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沒有。」
直到別人告訴我,秦延祉和主角受睡在一起了。
讓我去抓人。
我想起來了,這是原著的重要節點。
其實是個誤會,但是劇情里,我看見秦延祉和主角受曖昧在一張床上。
他們彼此臉紅也是稍微動心,我和個潑婦一樣。
讓秦延祉當街給我磕了十八個響頭,還扇了主角受一巴掌。
導致秦延祉對善良潔白的主角受充滿了心疼的愧疚。
……
算了,得跑路了,夢裡的一件件事情都對應上了。
我可不敢拿我的小命去賭。
我準備抓住時機,靠自己避開和秦延祉糾纏。
於是趁這個機會,我留下一封信。
【秦延祉,我們斷絕關係吧。】
【我知道你喜歡白楚笙,我同意了。】
【以後我有我的道路,我們倆不相見。】
7
我去了大城市。
給別人當服務生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工作是這麼苦這麼累。
秦延祉以前好堅毅,從來不訴苦帶回家裡。
好在我臉長得不錯,很快就有了機會。
有一個評選小生的評委很喜歡我,在準備給我挑手錶的時候。
我看見沉著臉的秦延祉。
「老婆,你要和誰跑了?」
「他知道你的秘密嗎?」
秦延祉盯著我,俊朗的臉像是狼。
「老婆,我就知道你變了是要拋棄我呢。」
秦延祉握著我的手腕,把我扯過來。
「我的示好你不要。」
「那你要誰的好?他的?!」
「你是想找別的男人對你好是不是!!!」
我感覺我要呼吸不過來了,於是我甩開他的手。
「我們已經沒關係了呀!」
秦延祉沉默,眼眸上的睫毛跳了下,直接吻住我的唇。
「老婆,你說什麼呢?」
秦延祉把男人揍一頓,把我扯走,在城裡到了他的租房。
燈光忽閃,秦延祉把我壓在床上。
「秦延祉……你想幹嘛?!」
我退後,抱著被子。
秦延祉握住我的手掌心,有一塊當初端盤子劃傷的輕微疤痕。
我看見他眉心閃過一絲心疼和愧疚。
「老婆,你吃苦了。」
其實,也沒吃多少苦,
秦延祉抓著我的手掌放在心口,眉宇蹙的很緊,似乎在生悶氣。
「以後不要一聲不響走好不好?」
秦延祉盯著我,最後又給我提了提衣領。
「天氣冷了,你不會照顧自己。」
「你一個人這麼長時間,跑什麼。」
秦延祉開始環顧四周,然後生火給我煮了一碗熱鴿子湯。
我好久沒嘗過這麼鮮美的湯,一時間鼻頭髮紅。
我想,不然和秦延祉好好過日子,感化他算了。
只是,主角受過來敲門。
滿天飛雪下,秦延祉一愣,然後問。
「進來嗎?」
白楚笙說了什麼,秦延祉回頭看我。
「小景,我出門一趟。」
我心裡一咯噔,還是下意識問:
「秦延祉,這麼晚你要陪他出去?」
秦延祉過來吻了我的唇,卻還是走了。
回來時,秦延祉身上沾染風雪,負荊請罪:
「白楚笙說他被人跟蹤,於情於理我都應該保護一個同鄉弱者的安全。」
「是我沒有照顧你的感受,乖寶,原諒我。」
我不滿取鬧:「那你去找他過日子。」
「反正我也我不準備和你過日子了呀!」
秦延祉額頭上的青脈騰起:
「你不和我過日子?」
「你想和誰過?那個老男人嗎?」
8
我生氣了,直接回瞪他。
「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你長本事了?對我大呼小叫的!」
秦延祉直接過來把我圈在懷裡,焦急地手掌捏住我的腰。
「你沒看他看你的眼神嗎?他能是什麼好東西?!」
「你不知道你自己長什麼樣嗎?!」
「對你好的都想是覬覦你!」
秦延祉盯著我忽而喉結滾動,聲音驟然暗啞:
「比如,這樣……」
秦延祉扯掉我的褲子,然後在我腰窩處狠狠咬了一口。
他的手掌心扣在我的後腦勺上,指尖沒入頭髮里。
「老婆,只准和我這樣。」
秦延祉脖頸處的項鍊落在我的鎖骨上。
我哭著抽泣,然後扇秦延祉一巴掌。
「你敢吼我?!你居然還凶我!我要討厭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為什麼跑你不找找自己的問題!你要是好,我會跟別人跑嗎?」
秦延祉沉默了,只悶悶。
後面,他給我擦身子。
給我衣服整理好,順便把爐子旁的暖壺遞給我暖手。
9
主角受再次來找我的時候,我吃著秦延祉帶的肉夾饃。
身上還穿著新買的羊毛大衣,優雅地看著報紙新聞。
白楚笙眼裡閃過一絲嫉妒,開口:
「桑景,你還有臉跟著秦大哥嗎?」
「不是你非要跑,你那個神經病爹就不會發病!你個掃把星!秦延祉的祖宅都被燒沒了都怪你!」
「秦大哥的帳本之類的全部功虧一簣,非要來外地找你!」
我心裡一咯噔,怪不得秦延祉最近不對勁。
「你這種惡貫滿盈的人,聯合騙錢,還有你喜歡別人,就是看秦大哥對你好。」
「你二哥喜歡我,什麼都和我說了。」
「如果秦大哥知道,當初那五百元救命錢是你偷的。」
「你覺得他會不會恨你?」
我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想起來了。
秦延祉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爺爺是親人,但是秦延祉喜歡我。
二哥當時讓我拿秦延祉的布包,說秦延祉和他約定好的東西。
我根本沒有多想,卻導致秦延祉錢不見了,被二哥偷走花掉了。
我真的只想好好過日子。
原著里這是壓垮秦延祉的最後一根稻草。
偏偏我覺醒後之前的不能改變。
白楚笙仰著脖子,盯著我。
「像你這種道德敗壞的人,根本配不上秦大哥,下場就應該是被人欺負凌辱慘死,熱乎飯都得吃餿的!」
我瞬間應激,扇了他一巴掌。
白楚笙眼裡泛著豆大的眼淚,然後低頭抽泣。
正巧此時秦延祉下班回家。
「小景。」
白楚笙咬著唇。
「我只是夸秦大哥,你也沒必要打我啊。」
「都是同鄉,你至於這麼飛揚跋扈嗎?!」
秦延祉朝我看過來,我心虛但嘴硬。
「就打怎麼了?」
我不管,轉身就走。
秦延祉敲了窗玻璃,聲音冷淡。
「出來道歉。」
我躲在房間裡就是不出來,然後對秦延祉凶。
「就不道歉,沒本事的男人才讓我道歉!」
秦延祉沒說話,一個勁兒對白楚笙低聲下氣。
白楚笙低著腦袋,露出白皙的脖頸,很溫和。
「沒關係,秦大哥。」
「好羨慕小景哥,能被你這麼寵著,不像我,一直是靠自己。」
我心裡窩火,故意走出來。
當著白楚笙的面,我拉住秦延祉的手掌惡狠狠說。
「老公,你也不准道歉!」
秦延祉有些不自在,卻看見我得意傲然的表情默許了。
白楚笙紅著眼走了。
然後,我緊接著鬆開秦延祉的手掌心。
秦延祉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吃飯時,我試探的問:
「家裡被我那個神經病爹燒了嗎?」
秦延祉吃著饅頭的手一頓,眼神亮而沉靜的晃眼。
「別擔心,只要你在,什麼都能扛過去。」
……
10
我越想越不得勁,昨天晚上我又夢到了書里劇情。
主角受已經成了大明星。
而我連打雜都沒有進過電視台,想到因為秦延祉錯失機會,我越來越懼怕。
爺爺的事像一顆定時炸彈,我很怕東窗事發。
「我想去學表演,要三百塊錢。」
我從秦延祉要錢另謀出路,他卻猶豫了。
「小景,不去好不好?」
我輾轉反側睡不著,開始跟蹤秦延祉。
卻發現秦延祉和白楚笙坐在咖啡店門口,秦延祉把存摺遞給了白楚笙。
不給我去報名的錢。
反而給主角受這麼多錢!
我感覺心口瞬間像是被棉花塞住,潮濕擁堵。
沒多久,白楚笙又來找我了。
他遞給我一張醫院的單子。
白楚笙也是雙性,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桑景,我勸你早點離開秦大哥。」
「我懷孕了。」
白楚笙摸著小腹。
「趁我沒有把你的秘密說出來。」
「你要是再敢找他,我就捅出去。」
「秦大哥最重要的就是爺爺了。」
……
我心裡有說不出的難過,即使我改變了,劇情總是讓他們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同冰錐扎進最柔弱的地方,疼的不能呼吸。
那次,他們居然真的觸碰了。
也罷,總歸是這樣的。
我準備要一筆錢,然後離開秦延祉。
秦延祉回到家裡時,我看著日曆腦子忽然靈光。
我主動迎上去朝著他笑。
「老公,生日快樂。」
我看見秦延祉眼眸細微顫動了下,眉宇冰雪瞬間融化。
「我提前買了紅薯。」
我伸出暖呼呼的手放在他冰冷是臉頰上,笑意吟吟。
秦延祉沒有說話,把外套脫了,接著在暖爐旁邊放了一卷錢。
「乖寶,真想往後每一年都陪著你。」
「你不是說想去報班,這裡是三百,我陪你一起去廣城。」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秦延祉眼底溫柔,側面白皙,鼻尖挺立,耳尖卻發紅,穿著皮衣沉寂嘴角帶笑。
仿佛一切充滿了幹勁兒。
我這才驚覺。
他和我在一起只過過我的生日。
我感覺心口仿佛被火苗刺了下,感覺被一雙大手揉搓辣辣的。
秦延祉望著我:「不過,可能得等一段時間,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好嗎?」
我想,應該是白楚笙孩子事情吧。
他是秦延祉的命中注定,肯定會生下來的。
到時候,秦延祉會不要我,厭倦我。
兩碗甜湯下肚,秦延祉那碗有安眠藥。
我踹著錢迎著滿天飛雪跑路了。
路上摔了一覺,我想如果是秦延祉在的話。
他肯定會心疼我的。
可是,我只能自救;秦延祉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
他肯定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的,就比如他會去送主角受走夜路。
……
11
香江的天空很藍,棕櫚樹道後是 cbd 大樓。
我懷揣著壯志。
想取得書里主角受那樣的成就。
我拿錢去交了電視台報名費,卻被人騙了大半。
血本無歸。
我不敢回去,秦延祉肯定會恨我的。
在咖啡館和人扯皮時,我差點急哭。
後退幾步撞到了人。
聽到一聲傅先生,我遇到了書里男二傅守琛。
香江有名的企業家,姑姑還是電視台的台柱。
我瞪大眼睛。
想起原著描寫我的美貌還讓他還驚艷一下。
可惜他喜歡主角受,用盡手段讓我落敗。
此時,我故意落淚,然後扯住傅守琛的衣擺讓他評理。
傅守琛喜歡男人,他主動給我解決麻煩。
他給我交了房租,甚至找了表演班。
我才發現我懷孕了。
孩子是秦延祉。
已經四個月了,我假裝生病閉關。
生下來後我交給了正好無子嗣的房東太太。
……
傅守琛對我越來越好,我拍了作品拿了新人獎。
兩年後,我已經嶄露頭角。
整個香江都知道我的背後是傅守琛。
台慶聚會這次,台里領導開口:
「裡面都是大客戶,有一位更是新貴,短短几年幾乎是壟斷了行業。」
他特地給我使眼色,然後說。
「財富如今比傅先生更厲害。」
「他好像有家庭了,有個孩子去,要不是報紙上講,他的伴侶是男生,我也不會讓你們這些鮮肉過來喝酒。」
開門後,巨大水晶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