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都在狂歡:【主角受對攻來說就是最特別的,小作精退退退。】
雖然知道他們都是主角,但我還是心理發悶,還帶著氣。
謝津年當狗,至少也要跟我離了先吧?
現在算什麼?
謝津年是十點鐘才到家的。
他主動認錯,「有點事情,耽誤了。」
我在心裡冷笑,所謂的事情就是去勾搭別人。
見我沒說話,謝津年又說:「你今晚想怎麼樣,都可以。」
以前我不順心或者看謝津年不順眼的時候,都是喜歡在床上折磨他的。
對謝津年這種天之驕子來說,這種懲罰是最能夠打他的臉的。
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因為宋沅主動領罰。
我抬眼,對上謝津年的目光。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不需要,哪兒敢啊?」
我起身上樓,「以後都不需要。」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謝津年已經換上了制服,順從地跪在床邊。
他說:「我來伺候你。」
我懷疑謝津年聽不懂人話,讓他滾了還眼巴巴地貼上來。
我沒看他。
躺上床,連一句話都沒說。
偏偏謝津年不死心,也跟著爬上床。
手鑽進我的睡衣。
「許硯,我伺候你。」
我抓住謝津年的手,用力扯出來。
皺眉下了床,「你去客房睡。」
重點的話我可沒敢說。
謝津年盯著我看,只能先離開。
之後的幾天,謝津年準時準點的回來。
在他洗爛我的第四條內褲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
「謝津年,你他媽的是故意的吧?我內褲惹你了?」
「抱歉……」他說:「這內褲質量有點差。」
純純挑釁我呢?
我一臉煩躁,「以後你不用洗了。」
「我不洗那誰洗?你要給誰洗?」
這種上趕著給人洗內褲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說:「反正不用你。」
不知道是不是激動的,謝津年連晚飯都沒吃。
9、
見到宋沅的時候。
我有些麻。
蛋糕店內,不止有宋沅。
還有謝津年。
我嘴饞,尋思著過來買塊蛋糕。
沒想到到了抓姦現場。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裡面看,宋沅笑得溫柔,不知道和謝津年說什麼。
而謝津年時不時點頭。
彈幕開心得不行。
【看樣子,小作精很快就要被甩了,開心~】
我又朝裡邊看了一眼。
然後回了家。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去了蛋糕店一趟。
宋沅見到我,愣了一下。
然住笑著說:「歡迎光臨,許先生。」
我皺著眉,「你認識我?」
宋沅點點頭,眼神閃躲。
「認識的。」
轉念一想,也是。
說不定謝津年跟他訴苦,什麼鳥話都說出來了吧?
就差把我內褲尺碼也報出來了。
認識也不奇怪。
宋沅給我拿了塊蛋糕,我面無表情地看他。
彈幕急了:
【小作精想要對主角受做什麼啊?】
【一看就沒憋好話,肯定是要來威脅主角受離開的啊!】
有病。
我裝作無意地問他:
「謝津年經常來這裡嗎?」
宋沅手一頓,然後低低「嗯」了一聲。
蛋糕我沒吃,回了家。
一路上我想明白了。
既然謝津年的官配是宋沅,我何必綁著他呢?
我要跟謝津年離婚,讓他們兩個主角恩愛去吧!省得老看到那些傻 X 彈幕罵我。
謝津年也不用這樣做賊似的去跟宋沅幽會。
我坐在沙發上等著謝津年回來。
對方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提著一個大蛋糕。
不等他開口。
我直接說:
「……謝津年,我們離婚吧。」
10、
屋內安靜得可怕。
我沒敢去看謝津年的臉,怕他樂壞了。
【小作精真良心發現了?不對謝津年指手畫腳就算了,現在還主動提離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哦耶太好了,主角攻受要在一起了!】
我就要和謝津年離婚了,給他們美壞了吧?
我用餘光偷偷瞥了一眼謝津年的反應。
薄唇緊抿,臉沉得能滴出水。
謝津年的反應不對勁兒,他不應該開心得要去放鞭炮嗎?
「是因為他嗎?」
良久,謝津年才開口,聲音微微發抖。
「是。」我應他。
裝什麼呢?私下都聯繫上了,還裝?
「反正是我逼著你結婚的,現在離了也挺好的。」
這世界上有比謝津年好幾百倍的男人,我非要在他一棵歪脖子樹上弔死幹什麼?
趁謝津年還沒徹底對我失望,我跟他離婚,成全他們的偉大愛情。
我裝作無所謂地收回視線,竭力忽略謝津年的臉色。
「你放心,離了婚和你家的合作也不會停的。」
我說:「這不用擔心。不過你半年來賺的錢算是婚內財產,離了婚也要分給我一半。」
我細細數道:「我花的那些雖然也是你賺的,但也屬於婚內財產,你不能要回去。房子、車子我都可以不要,折現給我就行,你的股份也折現吧,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沒錯,半年來我不僅對謝津年頤指氣使,還不上進,只會花錢。
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玩。
「你分得還挺清楚。」謝津年像是咬碎牙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他冷笑一聲,把蛋糕丟在桌上。
「不過你的願望要落空了。」
我懵逼地看他。
謝津年對上我的視線,冷硬道:
「我不離婚。」
我驚了。
彈幕也懵了,全都在扣問號。
謝津年聲音陰鬱:「想離婚,等我死吧。」
11、
謝津年冷著臉洗內褲近一周。
就連話都說得很少。
我想跟他談談離婚的事。
下一秒他就找藉口說公司有事。
加班到很晚,出門很早。
信息也輪迴。
但還不忘給我送東西。
我盯著送來新出的限量版遊戲機,黑著臉。
謝津年到底想幹啥?我主動讓他去尋找真愛,他不要。
還送這些東西是想幹嘛?收買我?
給我點甜頭讓我不要去找宋沅的麻煩嗎?
我一臉不屑,真當我這麼好收買嗎?
我缺他這點?
正當我給謝津年拍照過去,叫他把這些破爛拿走。
謝津年的消息先過來了。
【要出差三天,有事給我打電話。】
出差嗎?
為了躲我吧?
我冷漠扣字。
【哦。】
【那等你回來我們再離婚。】
謝津年沒再回我。
可能是樂開花了不想回。
要恢復單身,還是得慶祝。點開和狗友的群聊,慢悠悠地在裡面問:
【即將恢復單身,出來玩。】
會所里,我靠在沙發上,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鬼哭狼嚎,讓人更心煩。
謝津年現在在幹嘛?
不會是去找宋沅了吧?
那真是恭喜他了。
看著手機走神,手臂被人拐了一下。
「幹嘛出來還不開心?怎麼呢?看你這表情,不會是因為要離婚不爽的吧?」
狗友林恆賤兮兮地湊到我身邊,「你不會是捨不得吧?」
我死不承認,「你眼睛瞎了?」
林恆嘿嘿一笑,「當初你自己說的,跟謝津年結婚就是為了羞辱他,現在看你這表情……」
「別是喜歡上謝津年了吧?」
手機突然一震。
把我從愣神的思緒中拉回。
低頭看手機。
是加好友的請求。
那個頭像我認識,網名我也認識。
是宋沅。
猶豫兩秒,我點了通過。
是炫耀的話就嘲諷回去。
通過之後,宋沅發來一句話。
【你好,我是宋沅。】
緊接著他發來一張圖片。
謝津年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一看就是喝多了酒。
【您方便來接一下謝先生嗎?】
12、
「呃……啥意思?謝津年出軌了?他情人還要你過去接他?」
林恆驚了,「膽子這麼大?平時沒看出來,謝津年玩得這麼花啊。」
我一言不發。
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接謝津年?還喝醉了?
最後還要我去接他?
做他的春秋大夢。
我冷笑:
【把他丟垃圾桶吧。】
【讓他滾。】
彈幕比我還急。
【主角受怎麼回事兒?難道不應該一鼓作氣把老攻拿下嗎?還讓小作精過去幹啥子?】
【受寶有點小可憐,到處打工。不過去哪兒都能遇到主角攻難道這不是緣分嗎?】
【小作精心真狠。】
是的,緣分。
這緣分扣在謝津年腦袋上。
宋沅隔了兩分鐘才回我,啥也沒說,直接甩來一個地址。
像赤裸裸的挑釁。
見我臉色不對,林恆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離吧。我同意。」
我沒理會他的話,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兒?」
「抓姦。」
13、
今晚我是自己開車來的。
喝了酒,乾脆找了個代駕。
代駕知道我要去抓姦,默默地踩油門加速。
我下車的時候他一臉八卦,貼心地問:
「需要我跟您一起去嗎?」
「……不用。」
這裡的經理跟我很熟,知道我來找謝津年,把我帶到謝津年的包廂。
一路上還不忘說謝津年酒喝了挺多。
他搖搖頭,「不過應酬都是這樣,多少都要喝酒的。」
我腳步一頓。
「應酬?」
「啊對。」經理把我往商務區帶,「謝先生和六個人一起來的,看著像是談生意。」
我憋著的氣散了一點點,也就一點點。
把我帶到謝津年包廂後,經理就去忙了。
推開門,謝津年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我走過去,皺著眉打量他。
領帶歪七扭八,襯衫解了兩顆扣子。
看樣子就是喝多了。
「怎麼過來了?」謝津年揉了揉太陽穴,勉強坐好,「專門來接我的嗎?」
我故意唱反調,「不是,來找人。剛好經理說你在這裡,我順便過來看看。」
謝津年表情變了變,原本帶著醉意的眼神浮上一絲清明。
沙啞著聲音道:「誰?宋沅嗎?」
什麼啊?謝津年這副委屈的表情給誰看?
明明是他先和宋沅聯繫的。
還躲我。
結果委屈的是他?
「許先生?」
轉頭看去,宋沅站在門口。
他掃了一眼包廂,然後朝我笑了笑,「您來了,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等等。」
我叫住要走的宋沅。
遲疑半分,「你……在這兒打工?」
宋沅點點頭,「兼職。」
「你是學生?」
「對,剛大三。」
大三?
那些謝津年也好意思勾搭人家學生?不要臉。
「咳咳。」
身後傳來咳嗽聲。
謝津年搖搖晃晃站起身,摟住我的肩膀,整個人靠在我身上。
「……想吐。」
我皺眉,顧不上宋沅了。
著急忙慌地把謝津年拽進衛生間。
不耐煩道:「趕緊吐。」
謝津年站了一會兒,說:「又不想吐了。」
我:?
盯著謝津年看了兩秒,我琢磨了下,反應過來。
哦,合著怕我刁難他的男主角,故意找藉口把我支開呢。
我在心裡冷笑,真他媽夠貼心的。
懶得理謝津年,我快步離開。
經過包廂門口時,宋沅還站在那裡。
不會是要問謝津年吧?
沒想到宋沅叫住我,我停下腳步。
他臉上閃過猶豫,朝我笑了笑,「許先生,突然加你的聯繫方式,沒有冒犯到你吧?」
冒犯到了。
還讓我很不爽。
我面無表情,下一秒該問謝津年了。
「不過……」他輕聲道,「我很早就想加你的聯繫方式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
我皺眉。
所以,宋沅早就喜歡上了謝津年,早就想找我宣戰了?
他媽的。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們到哪一步了?
親嘴?
還是上床?!
「你放心。」我冷笑,「托你的福,我準備和謝津年離婚了,你有的是機會。」
我以為宋沅會說點什麼,沒想到他眼睛一亮。
「真的?你要和他離婚嗎?」
這麼激動?看來是愛慘謝津年了。
「是,如你的願了。」
身後傳來慌亂的腳步聲,謝津年疾步上前,死死盯著宋沅看。
然後,一把將我拽走。
回到車上,謝津年一言不發。
我也懶得說話。
到了家門口,謝津年拉住我。
頭髮凌亂,有些喪氣地說:「我不同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