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怕了,衣服鞋子便宜最多就是丟人,那木雕差點讓我毀容生不如死,這玉佩...我真不敢要。」
我一邊說著,一邊跟眾人解釋。
「你們應該也看過新聞吧?現在很多用輻射的石頭來假冒玉石,看上去好看,但是帶了是有輻射的,嚴重甚至可能還會致癌呢。」
眾人也點頭。
【就是,你那麼愛買便宜貨,誰敢要!】
【思琪你也別帶了,聽你姐的。】
梁桂蘭怨恨的按了我一眼,拿出了轉帳記錄。
「我又不是傻子,吃一塹長一智,我現在比誰都知道什麼叫一分錢一分貨。」
「你自己看,這玉佩一塊要十萬,真的是正規渠道的好東西,要這次是假的,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等到梁桂蘭發完毒誓。
我才相信她,接過玉佩戴在了脖子上。
七:
因為我乖巧的收下玉佩帶上,並且每天帶著在梁桂蘭面前晃悠,所以梁桂蘭總算消停下來,暫時沒想什麼後招來找我麻煩。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輕鬆不少,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裡面。
但是我工作越來越忙,身體也越來越差。
每次回家,我都會跟梁桂蘭還有汪思琪抱怨。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熬夜也不會這麼難受,最近我老是牙齦流血,頭暈目眩,還流鼻血,上次出差,我甚至還暈倒了。」
「等到過幾天休息,我一定得去醫院好好查查。」
梁桂蘭和汪思琪聽我這麼說。
幾乎高興的要跳起來,兩人目光盯著我脖子上的玉鐲,笑著說。
「你就是工作太忙了而已,哪裡需要去醫院啊。」
「就是,你不是說你要升職了嗎,你現在去醫院的話,領導以為你身體不好,那豈不是又要影響你升職了?」
「等年底再說吧,到時候媽給你和你妹買個體檢套餐,咱們好好的檢查一下。」
在兩人的勸說下。
我只好答應暫時不去醫院檢查。
為了穩住我。
梁桂蘭每天都很忙,給我做了各種各樣的好吃的,幾乎是什麼營養豐富給我吃什麼,讓我的「身體」勉強好了一點。
我知道。
梁桂蘭和汪思琪都在掐著手指算著我什麼時候會倒下。
可是兩人卻一直沒等到我倒下的消息。
反而是我我在出差的時候等到了汪建德的電話。
「嘉妍,你快回來!」
「你媽媽和你妹妹進醫院了。」
「醫生說.....情況很危險!」
5
八:
我不慌不忙的安排好工作才到了醫院。
梁桂蘭和汪思琪兩人在同一個病房,相似的臉上漏著相同的絕望和木納。
我想。
上一世我患癌應該也是這幅樣子吧。
不過我並沒笑話兩人,而是著急的問醫生:「怎麼了,我爸在電話里沒說清楚,我媽和我妹妹到底怎麼了?」
醫生嘆了口氣,拿出了檢查結果。
「你媽媽和你妹妹都患癌了,而且是同一種癌症,肺癌!」
我看著結果,真情實感的皺了皺眉。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搖著頭說。
「怎麼可能呢,我全家人都不吸煙,也沒有肺癌史,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全部都有了肺癌,是不是檢查結果哪裡出了錯?」
醫生看我著急,更加耐心的跟我解釋。
「你妹妹有一塊玉佩,經過檢查,根本不是玉,而是一塊輻射廢料,她長期貼身配戴,所以才會患癌。」
「而你媽媽最近這半年多,經常會跟你妹妹住在一起,她身體不太好,加上距離近,所以也患上了肺癌。」
聽到這裡。
汪建德哭出了聲。
「嘉妍總讓你別貪便宜,別買便宜貨,你非不聽!」
「上次嘉妍就說了,現在很多玉佩是輻射廢料,會致癌,你還發毒誓說不是。」
「現在要人命了,這真的值得嗎?」
我心裡竊喜。
表面上卻還是裝著震驚,自言自語一般的說不可能。
梁桂蘭聽到汪建德說玉佩的事情,總算是有了反應,她盯著我的脖子。
「你的玉佩呢,給我看看!」
6
九:
我從脖子裡把玉佩拿了出來。
醫生反射性的往後退了一步:「你這個玉佩看上去和你妹妹的是一模一樣的,大機率也是輻射廢料,是高輻射的,我建議你還是別帶了。」
周圍稀稀拉拉的幾個親戚也都往後退了一步,生怕我脖子上的玉佩把她們也給污染輻射了。
我還是一臉不可能相信的樣子。
「是不是搞錯了?這是我媽花了大價錢買的真正的玉,還是大師開過光的,怎麼可能是什麼輻射廢料?」
「我媽還給我看了付款記錄,還發了毒誓呢。」
親戚們連連翻白眼,一個個都陰陽怪氣的說。
【你還不知道吧,那付款記錄是假的,根本沒花十萬塊那麼多,她一下子說是現金付的,一下子又說是銀行卡,就是騙人的,就是便宜貨。】
【當時為了你戴上,還發毒誓呢,還說不得好死呢,現在說准了。】
【自己要死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戴上孩子呢!】
梁桂蘭幾乎要氣的吐血。
她朝著我伸手。
「玉佩給我,你給我!」
我知道她在懷疑什麼。
她這是擔心,我趁著汪思琪不注意調換了玉佩,所以她必須要看看我脖子上的玉佩才甘心。
可是我卻只當不知道。
一個用力把脖子上的玉佩扯了下來。
「還看這個害死人的東西幹什麼?」
我一邊說著,一邊憤怒的打開窗戶,把玉佩直接扔進了樓下的護城河,然後又哭著跟醫生說。
「醫生,你幫我也查一查吧。」
「我也帶了半年,而且...我也經常不舒服。」
十:
很快。
我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因為患病的梁桂蘭和汪思琪脾氣越來越古怪,所以在我把檢查結果拿去的時候,病房裡面除了他們根本沒其他人。
兩人的目光跟刀子一樣看著我。
「你的檢查結果怎麼樣?」
「你沒有患癌對不對?肯定是你偷換了你妹妹的玉佩,我和你妹妹是被你害得!」
「你就是怕擔責,所以故意把玉佩給扔了!」
梁桂蘭說的沒錯。
我和汪思琪的玉佩看上去一模一樣,但是其實,汪思琪的玉佩是梁桂蘭用自己的私房錢買的,價值幾十萬,只有我的那塊是輻射廢料。
而我扔掉的那塊其實是假的,真的那塊早就被我賣了換成了銀行卡里的餘額。
不過這些真相我沒告訴梁桂蘭。
而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梁桂蘭,反問她。
「媽,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和妹妹的玉佩不一樣嗎?難道你給我玉佩是故意想要害我嗎?」
梁桂蘭愣住,一時間不敢承認。
汪思琪卻開口:「媽媽對咱們是一視同仁的,但是誰都知道你運氣不好爛命一條,所以肯定是你的玉佩有問題,我的不可能有。」
「你趕緊把檢查結果拿出來,只要你沒得病,那就能夠證明我說的是對的!」
「要是你沒有得病,我要你償命!」
汪思琪目光兇狠,根本不想開玩笑。
聽到這裡。
我嘆了口氣。
「要我的命?那你可能得排隊了。」
我一邊說著。
一邊把檢查結果拿了出來。
「因為我可能得先去閻羅殿報道了。」
「沒錯,我也患癌了,甚至比你們的情況還要嚴重的多。」
7
十一:
梁桂蘭拿著我的檢查結果左看右看。
「怎麼可能?」
「那玉佩不可能有問題,怎麼可能我們全部會患癌?」
「這不對。」
我只是冷笑了幾聲。
「媽,你買的東西都是便宜貨,怎麼可能沒問題?」
「你害了你自己也就算了,還連累我和妹妹一起,我們才多大啊,以後我們可怎麼辦?」
梁桂蘭想要反駁。
汪思琪卻先一步崩潰了。
想想也是,她一直以為是我偷換了我和她的玉佩,所以才會害她患癌,可現在檢查結果出來,我不光患癌,甚至情況比兩人還要嚴重。
這足夠說明
是梁桂蘭說了謊,這兩塊玉佩都是便宜貨,都是會害死人的東西。
所以她瘋了一樣的從病床上爬下來,扯著梁桂蘭的衣領瘋狂的質問。
「你害了我,我才二十多歲就要被你害死了。」
我覺得可笑。
但是還是衝上前去阻攔。
「思琪,別這麼說了,媽可能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她省錢不也是為了我們嗎?」
「她不是總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嗎,她就是想著幫咱們多算計算計。」
我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出來,汪思琪更加生氣了。
因為她早就知道我的玉佩是有問題的,可現在的結果告訴她,兩個玉佩都不對,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所以在我勸說後,她對梁桂蘭恨意更重。
「不光如此,你還告訴我這一切罪魁禍首是汪嘉妍,我們到底哪裡得罪你,你要這麼折磨我們,這麼害我們?」
「害死我們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是不是想著把我們孩子,好重新生個兒子來繼承家產?」
梁桂蘭欲哭無淚,百口莫辯,幾重摺磨下,直接暈了過去。
十二:
其實不怪梁桂蘭那麼委屈。
因為我給她們看的檢查結果是我自己隨意截圖更改後自己列印出來的,我真正的檢查結果是一切正常。
上午拿到檢查結果的時候。
汪建德鬆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不然你們三個同時出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可是我看著檢查結果卻並沒像汪建德這麼開心。
我突然朝著在場的親戚朋友和醫生直接跪下了。
「我想求你們一件事情。」
「這檢查結果,你們一定要幫我保密!」
眾人不理解我這麼做的目的。
我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