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吵架後。
他室友說我性格惡劣,把他當狗,慫恿他分手。
男友捨不得,求道歉方式。
有人嘲諷:「乾脆跪下吧。」
他點頭:「好主意。」
「你們和我一起跪。」
室友們不肯,甚至聲明:「我這輩子只給我老婆下跪。」
「又不是我女朋友。」
「誰愛跪誰跪。」
結果包廂門一打開,我都還沒來得及發脾氣。
幾人「撲通」一聲,爭先恐後道:「當狗算什麼?」
「大小姐有點脾氣不是很正常。」
「說起當狗,其實我最愛給人當狗了。」
「汪汪汪!」
男友傻眼。
1
我從小嬌縱任性,被人捧慣了。
談了男友後更是發揮天性。
讓他在雨天去二十公里外給我買麵包。
還得是新鮮出爐,熱乎的。
涼了就在那責怪他:
「為什麼這麼慢?」
「麵包都不好吃了。」
「你非要逞強,還不如我家保鏢。」
「要男朋友有什麼用!」
完全不聽他的解釋。
發消息沒秒回。
就發個炸彈炸他,再開啟消息轟炸:
「梁恆,你在幹嘛?」
「已經一分鐘沒理我了!」
「……」
「還不回我?」
「我真生氣了。」
「你馬上就要失去你的宜寶寶了!」
「……」
「哼。」
拉黑刪除。
還不如去找朋友玩。
可是這個點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定睛一看。
哦。
原來已經凌晨三點了。
更氣了。
我都還沒睡。
他竟然先睡了!!!
他來找我道歉,並保證以後睡覺不靜音,會及時回復我,才原諒他。
第二次失眠。
我讓他也不許睡。
拉他玩貪吃蛇。
梁恆哈欠連連,手上依舊操作著。
變成大蛇後自殺,把自己喂給我。
我囂張地在螢幕上霸屏。
將其他小蛇圍起來欺負。
他的室友不知道我們微信通話還掛著,在那說我壞話:
「梁恆,你女友知道你明天早八,還拉著你打遊戲啊?」
鄔文軒道:「這算什麼,上次管姝宜說要鍛鍊身體,結果懶得走,就讓梁恆背著她走了整整十圈。」
「她可是出了名的嬌氣愛作,也就梁恆能慣著她了。」
周容陰陽怪氣地附和:「也是,管姝宜上次喊梁恆小狗,這傢伙不也乖乖應了,就差有尾巴搖起來了。」
「做男人沒尊嚴到這種程度,還不如一頭撞死呢。」
鄔文軒點頭:「反正要是我女朋友讓我當狗,我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我氣得操作失誤,大蛇撞牆而死,忍不住罵道:「活該你們沒對象!」
整個寢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梁恆瞌睡驚醒。
忙和我道歉。
卻發現又被我拉黑刪除。
他皺眉:「你們亂說什麼?」
鄔文軒:「你可是我們學院的系草,要什麼對象找不到,幹嘛慣著她這臭脾氣啊。」
「我給你介紹個學姐,溫柔又漂亮,還會撒嬌,聲音那個甜的誒,不知道比管姝宜強多少。」
「人家對你也有意思,都向我打聽你好幾次了。」
「你要同意,我現在就把你微信推過去。」
周容也勸:「趁機分了吧,咱不受這氣。」
一直沒吭聲的季煜卻忍不住嗤笑一聲。
手指在管姝宜聊天介面敲敲打打,也不知道發什麼。
煩躁地把自己捂進被子。
最後選擇和輔導員申請不住校。
梁恆想了半天,道:「不行。」
「我捨不得,我明天去道歉,你們也得去。」
他又問:「我該怎樣道歉才能顯得有誠意呢?」
季煜嘲諷:「乾脆跪下吧。」
梁恆點頭:「好主意。」
「你們和我一起跪。」
室友們:「???」
2
第二天,他們組了個局,說要給我道歉。
梁恆好求歹求,我才同意去賞臉。
鄔文軒和周容臨出宿舍還在嘴硬,說什麼也不肯跪,甚至聲明:「我這輩子只給我老婆下跪。」
「又不是我女朋友。」
「誰愛跪誰跪。」
結果包廂門一打開,我雙手環胸,都還沒來得及發脾氣,他們兩人「撲通」一聲,爭先恐後地跪下了。
生怕比別人晚一步。
梁恆傻眼。
我:「……」
季煜:「……」
季煜舉手聲明:「我可沒在背後說你壞話,我有什麼都當你面說的。」
說起這個就來氣。
他前段時間還罵我眼光不好,眼瞎了一樣。
「你給我滾蛋,我不想看見你!」
他:「就不!」
鄔文軒率先開口,打斷我們:「管姝宜,我錯了,其實我給人當狗比誰都厲害。」
「我不好意思說而已。」
周容:「你有病啊,這麼沒骨氣?」
我抿唇不語,瀲灩眼眸微垂。
他捂住心口,與我對視:「當狗算什麼?」
「操場背十圈又算什麼?」
「對於心愛的人,我願意在雨天淋一場大雨!」
「跑操場二十圈!」
鄔文軒:「我,三十圈!」
我:「……」
「梁恆,你室友們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
季煜:「除開我。」
「你也是!」
他們都整這麼一出了。
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但默默在心裡給梁恆打了個叉。
他要不在宿舍說我和他的日常,別人又怎麼會知道。
十有八九他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借別人嘴說出來而已。
我憤憤走人。
微信又冒出鄔文軒和周容的好友申請,手指點動兩下。
拒絕。
拒絕。
梁恆回到宿舍,臉色很是不好,「你們怎麼能說一套做一套呢?」
鄔文軒拍他的肩:「做兄弟的都為了你的愛情做到這份上了,你不來感謝我們,還怪我們?」
周容點頭補充:「管姝宜看樣子還在生你的氣。」
「咱們為你兩肋插刀,她只知道扔下你走人,誰更在乎你,你還看不出來嗎?」
梁恆神情微動:「原來是這樣。」
「也是,你們說好的這輩子只跪父母,只跪老婆,卻為了我打破原則。」
鄔文軒拍胸,「做兄弟,在心中,知道這份情就好了。」
「學姐微信推你了。」
梁恆拒絕:「我和姝宜還在一起呢,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鄔文軒:「別多想,她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然後搶過他手機,快速點了通過,道:「清者自清,誰還沒幾個異性朋友。」
「姝宜不會這麼小氣的。」
周容也湊過來,「對了,管姝宜看你朋友圈嗎?」
「我沒什麼意思,就是問問。」
沒過多久,他在宿舍群發了一張腹肌照。
哦不對,是一張合照。
只他露了腹肌。
美其名曰證明宿舍關係好。
大家都發個朋友圈。
沒人搭理他。
季煜冷呵一聲,拿起書包,撿了幾件衣服和身份證,打算走人。
被周容叫住:「季煜,你不是和管姝宜青梅竹馬長大,她有什麼喜好啊?」
「你看梁恆感情這麼坎坷,大家都幫幫忙。」
季煜側眸掃他一眼,懶散道:「你看我們關係好嗎?」
「那倒也是。」
其實他說的是他和這些神經室友。
但懶得多嘴。
他直接大步離開。
3
到了管姝宜小區樓下。
他發消息:「我來道歉。」
「送你個限量款包包。」
「看看喜歡不?」
他將圖片發過去。
幾秒鐘後。
管姝宜:「上。」
得到准許,他大步往裡跑。
……
我慢悠悠地去開門,剛換上睡衣,頭髮還帶著濕意。
接過他手上的包仔細瞧了瞧。
不得不說,季煜挑東西很合我心意。
收下禮物,我開始趕人:「我原諒你,你可以走了。」
他抵住門,快速將身體擠進來,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收留我一晚。」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改口:「我幫你吹頭髮,別著涼了。」
「不要,我有男朋友,你快走。」
季煜不悅地挑眉,「還不打算分呢?」
「這種男的你留著過年啊?」
我也很不高興,「你別動不動凶我行不行,我愛談多久就談多久,關你什麼事?」
季煜:「……這又凶你了?」
「得,你別後悔。」
他摔門而去。
為了打探消息,又被迫回了宿舍。
那件事後。
我對待梁恆的態度更差,脾氣更加惡劣。
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忍不了我的作。
讓他陪我上課。
喂我吃飯。
不高興就打他胳膊。
一個吻也不獎勵他。
也不許他抱我。
甚至罵他是狗。
不是小狗!
哼。
好幾回都被鄔文軒和周容撞見了。
某天發現他手機里有個女生對他特別熱情。
他還會偶爾回個「嗯」。
我氣炸了。
更過分的是,竟然是他先提了分手:「你性格太差。」
「跟你談過之後我覺得只看臉是真不行。」
「重要的是,我感覺不到你愛我。」
我沒緩過來,不敢相信我竟然也有被人甩的一天。
我可是管姝宜。
漂亮又有錢。
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
憑什麼甩我。
傳出去不得丟死人。
我受不了這種屈辱,鼻子一酸,當場大哭。
又慶幸是在家裡看到這條消息的。
幾分鐘後,他又發來消息:「對不起寶寶。」
「我腦子被狗吃了。」
「我後悔了,我不想分手,這不是我的本意。」
「都怪鄔文軒和周容,他們一直在我面前分析,說你不愛我,只是玩玩我,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
「我一時氣不過,才發了那些。」
「你能原諒我嗎?」
「……」
「在嗎?」
「我不需要你愛我。」
「你就把我當狗玩。」
「理理我好嗎?」
我抹乾眼淚,對他一點留戀也無,全是厭惡。
「本小姐不吃回頭草。」
「記住,是我甩了你。」
然後全平台將他拉黑刪除。
甚至連和他有室友關係的季煜都給刪了。
半點不想再與他沾染上關係。
鄔文軒和周容再次瘋了一樣向我提出好友申請。
被我拉進黑名單。
又開啟拒絕加好友。
深夜。
季煜風塵僕僕地敲開我家的門,見我沒事後鬆了口氣。
他蹙眉道:「你和他分手關我什麼事?」
「為什麼刪我?」
卻在觸及我有些紅的眼睛後立馬軟下來,「你怎麼哭了?」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這種語氣。」
「別為這種混蛋哭。」
4
話都被他說中了。
又被他看見這副樣子。
我捂住臉,覺得心煩,讓他滾蛋。
他不滾,還給我帶了熱乎的吃食,問我:「你吃東西了沒?」
季煜帶了好多種。
全是我愛吃的。
肚子不爭氣地響了下。
餐桌上。
季煜在一旁給我剝蝦,「你不會再跟他和好吧?」
「當然不會!」
「那就行。」
吃完後,他將垃圾收拾完,掃了眼時鐘,「哎呀」一聲,「學校門禁到了,回不去宿舍。」
「住酒店唄。」
「沒帶身份證。」
「那你就回家,又不遠。」
季煜啞了聲,洗乾淨手,在門口徘徊,又走回來,「你不是還有幾個空房間嗎?」
「我勉為其難,將就一晚。」
我抬眸掃向他,「不方便。」
「挺方便的,正好來的時候我買了洗漱用品。」
我說另一袋東西是啥。
他繼續道:「我們兩家關係這麼近,我又不是沒在你家睡過,現在收留我一下怎麼了?」
「我還是因為你才回不去的。」
「有點良心好嗎?」
說我沒良心?
「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他一秒滑跪認錯:「是我的問題,你先把我微信加回來,我加不了你。」
加完微信後。
他自顧自將東西提進我隔壁房間,然後開始鋪四件套,熟得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等我反應過來,他都鋪好準備去洗澡了。
「不是,我還沒同意你留下來呢。」
「大小姐,我不白睡,等會兒我給你按摩,哄你睡覺。」
?
「誰要你哄了?」
「再說了,你會按嗎?」
他咧嘴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去了浴室。
門啪嗒一聲被關上。
等等!
阿姨請假。
衣服沒洗,還在裡面。
關鍵是我的內衣,被單獨放置,很是顯眼!
我急得衝過去,敲開浴室門,季煜臉難得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