我的身體有感覺,我很想醒過來,但我做不到,那種感覺很絕望。」

說到這裡,吳玥再度落淚。

9

聽完吳玥的述說,我沉默了下來。

正打算掏出手機,給吳夢華發信息,讓她們回來的時候,病房門被打開了。

我側頭看了看,是抬轎子的青年。

此時的他滿臉慌張,看了一眼剛醒的吳玥,示意我到外面說。

到了病房外以後,他低聲道:「九奶奶,吳老闆可能出事了。」

聽到這話,我猛地抬頭看向他:「怎麼回事?!」

「我剛剛在樓下,看到她跟顧先生往醫院的人工湖公園走,我有點擔心,跟了一段,但在拐角跟丟了。」

「我找了一圈,人沒發現,只撿到了這個。」

他說著,從兜里掏出一部已經碎屏的手機。

「這個是老闆的手機,我打了顧先生的電話,也沒人接。」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報警?」

聽完,我心中一沉。

「你現在就打電話報警,然後在這裡看著吳玥,我在病房裡設了符印,邪祟不敢來。」

「我去找吳夢華。」

「切記,注意任何要進來打針換藥的護士或者閒雜人員,一律不准進這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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