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過繼兒子後,公主病妹妹被我送去治腦子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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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醫生話鋒一轉,表情嚴肅,「我們在孩子的嘔吐物里檢測出了一些化學成分,不屬於常規藥物。這東西刺激性很強,雖然劑量不大,但對嬰兒的腸胃系統傷害很大。」

「我們需要查明這個毒物的來源,家屬好好想一想,孩子最近接觸過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那個安撫奶嘴。

我將下午在家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周馳。

周馳聽完,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辦件事。」

他轉過頭,對我爸說:「爸,欣欣和小舟這裡,就先拜託您了。」

然後,他看著我,聲音溫柔了下來。

「欣欣,你安心在醫院照顧小舟,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醫院。

7

小舟脫離危險後,轉入了普通病房。

我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看著他蒼白的小臉,心如刀割。

我爸送來了親手燉的雞湯,告訴我,我媽也被他關在家裡反省,不許出門。

「欣欣,你媽那裡……你別管了,讓我來處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周馳的計劃,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他通過警方的朋友,暫時壓下了對陳鋒和向琪的立案,營造出一種我們只想私了的假象。

然後,他主動聯繫了陳鋒。

電話里,周馳的聲音聽起來疲憊又無奈。

「陳鋒,我認栽。欣欣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小舟也還在醫院。我不想再把事情鬧大了。」

陳鋒在那頭,得意地笑了。

「周總,想通了?」

「只要你把那個奶嘴,還有那個毒物樣本交出來,並且保證你和向琪,永遠從我們的世界裡消失,我就給你五百萬。」

電話那頭,陳鋒的呼吸都粗重了。

五百萬,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誘惑。

「好!周總果然爽快!錢到帳,東西我立馬給你!」

陳鋒得意忘形,以為自己拿捏住了周馳的軟肋。

當天晚上,周馳就將一筆一百萬,打入了陳鋒指定的帳戶。

他欣喜若狂,立刻把那個裝有不明液體的小瓶子,交給了周馳派去的人。

拿到錢的陳鋒,迫不及待地帶著向琪,去了本市最貴的一家法式餐廳慶祝。

他開了一瓶昂貴的紅酒,和向琪暢想著拿到五百萬後,如何週遊世界,如何把我踩在腳下。

「寶貝,我就說吧,你姐就是個紙老虎!」

陳鋒喝得滿臉通紅,摟著向琪,「你看,她老公還不是得乖乖給我們送錢來?」

「還是鋒哥你厲害!等拿到所有的錢,我就讓爸媽把市中心那套大平層過戶給我!我看向欣還拿什麼跟我爭!」

酒足飯飽,陳鋒志得意滿地拿出銀行卡,準備結帳。

「先生,不好意思,您的卡刷不出來。」服務員禮貌地說。

「怎麼可能?」陳鋒皺眉,「再刷一次!」

「先生,還是不行,提示這張卡已經被凍結了。」

陳鋒臉色一變,正要發作。

餐廳門口,突然湧進來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為首的警察徑直走到他們桌前,亮出證件,聲音洪亮:

「陳鋒,向琪,你們被捕了!」

陳鋒和向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直到被帶出餐廳的那一刻,他們都是懵的。

所謂的一百萬巨款,是他特意通過一個有問題的帳戶轉出的。

這筆錢一到帳,就被警方立刻凍結,目的就是為了固定證據鏈,坐實陳鋒的詐騙行為。

而他索要的毒物樣本,更是成了陳鋒故意傷害小舟的鐵證。

8

陳鋒被捕,證據確鑿。

他將在牢里度過很長一段時間。

而向琪,作為協同犯罪的從犯,也被依法拘留。

因為我爸的關係,她暫時被送往了拘留所附屬的醫療機構。

我爸去看了她一次,回來後,沉默地抽了整整一包煙。

「她不覺得自己有錯。」他疲憊地對我說,「她只覺得,是我和你媽背叛了她。」

我一點也不意外。

幾天後,在律師的陪同下,我還是去見了她一面。

就當是,為我們這二十多年的姐妹關係,畫上一個最後的句號。

我們在拘留所的會見室里見面,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

她穿著統一的囚服,臉色灰敗,頭髮也亂糟糟的,再沒有了往日裡的精緻和驕傲。

看到我,她那雙原本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怨毒的火焰。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你滿意了?」

她拿起電話聽筒,聲音沙啞地問。

這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把我送進這裡,把我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你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我看著她,平靜地回答:「這是你自找的,向琪。」

「我自找的?」她突然笑了起來,「向欣,你別裝了!」

「從小到大,你什麼都比我好!你成績好,你長得漂亮,所有人都喜歡你!連爸媽,都以你為榮!」

「憑什麼?!」她突然激動起來,一拍桌子,「我才是家裡最小的女兒!我才是應該最受寵的那個!這是天經地義的!」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你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我靜靜地聽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窺見了她那病態邏輯的核心。

在她扭曲的世界裡,她不是在爭,她是在拿回本就屬於她的東西。

父母的愛,親戚的關注,所有好的東西,都理所當然是她的。

我的優秀,我的婚姻,我的兒子……每一樣,都是在偷走她的所有物。

「所以,你撕我的獎狀,攪黃我的戀愛,甚至要搶我的兒子,都只是因為,你覺得那些東西本來就該是你的?」我問她。

「對!」她理直氣壯地吼道,「那個男人,本來也應該是我的!你憑什麼嫁得比我好?!」

她的眼神變得瘋狂而偏執。

「小舟的出生,就是我爸媽背叛我的證明!他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愛一個外孫,超過愛我這個親生女兒?!」

「他們把對我的愛,分給了那個小雜種!他們背叛了我!」

「所以,我要把他搶過來!只要他成了我的兒子,那爸媽給他的東西,就都還是我的了!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軌!」

我看著眼前這個活在自己世界裡,完全無法溝通的妹妹,心裡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殆盡。

她不是不懂事,她是徹頭徹尾的壞和自私。

她根本沒有病,她的病,就是藥石無醫的惡。

我徹底心死。

「向琪。」

我放下電話聽筒,隔著那層冰冷的玻璃,最後看了她一眼。

「你好好在這裡治病吧。」

說完,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見室。

身後的玻璃房裡,傳來她瘋狂的拍打聲和歇斯底里的咒罵。

走出拘留所,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壓在心頭二十多年的巨石,終於被徹底搬開。

9

律師為向琪申請了精神鑑定。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醫生正式診斷,向琪患有嚴重的表演型人格障礙和自戀型人格障礙。

她活在自己是世界中心的幻想里,渴望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缺乏同理心,習慣性地用誇張的、表演性的方式,來操控和博取他人的情感。

這個診斷,讓我終於從心理上徹底地解脫了。

我沒有再恨她,只剩下一種局外人般的平靜。

她不是單純的壞,她是真的病了。

而這場病的始作俑者,正是我們那個畸形的家庭。

拿到鑑定報告的那天,我爸約我出來。

他告訴我,他已經決定和我媽離婚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他看著遠方,「其實我和你媽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了對小琪的控制和溺愛上,把她當成了自己生命的全部。而我,選擇了工作,選擇了逃避,放任了這一切的發生。」

「是我這個做丈夫和父親的失職,才造成了今天的悲劇。」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欣欣,爸爸對不起你。下半輩子,我會承擔起為向琪治療的責任,這是我欠你們姐妹倆的。」

「你……和你自己的家,要好好的。」

我和父親長談了一次,聊了很多從未觸及的話題。

我看到他眼中的疲憊和決心,最終選擇了理解。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母親被這個結果打擊得一蹶不振,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全心全意地愛著小女兒,最後卻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她搬出了那個家,據說被她的娘家人接走了。

我沒有再去聯繫她,有些結,解不開,不如就讓它隨風而去。

父親賣掉了原來的房子,用那筆錢,在一家專業的精神病院附近,給向琪安排了長期的治療。

他自己則在醫院不遠處租了個小房子,一邊工作,一邊每周都去看望向琪。

我知道,這是他選擇的贖罪方式。

幾年後,陳鋒仍在監獄裡服刑。

向琪在精神病院裡接受治療,情況時好時壞,有時清醒,有時糊塗。

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我的兒子小舟,在充滿愛的環境里,健康快樂地長大了。

他活潑,愛笑,眼睛像周馳,笑起來的樣子像我。

我們會一起過周末,一起去郊遊,一起給小舟講故事。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們一家三口,在公園的草坪上野餐。

周馳在陪著小舟踢球,我坐在野餐墊上,含笑看著他們。

微風拂過,帶來了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我看著不遠處奔跑歡笑的丈夫和兒子,覺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過去的那些陰影,似乎已經徹底消散在了時光里。

我的人生,終於迎來了真正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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