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社會上精神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是損壞了咱家的東西,或者鬧出什麼事來,咱們都沒地方去說理!」
聞言,大媽拿起掃帚指著我,威脅道:
「趕快滾出去,不然我就打你了!」
說著,還揮舞掃帚示威。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她們也不會信。
反正證據已經錄下來了,我打算先出去,然後報警,指控有人非法入侵我的房子。
結果我才走到大門口,腦袋就冷不丁挨了一下,還伴隨著大媽罵罵咧咧的聲音:
「果然是個精神病,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打擾我們休息,再不滾,讓你好看——」
我的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了,直接轉身一把搶過掃帚,對著大媽的豬腦就砸了下去:
「你找死——霸占我的房子,還敢打我!」
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爛貨配痴呆!
我本來還念著二人不知情,沒必要和他們較真,但是打我,我可就忍不了!
大媽立刻摔倒在地,捂著腦袋遍地打滾,發出豬嚎:
「殺人了,救命啊——女兒快報警,快報警啊,有人入侵咱家,還襲擊我——」
年輕女人在後面錄像,見我還手後一臉得逞的表情,迅速拉著她媽衝進房間反鎖上門。
………碰瓷我?
行啊,還省的我報警了。
很快,兩名民警推開了門:
「是誰報的警?」
「警察同志,是我!」
聽見屋外的動靜,女人急忙打開門走了出來,指著我:
「是我報的警!這個女人,莫名其妙闖入我家,拍攝我的私人視頻,還毆打我媽!」
大媽也捂著腦袋走了出來,哎呦哎呦的叫著:
「是啊警察同志,趕緊把這個人抓起來,必須賠償我醫藥費,還有我女兒精神損失費!」
警察看著我,眼中露出一絲狐疑。
女人還把自己的手機遞上去:
「她毆打我媽時我錄像了,有證據的!」
我:………
「警察同志,我也要報警,他們非法入侵我的房子,損壞我的財物,還蓄意碰瓷我!」
大媽衝上來,啐了我一臉口水,怒氣沖沖:
「你放屁,這是我女婿買的婚房!」
我立馬啐了回去:
「你才放屁,這他媽是我的房子,你女婿撬開了鎖住進來,騙你們說是他的房子!」
見我們二人各自一詞,爭執不休,民警把我們都帶回了派出所。
警局內,我直接拿出房產證和購房證明的照片,還有裝修圖紙。
在這麼硬核的證據面前,女人和大媽依然不相信,還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是詐騙,網上p的圖,這個房子就是他們家的。
民警好言相勸,卻被大媽一把推開,還指著對方的鼻子罵:
「當我老婆子傻啊!你們是一起的,一群死詐騙犯聯合作案,就是想把我們家的房子給騙走!」
「在我女婿出現之前,我不會簽任何字!你們給我等著——」
這無知程度,做筆錄的警察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半個小時左右,一個男人出現在警局門口。
雖然已經兩年半沒見了,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李登高。
還是那副細狗的模樣,一臉衰相。
見他來了,大媽和女人都哭著撲了上去。
「我的好女婿,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們都要被這群人給欺負死了——這個是女人是神經病,非說你買的婚房是她的,還搞了一堆假證件照片,你快和警察說清楚,那是你買的房子!」
我冷笑出聲:
「喲,剛才不還說我和警察都是詐騙犯嗎,現在又成神經病了?」
「你個賤女人,閉嘴!」
女人出聲呵斥我,一把倒在李登高懷裡嚶嚶嚶:
「老公,她不僅想搶咱們的房子,還打了咱媽!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我直接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他一個盜竊販能做什麼主!
李登高冷靜的推開了兩個女人,走到民警面前遞煙: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媽和我老婆不懂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遞完煙之後,他又走到我面前,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
「林萱萱,好久不見。」
我:………
「誰要和你見啊!」
我厭惡的後退了幾步:
「趕緊帶著你的家人,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然後賠我房子維修費!」
「兩年多時間沒見,你還是和之前一樣愛斤斤計較。」
李登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或許就是我都結婚了,你還嫁不出去的原因吧。」
………
媽的,神經病吧!
「李登高,你他媽腦子壞了?」
我氣得直接站起身,破口大罵:
「我結不結婚和你有雞毛關係?現在的問題是,你結婚占用了我的房子,還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你還要不要臉啊?」
「那又怎麼了?」
李登高一臉淡定:
「反正你到現在也結不了婚,房子都裝修好了,空著也是空著,我在裡面結婚住幾年又能怎麼樣?」
聽見這話,旁邊的民警都繃不住了。
我簡直要氣炸:
「警察同志,你們都聽清楚了吧?這個男的親口承認入侵我的房子!還這副無所謂的態度,真的是一點臉都不要!」
「我要求他們立刻搬離我的房子,並且賠償我房屋的一切損失!」
「林萱萱,你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舊情人的關係,你非得鬧到這麼僵的地步嗎?」
李登高面露慍色:
「你不能因為我結婚了,你沒人要,就嫉妒我要整我!」
「而且我在你房子裡結婚是瞧得起你,讓你沾喜氣,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我不識好歹?李登高,他媽的幾年沒見,你人窮的一無是處,臉皮倒是和當年一樣厚啊!」
我指著他的鼻子,怒道:
「行啊,你可以不搬走,也可以不賠償我房子的損失,你蹲大牢去吧!非法入室,損壞他人財物,沒個十年五載,我看你出不出的來!」
聽到坐牢,李登高臉色才變得凝重起來:
「行了,不借就不借,你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嗎!」「對,我就是要咄咄逼人!那是我的房子,我他媽砸碎了揉爛了,送給別人,我也不給你住!」
我發出最後通牒:
「明天晚上之前,搬出我的房子,然後賠償我房屋損失費,不然的話,法庭上見吧!」
李登高和另外兩個女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帶著民警再次去了801拍照取證。
之前來時沒注意看,現在將房子內外仔細尋查了一遍,發現受損程度遠超我的想像。
客廳牆面有不下20個釘坑,還有許多劃痕髒污,衛生間下水道堵了,污水都快要漫出來了,客廳和次臥的定製窗簾上,被煙頭燙了許多個洞,廚房窗戶碎了,大理石地板也裂了好幾塊。
我掏出手機,查詢換物和修復的價格,起碼8萬塊打底。
我將警察拍照取證的記錄和估價發給李登高,讓他轉錢給我。
對方卻叫起了窮,說剛辦完婚禮,根本沒錢賠。
「那就法庭上見!」
我沒好氣道:
「少給我在這邊裝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哪怕貸款,也得把這個錢賠給我!」
回到家後,我將房子的情況和父母說了一遍。
我爸氣的,恨不得大晚上衝過去將他們一家人趕走:
「世上還有這種潑皮無賴,真是讓人長見識!」
罵了一通過後,我爸立刻打開手機聯繫親戚,並囑咐我:
「明天你別一個人去,叫上你的幾個堂哥表弟,如果他們再耍賴,就直接把房子裡的所有東西全部扔出去!」
我點點頭:
「好!」
第二天下午,我領著七八個一米八的堂兄表弟,浩浩蕩蕩的趕往百合苑,氣勢之大,猶如古惑仔過街。
到了801,門是虛掩著的,我直接推開走了進去,卻發現裡面所有東西都絲毫未動,根本就沒有搬走的跡象。
「李登高,你小腦萎縮了?」
看著悠閒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賤男,我忍不住怒罵:
「我讓你今天晚上之前搬出去,你他媽失憶了?」
「林萱萱,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意思,所以才會反覆糾纏。」
李登高淡定的放下了茶杯,自信的站起身:
「昨天我和我老婆還有丈母娘商量過了,占用你的房子,的確是我們理虧。這樣吧!我和現在的老婆離婚,然後娶你,行了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