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又回來了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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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真想問問:這福氣給你們要不要啊?

偏偏主神不依不饒,催著我趕緊給賀忱開感情線。並且放下狠話:

「一個月之內不成功,你就親自完成攻略任務!」

我懷疑主神是被氣瘋了。

就算賀忱長得又帥,身材又好,溫柔有錢還是個粘人包。

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去攻略另一個大男人?

我據理力爭:「別的不說,就算我同意,賀忱能同意嗎?」

主神那邊陷入了詭異而又微妙的沉默。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憋了半晌,擠出一句:「加油。」

然後就匆匆下線了。

於是我兢兢業業地開始謀劃,力圖在一個月之內給賀忱找到一位情投意合的皇后。

首先看中的就是宰相之女林如月。

人如其名。林如月外表溫柔大方,才識更是出類拔萃。和賀忱站在一起的時候那叫一個郎才女貌。

尤其是那走路時弱柳扶風的模樣。一步三扭,身子搖曳……

等等,她好像是崴著腳了!

非常好!就這樣,直接倒在賀忱的懷裡。然後就像話本里說的那樣。直接攬住腰,兩個人違反力學,開始愛的魔力轉圈圈,接著墜入愛河!

在我滿懷期待的眼神中,賀忱往旁邊撤了一步。

林如月華麗麗地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豬叫。

臀部和地面接觸的那一剎那,我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賀忱面無表情地看向我:「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一臉問號指了指自己:「我?」

「身為貼身侍衛,有人意圖傷害朕,你卻毫無作為。」賀忱冷著臉:「扣你一個月俸祿。」

我的臉色現在一定比林如月的還要難看。

一個月啊!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我哭喪著臉:「陛下,林家姑娘出了名的弱柳扶風,人家能傷害到你什麼?」

賀忱一本正經:「她驚嚇到朕了。」

我:「……」

看得出林如月也很無語。她盈盈一拜,紅著眼睛:「陛下,臣女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我默默為她腦補「臣女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然後看著她的背影暗自神傷。

賀忱語氣陰沉:「她走了你很難過?」

我下意識點頭,才注意到賀忱一直盯著我。漆黑的瞳孔遮擋住了所有情緒。

不等我開口解釋,賀忱冷哼一聲:「走了!這御花園風光也不過如此!」

我:「……」

一開始明明是他非要出門溜達的。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15

就在我苦心謀劃,想著為賀忱再物色物色。

當晚老太監就送來了一大摞畫像。

賀忱慢條斯理地攤開:「後位空懸三年。來看看,你覺得哪位合適。」

我一幅一幅地看過去——

刺史之女。紅衣如火,看上去就是敢愛敢恨的颯爽女子。

太守之女。溫柔賢淑,端莊大方……美得各有千秋。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看著,回想起之前和賀忱一起在冷宮裡的那段無人在意的日子,心像是被泡在了醋缸子裡,酸酸脹脹的。

我擰著眉,壓了壓自己的心臟。

不對,我肯定是嫉妒賀忱這小子有這麼好的桃花運!

我一個母胎 solo 苦命打工人,要幫九五之尊開啟一段甜甜的戀愛。

這合理嗎?

我一本正經:「既然是皇后人選,那還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無妨,後位是誰的都行。」

這小子怎麼在這種事情上一副破罐破摔的態度!

「這怎麼能行!」我急眼了:「陛下若是隨便選一個,不僅對自己不公平,對其他女子也不公平!」

賀忱語氣幽幽:「但我的心儀之人,身份低微。」

我一愣。難怪賀忱的感情線遲遲沒有動靜,原來是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

這小子藏得夠深的啊!

我心臟突然抽緊了一瞬,像是被狠狠抓握住,情緒翻湧又被強壓下去。

乾笑兩聲,我拍了拍賀忱的肩膀:

「既然有心儀之人,那還愣著幹什麼?人生苦短,自然是要過得盡興!」

「再說了,你……」我生硬改口:「陛下放下身段,努力追啊!放心,有什麼障礙我都會幫你解決的!」

早知道賀忱是心有所屬,我還和主神約定一個月幹什麼?

直接三天拿下!

賀忱靜靜地看著我,薄唇輕啟:「你妹。」

我:「???」好端端的,罵人幹什麼?

沉默了半柱香,我驟然反應過來,爆發出一聲比鴨子叫還粗糲的:

「嘎?」

我手都在抖:「你,你,你……」

賀忱淡定點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眼裡藏著深深的笑意:

「朕心悅你妹妹。大舅哥。」

禮貌,但可怕。

這聲「大舅哥」直接把我嚇傻了。

16

我頭皮發麻,極力避開賀忱的視線:「呃,我,我妹妹她……」

還沒等我編出理由,賀忱語氣淡淡:

「我去挖過墓,棺材裡是空的。

「若是你說她已經死了,朕這就去殉情。」

我靠,不要一臉平靜地說出這麼可怕的話啊!

而且,這小子掘墳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這精神狀態實在令人恐懼。

我憋了半天,只能硬著頭皮:「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其實,我和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哈哈哈。」

乾笑兩聲,我想找機會偷偷溜走,沒想到賀忱伸手掐住了我的後脖頸。

指腹明明是溫熱的,揉搓之間卻帶著一股寒意。

賀忱語氣不咸不淡:「既然這樣,那你也沒有價值了。不如直接……」

他話沒有說完,但指尖微微用力,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救命!我熟悉的那個粘人包怎麼長成這個樣子了!

他溫熱的吐息就扑打在我脖頸處,我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親上來……

不對,這麼說太曖昧了。

準確地說,我好怕他下一秒就會直接咬斷我脖子。

我顫巍巍地:「有價值有價值!我為陛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僵著身子等了半天,我甚至都不敢轉頭回去看身後的賀忱究竟是什麼表情。半晌才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確實有一件事,想要拜託大舅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舅哥」三個字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總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被賀忱帶去了一個房間。

然後他遞給了我一件宮女的衣服:「脫。」

好熟悉的款式。

我一瞬間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心虛了一秒鐘,兢兢業業地偽裝:「我,我是男的,不會。」

賀忱好像就等著這句,大步從屏風後面越過來,徑直拉開了我的衣襟:「沒關係,朕幫你。」

我試圖掙扎,沒有掙開。

該死的,這三年他力氣漸長啊!

我被他按在桌前,腰就抵在桌沿邊,把那身宮女服換上了。

穿到下裙的時候,賀忱不知道怎麼回事,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靈活,拿著那一截裙子在我腰間比劃來比划去,就是不知道該怎麼綁上去。

我下半身只穿了一條褻褲,他彎著腰,灼熱的呼吸就扑打在我的腰間,酥酥麻麻的。

17

這份溫度好像順著腰肢慢慢爬上四肢百骸。

我壓了壓熱乎乎的臉,忍不住指點:「不是,要從這裡穿過去,再綁緊。」

賀忱若有若無地輕笑了一聲,順利綁好之後,用虎口比在我的腰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按在我小腹上:

「好細。」

他寬大的手掌一攬,我整個人被迫縮在他懷裡,只能仰起頭看著他。

賀忱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手在我腰間漸漸收緊:

「大舅哥的這個腰,和你妹妹的簡直一模一樣。」

這話說得也太曖昧了!

我忍不住:「你什麼時候摸過我……我妹妹的腰?」

「不僅是摸過。」賀忱一挑眉,另一隻手虛虛地撫在我臉頰上;「我和她,早就私定終生了。」

我:「???」

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差點兒就跳起來反駁了,還好我忍住了,咬牙憋出一句:「不會吧……」

賀忱眼神如水:「天冷的時候,她和朕睡在一張床上,同吃過一個饅頭。我發高熱,她把我抱在懷裡,在我耳邊給我唱她家鄉的歌謠。」

「那些人欺辱我,是她偷偷幫我出氣。她答應陪我去看摘星樓落雪,陪我榮登大頂,護我一輩子……」

他說著說著,掐在我腰肢上的手漸漸收緊,微微有些發顫。

我的心亂了一拍。

賀忱這些話好像沒什麼不對,但又感覺哪裡都不對。

我確實和他同吃同睡,因為那個時候在冷宮,物資太少了,我怕他餓死,也怕自己被餓死。

他發高熱那一次,是為了幫我出氣。

當時三皇子腦子有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看上我了,在小花園裡就要霸王硬上弓。

賀忱拉著他一起跳了河。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只有用自己的命來威脅。

三皇子後來應該是害怕了,斷了這個心思。

但賀忱結結實實地發了三天的高熱。主神一點兒藥都不給,冷宮裡的被子又是最薄的,我怕他腦子會被燒壞,只能爬上床給他暖著。

這不是純粹的革命友情嗎?

怎麼從他口中說出來,完全就變了個味道!

穿著那一身熟悉的宮女服,我跟在他身後,被他按在銅鏡前。

賀忱熟練地拿出木梳,解開了我的束髮。

他的動作很溫柔,也很熟練。像是練過了無數次。舉著木梳的手還有些顫抖。

看著銅鏡,我對上他那雙溫柔的眼睛。

賀忱眼底有亮晶晶的東西,沉著聲音:

「我練了很久。那個時候你頭髮總是亂糟糟的,我好幾次想給你束髮,你總是跑來跑去地忙碌,根本顧不上我。」

我下意識接了一句:「忙嘛,哪兒有功夫顧得上髮型……」

對上鏡中人沉沉的視線,我驟然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找補:「我覺得我妹妹肯定是這麼想的。」

沉默了片刻,賀忱點點頭:「嗯,你猜測得有道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決定低頭做個「啞巴」。

忽略了賀忱噙著笑意的唇角。

18

看著銅鏡里的自己,連我都有點兒傻眼了。

和三年前簡直就一模一樣。

賀忱靜靜地看著我許久,突然伸出手:「走。」

我下意識把手搭了上去。觸到那份灼熱的溫度才反應過來不對,剛想鬆開,賀忱反手握住,將手指蠻橫地插進我的指縫中,緊緊地扣住。

他拉著我穿過御花園,路過那一年落水的池子,路過一眾低眉順眼的宮人,越走越偏,走到了一座荒冷的宮殿。

剛走進去,就聽見裡頭有人痴痴的傻笑。聲音很熟悉,是三皇子!

我心下一驚,下意識看向賀忱。

正迎上他的目光。賀忱握緊了我的手:「別怕。他現在還不能死,不過也快了。」

後面那句輕若不聞,消散在風中。

推開門之後,我才意識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三皇子披頭散髮地被鎖在牆壁上。手腕和腳踝上都拷著鐵鏈。一看見來人,笑聲更大了:「賀忱,你不敢殺我!你要是想知道她的下落,你……」

他抬起頭,和我對上視線,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三皇子瞳孔驟然縮緊,鐵鏈被他晃得叮噹作響:

「你,你回來了?不,不可能!我才是真命天子!是你們搞錯了!你不可能回來的。」

「我不服!憑什麼!憑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完全不顧鐵鏈的束縛,像是瘋魔了似的朝我逼近:

「你怎麼會回來?你早該死了!」

他罵賀忱是沒人要的雜種,騎在賀忱身上,逼迫他學狗叫,吃地上被他踩碎的糕點;

大冬天故意剋扣賀忱的寒衣和炭火。

在賀忱為他母親祭奠的時候,踩碎賀忱辛苦扎的紙燈。

我越想越來氣,一個箭步衝上去,拳頭已經砸在他臉上了:「你才該死。」

三年前那一劍現在想起來還痛得要命。

三皇子被我一拳砸歪了臉,吐出一口血沫:「我才是天命所歸。你們這種妖孽就該千刀萬剮……」

後面的話我沒有聽清楚,因為賀忱一拳把他砸暈了。

同樣都是一拳,怎麼他力度這麼大?

好氣。

不過,三皇子口中的「天命所歸」實在讓我很好奇。

這個小世界裡的設定並不完善。我最初進去的時候,任務就是保證賀忱活著。

是他憑著自己的努力,從不受寵的皇子一步步走上金鑾殿,坐上那個位子。

19

平復了心情,我才反應過來:「你帶我來,是想刺激他?」

賀忱冷笑一聲:「他配嗎?」

他默默地拉住我的手:「我是要告訴他,也告訴所有人,我要立皇后了。」

我一愣。

第一反應不是「任務完成了,我可以走了」的喜悅,而是一種失落。

這種情緒很複雜,像是那一年偷喝賀忱的酒。

起先是烈,烈得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之後是一種淡淡的失落。不濃,但是揮之不去。

我抿了抿嘴:「是誰?」

「你。」

對上賀忱篤定的視線,我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被三皇子刺激瘋了,開始說胡話。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詫異,賀忱補了一句:「別誤會。朕只是不相信你妹妹會死,想把她逼出來。」

我很誠懇:「相信我,逼不出來的。」

總不能是我救我自己吧。

賀忱面色不改:「無妨,總要試一試。」

我:「……」

20

賀忱的行動力一向很快。

但我沒想到這麼快。

當天晚上我就拿到了喜服。

我盯著那金線暗繡,大紅底色的喜服,一陣頭暈目眩。

理智告訴我,應該要跑路了。但腳下卻像是扎了根,捧著那件喜服動彈不得。

賀忱對我的感情,我並不是毫無覺察。

我記得之前有前輩說,喜歡一個人,捂住了嘴巴,愛意也會從眼睛裡跑出來。

賀忱就是這樣。他像只大型犬似的,全身心地粘著我。不管我在做什麼,只要抬頭,回身,總是能對上那雙溫柔的視線。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跑了。

我是男的。

賀忱要是知道這一點,肯定就不會喜歡我了。

他只會覺得我是欺騙他的變態。

老皇帝就是用欺騙的手段,把他的母妃騙進皇宮,又在情意減淡之後毫不留情地拋棄。

所以,他最痛恨的就是欺騙。

發獃太久了,主神喊了我兩三遍我才回過神來。

主神語氣戲謔:「怎麼,激動到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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