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大學生直播捉僵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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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傷心都被沖淡了一些,反過來勸我別衝動,讓我出了飛機後,直接訂票原路返回,不要久留。

看來她也知道這次出行兇險萬分。

當然,兇險是對她而言。

在臨出機場前,她確定我是鐵了心也要去 KK 園區後,無奈地表示讓我和她結伴行動。

這個我自然沒問題。

她也沒有衝動到不管不顧就隻身一人闖園區的。

她說自己花了大價錢,買通了這裡的一個勢力的高層,那人姓陳,拿了錢,說會幫她打通關係。

聽起來使用鈔能力是沒有問題的。

要不是見到她給我看的姓陳的照片,我就信了這鈔能力的效果。

照片中的男人尖頭額窄,眉重發焦,耳後舌露,口大唇薄,赤脈貫青,白暈入眼,神情如驚,臉色如垢,是妥妥的惡相。

此人心地狹窄,心懷惡毒,心無善念,且毫無信用可言。

與這樣的人合作,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從背後捅刀子。

聽完我對這個人面相的解析後,池靈拿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同時她的手機收到姓陳的發來詢問,說他已經在機場,問她在哪個出站口。

11

池靈慌了一瞬,問我:「怎麼辦?」

「如實回他,讓他來接機。」

「什麼?」池靈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剛才不是說這人不可信嗎?怎麼還讓他來接機?」

「昂,他不可信,但我們可以蹭他的車,省點車費啊。」

反正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

池靈想了想,覺得我說的也有點道理。

池靈按照我說的,把我們現在所在的出口站告訴了對方。

姓陳的很快就趕了過來,不是自己一個人,還多帶了一個比他更高壯的男人。

當姓陳的趕到我們面前的時候,見到池靈身邊多了一個我,臉上還露出警戒的表情。

「你不是說自己一個人來的嗎?怎麼又多了一個?」

姓陳的語氣不善地質問池靈。

池靈按照我教的,眼高於頂地拉仇恨道:「多一個人不行啊?大不了我加錢唄。」

「加錢也不行,她不能進。」

對方眼神像毒蛇,陰毒地看著池靈,語氣強硬。

看樣子是完全不怕池靈反悔不去,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姓陳的帶來的另一個人不動神色地挪步走到池靈旁邊。

他的一隻手放在褲子口袋裡,慢慢掏出,一截白色布料逐漸露出,眼看就要朝池靈出手。

在他把沾著迷藥的白色帕子捂向池靈口鼻的時候,我眼疾手快地出手點了一下對方的手臂。

他「啊」地痛呼一聲,手無力地垂下,帕子掉在了地上。

池靈這時候才發現有人要對自己不利,下意識地躲在我身後尋求保護。

「大師,怎麼辦呀?」

池靈看著對我倆目露不善的男人,在我耳邊悄聲問我。

12

機場人來人往的,對方還敢這麼囂張,顯然是這裡有不少他們的自己人。

人群中,有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注視著我們。

那個被我傷了的男人吃力地抱著被我弄傷的手,兇狠地問我:「臭婊子,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就是廢了你一隻手而已,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我無辜地說著,剛才那一下,我把一道重力凌符拍在他的手臂上。

凌符不用硃砂黃紙為媒介,而是用自身靈力凌空畫出的一種無形符,普通人看不見,摸不著。

我給對方手臂上下的重力凌符是百倍重力,平時主要用在妖鬼身上,讓其行動受阻,無法躲逃。

用在人的身上,效果也一樣。沒有我解除,他的手臂會一直承受百倍重力,直到廢掉為止。

他剛才那動作多熟練呀,之前不知多少人在他手裡遭殃過,廢掉他的手,也算是為他積德了。

我如此好心,對方卻不知好歹。

他臉上冷汗直流,顯然手臂的百倍重量讓他實在難受,他咬牙切齒地要我把他的手恢復原樣,要不然給我好看。

我聳了聳肩,表示我不會。

他氣得要撲上來揪我衣領,結果另一隻手剛鬆開被下了重力凌符的手,沒有支撐力的手臂猛地下垂脫臼,人也被扯倒在地上。

他倒吸冷氣,脫臼的手讓他更加痛苦,愣是半天都爬不起來。

姓陳的沒法和他感同身受,在這地方,被打斷骨頭都得繼續幹活,這人從表面上看只是脫臼,就表現得痛苦不堪,在他看來這是在做戲。

姓陳的不滿地踹了他一腳,讓他快點起來幹活。

同時他打量的目光把我從頭看到腳,像是在評估我的價值。

顯然他改變主意,要帶上我一起。

人群中,剛才那些露出不懷好意目光的人站了起來,慢慢地朝我們這邊靠攏。

池靈抱著我的胳膊,更加緊張,突然,她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打算站出來跟對方講條件。

我一伸手就將她欲上前的動作給推了回去,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在人群中的那些人離我們不到十米距離的時候,我突然沖姓陳的一笑。

我自來熟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熱情地說:「哥們,放鬆點啦,不用這麼緊張。」

隨著我的話落,一道傀儡凌符拍進他的體內,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

隨後我又朝地上那個還因為重力凌符爬不起來的男人伸出援手,把他扶起,好聲好氣地說:「抱歉哈大兄弟,剛才多有得罪,我只是跟你開了個小玩笑,你不會怪我吧?」

又一道傀儡凌符順著交握的手,打入這人的體內,他目光呆滯地配合我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們的車停在哪兒?帶我們過去吧。」

兩人聞言,齊齊點頭,走在前面帶路。

人群中剛才還緩慢靠近的幾人見狀,又若無其事地各自散開,目送我們上車離開。

13

剛上車,我敏銳地生出一股被監視的感覺。

環視破舊的車內一圈,我看向掛在後視鏡上的行車記錄儀,那個攝像頭對著的是車內。

見狀,我假裝沒發現,反正我在自己臉上用了障眼符,攝像頭拍不清楚我的臉。

至於池靈,對方知道來的人是池靈,障眼符用不用都沒差,能省則省吧。

開往園區的路上,池靈緊張之餘,又隱隱興奮。

她在知道我對他們使用了傀儡凌符,這兩人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後,看我的目光從之前的複雜變成了崇拜。

她還特別關心一件事:「大師,你說阿臨死後的靈魂被困住,那等下你把他救出來,能讓我見見他嗎?」

她怕我不答應,又急忙加上一句:「我會給報酬的,這些年我賺了不少錢,大師你開個價。」

聽到這話,我眼前一亮,財迷樣畢露。

鑒於上次跟顧星沅產生的有關金錢上的誤會,我不敢再故作神秘地比手指頭。

我先說了一下我想報銷來回機票的訴求,才說收個辛苦費一萬。

聽完我的報價,池靈連忙表示不行,主動加價:「大師,加個千吧,一千萬行不?」

我:……

14

從未見過如此炫富之人。

我表面端莊神秘,實則內心痛哭流涕。

明星好賺錢,我不想學金融了,我想去當明星。

是我不想要一千萬嗎?

不是……

是上天不允許呀。

我跟她討價還價,一萬一,不能再多了。

她卻再次加價,兩千萬。

這姐妹,大有一副要花光全部積蓄的架勢。

一路上,我都在跟她討價還價。

經過我的一番努力,價格一路飆升到九位數。

更嚇人的是池靈目露期待地看著我,期待我繼續講價。

好不容易到達園區,我下車的腿都是軟的,這姐妹,好嚇人。

幸好我是見過一個億的人,要不然現在就要給她跪下,求她不要再炫富了。

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國內網友已經在網上跪成一片,求池靈別再炫富,我跟她在車裡的對話,都通過車內那個偽裝成行車記錄儀的攝像頭直播出去了。

開這個直播的人就是那個叫李浩的。

他聽到池靈這麼有錢,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此時此刻,池靈在他心目中,就是他行走的業績。

在我們坐的車經過重重核查,開進園區後,站在入口處迎接我們的人,就是李浩。他正在看手機,頭頂上還飛著一架無人機。

在我們下車後,姓陳的跟另一個人繼續開車離開,而他們身上的傀儡凌符,我還沒有撤掉。

「歡迎池影后大駕光臨,只是,這位……?」

李浩分外熱情,也是,行走的幾個億業績,誰見了能忍住笑?

他笑著說完,隨後看向我。

我朝他咧嘴笑,在他喜不勝收的目光中,向他比了個中指。

「你……」

李浩震怒,隨後想到什麼,臉色變得鐵青。

發怒面色青藍者,心地歹毒。

眉毛短缺又稀薄,奸詐且狡猾。

嘖嘖嘖,這個李浩一看就不是好人。

「兒子,爸爸來了,你看起來怎麼不高興呀?」

15

李浩當然是不可能喊我爸爸的。

在我暴露身份後,他第一反應就派人衝上來要抓住我。

我手往斜挎包里一掏,一沓早先畫好的傀儡符一人送一張,包括李浩。

其他被我用傀儡符控制的人都站著,唯獨李浩跪著,嘴裡對著我高喊「爸爸」。

「大師,他在直播。」

池靈注意到李浩掉落的手機,這才發現我們一直在被直播。

我瞥了一眼在線人數七位數的直播間,下意識拿過來看了一下被打賞的金額,然後倒吸一口氣。

雖然網友們是在李浩的引導下被激怒,義憤填膺扔的臭雞蛋。

但一個臭雞蛋一塊錢,給他扔十幾萬個臭雞蛋,這,這不是給他送錢嗎?

我突然打開了新思路,錢與其讓惡人賺去,還不如我來賺。

所以,我果斷地關掉李浩的直播間,掏出我自己的手機開了錄像,交給池靈,讓她充當手機支架。

「大師,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拍漂亮。」

池靈極其配合,還異常嚴肅地向我保證。

「不,不是拍我,是拍他們,把他們的臉都拍下來。」

我指著那些被我用傀儡符控制的人,愉悅地說著。

在來的路上我就報警了,這裡頭有不少通緝犯,每個人頭都是明碼標價的,不賺可惜了。

池靈不知道我的打算,但聽到我這麼說,配合著我把鏡頭轉向被傀儡符控制的人。

出於私心,她還多給了李浩幾個鏡頭,他依舊在高喊「爸爸」。

場面過分魔幻,引起房子內的人的注意。

又一撥人出來送人頭,我忙著給他們貼傀儡符,池靈忙著一個不漏地懟臉拍。

在第三撥人也被我們控制後,還沒等我歇口氣,池靈的驚呼聲在我耳邊響起:「大師,你看那是什麼?」

她指著房子後面的山林方向。

山林里有幾道人影正在快速從山頂往下飛奔,是真飛奔,一蹦十幾米,像腳下安了彈簧一樣,彈跳力了得。

再仔細看,那壓根就不是人,是行屍。

16

死而不僵為行屍,有行屍,背後必定有控制他們的人。

控制行屍的人法力越高,行屍的能力就越強。

一共出現六個行屍,從他們敏捷的動作來看,控制他們的人有點道行。

真特麼的大手筆,怕殺不死我不成?

行屍非殭屍,但同樣是邪煞之物,可用對付殭屍的方法對付他們。

擔心他們會傷到池靈,我火速掏出泡過黑狗血的墨斗線,在她四周用墨斗線彈出一個八卦護身陣,還在外圈撒了一把糯米粉。

我剛撒完糯米粉,那六個行屍也來到我面前,齊齊朝我襲來。

我眼疾手快從斜挎包里掏出用法力加持過的金錢劍,挑開他們快觸碰到我的手。

在他們的手碰到金錢劍的時候,發出滋啦聲,碰過金錢劍的地方冒黑氣,出現腐爛,流出黑色血水。

但行屍不同於殭屍,他們沒有感官,不懼傷害。

在被我傷了手之後,他們只停滯一息,又繼續圍攻我。

麻蛋,太欺負人了。

我氣得咬牙切齒,定身符對他們又沒有用,我只能忍著心痛,用泡過黑狗血的墨斗線一個個把他們困住,再全部摞在一起。

該死的,你們知不知道要找到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黑狗有多難?

你們又知不知道這種時辰出生的黑狗性情有多烈,取血有多不容易?

我為失去的墨斗線而心痛不已,現實卻沒有給我緩解心痛的時間。

那六個被困住的行屍還在掙扎,身體被墨斗線勒住發出滋啦聲,空氣中瀰漫著燒焦腐爛難聞的氣味,他們還不知放棄地想弄斷墨斗線來殺我。

當然,不是行屍不放棄,而是背後的人不肯放棄。

我化憤怒為力量,也是怕真被他們掙扎太用力扯斷墨斗線,我從包里掏出一把尖嘴鉗子。

17

不科學的行屍,往往只需要用最科學的解決方式。

想要控制行屍,需要在他們的頭頂上釘入一枚鎮屍釘,配合傀儡咒,這樣就能操控屍體。

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要是道行不夠,念傀儡咒的時候鎮不住的話,就會被屍體里還沒離開的鬼魂反噬。

所以能同時操控六個行屍,那人是有點道行的。

可惜就是不走正道,幫著惡人一起入歪門邪道。

我輕鬆地跳上不停掙扎的行屍頭上,俯視能清楚看到他們頭頂上的洞。

握緊尖嘴鉗子,我朝著最近的一個頭頂下手,開始拔鎮屍釘。

操控他們的邪修自然不會乖乖配合我,行屍們的腦袋開始像磕了藥一樣拚命搖晃。

要不是他們死了,我都擔心他們這搖晃強度,會把腦漿給濺出來。

行屍們的頭實在晃得太厲害,導致我沒法順利用尖嘴鉗夾出他們頭頂上的鎮魂釘。

我看了眼還跪在地上高喊「爸爸」替我助興的李浩,招手讓他過來。

他目光空洞地乖乖走過來,聽從我的吩咐伸手抱住行屍的頭。

李浩在傀儡符的控制下,即使抱頭的時候被行屍咬破手也沒有反抗。

有他控制行屍,我終於夾出了第一根鎮魂釘。

原本激烈掙扎的行屍,在被夾出鎮魂釘後,瞬間失去行動力,不再對我構成威脅。

倒下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在我握著尖嘴鉗的手伸向最後一個的時候,背後的人已經放棄掙扎,沒有再操控行屍,我輕鬆地拔下最後一根。

折騰的這一會兒,我毫髮無傷,幫工李浩卻傷痕累累。

我瞥了他一眼,確定死不了就沒有管他。

「大師,我能出來了嗎?」

在八卦護身陣里的池靈見危機已解除,顫抖著聲音喊我。

見我點頭後,她抖著腿走出來靠近我,指著房子問:「那大師,現在我們是進去那兒嗎?」

我搖頭:「不去,接下來,我們要去那兒。」

我手指向房子後面的山頂。

那才是我本次的目的地。

山上煞氣沖天,行屍也是從山上下來的,但操控行屍的人並不在此。比起揪出背後的邪修,目前更要緊的是處理山頂上的煞氣。

我從斜挎包里掏出那隻寫著池靈未婚夫生辰八字的紙鶴。紙鶴從我手中飛起,直直往山頂上飛去。

16

紙鶴飛得很快,我疾步快行,緊跟其後,池靈卻漸漸跟得很吃力,落後一大截。

但她沒有抱怨,一直在咬牙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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