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造謠我的保研名額,是從校長乾爹那換的完整後續

2026-01-1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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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師,你快看啊!蘇晚她……她不知廉恥!」

周恆一個頭兩個大,他想去奪手機,又怕拉扯間出什麼意外。

他看看站在天台邊緣的我,又看看情緒激動的林溪,急得滿頭大汗。

「同學,冷靜,有話好好說!蘇晚,你快從那上面下來,太危險了!」

他伸出手,臉上滿是焦急和無措,

「有什麼委屈跟老師說,老師幫你解決!別做傻事啊!」

我看著他徒勞的勸說,看著林溪那副勝利在望的得意嘴臉,心中一片冰冷。

時機,差不多了。

4

就在這時,通往天台的鐵門再次被人用更大的力道撞開。

一個穿著正裝,但領帶歪斜、頭髮也有些凌亂的身影沖了進來。

來人正是S大的校長,蘇建國。

他顯然也是接到了消息,一路狂奔而來,

臉上那副標誌性的金絲邊眼鏡都歪了,儒雅的學者風範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個父親看到女兒身處險境時的純粹驚恐。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舉著手機的林溪,也沒有看見一旁呆若木雞的輔導員周恆。

所有的理智和威嚴都在這一刻被恐慌擊碎。

「晚晚,我的乖寶,快下來,有什麼事跟爸爸說!」

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向我伸出手,腳步踉蹌地就想衝過來。

這一聲「乖寶」,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整個天台的空氣都仿佛炸裂了。

周恆嚇得臉都白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而林溪,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

她猛地將手機鏡頭對準了我的父親,生怕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實錘瞬間。

直播間裡,那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比之前猛烈百倍的彈幕海嘯。

【!!!!!!!!!!!!我他媽聽到了什麼?】

【乖寶???爸爸???臥槽校長本人親自下場認證了?!】

【錄屏!錄屏!媽的年度大戲啊!正主親自來了!】

【我吐了,這對狗男女,居然敢在學校天台上演這種戲碼,太不要臉了!】

【這下鐵證如山,神仙都洗不清了!S大等著上全國頭條吧!】

【報警!必須報警!這是教育界的奇恥大辱!】

林溪高舉著手機,眼神里滿是憐憫和殘忍的快意:

「蘇晚,你聽見了嗎?你的『好爸爸』來救你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她以為我會在父親的「自爆」下徹底崩潰,會哭喊,會歇斯底里。

然而,我只是靜靜地站著。

很好,火候夠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直播間數萬人瘋狂的叫囂聲中,我緩緩地,轉過了身。

我沒有看心急如焚的父親,也沒有理會嚇傻了的輔導員。

我的目光,徑直落在了林溪那張因狂喜而扭曲的臉上。

她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迎著她震驚不解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然後,在她的直播鏡頭前,不緊不慢地拉開我隨身挎包的拉鏈。

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硬殼的小本子。

——那是我們家的戶口本。

5

我將那個紅色的小本子,「啪」的一聲,翻開。

林溪的直播手機鏡頭下意識地跟隨著我的動作,

緊緊地懟了上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能將我釘死的細節。

直播間裡還在瘋狂刷著污言穢語,催促著林溪「把證據懟到她臉上」。

我沒說話,只是將戶口本攤開,用手指著戶主關係那一欄,直接舉到了手機螢幕前。

戶主:蘇建國。

與戶主關係:女。

另一頁,是我的個人信息。

姓名:蘇晚。

戶主或與戶主關係:父女。

白紙,黑字,紅章。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確鑿得不能再確鑿。

天台上的風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林溪臉上的狂喜和得意,寸寸凝固,像是被瞬間冰封的劣質雕塑。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字——父女。

她舉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直播畫面也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而那原本沸騰如岩漿的直播間,在畫面清晰地對焦在那兩個字上的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長達數秒的死寂。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數萬正在敲擊鍵盤的網友的喉嚨。

緊接著,死寂被引爆。

【……臥槽?】

【我是不是眼花了?父女???】

【等一下,等一下,讓我捋一下……校長叫她乖寶,因為是他親閨女???情人節轉帳520,因為是他親閨女???備註「老蘇」,因為那是她老爹???】

【我日!我他媽從頭到尾罵錯了人?】

【神級反轉!這他媽是神級反轉!我剛剛罵得有多狠,現在臉就有多疼!】

【林溪呢?舉報人呢?出來解釋一下啊!你他媽管這叫不正當關係?你管這叫包養?】

【小丑竟是我自己……對不起蘇晚同學,我給你磕一個!】

【林溪!誹謗!這是赤裸裸的誹謗罪!】

彈幕以一種比之前瘋狂百倍的速度開始刷屏,但內容卻發生了驚天逆轉。

矛頭在一秒之內,從我身上,全部轉向了林正義使者林溪。

林溪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頭,踉蹌著後退一步,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直播的畫面變成了天台灰色的水泥地,但裡面的聲音卻更清晰了。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徹底崩潰。

直到此刻,我爸蘇建國,才從剛才的巨大恐慌中回過神。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機,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林溪,最後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戶口本上。

他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明白了這場所謂的「自殺」是什麼,也明白了林溪口中的「直播」又是什麼。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取代了他臉上所有的驚慌和擔憂。

那張儒雅的學者面容瞬間轉為冰冷的威嚴,他扶正了眼鏡,鏡片後的雙眼迸發出駭人的銳利光芒。

「周恆!」他厲聲喝道。

「到!校長!」一直呆若木雞的輔導員周恆像被電擊一樣,猛地站直了身體。

「立刻聯繫校內安保!把這個人給我控制起來!」

我爸的手指向癱軟在地的林溪,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另外,馬上報警!以誹謗罪起訴!我要法務部全程跟進!」

「是!是!我馬上去!」

周恆連滾帶爬地掏出手機。

我爸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從天台邊緣拉了回來,緊緊抱住。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顫抖的臂膀,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收起戶口本,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這場由我親手點燃,由林溪賣力表演,由數萬網友共同參與的荒誕鬧劇,終於以一種最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校長是我親爹的話題,以「爆」的姿態,衝上了熱搜第一。

6

天台事件後的七十二小時,我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真正「出名」了。

走在校園裡,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像是探照燈,竊竊私語聲如影隨形。

有人同情,有人敬佩,當然,也少不了那些酸溜溜的議論,

說我既然是校長女兒,還跟他們搶什麼保研名額。

對此,我一概無視。

學校的官方通告很快就下來了。

紅頭文件,措辭嚴厲。

公告里,我的保研資格被正式恢復,

林溪則因「惡意誹謗,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被開除學籍。

同時,校法務部已經正式對她提起公訴,警察帶走她的那天,

我正在圖書館看書,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但我知道,屬於「校長女兒蘇晚」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這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是校友會辦公室的老師,說有一位傑出校友想見我。

「哪位校友?」我問。

「陸澤宇先生。」

這個名字我如雷貫耳。S大計算機系的傳奇學長,大三就創辦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如今已是行業內的新貴。

我答應了。約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台超薄筆記本。他看到我,合上電腦,起身示意。

沒有多餘的寒暄,他開門見山:「蘇晚學妹,你好,我是陸澤宇。」

「學長好。」我坐下。

「我看了那晚的直播,從頭到尾。」他目光銳利,像是在審視一件產品,「很精彩。你對人心和輿論節奏的把控,不像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我沒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八卦,而是想給你提供一份工作。」

「工作?」

「我的公司最近在處理一個項目,遇到了點麻煩,和網絡輿論有關。」陸澤宇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聲響,「我需要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並且真正懂得輿論是如何發酵、如何反轉的人。傳統的公關團隊太保守,太滯後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一種獵頭髮現稀有人才時的光芒。

「天台那一晚,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導演。你把自己當成誘餌,把林溪的貪婪和愚蠢當成武器,把數萬網友的情緒當成舞台的聚光燈。最後,用一份戶口本,完成了最致命的一擊。」

他的分析一針見血,讓我第一次正視起眼前這個年輕的創始人。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打一場輿論戰?」我問。

「可以這麼理解。」他點頭,「當然,薪酬和職位,都會讓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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