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要付2元列印費,我沒帶錢跟未婚夫要,他就開直播怒斥我拜金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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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愛的是我,讓我等他,等他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給我一個名分。」

「他還說,菲念公司,是他送給我的結婚禮物。」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眼妝都哭花了。

「我信了,我居然全都信了!我以為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我以為岑念姐是個壞女人。」

「對不起……岑念姐,對不起……」

她轉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我太蠢了,被他當槍使,還傷害了你。」

7.

直播間徹底瘋了。

如果說之前我的證據只是讓祁珩的罪行暴露。

那黎菲的這番話,就是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不僅是商業欺詐,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感情騙子。

他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巡捕很快就來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將那段三百萬人觀看的直播錄屏,連同我所有的文件證據,一併交給了警方。

祁珩被戴上手銬的時候,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在地上。

他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我明明算好了一切……都是你!岑念!都是你毀了我!」

他突然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充滿了怨毒。

我看著他,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你沒有算錯。」我說。「你只是低估了一件事。」

「低估了我拿回我的一切的決心,也高估了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從他為了兩塊錢,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給我扣上扶貧女帽子那一刻起。

他在我心裡,就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有清算。

祁珩被巡捕帶走了。

他掙扎著,哭喊著,咒罵著。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突然用盡全身力氣,朝我吐了一口口水。

「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側身避開,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可憐又可悲。

黎菲站在一旁,失魂落魄,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巡捕也向她了解情況。

作為菲念公司的法人,她同樣脫不了干係。

等待她的,也將是法律的制裁。

我不知道她是被蒙蔽,還是半推半就,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就像我,為我三年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而他們,也終將為他們的貪婪和惡毒,付出代價。

大廳里的人群漸漸散去,工作人員過來引導我。

「女士,您還要辦理業務嗎?」

我看著手裡的文件袋,裡面還有一份我沒來得及拿出來的東西。

那是我早就準備好的,單身證明。

我今天來,本就不是為了結婚。

只是想在法律上,徹底斷絕我們之間的一切可能。

再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沒想到,祁珩的自作聰明,給了我一個更大的舞台。

也好,讓所有人都看看,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毀滅的。

「不了,謝謝。」

我將那份單身證明,連同那些已經完成使命的證據,一起收迴文件袋。

我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擋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沒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我的手機早就被各種消息和電話打爆了。

有以前的同事,有許久不聯繫的朋友,甚至還有一些投資人。

他們都從直播里看到了這件事。

有安慰我的,有痛罵祁珩的,也有想跟我談合作的。

我沒有回覆。

我翻出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擔憂的聲音。

「念念,你沒事吧?我看到新聞了……」

我的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我沒事,媽。都解決了。」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今天不回去了。」

「我要去一趟外婆家,去告訴她,我把她的老宅子賣了。」

「賣了一個好價錢,足夠我重新開始了。」

掛了電話,我打了一輛車,直奔高鐵站。

我需要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充滿了三年噩夢的地方。

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整理自己。

8.

後續的事情,都是律師幫我處理的。

祁珩以職務侵占罪、商業欺詐罪等多項罪名被提起公訴。

由於直播事件的影響極其惡劣,社會關注度極高,法院從重判決。

他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沒收全部個人非法所得。

他名下的公司,經過法院的清算和審計。

百分之九十的資產被認定為是我的婚前財產和我後續投入的資金轉化而來。

法院判決,公司所有權,歸我。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他個人那微不足道的功勞,被作為非法所得沒收。

他真正地,從我這裡,凈身出戶。

黎菲因為參與程度較輕,且有自首和檢舉情節,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三年。

她也為自己的無知和貪心,付出了代價。

那場直播的影響力,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祁珩的公司,在事發後第二天,股價就跌停了。

所有合作方緊急解約,員工紛紛離職,等我接手時,只剩下一個爛攤子。

很多人都勸我,直接申請破產清算,還能拿回一點錢。

我拒絕了。

這是我親手帶大的孩子,我不能讓它就這麼死了。

我賣掉了祁珩用我的錢買的那些豪車、名表。

重新聘請了團隊,梳理了業務。

我把公司名字,從祁念科技,改回了它最初的名字。

那個我創業時,滿懷希望取下的名字——初心。

過程很艱難。

但每一次,當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想起民政局那天。

想起祁珩為了兩塊錢,對我露出的那張審判者的臉。

想起他給我扣上的那頂扶貧女的帽子,想起他猙獰地撲過來,想殺了我。

然後,我就又有了力氣。

我不能輸,我不能讓他看我的笑話。

哪怕他在監獄裡,我也不能讓他得意。

一年後。

初心科技,在新一輪的融資發布會上,宣布獲得三家頂級風投機構,共計兩億的投資。

我作為公司的創始人兼CEO,站在台上。

聚光燈下,我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和無數閃爍的鏡頭。

我的內心,平靜如水。

記者提問環節,一個年輕的記者站了起來。

「岑總,您好。一年前那場轟動全國的直播,讓您和您的公司獲得了巨大的關注度。有人說,您是最大的贏家,您用一場直播,毀掉了一個男人,也成就了自己。對此,您怎麼看?」

這個問題很尖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拿起話筒,看著那個記者,笑了笑。

「你錯了。」

「是他自己的貪婪、自私和算計,毀了他自己。」

「至於我,我不是贏家,我只是一個倖存者。」

「我用三年的青春,用一套房子,用無數個不眠的夜晚,用遍體鱗傷的代價,才從那場名為愛情的騙局裡,僥倖逃生。」

「我沒有成就自己,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屬於我的一切。如果這算贏,那我寧願,從來沒有贏過。」

說完,我放下了話筒。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9

發布會結束後,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監獄打來的,祁珩想見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在那個小小的會見室里,我見到了他。

他穿著囚服,頭髮被剃得很短,人瘦了一大圈,也憔悴了很多。

臉上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和審判者的快意,只剩下頹敗和死寂。

我們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拿起電話。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眼神複雜,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為什麼還要來?」他先開了口,聲音沙啞。

「來看看你。」我說。

「來看我的笑話?」他自嘲地笑了笑。

「是。」我沒有否認。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他沉默了許久,才又開口。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那天,我付了那兩塊錢,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看著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然後我搖了搖頭,「不會。」

「就算沒有那兩塊錢,也會有別的,一塊錢的公交車費,五毛錢的塑料袋。」

「當你不愛一個人的時候,她連呼吸都是錯的。你的骨子裡,早就認定了我是在圖你的錢,你是在扶貧。」

「所以,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成為你引爆一切的導火索。」

「那兩塊錢,只是你選擇的一個,自以為最能羞辱我的方式而已。」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翕動,卻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我只是不甘心……」他喃喃道,「我明明已經快成功了……」

「你的成功,是建立在我的屍骨上。」我冷冷地打斷他。

「祁珩,你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

「你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幫你成功,又能在成功後被你一腳踢開的墊腳石。」

「我只是那塊墊腳石。」

他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探視時間到了。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岑念!」他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如果……如果我出去以後,重新做人……我們……」

「祁珩。」我再次打斷他。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初心科技,下個月,準備在納斯達克敲鐘了。」

「你親手種下的因,結出了你最不想要的果。」

「你會在監獄裡,看我一步一步,走向你永遠也到不了的高度。」

「這就是,我對你,最大的報復。至於我們?沒有我們了。」

「從你直播鏡頭對準我,聲討我要那兩塊錢的時候,就沒有了。」

說完,我沒有再停留,徑直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傳來他壓抑不住的,絕望的嘶吼和哭聲。

我沒有回頭。

我走在陽光下,步履堅定。

我的人生,再也不會有祁珩這個人。

我的未來,也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扶貧。

我自己,就是我最堅實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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