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癌症,我媽讓我把房子給弟弟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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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我最多還能活半年。

我媽知道後,哭著說:「閨女,媽一定陪你走完最後一段路。」

然後她搬進了我家,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

直到我在她手機里,看到她和弟弟的聊天記錄:

「媽,姐還能活多久?」

「醫生說了,最多半年。你穩住你女朋友,等她一死,房子就是你的。」

「那你伺候她幹嘛?我襪子都沒人洗了。」

「那你伺候她幹嘛?我襪子都沒人洗了。」

「傻兒子,做戲做全套。對了,你明天帶點禮物來看她,記得哭慘點,最好讓她自己開口把房子給你。」

我放下手機,走進廚房。

「媽,告訴你個好消息。」

「醫生剛來電話,說誤診了,是良性的。」

她手裡的勺子,【哐當】一聲掉進了鍋里。

1.

我媽整個人僵在原地,臉白得像紙。

「我沒生病你不高興嗎?」我問。

「高興!當然高興!」

她猛地回神,聲音尖得發飄,眼神卻躲閃著:

「這、這醫院太不靠譜了!癌症還能誤診?不行,咱得去大醫院再查查!就明天那個破醫院真不靠譜,說變就變,癌症還能有假的?」

「不用查了,醫生電話里說得很清楚,是良性。」

「良性?!」

「他說良性就良性?你從小到大就主意正,這種要命的事也是能逞強的?!我白養你這麼大了是不是?一點不讓人省心!」

我平靜地看著我媽。

眼神越發冷漠。

「楠楠啊,」她聲音軟下來,帶著誘哄,「媽不是不信你,是怕啊!這病……萬一有反覆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現在是沒事,可將來呢?你一個人,媽怎麼放心?」

她走近,拉住我的手。

「聽媽的,你這房子,還有你那些存款……放媽這兒,媽替你保管著。」

「萬一,媽是說萬一,你身體再出什麼問題,媽立刻就能拿錢給你治!總比你到時候病倒了,身邊沒人,錢也取不出來強吧?」

這就是我媽。

她啊,盼著我死呢。

從小到大我媽都不待見我。

我都快死了,她惦記的還是我這點兒財產。

這就是我偷偷渴望了那麼多年的「母愛」。

我慢慢把手抽出來。

「不用了,媽。我的錢和房子,我自己能管。」

「你自己管?」她冷笑。

「你能管什麼?啊?你看看你,三十好幾的人了,婚也不結,男人也沒有,成天就知道忙你那破生意!現在連自己死活都差點管不明白!」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當年給你介紹那個王老闆,多好的人家!開了三個廠子!年紀是大點,可年紀大會疼人啊!你要是早聽我的,嫁過去,現在早當上闊太太了,還用得著自己拚死累活,最後落一身病?」

「媽,」我打斷她,「王老闆比我爸還大兩歲,死了三個老婆。」

「那怎麼了?!」她瞪眼。

「人家命硬,旺家!你呢?克家!好好的福氣不要,非要自己瞎折騰!現在好了,折騰成個老姑娘,要人沒人,要家沒家,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她一愣。

「說完了沒?說完了就趕緊走。」

我走到門邊,拉開大門。

「我累了。」

「你趕我走?!」

她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

「周勝楠!你反了天了!我是你媽!我來照顧你,你就這麼對我?!」

「我不需要你照顧。」

「我不走!」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耍賴。

「這是我閨女家,我憑什麼走!有本事你報警抓我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麼虐待親媽的!」

她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喂,物業嗎?我是 7 棟 2801 的業主。有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賴在我家騷擾我,還冒充是我母親,麻煩派兩位保安上來處理一下。」

2.

「周勝楠!你敢!」

我媽從沙發上彈起來,撲過來要搶手機。

我側身避開,把她推到門外,反手帶上了門,把她鎖在外面。

她像發瘋一樣拍門、踹門、哭罵。

「沒良心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現在有錢了,連親媽都不要了!」

樓道里傳來鄰居開門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詢問。

她的哭訴立刻拔高,字字泣血:

「我閨女得了癌,我辭了老家的活兒來伺候,端屎端尿啊……現在病好了,嫌我累贅了,要趕我走啊!」

我轉身,一把拉開門。

樓道里站著對門的夫妻,眼神複雜。

我媽坐在地上,頭髮凌亂,拍著大腿,真像那麼回事。

「我已經叫保安了,你自己走還是一會兒保安來請你走?」

「叫什麼保安!」

我媽一骨碌爬起來,指著我鼻尖。

「讓大家評評理!我是不是你親媽?我是不是來照顧你的?」

「照顧到我還沒死,你就跟你兒子商量怎麼分我的房?」

她表情一僵。

對門夫妻交換了個眼神。

「你、你胡說什麼!」

她嗓門更大,色厲內荏。

「我那是……那是替你保管,反正你人都快沒了。」

「可我都告訴你了,是醫生誤診,我沒病,你怎麼還要我把房子給弟弟?」

「你就這麼盼著你閨女死?」

她臉白了。

電梯「叮」一聲,保安來了。

兩個年輕小伙,有點無措地看著這場面。

「就是她!」

我媽搶先撲過去,抓住保安的袖子。

「同志,這是我閨女,她有病,腦子不清楚了!要趕我走,我這把年紀了,出去可怎麼活啊!」

保安為難地看我。

我吸了口氣,看著保安:「我不認識她。趕緊把這個精神病帶走。」

我媽見狀,一屁股癱坐下去,捶地嚎哭: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啊!親閨女不認媽了啊——」

哭聲在樓道里撞出迴音。

對門的李先生終於開口:

「這位……阿姨。要不您先起來,這麼鬧也解決不了問題。」

他轉向我,「周小姐,家務事我們外人不好插嘴,但阿姨這麼大年紀,坐地上哭總不是辦法。」

他太太輕輕拉他袖子。

「你是非不分啊,別多管閒事。」

「保安大哥,」我聲音清晰,「她有精神疾病,在我家門口糾纏半天了。如果她繼續這樣,我就只能報警了。」

保安聽到「報警」兩個字,不再猶豫,一左一右架起我媽的胳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她媽!親媽!」

她踢打著,回頭死死瞪著我。

「周勝楠!你敢!你不得好死!你這房子遲早是我兒子的!你等著!」

3.

從小到大,我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賠錢貨」。』

那年我六歲,我踮腳晾衣服,不小心刮破一件弟弟的衣服。

我媽抄起燒火棍,把我抽得小腿腫了半個月。

我八歲生日那天,桌上有一小碗紅燒肉,油亮亮的。

趁他們說話,我飛快地從碗邊叼走了最小的一塊肉。

還沒來得及咽下,耳光就扇了過來。

我媽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院子裡。

「饞死鬼投胎!弟弟的肉也敢搶?」

她的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那天晚上,我被扒掉褲子,摁在搓衣板上跪著。

弟弟端著碗,蹲在我面前。

他把吃剩的半塊肉扔到我面前的地上,用腳碾進泥里。

「賠錢貨,只配吃這個。」

後來我考上縣裡最好的高中。

通知書到家那天,我爸抽著煙,半天才說:「女娃子,念那麼多書有啥用?早點去打工,給你弟攢學費。」

是我班主任找上門,拍著桌子說:「這娃不念書可惜了,學費我想辦法。」。

我才勉強踏進高中校門。

後來我所有課餘時間都在鎮上小飯館後廚洗碗,掙來的錢,一半要交回家,說是「伙食費」。

弟弟呢?

他成績一塌糊塗,打架鬧事,老師請家長,我媽賠著笑臉,回來卻給我甩臉色:

「都是你!沒帶好頭!要是你也這麼不爭氣,你弟能學壞嗎?」

我爸抬手就要揍人。

結果那一下巴掌,結結實實落在我臉上。

他的襪子永遠是我洗,他的房間永遠是我收拾。他闖了禍,永遠是我挨罵。

他的碗里永遠有肉,我的碗里永遠是剩湯。

他可以撒嬌耍賴要新球鞋,我連開口要一本輔導書,都要先挨一頓「不懂事」的罵。

「你是姐姐,要讓著弟弟。」

「家裡就你弟一個男丁,以後要靠他撐門戶。」

「丫頭片子,讀再多書也是別人家的人。」

高考成績下來那天,我是縣裡的理科第二。

我爸說:「考這麼好有什麼用?賠錢貨!早點嫁人換彩禮是正經!」

晚上,我偷聽到他們在裡屋商量。

「王家那老頭,五十多了,死了老婆,願意出十八萬。」

「十八萬!夠給兒子在縣城付個首付了!」

「就是年紀大了點……」

「大點會疼人!丫頭片子讀那麼多書,心都野了,趕緊嫁出去!」

我渾身冰涼,摸黑爬起來,跑了。

車子發動時,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死也要跑出去。

再也不回來。

4.

確診那天,我一個人在醫院。

醫生委婉地說:「最好通知家人。」

我搖頭:「沒有。」

是真的沒有。

和家裡斷絕往來這十年,電話拉黑,微信刪除。

一切能聯繫的方式都不讓他們找到我。

醫生勸我住院治療。

我拒絕了。

我不想治了。

既然都要死,那我想漂漂亮亮地死。

人來人往的醫院,旁人的喜怒哀樂都有人可以分享、承擔。

可我呢?

我坐在走廊,捂著臉,眼淚從指縫往外淌。

一個保潔阿姨停在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閨女,咋了?」

「阿姨,」我抬頭,「我快死了。」

她嚇了一跳,隨即把我摟進她懷裡:「瞎說!啥死不死的!有病咱就治!」

「是真的,我要死了。」

「沒人管我。」

我把臉埋在她洗得發白的制服上,聲音悶啞。

「沒人愛我。我爸我媽……只喜歡我弟。」

「我是不是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傻孩子,胡咧咧啥。爹媽哪有不疼閨女的?是不是有啥誤會?」

她嘆口氣,「這麼大事兒,得告訴家裡。血濃於水啊,你要真生了啥病,他們能不來?自己的閨女,他們能不心疼?」

我搖頭,又點頭,腦子裡一團亂麻。

也許呢?

也許我要死了,他們就會後悔,就會心疼?

我真賤。

當初打定主意再也不要聯繫的,怎麼人快死了,就開始想家了呢?

我給我媽打了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是我媽的聲音,帶著午睡被吵醒的不耐:「喂?誰啊?」

「媽……」我嗓子發緊,「是我。」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刺耳:「周勝楠?!你還知道打電話?!你個——」

「我生病了。」我打斷她,怕她下一秒就掛斷。

「癌症。晚期。醫生說……可能就三個月了。」

死一樣的寂靜。

然後,我聽見了她吸氣的聲音,再開口時,語氣全變了。

「楠楠?你在哪兒?哪家醫院?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她聲音有點抖,像是哭了。

「別怕啊,閨女,別怕……媽在呢。晚上……晚上回家來,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魚,啊?什麼都別想,回家來。」

「你說你這麼多年咋都不和媽聯繫呢,你都不知道媽多擔心你……」

我握著手機,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哭得像個傻逼。

我突然有點兒慶幸。

這病好像沒那麼可怕了。

至少媽媽終於願意看看我了。

沒過兩天,她就拎著個大行李箱,風塵僕僕地出現在我家門口。

一見面就抱住我,眼淚蹭在我頸窩:「我苦命的閨女啊……媽來了,媽照顧你。」

她真的開始「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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