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孝心對賭結束後,偏心爸媽悔不當初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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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沒有發話,只是一味地在手機上反饋,手都快打出火星子。

顧明月見狀,哭得猩紅的眼裡帶了幾分篤定。

爸爸更是連根頭髮絲都帶了張揚,仿佛下一秒系統就會判定我輸。

我一邊暗自想著,等此事結束後,要怎麼度過這漫長的歲月。

一邊玩味地抿了抿嘴角,整個人散發著愜意的味道。

所有人的手機大聲響了起來。

「孝心對賭,已經結束,名單設定,不可重判」

「介於90%的人都在質疑名單的公平性,現在給顧明月一次機會,找一個人為她擔保,重新開啟新的對賭,輸後兩人懲罰一樣,懲罰時間由一個月延長為一年,是否確定」

我的心一下子懸到嗓子眼。

新的對賭。

賭什麼?

腦子在飛速轉動盤,算著顧明月的優勢。

強烈壓制住內心的慌張,可額頭微微冒起的細汗出賣了我,故意嘲諷道:

「嘖嘖,這可真是拿命給你擔保。」

「活著不好嗎?非要去找死。」

「也不知道哪位冤大頭這麼有魄力,敢陪你賭上這一次。」

顧明月眼神掃過一周,眾人的眼神紛紛閃躲,不敢與之對視。

爸爸走上前抓住她的手,點點頭。

在她的注視下按下確定按鈕。

此時的倒計時,在我看來仿佛度日如年。

我不確定她的選擇是否對我有利,只知道已經站上懸崖邊。

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五、四、......一」

7

「親情對賭,現在開始」等聽清楚後,我連眉眼都愉悅起來。

怎麼會有人這麼蠢,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幾次。

難道她以為比孝心輸了後,比親情就一定不會輸。

爸媽的確跟她感情深厚,但也只對她。

這次,我躍過所有人,大步走向最前方,自信要求它先提取我的記憶。

為了方便理解,一邊提取還一邊解說。

畫面里小小的我蜷縮在牆角,看著他們哄著顧明月洗漱穿衣。

而我只能學著他們的樣子,笨拙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打從有記憶開始,父母不停地告訴我,我就是家裡面多餘的那一個。

我的存在只是為了姐姐,因為她身體不好,器官隨時有可能衰竭。

而我就是她活的人體庫,只要她有需要,我必須無條件服從。

起初我一直討好父母,我一直認為是自己的問題,才導致他們不愛我。

後來我才知道,我沒有任何問題,一個從出生就註定為另一個奉獻一切的孩子,先天就不存在被愛的前提。

我解說得真起勁,爸爸急不可耐地反駁:

「胡言亂語,不要以為賣慘,就能抹滅你之前做的事。」

「惡人就是惡人,別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道:「這才拿到哪,別急。」

「那年你過生日,是你的好女兒顧明月告訴我蛋糕裡面她放了藥,我才把它推翻的,你禮物的毒蛇也是她放進去的。」

爸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我無視他的反應,繼續解釋:

「你也不想想,連看到這蟑螂都會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女孩,哪裡來的勇氣近距離照下毒蛇相片,唯一可能就是蛇是她找來的。」

「藥品的購買記錄,還有其他的視頻監控,全在我手裡。」

顧明月先是連連搖頭,然後在看到視頻後,委屈地哭了起來。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當時是因為你們對顧余很好,好到我以為你們不愛我了,就故意使小性子讓你們著急,我也不知道那個是毒蛇,買的時候沒人跟我說,我只想嚇唬一下你們。」

起初我也哭過,鬧過,解釋過。

無人相信,也無人在意。

慢慢地我渾身長滿了尖刺,以時刻攻擊的姿態保護著自己。

事實擺在眼前,爸爸還是溫柔地看著她。

「明月乖,沒事都過去了。」

畫面繼續播放著。他們對我短暫的好,只是因為愧疚。

因為顧明月的腎開始衰竭了,我意外得知後,連夜往山上跑。

我的東西就只能屬於我自己,誰都不能指染半分。

不過可惜的是,沒跑掉。

還沒有桌子高的我被架在手術台上,任憑醫生枉我血管里注射麻藥,冰冷的手術刀划過我的軀體。

等我醒來後,他們對著顧明月噓寒問暖,忙前忙後。

而我在感知到身體的疼痛後,一滴眼淚滴入枕頭上。

從那刻開始,我就對親情沒抱有希望,甚至每天都想著要怎麼才能弄死他們。

我緩緩撩開自己的上衣,後腰處十幾厘米傷疤十分猙獰。

我平靜地像闡述著一個與我無關的事情:

「你們對我從來沒有過真情,全是利用,又何必要求我對你們付出感情。」

「這麼多次對賭,你們沒有研究過嗎?」

「不管賭什麼,前提一定是雙向奔赴,一旦沒有相互付出,付出的少的那方,就處於天然的劣勢。」

爸爸不服輸地辯解道:

「憑什麼,是我們帶給了你生命,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們。」

「就算你的出生是帶有目的,但從小到大我們對你的付出還不夠多嗎?」

我搖搖頭,用看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的幾句施捨,幾句關心,和無意間從指縫間露出的疼愛,就讓我用生命來還。」

「如果你是系統,你會怎麼判?」

聞言,全部人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認命地低下了頭顱。

只有媽媽還在垂死掙扎。

「你外公外婆對你這麼好,再怎麼也不能毀掉他們的骨灰。」

8

我直接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卻不自覺地往下掉。

「是呀,媽媽,他們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忍心把他們送去國外,不再相往來的。」

媽媽眼神閃躲,語調刻意放大。

「你外公外婆明明是突發疾病去世了,你別亂說,讓他們在天之靈還不得安生。」

我從包里隨意地掏出幾張相片:

在國外的莊園裡,兩位老人愜意地賞花喝茶。

媽媽看清照片,嘴裡大聲嚷著:

「這照片是假的,是你p的。」

「這是我的親生父母,我可不是你這個沒心肝的。」

「我不會這樣做的。」

我從地上拾起相片,分發在眾人手裡。

「你的確沒有這樣做,如果這是外公外婆先斬後奏的呢?」

「如果我調查得沒錯,葬禮前,顧明月就查出了心臟開始衰竭的徵兆。」

「心臟只有一顆,顧家自詡貴族,家大業大,莫名其妙死個小女兒,難免遭人非議。但如果死的是個不孝女,人們只會拍著手說她死得好。」

「而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順勢而為,滿足你們所期待的結果,只不過後來顧明月沒事,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外公外婆也被困在國外不能回來。」

記憶都還沒播完,前面哭得最凶的那幾個人對著爸爸破口大罵。

「呸!」

「還豪門呢,豬狗不如,對自己的女兒都那麼狠心。」

「偽善虛偽的小人,今天我把話放在這,我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顧家也跟著完了。」

「你們把我們當作小丑一樣看笑話,一定會有報應的,顧家以房地產起家,從今以後,不會再有一根鋼筋一塊磚頭,賣給你們。」

放完狠話,那群人把顧家砸了就離開。

也不知道幾億人的怒火,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過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現在應該關心的是等下晚上要去吃什麼。

爸爸和媽媽四目相對,欲言又止。

隨後手機傳來:

「對賭結束,顧明月輸,懲罰升級」

我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他們父女面前,饒有興趣地聽著他們慘叫。

一聲接著一聲,跟個交響樂似的。

十分動聽。

媽媽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

「小余,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看在我們養你那麼多年的分上,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隨機挑著眉,示意她接著說。

媽媽以為還有商量的餘地,就趁機往上爬。

「你前面加註不是贏了70年壽命嗎?」

「只用50年,就可以在名單上把爸爸的名字劃出去,媽媽求求你了,爸爸出事的話,顧家就徹底完了。」

我伸手把媽媽的下巴挑起,用最溫柔的語氣在她耳邊說出最扎心的話。

「像這種從骨子裡就爛到了家族,早就該毀了。」

大笑著轉身離開,房間裡徒留他們的悔恨。

趁顧家還沒倒閉之前,給自己扒拉了一大筆財產。

先前壽命被扣的那些人,也毫無保留地幫我。

短短几天,顧家的大部分財產都歸於我的帳戶里。

我拿著財產環球旅遊時,顧市企業宣告破產。

我每天都在電視上樂呵呵地看著他們的結局,十分痛快。

媽媽在顧家破產的第一時間,變賣珠寶跑去國外投奔外公外婆。

剛開始還好,到了後面相看兩厭。

媽媽嫌棄國外的日子,沒有國內的富裕,支撐不住她的大手大腳。

他們也怨恨媽媽,做事優柔寡斷,留下我這個禍害沒有解決。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特別有默契地互相下了毒。

等被鄰居發現時,屍體都臭了。

爸爸和顧明月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嘗試過無數遍自殺,但連死都死不了。

割腕、跳河、絕食。

最後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攔下,日復一日地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整個人瘦得只剩個皮包骨。

好不容易挨過一年的懲罰期,就被名單帶來一個黑暗的地方,焚燒著他們的靈魂。

剛到百歲的時候,我有些活膩了。

但想著我多活一天就意味著他們多受苦一天,咬著牙從10米的大床爬起來。

扶朕起來,朕還可以。

接著奏樂,接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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