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嫌我女兒胖配不上跳芭蕾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念念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

那一刻，她仿佛變了一個人。

她的手臂舒展，如同天鵝的長頸；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充滿力量，那是成千上萬次練習才能達到的控制力。

徐老師所謂的笨重，蕩然無存。

她肌肉線條流暢，每一次跳躍都輕盈無比，每一次落地都悄然無聲。

這不僅是技巧，更是情感的宣洩。

她像被折斷翅膀的天鵝，在泥沼中掙扎，卻依然嚮往藍天。

我捂著嘴，早已淚流滿面。

我的女兒，她是真正的天才。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天吶！我看哭了！這感染力絕了！」

「誰說她胖的？這叫核心力量！這才是健康的芭蕾舞者啊！」

「之前的那個老師是瞎子嗎？這種苗子居然被說成垃圾？」

「看看旁邊的瑪利亞大師，都在鼓掌！那可是皇家首席的認可！」

一曲終了。

念念緩緩伏在地上，就像那隻死去的天鵝，終於得到了安息。

全場寂靜。

瑪利亞大師第一個走上去，將念念扶起來，激動地擁抱她。

「完美。孩子，你是為舞台而生的。」

顧城走過去，將早已準備好的鮮花遞給念念。

他面對鏡頭，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摟著我。

「我顧城的女兒，不需要迎合任何畸形的審美。」

「從今天起，誰敢再說她一句不是。」

「我讓他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直播間的人數突破了千萬。

徐老師癱在角落裡，看著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辱罵她的彈幕，面如死灰。

大勢已去。

直播並沒有結束。

顧城讓人把徐老師和校長像死狗一樣拖到了鏡頭前。

「現在，讓我們來算算帳。」

助理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直接展示在鏡頭前。

「徐麗，原名徐招娣，三流野雞舞蹈學校畢業，學歷造假。曾在上一家機構因為體罰學生被開除，改名換姓混進這裡。」

「所謂的『金牌導師』證書，淘寶兩百塊買的。」

「長期收受家長紅包，不給錢就冷暴力、辱罵學生，甚至引導其他孩子孤立霸凌。」

「甚至......」

助理的聲音冷了幾分。

「還涉嫌將女學生的照片出售給某些非法網站牟利。」

隨著一條條罪證被揭露，彈幕里的怒火已經要把螢幕燒穿了。

「畜生！簡直是畜生！」

「這種人也配當老師？必須坐牢！」

「怪不得針對念念，原來是因為沒收到紅包！」

徐老師渾身發抖，拚命搖頭。

「不是的！是假的！你們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跟巡捕說去吧。」

顧城冷冷地揮手。

幾個穿著制服的巡捕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銀亮的手銬。

徐老師瘋了一樣抓住校長的腿。「校長！你救救我！是你讓我這麼乾的！你說只要把那些窮酸學生趕走，就能多招幾個有錢人的孩子！錢我們都分了的！」

校長一腳把她踹開，臉色慘白。

「你個瘋婆子別亂咬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巡捕面無表情地將兩人銬住。

「王剛，你涉嫌挪用公款、職務侵占，跟我們走一趟。」

7

看著兩人被押走的背影，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壓在心頭的大山，終於碎了。

顧城轉身，看著那些之前助紂為虐的助教，還有剛才在門外叫囂的那些網紅和鄰居。

「還有你們。」

「我會讓律師團隊，逐一拜訪。」

「造謠的、網暴的、扔臭雞蛋的，一個都別想跑。」

就在這時，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衣著華貴的老太太拄著拐杖沖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是顧城的母親，我的前婆婆。

也是當年逼我離開顧城，讓我不得不隱姓埋名的罪魁禍首。

她一眼看到顧城懷裡的念念，還有旁邊的我，臉色變得鐵青。

「顧城！你在幹什麼？！」

老太太用拐杖狠狠地敲著地板。

「為了一個戲子生的野種，你搞出這麼大動靜？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還要把這破學校買下來？你是不是瘋了！」

我下意識地護住念念，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六年前的噩夢，那種被羞辱、被驅趕的恐懼，再次襲來。

「媽。」

顧城的聲音很淡，沒有了以前的順從。

他沒有鬆開摟著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注意你的措辭。」

「婉婉是我的妻子，念念是顧家的大小姐。不是什麼戲子和野種。」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妻子？我從來沒承認過！當初拿著五百萬離開的時候，她可是答應得好好的，永遠不出現在你面前！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你也信？」

我咬著嘴唇，剛想反駁。

顧城卻搶先一步開口。

「當年的五百萬，她一分沒動，卡還在那張桌子上。」

「是你用她病重的母親威脅她，逼她走的。媽，真以為我查不到嗎？」

老太太臉色一僵，眼神有些閃躲，但隨即又強硬起來。

「那又怎麼樣？為了你好！你看她把孩子教成什麼樣了？胖成這樣，還在這種下九流的地方跳舞，簡直丟人現眼！」

「我看這孩子就是廢了！必須帶回老宅，讓我找專人管教！」

說著，她就要讓人上來搶孩子。

念念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抱住顧城的脖子。

「我不去！我要媽媽！你是壞婆婆！」

「反了天了！」老太太怒不可遏。

「給我搶過來！」

幾個保鏢剛要動。

顧城眼神一凜，厲喝一聲。

「我看誰敢！」

周圍顧城的保鏢拔出甩棍，擋在前面，殺氣騰騰。

雙方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顧城看著自己的母親，眼中最後的溫情也消失了。

「媽，六年前，我為了孝道，失去了她們。這六年，我活得像行屍走肉。」

「今天，既然我找到了她們，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他拿出手機，當著老太太的面，撥通了集團董事會的電話。

「我是顧城。通知下去，啟動B計劃。」

「我要拆分顧氏集團。屬於我的那部分海外資產和科技板塊，我要獨立出來。」

「至於老宅那邊掌管的傳統產業，留給老太太養老吧。」

電話那頭一片譁然，老太太更是震驚得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為了這個女人，要分家？你要放棄繼承權？！」

8

顧城掛斷電話，彎腰撿起拐杖，輕輕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不是放棄，是割裂。」

「我不想讓我的女兒，再受一點點委屈。顧家那些陳腐的規矩，我不稀罕。」

「在這個家裡，婉婉和念念，就是最大的規矩。」

說完，他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母親，抱起念念，牽著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

從培訓中心出來，顧城直接帶我們去了江邊的一棟大平層。

落地窗前，能看到整座城市的江景。

念念已經在車上睡著了，手裡還緊緊抓著那件全新的芭蕾舞裙。

顧城把她安頓在粉色的公主房裡，給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走出房間，他從背後抱住了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耳邊，帶著顫抖。

「婉婉，對不起。」

「我來晚了。」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裡積壓了六年的委屈。

眼淚無聲地滑落。

「你知道嗎？」

我哽咽著。

「徐老師剪碎裙子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我怕我護不住她，我怕她像我當年一樣，被人踩在泥里......」

「不會了。」

顧城轉過我的身子，捧起我的臉，一點點吻去我的淚痕。

「以後，誰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我要他的命。」

「我已經聯繫了最好的骨科醫生，給念念做全面的檢查。瑪利亞大師也會成為她的私人導師。」

「還有你......」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枚遲到了六年的鑽戒。

「當年沒來得及給你的婚禮，我想補給你。」

「不為了顧家的面子，只為了告訴你，告訴全世界，你是我顧城這輩子唯一的愛人。」

我看著他眼中的深情，還有那怎麼也化不開的愧疚。

六年的苦難，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值得了。

我伸出手，任由他將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好。」

第二天，各大媒體的頭條都被「顧氏集團掌門人為了妻女怒懟生母、分家產」的新聞占據。

但更火的，是那段名為《天鵝新生》的舞蹈視頻。

念念成了全網皆知的「勵志小天鵝」。

無數被身材焦慮困擾的女孩，在她的視頻下留言，說從她身上看到了希望和力量。

那個曾經嘲笑她是「小象」的徐老師，因為傳播淫穢物品罪和虐待兒童罪，被判了十年。

校長也因為經濟犯罪進了監獄。

那個周末，念念的腿傷好了很多。

家裡的練功房裡，瑪利亞大師正在指導她動作。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鍍上一層金光。

念念踮起腳尖，旋轉，跳躍。

我和顧城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自信飛揚的小小身影。

她不再是那個自卑哭泣的小象，她是真正的天鵝。

顧城握緊了我的手。

「婉婉，你看。」

「天亮了。」

我笑了，回握住他的手，靠在他的肩頭。

是啊，天亮了。

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