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死對頭寫成柔弱小受,他反攻了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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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們在情侶餐廳吃飯時的照片。

昏暗的燈光下,周圍情侶們親昵的身影襯托著我們四個大男人的格格不入。

還有我和許灼出了餐廳後勾肩搭背的照片。

照片里,許灼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的笑,而我則一臉輕鬆地說著什麼。

評論區早已炸開了鍋。

粉絲們紛紛留言:

【好抽象的一個男團,居然這麼久都沒火。】

【愛了愛了。】

【果然,男人只有在不被愛的時候才最值得我愛!】

【剛喜歡上許灼,他一直都這麼抽象嗎?這是什麼迷惑行為?】

這時,一些資深老粉出來解釋:

【這是基操,再往前數兩個月,許灼沒火的時候,還能看到他們坐在大排檔外邊喝啤酒呢。】

一堆粉絲裡面總有一群與眾不同的嬤嬤。

有人激動地留言:

【啊啊啊!我嗑到了!】

【他倆之間的氛圍看起來怪怪的,許灼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愛意啊!】

【感覺下一秒要親上去了!】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返回去重新看那些照片。

仔細一看,不說還好,這麼一被提醒,照片里許灼看我的眼神,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照片定格的瞬間,許灼的眼神仿佛真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情。

可惜許灼長了張帥臉,看狗都深情。

9

就這樣,我和許灼的 CP 超話又一次被翻了出來,熱度直線上升。

早年不少粉絲喜歡我們團,給我和許灼剪了不少「甜蜜」視頻。

新來的粉絲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紛紛留言:

【居然還有這麼一對老情人沒被發現,我吃吃吃吃!】

老粉們則像過年一樣,開始掏出陳年物料。

各種以前我們互動的照片、視頻被翻了出來,添油加醋地解讀著。

不光如此,連帶著於樂和我的 CP 都跟著小火了一把。

10

想起剛才評論區一水兒的催更。

點燃了我創作的熱情。

我戴著耳機,沉浸在激昂的音樂中。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靈感如泉涌般源源不斷。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以至於連許灼出現在我身後都毫無察覺。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摘下了我的耳機。我猛地一驚,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下意識地,我合上電腦。

「我都看見了。」

許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從我的頭頂上方悠悠傳來。

那聲音讓我莫名地有些慌亂。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試圖裝傻充愣。

「你看見什麼了啊?」

我的手還下意識地按在電腦上。

許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俯下身,身體微微前傾,炙熱的呼吸輕輕灑在我的脖頸處。

痒痒的,讓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覺得很有必要讓你親自體驗下,我到底是不是受!」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憤怒。

我心中一驚,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你冷靜!冷靜一點!」

還沒等我有所動作,椅子就被轉了個面,和他面對面。

他眯著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仿佛藏著一團火,又像是有無數複雜的情緒在翻湧。

「我怕我們再也見不到了,我怕我們生疏了,結果你倒好!寫得高興嗎?」

「沒關係啊,我會一直把你當兄弟的!」

許灼伸手摟著我的腰摩挲,嗤笑一聲:「誰要和你做兄弟?」

我就算是個傻子,也該明白了......

在感受到許灼勒緊我腰的手臂後,我的肌肉瞬間僵硬起來。

被碰到的地方一片酥麻,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他靠在我耳邊,輕聲說:「這麼沒定力啊。」

我的臉頰瞬間滾燙起來。

我又羞又惱,想要推開他。

可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地箍著我,我根本無法掙脫。

只能嘴硬道:「是因為你離我太近了,這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應而已。」

我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眼睛狠狠地瞪著許灼。

許灼似乎並不在意我的反抗。

他歪頭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又像是在故意逗我。

「是嗎?那我幫幫你……」

聞言,我的呼吸一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還沒罵出口的話就被許灼的吻給堵死了。

11

清醒過來後,一睜眼就面對許灼那張放大版的帥臉。

此刻我卻只想把他踢下床。

「啊!」

下一秒,許灼從地上醒來,一臉痛苦。

「你藏得才深!」

許灼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惱。

隨後一個箭步上前,將我重新壓在床上。

他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有一絲得逞後的得意,又有一些認真。

「我不後悔。」

他大言不慚地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

說完,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小聲地自言自語起來。

「要是讓你自己發現我對你的喜歡,花兒都要謝了。」

「你……」

我剛要反駁,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12

「快起來!」

經紀人那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興奮。

我心裡一慌,用力推了推許灼,示意他趕緊起來。

許灼卻不緊不慢,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不情願地從我身上起來。

胡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

匆匆跑到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側身鑽了出去,然後迅速把門關上。

「你屋裡是不是藏了人?」經紀人認真地問道。

「你現在可不能隨便談戀愛!」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但還是故作鎮定地挽起胳膊,沒好氣地說:「你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嗎?什麼事啊?」

「《青春行》邀請你去做飛行嘉賓!」

聽到「《青春行》」這三個字,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可不就是許灼參加的那個綜藝嗎?

換作以前我絕對屁顛屁顛地就跑去了。

可一想到昨晚許灼做的那些混帳事......

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想都沒想就狠狠地說道:「我不去!」

經紀人的笑容瞬間僵住。

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我……我已經幫你答應了。」

「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經紀人,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你......」

經紀人一臉訕笑:「這個機會太難得了,你肯定得抓住啊,對吧?」

「而且許灼也在啊,你錄製的時候也有個搭子。」

我心裡一陣糾結:「那於樂和沈逸回呢?他們不去?」

經紀人聞言,嘆了口氣。

「不去,導演就邀請了你一個。」

我皺著眉頭不說話。

「讓你去也就是想讓你和許灼賣賣腐,搞點熱度。」

我更加堅定了不想去的心。

「不能推了嗎?」

經紀人伸出兩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什麼意思?」我疑惑地問道。

「違約金二百萬。」經紀人無奈地說。

「二百萬!」我震驚得差點跳起來,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我一輩子都賺不了二百萬!」

這違約金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哪怕再不情願我也得去。

「這可是個好機會,對你的事業發展很有幫助。」經紀人在一旁繼續勸說。

我心煩意亂地抓了抓頭髮:「別了,我過幾個月還要出國讀研去呢。」

「真不在娛樂圈混了啊?」

我「嗯」了一聲,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行吧,我去。」

13

灰溜溜地回到房間,許灼仰起頭,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怎麼,親也親了,摸也摸了,現在就想不認帳?」

「你可不能不對我負責啊。」

這話讓我的臉瞬間滾燙,一直紅到了耳根。

「你……你別胡說八道!」

我又羞又惱,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

我顧不上許多,衝過去一把揪住許灼的衣領,將他從床上拽起來,連拖帶拽地往門口走去。

許灼也不掙扎。

被推出了門外,衣衫更加凌亂不堪。

「你離我遠點!」

我衝著門外的許灼吼道,隨後「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靠在門上,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還在狂跳不止。

腦海里不斷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沒等我緩過神,門外傳來於樂和沈逸回的聲音。

「許灼,你幹嘛呢?你這一身……」

於樂的聲音里滿是吃到瓜的驚喜。

我心裡「咯噔」一下,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趕緊把耳朵貼在門上,生怕許灼說出什麼來。

可接下來外面的聲音卻小了下去,我努力地聽,也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嗡嗡聲。

什麼都分辨不清。

我的心懸了起來。

生怕許灼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就在我滿心疑惑許灼會說什麼時。

門突然毫無預兆地從外面被一股力量猛地推開。

我原本就重心不穩,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前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摔個狗啃泥。

慌亂中,我雙手在撲騰著,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身形。

抬眼望去,只見沈逸回和於樂都在。

沈逸回戲謔地挑了挑眉沒說話,眼神在我和許灼二人之間流轉。

於樂故意扯著嗓子說道:

「我說,你和許灼這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感覺你們倆神神秘秘的,不對勁啊,是不是有什麼姦情啊?

「快老實交代!」

他這話一出口,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下意識地用力一甩肩膀,試圖擺脫於樂那隻搭在我肩上的胳膊。

與此同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在這兒瞎起鬨。」

14

於樂和沈逸回眼中瞬間爆發出八卦的精光。於樂嘴角上揚,露出一副「有好戲看」的表情。

緊接著便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一邊用手肘輕輕捅了捅我,一邊調侃道:「真有一腿啊?」

我臉上一陣發熱。

「滾滾滾,別瞎起鬨。」

奇怪的是,我今天卻遠沒有想像中的那種惱怒。

沈逸回這時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語氣帶著幾分關切與叮囑:「兄弟,過幾天你和許灼要上那個綜藝,可得注意分寸啊,千萬別太過火了。」

「知道你倆都是......不容易,忍一忍很快就錄完了。」

於樂也在一旁點頭如搗蒜,附和道:「對對對,你們可得悠著點兒。」

我聽著他們的話,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時間語塞:「你們沒事吧?」

愣了好幾秒,我才猛地反應過來另一件事。

「你們都知道了?王哥告訴你們的?」

於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帶著一絲洒脫的笑意。

「嗐,這有啥啊。反正我都打算退圈了,有沒有邀請我參加那綜藝,我早就無所謂啦。」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原本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生怕彼此之間心存芥蒂。

沈逸回這時目光落在我身上,開口問道:「那你呢,之後有什麼規劃?」

這話一出,原本吊兒郎當的許灼,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下意識地迅速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絲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說道:「等拍完這期綜藝,我也要退圈了。」

話一出口,瞬間安靜下來。

許灼只是緊緊地盯著我,那眼神仿佛要將我看穿。

面前的於樂和沈逸回對視了一眼,似乎在那一瞬間就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一起走到我身邊,分別拍了拍我的肩膀。沈逸回神色溫和地說道:「退圈而已,又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沈逸回看了許灼一眼,繼續說道:「你們倆好好談談吧,有些話,說開了也好。」

於樂也跟著點頭,笑著說:「是啊,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啥事兒,都敞開了說。」

說完,二人便轉身,各自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15

許灼站在我面前,像極了一隻小狗,眼巴巴地望著我。

我心裡其實早就不生他的氣了。

可就覺得不能這麼輕易地饒過他,不然他以後還不得上天,氣焰囂張得沒邊兒了。

這麼想著,我便鐵了心,單方面和許灼開啟了冷戰模式。

這一冷,就是整整一周,直到綜藝錄製的那天。

這次綜藝採用直播的形式,意味著我們在鏡頭前的一舉一動都被觀眾看在眼裡。

我雖還在和許灼置氣,但也沒任性到在鏡頭面前耍脾氣。

錄製過程中,我照常和許灼談笑風生,配合得相當默契。

只見彈幕如潮水般瘋狂滾動。

清一色都是「嗑到了嗑到了」。

導演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攏嘴,顯然這效果正合他意。

忙碌了一天,其他嘉賓都在錄製採訪。

我則像一攤軟泥,疲憊地躺在化妝間的沙發上,眼神放空,發起了呆。

此刻,身上那最後的擔子終於被放下了。

突然,化妝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許灼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走進來,幾步就跨到我面前,語氣里滿是委屈:「你一天都沒好好和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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