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調查和詢問,警察心裡大概有了底,「這樣吧,既然雙方都有各自的說法,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糾紛,雙方各退一步。這位女士,請您把原來的視頻刪掉,老闆娘也不要再額外收費,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我雖然心裡不情願,但是在警察的調解下,也知道這是目前比較好的處理方法,於是我打開手機,當著警察和老闆娘的面,打開手機,把我發布的視頻徹底刪掉。
老闆娘看到我刪掉視頻,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
警察臨走前再次強調了一番,說完便離開了店裡。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但我卻不能釋懷。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我的善意怎麼得到這樣的結果?
看著老闆和老闆娘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我憤怒地離開了蛋糕店。
從那之後,我決定再也不去這家甜品店。
每次路過的時候,我都會加快腳步,心中的失望久久不能平靜。
5.
我以為這件事情會到此為止。
好心沒有好報,我只能自己認栽。
但我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有後續。
老闆娘的無恥和卑鄙,再次刷新了我對人性的認知。
當我下班路過那家曾經熟悉、如今卻滿心厭惡的甜品店時,我加快腳步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卻突然被如鬼魅般衝出來的老闆娘蠻橫地攔在了店門口。
老闆娘橫眉豎眼,雙手叉腰,尖銳的聲音貫徹在這個小巷子裡,「賤人!就是因為你!我的生意才越來越差的!」
「你不是愛拍視頻嗎?你怎麼不拍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你不幫我們拍視頻,最近來的人減少了那麼多,我準備好的那麼多食材沒人買都浪費了!都怪你!你得賠償我!」
老闆娘那眼珠子似乎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她雙眼死死盯著我,那模樣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住了,大腦都有一瞬間的空白。
隨後,有一股洶湧澎湃的怒火從心底里直衝腦門。
看著那張面目可憎的臉,我再也無法勾起絲毫對殘疾人士的同情心,因為有些人身體殘了,心也髒得可怕!
「你在胡說什麼屁話!」我怒不可遏地吼道,臉漲得通紅。
「我胡說?」老闆娘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怨毒。
「自從你上一次不再幫我們拍視頻宣傳,店裡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客人越來越少,我進的那麼多貨都賣不出去,這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必須負責我的損失,否則我跟你沒完!」
老闆娘歇斯底里地吼著。
她雙目赤紅,一邊瘋狂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四處飛濺。
那副瘋狂的模樣,令我作嘔!
她憑什麼?
她憑什麼理直氣壯地說是我害的!
我明明是在幫她,她卻汙衊我,宰我!
我如了她的意,主動刪除了視頻。
她現在又憑什麼怪我?
像她這種人,活該一輩子掙不到錢!
我再也忍無可忍,爆了粗口,「別 TM 亂咬人!我算是知道你這種人為什麼生意不好了,跟條逮誰咬誰的瘋狗一樣,吃你家的蛋糕還要打狂犬疫苗,誰還敢來吃啊?」
「是你自己非要逼我刪視頻的,有什麼臉在這狗叫!」
「你不是要我刪除視頻,你自己拍啊,沒長手嗎?」
老闆娘聽到我的咒罵,頓時面容扭曲,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原本還算和善的面孔此刻變得猙獰可怖,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朝我撲來,嘴裡還罵著些不堪入耳的髒話,「臭不要臉的賤人,都是你害的我店裡生意不好,你給我去死吧!」
她撲過來拿著拐棍狠狠地朝我砸下去,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6.
我原本是不想動手的,但我不動手,她的拐杖落在我頭上,我不死也癱。
在她即將撲到我身上的瞬間,我一腳踹開她。
轉身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出拳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老闆娘痛苦地悶哼一聲,隨即癱軟在地。
她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艱難地拿起手機報警。
報警電話剛掛,她往地上一躺就開嚎,「打人了,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快來救我啊!」
老闆娘扭曲著臉,還想拿起手裡的拐棍。
「小 b 玩意,你想幹什麼, 敢打我老婆,老子弄死你!」老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他那本就因殘疾而蹣跚的步伐此刻顯得更加急促,臉上的表情憤怒至極。
他一臉兇狠地扣住我的肩膀,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
他雙腿殘疾,速度並不快。
但是因為我躲閃不及,一巴掌直接落在我頭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但我瞬間反應過來,抬手照著他面門就是一拳。
他惱羞成怒還想反擊,但我已經反應過來跑遠了幾步。
老闆因為他殘缺的雙腿追不上我,在原地氣得臉紅脖子粗。
「老公,加油!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好好收拾她!」
老闆娘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給她那瘸腿的老公加油打氣。
老闆也是越挫越勇,他一口唾沫猛地吐到我身上。
他嘿嘿一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來打吧,往死里打,敢打老子,我讓你這個吃不起飯的玩意賠得傾家蕩產,訛得你褲衩都不剩!」
我冷笑一聲,「那你還真沒看錯人,我連飯都吃不起了,哪來的錢賠你?」
看著他們滿眼閃過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笑得詭異,「要錢沒錢,要命一條,想訛錢是吧?今天就算把你打死,我也沒錢。」
「我不像你,你還有個孩子,你死了,我也不會讓你的孩子好過。」
說完,我一腳踩在老闆肚子上。
他痛呼出聲,手裡的拐杖都掉在地上。
我居高臨下欣賞著他們夫妻倆的慘樣,等著警察到來。
老闆娘趁我收拾老闆的空檔,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在我背後,高高舉起拐杖,「賤人,給老娘去死吧!真他媽以為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老闆娘得意地朝我頭頂吐了口唾沫。
7.
我沒有避開,只是在她得意忘形,還想再給我補一棍子時……
那隻握著拐棍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夫妻倆都懵了,老闆娘緩緩轉身,這才看到她身後風塵僕僕趕來救我的警察同志。
他們夫妻倆臉色大變,剛想解釋。
恰好,這次來的就是上次勸我刪視頻的那位警察叔叔。
我鼻青臉腫地從地上站起來,直接哭出了聲,「警察叔叔,我晚上下班回家,這女人攔住不讓我走,還叫來她老公,一起毆打我。」
我拿掉扣子上的針孔攝像頭,「你們看,證據都在這,我都錄下來了。」
我早就料到這對賤人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
我一個單身獨居女性,要是連點防備心都沒有,怎麼在這個能吃人的社會上生存?
老闆娘沒料到我還有這一手,霎時間臉色黑如鍋底,「你這個賤……」
她辱罵我的話脫口而出,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警察叔叔制止了。
嚇得我躲到了警察同志身後,委屈巴巴地哭訴道,「我只是下班正常回家,她們就攔住不讓我走,說什麼生意不好全怪我,他們還要打死我,警察叔叔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我就想她們自己店生意不好,賴我一個外人什麼事,她讓我刪的視頻我都已經刪了,她現在竟然怪我不給他們拍視頻,所以才導致他們的人流量差,可我有什麼錯,我之前主動幫他們宣傳,他們還要我賠錢,警察叔叔,你可一定要幫我做主啊!」
老闆娘氣血攻心,直接吐出一口血沫。
兩人被帶回了警局。
經過路段監控排查,再加上我提供的視頻證據,證明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那夫妻倆也只不過是輕傷。
在警察同志的調解下,他們賠償了我的醫藥費和誤工費共計一萬兩千元。
警察局內,他們哭爹喊娘地賣慘。
但我毫不心軟,賠償費我還是一分不少地拿到了。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警局,決定以後再也不路過這家店。
8.
公司突然決定舉行聚餐,以慶祝近期項目的順利完成。
領導把購買聚餐蛋糕的任務交給了我。
接到這個任務後,我立刻在手機上搜索附近的蛋糕店。
然而,經過一番查找,我發現方圓五公里之內,竟然只有這家蛋糕店。
下午五點,聚餐就要開始。
現在已經三點五十,一個小時內,我去哪裡找雙層十寸的蛋糕交差?
回想起之前與老闆娘種種不愉快的經歷,我的內心充滿了糾結與抗拒。
可眼看著就到了聚餐時間,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為了完成任務,在領導面前表現好點,拿到晉升的機會,我別無他選。
為了防止和那對夫妻起衝突,我特地帶了帽子和口罩。
為了這次晉升,拼了!
越靠近那家甜品店,我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我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如果和這對夫妻正面對上,別說是買到蛋糕交差,恐怕我今天還要進警局一趟。
可事已至此,我已經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我剛想踏入店門時。
那個一向蠻橫無理、缺乏管教的孩子,像野豬一樣突然沖了過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猛地撲向我,狠狠地咬住了我的手腕,雙手還拚命揮舞著。
那孩子眼神兇狠,緊緊咬著我。
很顯然,他認出了我,即使我帽子口罩全副武裝。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我拚命地想扯開他,怒道:「鬆開!快鬆開!你是狗嗎?」」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把這個瘋狗般的死孩子摔開!
他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像野獸般死死盯著我。
他的嘴裡吐出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咒罵:「死女人!還想偷我家裡的錢,去死吧你!」
他在我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絲絲鮮血滲了出來,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在發什麼瘋?誰偷你的錢了?」
我疼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給這小兔崽子一頓揍。
我疼到拔高的音調在街上迴蕩,引來了周圍路人好奇和關切的目光。
孩子不依不饒,繼續大聲叫嚷著:「就是你偷了我家的錢,我媽給我說的!你是小偷!你偷了我家的錢!你把我家的錢還給我,你這個壞女人!」
罵完,小男孩沖我做了個鬼臉。
我也認出他就是那對殘疾夫妻的孩子。
之前,我去光顧蛋糕店的生意時,經常看到他在店裡學習。
我還給他帶過幾次奶茶。
沒想到,這麼快他就翻臉不認人了!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時,老闆娘聽到聲音,慢慢悠悠地拄著拐杖從店裡走了出來。
9.
看到這一幕,她不僅沒有責備孩子,反而陰陽怪氣地詆毀我,「坑了我的錢還敢來這?不罵你罵誰!我們家孩子平時可乖著呢,肯定是你訛錢訛上癮了,訛了我們這些老人的錢還不夠,還想來碰瓷我兒子,臭不要臉的東西!」
老闆娘的聲音尖銳刺耳,夾雜著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