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訂單給發小被汙衊拿回扣,我反手撤單發小崩潰到哭完整後續

2026-01-1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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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半。

「陳記家宴」的送餐車像往常一樣,慢悠悠地開到公司樓下。

然後,被保安攔住了。

「不好意思師傅,從今天起,我們公司換食堂供應商了,你們的車不能再進地庫了。」

開車的司機是陳浩的表弟,他當場就懵了。

他立刻打電話給陳浩。

陳浩接到電話時,大概也以為是搞錯了。

他掛了電話,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動的「陳浩」兩個字,按下了靜音,隨手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一角。

電話打不通,他又開始發微信。

「諾諾,怎麼回事啊?保安不讓我們的車進去了。」

「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快跟他們說一聲啊。」

「諾諾?你回話啊!」

我沒有理會。

此刻,我正和趙晴,以及公司法務部的同事一起,在會議室里簽署正式的合作合同。

趙晴換了一身更正式的深色套裝,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我們交換合同,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另一邊,遲遲等不到我回復的陳浩,已經快瘋了。

他把車扔在路邊,像一隻沒頭蒼蠅一樣衝進了我們公司大堂。

「我要找林諾!我是你們的供應商!」他衝著前台大喊。

我的秘書早就接到了我的指示,禮貌而堅定地攔住了他。

「陳先生,不好意思,林總監正在開會,沒有預約不能上去。」

他被攔在閘機外,急得滿頭大汗,在原地團團轉。

進退兩難的窘迫,讓他那張還算體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終於放棄了,掏出手機,給我發來一條長長的簡訊。

簡訊里,他的語氣從一開始的質問,變成了夾雜著驚慌的哀求。

「諾諾,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怎麼能說斷就斷?連個招呼都不打?」

「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你接電話啊!你跟我說句話啊!你這樣搞我,我的飯店就完了!」

我簽完合同,送走趙晴,回到辦公室。

拿起手機,看到了那條滿是崩潰情緒的簡訊。

我平靜地看著,然後按鍵,回復了他四個字。

「自己反省。」

發送成功。

與此同時,張麗的朋友圈也炸了。

她大概是看到了我公司同事發的慶祝截圖,或者接到了陳浩的電話。

她在我們共同的好友群里發了一連串的問號。

「@林諾,你什麼意思?」

沒有人理她。

幾分鐘後,她發了一條新的朋友圈,這次沒有指名道姓,但誰都看得出在說誰。

「有些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給了點陽光就燦爛,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配圖是一張翻著白眼的自拍。

我看著那張扭曲又充滿怨毒的臉,只覺得可笑。

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5

被我四個字打發後,陳浩那邊沉默了。

但張麗的電話很快就追了過來。

我剛接通,她那尖利到快要衝破聽筒的咆哮就炸開了。

「林諾!你他媽有病吧!你憑什麼說換就換!」

「我們家陳浩哪點對不起你了?你這麼見不得我們好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當個總監就了不起了?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

她歇斯底里地咒罵著,各種污言穢語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噴。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放在桌上,開了免提。

聽著她一個人在那邊聲嘶力竭地表演。

就像在聽一段劣質的噪音。

等她罵累了,喘著粗氣停下來的時候,我才拿起手機,輕輕按下了掛斷鍵。

世界清凈了。

電話被掛斷,無疑是火上澆油。

張麗徹底瘋了。

她開始在所有我們共同存在的親戚群、朋友群里,瘋狂地散布謠言。

她的版本是這樣的:

「林諾嫌我們給的回扣太少,滿足不了她的胃口,所以就找了家新飯店,把我們一腳踢開了。」

「她就是個吸血鬼,趴在我們身上吸了兩年血,現在看我們日子好過了,就想敲詐更多!」

「我們兩口子辛辛苦苦掙點錢容易嗎?她倒好,一句話就斷了我們的活路,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勤勤懇懇、卻被權貴無情打壓的悲慘小商人。

而我,成了一個貪得無厭、以權謀私、過河拆橋的惡毒小人。

顛倒黑白,莫過於此。

陳浩也沒有閒著。

他開始私聊那些和我們關係都還不錯的朋友,跟他們哭訴,賣慘。

說我不念這麼多年的舊情,做事太絕。

說他老婆不懂事,說話直,可能在外面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讓我別往心裡去。

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一切都推到張麗身上,然後又扮演一個深情的好丈夫,替老婆求情。

真是可笑又可悲的成年巨嬰。

很快,我的手機開始不斷地響起。

一條條信息彈出來。

「諾諾,張麗說話是難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大家都是朋友,差不多就行了。」

「是啊,陳浩也不容易,你這樣一下子把訂單全撤了,他那飯店可怎麼辦啊?」

「你當總監,位高權重的,就大度一點嘛,給他們留條活路。」

「為了這點小事,傷了這麼多年的和氣,不值得。」

這些所謂的「共同朋友」,沒有一個人來問我事情的真相。

他們只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勸我「大度」,勸我「算了」。

好像被背叛、被汙衊、被傷害的人是我,所以我就必須選擇原諒。

憑什麼?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出的信息,那些熟悉的名字和頭像,此刻顯得那麼陌生又刺眼。

我沒有回覆任何一個人。

我只是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那些勸我大度的人。

一個一個,乾脆利落地,拉黑,刪除。

整個世界,瞬間又安靜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眼神冷得像冰。

你們不是喜歡抱團嗎?

不是喜歡顛倒黑白嗎?

那就別怪我,把你們所有人的臉,都按在地上摩擦。

6

在群里罵,已經滿足不了張麗了。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衝到了我們公司樓下。

我剛開完早會,秘書就臉色難看地敲門進來。

「林總監,那個……陳記家宴的老闆娘,在大廳里鬧起來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從二十二樓往下看。

公司一樓那寬敞明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張麗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沒天理了啊!林諾以權謀私,逼死我們一家老小啊!」

「她自己貪污腐敗,嫌我們給的錢少,就把我們家的活路給斷了啊!」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大公司的總監,蛇蠍心腸,不給人活路啊!」

她的哭喊聲,引來了不少圍觀的員工和路人。

保安想去拉她,她就手腳並用地撒潑打滾,誰也近不了身。

這場面,真是難看至極。

公司的形象,因為她一個人的鬧劇,受到了嚴重影響。

我的競爭對手,策劃部的王總監,第一時間就拿著手機拍下了視頻,轉身就進了大老闆的辦公室。

我知道,他這是去打小報告了。

果然,沒過幾分鐘,我的直屬上司,分管行政和後勤的劉副總,就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的表情很凝重,眉頭緊鎖。

「林諾,樓下怎麼回事?你和那個供應商,到底有什麼私人恩怨?」

「現在影響很不好,董事長都知道了。」

我毫無慌張之色。

我平靜地看著我的上司,語氣沉著。

「劉總,您相信我的專業能力嗎?」

他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說,「給我十分鐘,我能解決所有問題。但在這之前,我需要您給我處理這件事的全部授權。」

劉總看著我篤定的眼神,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頭:「好,你去處理,我頂著。」

我走出他的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給保安部主管打電話。

「王隊,樓下大廳那個女人,涉嫌尋釁滋事,嚴重擾亂公司正常辦公秩序。你們不用跟她客氣,直接『請』她出去。如果她反抗,立刻報警。」

接著,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沒有去樓下跟張麗對質,那只會讓我顯得和她一樣掉價。

我打開郵箱,新建了一封郵件。

收件人,是公司所有副總級別以上的高層,以及人事部和監察部的負責人。

然後,我把昨天準備好的那些文件,一個一個,作為附件上傳。

第一份附件:那段三分二十秒的完整錄音,文件名:「關於回扣的真相」。

第二份附件:食味軒與陳記家宴的報價、服務條款、資質對比,文件名:「成本與質量對比分析」。

第三份附件:近一年公司食堂員工滿意度調查的詳細數據和所有負面評價截圖,文件名:「事實依據」。

第四份附件:剛剛從監控室調出來的,張麗在大廳撒潑打滾的實時監控錄像截圖,文件名:「尋釁滋事現場」。

做完這一切,我在郵件正文里,只寫了一句話。

「各位領導,以上是本次供應商更換事件的全部相關材料,請審閱。」

沒有一句解釋,沒有一句辯解,沒有一句叫屈。

證據,會替我說明一切。

點擊,發送。

十分鐘後,我的手機響了。

是劉副總打來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嘆和讚賞。

「林諾,乾得漂亮。」

「董事長看過了,讓你放手去做,公司支持你。」

我掛掉電話,看了一眼樓下。

幾名警察已經趕到,撒潑的張麗被兩個保安架著,連拖帶拽地塞進了警車。

一場鬧劇,終於收場。

而真正的清算,才剛剛開始。

7

張麗被警察帶到派出所,接受了嚴厲的批評教育,寫了保證書才被放出來。

在公司大鬧一場,最後被警察帶走,這張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回了老家。

陳浩的父母,我的叔叔阿姨,連夜從幾百公里外的縣城趕了過來。

他們沒有先去找自己的兒子兒媳問清楚情況。

而是直接找到了我的住處。

晚上九點,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我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臉風霜、神情焦慮的陳家父母。

他們一進門,連口水都沒喝,就開始了對我的道德審判。

「諾諾啊,你這是幹什麼呀?」陳浩的媽媽王阿姨一開口,眼圈就紅了。

「我們家小浩哪裡對不起你了?你這麼對他?」

「張麗那個嘴,我們知道,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說話沒分寸,你當姐姐的,讓著她點怎麼了?」

陳浩的爸爸陳叔,則板著一張臉,用長輩的口吻教訓我。

「林諾,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一下子把訂單全停了,這是要逼死他們啊!」

「我跟你說,這事你做得不對,太絕了!」

我父母也接到了他們的電話,匆匆趕了過來,此刻正坐在沙發上,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我媽拉著我的手,小聲勸我:「諾諾,要不……就算了吧,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別把事情鬧得這麼僵。」

我爸在一旁嘆氣:「差不多就行了,別讓你陳叔王阿姨太難做。」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心裡那最後一點對長輩的溫情,正在一點點冷卻。

他們不問青紅皂白,不分是非對錯。

他們只知道,我是「有能力的那個」,所以我就應該「退讓」。

見我不說話,王阿姨的調門更高了。

她開始哭訴他們養個兒子多不容易,娶個媳婦花了多少錢,現在全指望那個小飯店過日子。

陳叔甚至提出了一個荒唐至極的要求。

「要不這樣,諾諾,你看你能不能跟公司說說,把一半的訂單分給小浩,讓食味軒和他們家一起做。這樣兩邊都有飯吃,不也挺好嗎?」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了?

公司的採購是我家開的嗎?可以隨意分配的嗎?

這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侮辱我的專業和智商?

見我油鹽不進,陳叔終於撕下了最後的偽裝,開始威脅我。

「林諾,我把話放這兒!你要是今天不答應,我們老兩口明天就去你公司門口跪著!跪到你答應為止!」

「我看你這個總監,還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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