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愚孝後，媽媽徹底慌了完整後續

「保安部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隊長帶著十幾個人都在候著呢。」

「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還有五分鐘到。」

「很好。」

我踩著高跟鞋，走出會議室。

既然你們想把事情鬧大，那我就幫你們一把。

讓全天下都看看，你們醜陋的嘴臉。

一樓大廳，此刻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媽媽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沒天理啊！親生女兒住豪宅開豪車，不管親爹媽死活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她連過年都不回家啊！」

林志遠鼻青臉腫，被虎哥的人押著，也在那喊：

「林知夏！你給我滾出來！你想看著你哥被打死嗎？」

周圍的同事和路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我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保安隊長和幾個高大的保安。

「媽，哥，大過年的，演這一出給誰看呢？」

我的聲音通過大廳的廣播，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看到我出現，媽媽立馬來了精神。

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我身上撲。

「死丫頭！你還有臉出來！快給錢！不然我就撞死在這裡！」

保安隊長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她。

「這位女士，請自重。再動手我們就不客氣了。」

「打人啦！保安打老人啦！」

媽媽順勢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拿出手機，連接了大廳的大螢幕。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讓大家評評理。」

螢幕上，開始播放錄音，還有一筆筆轉帳記錄。

以及，林志遠在賭場裡揮霍的照片，這是我找私家偵探拍的。

「各位看清楚了。」

「這是我這五年給家裡的轉帳，五十八萬。」

「這是我哥在賭場的照片，一晚上輸掉十萬。」

「這是我媽罵我的錄音，說我是賠錢貨，說要掐死我。」

人群一片譁然。

輿論的風向瞬間逆轉。

「天哪，這也太吸血了吧？」

「這哪是媽啊，這是吸血鬼吧？」

「這哥哥也是個極品，賭博輸了讓妹妹還？」

「林總太慘了，這種家庭還能這麼優秀，真不容易。」

媽媽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看著螢幕上的證據，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是造假！是汙衊！」

「是不是汙衊，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幾輛警車停在了門口。

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誰是林志遠？誰是王虎？」

虎哥一看到警察，轉身就想跑，被保安死死按住。

「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聚眾鬧事，涉嫌非法放貸和暴力催收。」

警察給虎哥戴上了手銬。

然後走向林志遠。

「林志遠，你涉嫌參與網絡賭博，跟我們走一趟。」

「不！我不去！媽！救我！」

林志遠嚇得尿了褲子，拚命往媽媽身後躲。

媽媽死死抱住警察的腿：「別抓我兒子！他是好人！都是被逼的！」

「妨礙公務，一起帶走！」

警察毫不留情，把媽媽也架了起來。

爸爸嚇得縮在人群後面，一聲不敢吭。

我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家子。

「媽，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好兒子。」

「監獄裡的飯，應該比家裡的好吃，畢竟不用花錢。」

「林知夏！你個畜生！你會遭報應的！」

媽媽被塞進警車前，還在歇斯底里地咒罵。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警車遠去。

報應？

如果真的有報應。

那現在這一切，就是你們的報應。

回到樓上，我透過落地窗看著樓下的鬧劇散場。

手機響了。

是嫂子發來的簡訊。

「知夏，那個……我和你哥打算離婚了。彤彤我帶走了，以後我們跟林家沒關係。」

「對了，你哥之前藏在床底下的兩萬塊私房錢，我拿走了，算是個補償。」

我勾了勾嘴角。

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林家，徹底散了。林志遠因為賭博和尋釁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虎哥那幫人因為涉黑，直接被刑拘了。

但高利貸的債務並不會消失。

半個月後，林志遠和媽媽從拘留所出來。

等待他們的，是更加殘酷的現實。

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關於那五十八萬的債務，法院支持了我的訴求。

強制執行程序啟動。

老房子被查封，進入拍賣程序。

因為產權有爭議，且涉及我的份額，拍賣所得款項，我拿走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直接被用來償還林志遠的高利貸和各種債務。

即便如此，還不夠。

林志遠的車被賣了，名牌手錶被賣了。

甚至連家裡的舊家具都被抵債了。

嫂子說到做到，辦完離婚手續就帶著彤彤回了娘家，並且迅速改嫁。

林家三口，徹底無家可歸。

寒冷的冬夜，他們拖著幾個編織袋，蜷縮在橋洞底下。

「媽，我餓……」

林志遠此時已經沒了往日的囂張。

他鬍子拉碴，像個真正的乞丐。

「忍忍吧，明天……明天媽去撿點瓶子賣。」

媽媽頭髮花白，瞬間老了十歲。

她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高檔小區，眼裡滿是悔恨和嫉妒。

那是我的家。

我站在溫暖的客廳里，手裡拿著剛烤好的曲奇餅乾。

窗外飄起了雪花。

透過望遠鏡，我看到了橋洞下三個縮成一團的身影。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曾經，我為了那個家，在大雪天裡送外賣，手生了凍瘡都不敢買藥。

曾經，我為了給林志遠湊學費，一天只吃一個饅頭。

那時候，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在吃著紅燒肉，看著電視，嘲笑我傻，嘲笑我賤。

現在，位置互換了。

「知夏，看什麼呢？」

身後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是我的未婚夫，顧言。

他是我們公司的技術總監，斯文儒雅，對我很好。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個溫暖開明的家庭。

「沒什麼，看雪景。」

我轉過身，笑著抱住他。

「顧言，謝謝你。」

「謝什麼？」

他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子。

「謝謝你讓我知道，真正的家是什麼樣子的。」老房子被拍賣後，他們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庇護所。

林志遠因為好吃懶做，根本找不到工作。

他去送外賣，結果第一天就因為偷吃客人的餐被投訴封號。

去工地搬磚，又嫌累，乾了半天就跑了。

最後，他只能靠著媽媽撿破爛的微薄收入，勉強餓不死。

爸爸受不了這種苦日子，偷偷拿走了媽媽積攢的一百多塊錢，跑回了鄉下老家投奔遠房親戚。

媽媽發現錢沒了，坐在垃圾堆旁哭了一整天。

「報應啊……這都是報應啊……」

但是，她想的不是懺悔。

而是想再來找我吸最後一口血。

她在我的小區門口蹲守。

每天舉著一塊紙板，上面寫著「不孝女棄養八旬老母」。

可惜，這裡是高檔小區，安保森嚴。

保安早就認得她，每次她一靠近，就直接驅趕。

「走走走！別在這影響市容！」

「再不走我們報警了！」

媽媽不死心，她趁著業主進出的時候衝進去。

結果被一輛疾馳而過的豪車濺了一身泥水。

車窗降下，露出我冷漠的臉。

「媽，別費勁了。」

我看著狼狽不堪的她，眼神像看陌生人。

「法院判決的贍養費，我每個月都會按時打到你卡里。」

「那是法律規定的義務，我一分不少。」

「但除此之外，你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還有，別再來騷擾我。否則，我會申請禁止令。」

媽媽看著我，嘴唇顫抖著。

「知夏……媽錯了……媽真的錯了……」

「你哥他快不行了，他發燒三天了，沒錢看病……」

「求求你，看在他是你親哥的份上，救救他吧……」

我笑了。

「媽，你還記得五年前嗎？」

「我發高燒四十度，給你打電話借錢去醫院。」

「你說什麼？你說那是嬌氣病，喝點熱水就好了。」

「最後是我室友借錢送我去的急診，醫生說再晚來一點就燒成肺炎了。」

我收起笑容，升上車窗。

「生死有命。讓他多喝點熱水吧。」

豪車絕塵而去。

留下媽媽在泥水中，絕望地嚎啕大哭。林志遠最後燒壞了腦子，變得痴痴傻傻的。

整天流著口水，跟在媽媽身後撿垃圾。

見到年輕漂亮的女孩就傻笑喊「妹妹，給錢」。

被人打過很多次，腿也瘸了。

媽媽為了照顧這個傻兒子，蒼老得不成樣子。

背駝成了九十度，滿臉皺紋像枯樹皮。

有一次，我在商場逛街。

正好碰見他們在翻垃圾桶找瓶子。

媽媽抬頭看見了我。

我穿著精緻的羊絨大衣，手裡提著名牌包，身邊挽著高大帥氣的顧言。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裡的光熄滅了。

那是羞愧，是悔恨，更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她低下頭，拉著傻兒子匆匆逃走了。

甚至不敢跟我對視一眼。

顧言感覺到了我的異樣，握緊了我的手。

「怎麼了？」

「沒事。」

「遇到了兩個……故人。」

「走吧，我們去買戒指。」

顧言笑著點點頭，拉著我走進了珠寶店。

我和顧言的婚禮，定在春暖花開的三月。

沒有邀請林家人。

我只請了幾個真心對我的朋友，還有一直在背後支持我的律師團隊。

婚禮上，顧言的父母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知夏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顧言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揍他！」

婆婆塞給我厚厚的紅包，眼神里滿是慈愛。

我眼眶濕潤了。

原來，被愛是這種感覺。

原來，家可以是溫暖的港灣，而不是吸血的魔窟。

婚禮結束後，我聽說林家徹底完了。

爸爸在鄉下因為偷雞摸狗被打斷了腿，癱瘓在床。

媽媽帶著傻兒子在撿垃圾時，因為搶地盤被人推倒，摔斷了腰。

現在一家三口，只能靠著低保和我每個月打過去的幾百塊贍養費苟延殘喘。

他們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互相折磨，度過餘生。

而我，正坐在飛往馬爾地夫度蜜月的飛機上。

看著窗外雲捲雲舒，陽光燦爛。

人生很長。

只要勇敢地切斷腐爛的根，就能長出新的枝芽。

哪怕曾經遍體鱗傷。

只要不放棄自己。

終有一天，會迎來屬於自己的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