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偽裝失敗後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2/3
「做你自己?」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 Omega,在這片廢土上,你能活幾天?」

「那也比當你們的玩物強!」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秦亦的怒火。

他猩紅著眼,一把將我扛了起來,扔回床上。

「玩物?好,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玩物!」

他撕開我的衣服,不帶任何溫柔地壓了上來。

烈酒和雪松的信息素在房間裡激烈碰撞,像兩隻搏鬥的野獸。

我拚命掙扎,拳打腳踢。

但他力氣太大,我的反抗在他看來就像是貓撓痒痒。

「放開我!秦亦!你這個瘋子!」

他的動作滯住了。

他撐在我上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中的瘋狂和慾望在翻湧。

但最終,他還是慢慢地退了下去。

他坐在一旁,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

「……滾。」

我怔住了,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叫你滾!」他猛地回頭,沖我咆哮。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掙扎。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秦亦。

他一直都是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

我拉過被子裹住自己,狼狽地跑出了他的房間。

我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漫無目的地在走廊里走著。

我發現,我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裡。

天大地大,好像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10

我在走廊的盡頭找到一個露台。

這裡可以看到深淵基地的夜景。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讓這裡看起來不像一座末日堡壘。

我吹著冷風,混亂的大腦終於清醒了一些。

剛才秦亦的反應,很不對勁。

他明明已經氣瘋了,為什麼最後會停下來?

一個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看到秦亦站在不遠處。

他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冷靜多了。

「對不起。」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沒說話。

他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件外套。

「晚上風大。」

我接過來,披在身上。

我們沉默地站了一會兒。

「你真的……那麼想離開我嗎?」他忽然問,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

我轉頭看他。

他正看著遠方的燈火,側臉的線條在夜色中顯得有些落寞。

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在示弱?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我不想當任何人的附屬品。」

「我沒有想讓你當附屬品。」他轉回頭看著我,「林安,我抓你來,是因為我喜歡你,從三年前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

「我以為把你搶過來,你就是我的了。」

「但我好像……搞錯了。」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挫敗。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

這是我第一次,從這個瘋子嘴裡,聽到如此坦誠甚至有些無助的話。

說實話,我心裡有那麼一瞬的愧疚。

11

我還是沒有選擇離開。

不是因為心軟,而是我發現,我確實無處可去。

而秦亦,似乎也變了。

他不再對我動手動腳,也不再說那些變態的瘋話。

他給了我最高的通行權限,允許我在基地里自由活動。

他甚至還帶我去了地下格鬥場。

當看到那個瘦削的 Omega 在台上將一個 Alpha 打翻在地時,我承認,我被震撼了。

「在深淵,我們不看性別,只看實力。」

「只要你夠強,就能贏得所有人的尊重。」

我看著台下那個接受眾人歡呼的 Omega,心裡有些觸動。

這在天啟是不可想像的。

許言州把我變成 Beta,或許真的有他所謂的『保護』成分在。

因為在一個 Alpha 主導的世界裡,一個強大的 Omega,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但這種『保護』,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從格鬥場回來後,我主動向秦亦提出我想接受訓練。

「我想變強。強到可以保護自己,強到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

秦亦看著我,愣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好。我幫你。」

12

秦亦給我找來了深淵最好的老師,教我如何控制和使用自己的信息素。

我的信息素是雪松,屬於植物系,天生帶有安撫和凈化的效果。

但老師告訴我,如果運用得當,也能變成最致命的武器。

比如,我可以瞬間釋放大量高濃度的信息素,干擾對手的神經系統,讓他們產生幻覺。

我每天的時間都被安排得滿滿的。

上午學習理論知識,下午進行格鬥訓練。

我的身體底子很好,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兵。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以前的格鬥技巧,和 Omega 的身體特點結合起來。

我能感覺到,我正在一天天變強。

這種強大,不是來自於別人的庇護,而是源於我自己。

秦亦每天都會來看我訓練。

他不再像個監視者,更像一個陪練。

他會指出我的不足,偶爾也會親自下場和我對打。

當然,每次我都輸得很慘。

但他從不留手,也從不因為我是 Omega 而放水。

他用行動告訴我,他尊重我變強的決心。

這天訓練結束,我累得癱倒在地。

秦亦遞給我一條毛巾和一瓶水。

「進步很快。」他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還差得遠。」我擦著汗接話。

我現在頂多能和一個 B 級 Alpha 打個平手。

秦亦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自然得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我沒有躲開。

相處了這麼久,我已經有點習慣了他的親近。

這個男人雖然瘋,但對我,是真的沒話說。

「秦亦,謝謝你。」

我說得很小聲,但秦亦還是聽見了。

他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寶貝,你終於肯對我說句好話了。」

13

我的身體在一天天變強,但隨之而來的,是『塵埃』的後遺症。

長達十幾年的藥物壓制,讓我的腺體變得極其脆弱和不穩定。

這天下午,我正在訓練室練習信息素的控制。

我試圖將信息素凝聚成針,攻擊遠處的靶子。

就在我將精神力高度集中的一瞬間,我突然感到後頸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眼前一黑,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醫療室的病床上。

秦亦守在床邊,臉色很難看,眼底全是紅血絲。

「你醒了?」他聲音沙啞。

「我怎麼了?」

「腺體受損,信息素紊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替他回答,「你身體里『塵埃』的殘留毒素太多了,強行催動信息素,給你的腺體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醫生嘆了口氣:「你這種情況,很危險。」

「以後不能再進行高強度訓練了,甚至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否則隨時可能導致腺體徹底壞死。」

腺體壞死?

那我就真的成了一個廢人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心裡一片冰涼。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方向,難道就要這麼斷了嗎?

病房裡的氣氛很壓抑。

醫生出去後,秦亦走到我床邊,坐下。

他伸手,想碰我,又好像怕碰到什麼易碎品一樣,停在了半空中。

「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道歉。

「是我自己要訓練的,不關你的事。」

「不。」他搖搖頭,眼神里滿是自責,「如果不是我給你用誘導劑,強行喚醒你的 Omega 本能,你的腺體不會這麼脆弱。」

「是我……把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緊。

「林安,你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

14

我病倒了。

腺體受損引發了高燒,我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身體忽冷忽熱,意識在清醒和混沌之間反覆橫跳。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我又回到了天啟基地。

回到了那個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我看到許言州站在訓練場上,還是那副冷峻嚴肅的樣子。

他對我招招手。

「林安,過來。」

我下意識地想走過去,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

可我的腳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隊長……」我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和委屈。

「隊長……救我……」

我似乎感覺有人在用冰涼的毛巾擦拭我的額頭。

一個低沉又壓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他已經不要你了。」

「林安,醒醒。」

「看看我。」

我費力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里,映出一張熟悉的俊美臉龐。

是秦亦。

他看起來很憔悴,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你剛才……在叫誰?」

我瞬間清醒了。

我剛才……叫了許言州的名字?

在他面前?

我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15

秦亦鬆開了我的手。

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那股烈酒味的信息素,變得冰冷而疏離。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比任何指責都讓我難受。

「我……」我想解釋,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秦亦卻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

「原來如此。」

「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為你跟許言州翻臉,為你差點搭上整個基地。」

「到頭來,在你心裡,我還是比不上他。」

「林安,你可真行。」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瘋狂的占有,只有決然的背影。

我看著他離開,心裡空落落的。

我知道,我傷到他了。

這個驕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被我一句無心的夢話,傷得體無完膚。

那之後,秦亦真的沒有再出現。

我的燒退了,身體也慢慢恢復,但我的心卻像是破了一個洞。

每天都有醫生來給我檢查,僕人送來精緻的食物。

所有人都對我恭恭敬敬,可我卻感覺自己又被關進了那個無形的籠子裡。

我開始想念他。

想念他霸道的擁抱,想念他瘋狂的言語,想念他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烈酒味道。

我後知後覺地發現,那個瘋子,不知不覺間,已經在我心裡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我坐不住了。

我從病床上爬起來,不顧醫生的阻攔,衝出了醫療室。

我要去找他。

我要告訴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16

我跑遍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

他的房間,指揮室,訓練場……

都沒有他的人。

最後,我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地下格鬥場。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傳來。

我擠進人群,看到格鬥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和一隻巨大的變異獸搏鬥。

是秦亦。

他赤著上身,渾身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變異獸的。

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

台下的觀眾在瘋狂地吶喊,為他們的王歡呼。

可我卻只看到了他眼中的瘋狂和……絕望。

他不是在格鬥。

他是在自虐。

他想用疼痛和鮮血,來麻痹自己。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那隻變異獸被他一拳打穿了腦袋,轟然倒地。

秦亦站在屍體上,任由鮮血淋了滿身,他仰天長嘯,像一隻受傷的孤狼。

比賽結束了。

我逆著退場的人流,向後台走去。

我在休息室里找到了他。

他正由醫療人員處理著傷口,背對著門口。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布滿傷痕的後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動作一頓。

「你來幹什麼?」他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

「來看你死了沒有。」

他嗤笑一聲:「讓你失望了,還活得好好的。」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臉上新的傷口,和他漠然的眼神。

「秦亦。」

他終於抬眼看我,眼神里一片荒蕪。

「那天……」我深吸一口氣,「我是燒糊塗了。」

「那不是我的真心話。」

他看著我,不說話。

「我……」我有些說不出口,「我心裡沒有他了。」

秦亦的眼神動了動,似乎有了一絲光亮。

「那你心裡有誰?」他追問。

我看著他充滿期待又不敢相信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撫上他臉上的傷口。

「你說呢?」

17

秦亦的身體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收回手。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你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第二遍。」我彆扭地別過頭。

他卻不依不饒,把我整個人都拽進懷裡。

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和烈酒味信息素瞬間將我包裹。

「林安。」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別再離開我了。」

我愣住了。

這個在格鬥台上兇狠如野獸的男人,此刻卻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不走。」

就在這時,基地內部突然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刺耳的紅光在走廊里閃爍。

秦亦的臉色瞬間變了。

一個守衛神色慌張地跑進來。

「首領!不好了!」

秦亦皺眉:「慌什麼?」

「天啟……天啟基地的人,送來了一份『禮物』。」

我和秦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

我們跟著守衛來到基地門口。

一個巨大的金屬箱子,擺在空地的中央。

秦亦走上前,打開了箱子。

箱子裡,躺著一個人。

一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 Omega。
游啊游 • 559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