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下崗,全宗門跪求我別走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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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小師妹出關了,我這個替身大師姐該捲舖蓋滾蛋了。

臨走前,我絮絮叨叨地囑咐一眾師弟。

丹爐里的火要看緊,別炸了把眉毛燒沒。

後山的靈獸脾氣不好,喂食的時候記得離遠點,別被咬了屁股。

藏書閣漏雨的那塊瓦,記得找個晴天補上,別淋濕了古籍。

說了半天,師弟們一個個紅著眼眶,沒人吱聲。

我一拍腦門。

啊,也是。

小師妹天賦異稟,隨手畫個符就能修繕萬物,哪還需要我這笨手笨腳的修補匠操心。

大師弟哽咽著拉住我:「您不給師尊留句話嗎?」

我撓撓頭說:「呃,那就祝師尊早日飛升,別再炸爐了吧。」

1

「大師姐,這丹爐里的火,真不用我看著?」

二師弟捧著那本他這輩子都背不下來的丹方,一臉惶恐。

我把包袱往肩上一甩,樂呵呵地說:

「不用,小師妹出關了,她是天生火靈根,打個噴嚏都能煉丹,哪用得著你這凡火伺候。」

二師弟哦了一聲,眼神卻往後山瞟,顯然是捨不得我走。

或者說,捨不得我做的紅燒靈豬蹄。

「那後山的靈獸……」

「也不用管。」

我打斷三師弟的話,拍拍他的狗頭。

「小師妹萬靈親和,那些靈獸見了她,肯定跟見了親娘一樣,不會再咬你們屁股了。」

三師弟捂著上次被疾風狼咬傷的屁股,欲言又止。

藏書閣的四師弟還沒開口,我就搶答了。

「漏雨的瓦片不用補,小師妹隨手畫個結界,連蒼蠅都飛不進,何況雨水。」

說了半天,一眾師弟紅著眼眶,跟要送葬似的。

若是以前,我肯定心軟。

畢竟我穿書後是個孤兒,被師尊撿回來,當牛做馬了一百年。

我是宗門的大管家,是他們的保姆,是師尊為了懷念白月光隨手撿回來的替身。

現在,正主白月光小師妹柳如煙出關了。

她天賦異稟,容貌絕美,是師尊的心頭肉,是整個修真界的寵兒。

而我,沈無憂,一個五靈根的廢柴,該捲舖蓋滾蛋了。

「行了,別哭喪著臉。」

我擺擺手,瀟洒轉身,「我這一走,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大師弟哽咽著拉住我:「您不給師尊留句話嗎?」

我想了想,看著那高聳入雲的凌雲峰。

師尊顧清寒此刻正陪著小師妹在峰頂賞雪吧。

一百年了,他從未正眼看過我。

哪怕我為了給他尋藥,差點死在萬妖谷。

哪怕我為了幫他擋雷劫,修為倒退三十年。

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拙劣的替身。

「呃,那就祝師尊早日飛升,別再炸爐了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也沒人敢攔我。

因為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畢竟以前我也鬧過,只要師尊皺皺眉,我就會乖乖滾回去,跪在殿前請罪。

但這次,我是真的走了。

兜里揣著我這一百年攢下的所有私房錢,還有我從後山挖出來的三罈子千年女兒紅。

我沈無憂,這輩子沒別的愛好。

就愛錢,愛酒,愛自由。

去他娘的替身,去他娘的愛情。

老娘不伺候了!

2

下山的路,我走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路過山腳的坊市,我直奔最大的酒樓「醉仙居」。

「小二,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全上一遍!」

我把一錠金子拍在桌上,豪氣干雲。

周圍的食客都驚了。

畢竟我身上穿著凌雲宗那身洗得發白的道袍,看著像個窮酸散修。

「客官,您確定?」

小二有些遲疑,「這金子……夠買下半個店了。」

「怕什麼,爺有的是錢。」

我翹著二郎腿,剝著花生米。

在凌雲宗這一百年,雖然我是個免費勞動力,但我有個好習慣。

那就是雁過拔毛。

師尊煉廢的丹藥,我撿回來提純賣給黑市。

師弟們獵殺的妖獸,皮毛骨血我全給賣了,只留肉給他們吃。

就連後山那幾畝靈田,也是我種的極品靈米。

顧清寒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尊,根本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他只知道伸手要丹藥,張口要法器。

卻不知道,這凌雲宗的每一塊靈石,都是我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現在我走了,那些帳本我也一把火燒了。

我倒要看看,離了我這個「俗人」,他們這群喝露水的小仙男小仙女,能不能活過三天。

菜上齊了。

紅燒赤炎雞,清蒸碧水魚,爆炒龍肝鳳髓……

雖然名字聽著唬人,其實就是普通的靈獸肉。

但我吃得那叫一個香。

一百年了,為了維持顧清寒喜歡的「清冷仙子」人設,我天天喝露水,吃辟穀丹。

嘴裡淡出個鳥來。

如今一口大肉下去,我感動得差點流淚。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正吃著,隔壁桌傳來一陣議論聲。

「聽說了嗎?凌雲宗那位天才小師妹出關了,引動了天地異象!」

「是啊,聽說那是萬年難遇的冰靈根,顧仙尊寵得跟眼珠子似的。」

「那之前那個大師姐沈無憂呢?」

「害,一個替身罷了,正主回來了,還不趕緊騰位置?」

「也是,聽說那沈無憂資質平平,賴在凌雲宗一百年,也才築基期,真是丟人。」

我嚼著雞腿,冷笑一聲。

築基期?

老娘那是為了壓制體內的封印,故意不突破!

真以為誰都跟那個柳如煙一樣,靠著師尊的靈力灌頂,強行堆上去的金丹?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他一身黑衣,臉上戴著半張銀色面具,手裡提著一把斷劍。

煞氣沖天。

店裡的食客嚇得四散奔逃。

唯獨我,還在淡定地啃雞腿。

那男人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我那一桌子菜上。

然後,他直挺挺地倒在了我腳邊。

「救……救我……」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那隻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沾滿了鮮血。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

「救你可以。」

我咽下嘴裡的肉,慢條斯理地說,「但你弄髒了我的新鞋,得賠。」

3

我把那個男人拖回了剛買的小院。

別誤會,我不是什麼善心大發的聖母。

主要是這男人身上的衣服料子,是千金難求的「流雲錦」。

手裡的斷劍,雖然斷了,但那材質是萬年玄鐵。

就連他腰間掛著的那塊破玉佩,都透著一股子「我很貴」的氣息。

這是個肥羊。

我沈無憂從不做虧本買賣。

把他扔到床上,我熟練地扒光了他的衣服。

別想歪,我是為了給他上藥。

這男人傷得很重。

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經脈寸斷,丹田破碎。

換作旁人,早死透了。

但他體內卻有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吊著一口氣。

「嘖,命真硬。」

我拿出一瓶自己煉製的「回春散」,不要錢似的往他傷口上撒。

這藥可是我的獨門秘方,加了後山那株千年靈參的須子。

就算是只剩一口氣,也能給你拉回來。

處理完傷口,我順手摸走了他腰間的玉佩。

「這算診金。」

我理直氣壯地揣進懷裡。

男人昏迷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我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白天逛街買買買,晚上喝酒數錢。

凌雲宗的消息也陸陸續續傳了出來。

聽說二師弟煉丹炸了爐,眉毛燒沒了一半。

聽說三師弟喂靈獸被咬了屁股,腫得跟饅頭一樣。

聽說四師弟補瓦片從房頂摔下來,摔斷了腿。

聽說顧仙尊為了給小師妹做一碗蓮子羹,差點把廚房燒了。

我聽得樂不可支,多吃了兩碗飯。

該!

真以為那「萬能大師姐」的名頭是大風刮來的?

那是老娘一百年如一日,既當爹又當媽,硬生生熬出來的!

4

男人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一頭甦醒的凶獸。

眼神銳利,殺氣騰騰。

但下一秒,他肚子叫了一聲。

「咕——」

殺氣瞬間消散,只剩下尷尬。

我端著一碗白粥走進去,笑眯眯地看著他。

「醒了?承惠,診金加住宿費,一共五千靈石。」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見過這麼市儈的女人,摸了摸腰間,臉色一變。

「我的玉佩……」

「抵債了。」

我把粥往床頭一放,「吃吧,吃完了趕緊寫欠條,利息按九出十三歸算。」

男人沉默了。

他盯著那碗白粥看了許久,終於端起來,一口一口地喝了。

喝完,他抬起頭,看著我。

那張蒼白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沒錢。」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眉毛一挑:「想賴帳?」

「但我有力氣。」

他指了指自己,「我可以賣身給你。」

我一口茶噴了出來。

「大哥,你看看你現在這樣,除了臉能看,哪還有力氣?」

我嫌棄地打量著他,「再說了,我缺的是錢,不缺男寵。」

男人也不惱,只是淡淡地說:「我是魔尊。」

我翻了個白眼:「我還是玉皇大帝呢。」

「我說真的。」

他認真地看著我,「只要你養好我的傷,整個魔界都是你的。」

我:「……」

這年頭,碰瓷的都這麼有創意了嗎?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沈無憂!你給我滾出來!」

熟悉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是顧清寒。

他終於找來了。

4

顧清寒站在院子裡,一身白衣勝雪,不染纖塵。

身後跟著那個柔弱無骨的小師妹柳如煙。

還有那幾個缺胳膊少腿的師弟。

這陣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討伐魔頭的。

「沈無憂,你鬧夠了沒有?」

顧清寒冷冷地看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宗門亂成一團,你卻在這裡私會野男人?」

他指著屋裡的「魔尊」,一臉厭惡。

我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笑得燦爛。

「顧仙尊,咱們已經沒關係了。我私會誰,關你屁事?」

顧清寒眉頭緊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硬氣。

以往只要他一冷臉,我就會誠惶誠恐地道歉。

「大師姐,你彆氣師尊了。」

柳如煙走上前,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都是如煙不好,如煙不該回來的,只要大師姐肯回去,如煙願意……願意去後山喂靈獸。」

說著,她還假模假樣地抹了抹眼淚。

那一眾師弟立馬心疼了。

「小師妹你胡說什麼呢!那是雜役乾的活,怎麼能讓你去!」

「就是!大師姐,你也太不懂事了,怎麼能讓小師妹受委屈!」

「趕緊跟師尊認個錯,跟我們回去!」

看著這群腦殘,我只覺得好笑。

「回去?回去給你們當保姆?給你們擦屁股?」

我冷笑一聲,「做夢呢!」

顧清寒終於不耐煩了。

「沈無憂,本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符文。

「這是同心契,只要你乖乖回來,本尊可以給你一個侍妾的名分。」

侍妾?

我一百年的付出,就換來一個侍妾?

還是在柳如煙回來之後,施捨給我的?

我看著那道符文,突然覺得無比噁心。

「顧清寒,你是不是忘了,這同心契,當初是你為了救柳如煙,硬生生種在我身上的?」

我一步步走向他,目光如刀。

「你說我是天生厄體,能吸收所有的厄運和災禍。」

「所以你收留我,不是因為憐憫,也不是因為我像她。」

「而是因為,你需要一個活的人形容器,來替你心愛的小師妹擋災!」

顧清寒臉色驟變。

「你……你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

我猛地撕開衣領,露出心口那道猙獰的黑色傷疤。

那是一百年來,無數次災禍留下的痕跡。

每一次柳如煙渡劫,每一次宗門遇險,受傷的總是我。

我以為那是巧合,是倒霉。

直到下山的那一刻,我體內的封印鬆動了。

我才想起來,我根本不是什麼凡人孤兒。

我是上古凶獸饕餮的轉世!

是被顧清寒用秘法封印了記憶和力量,變成了一個只會吸災的廢物!

「顧清寒,這一百年的債,咱們該算算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體內的力量在沸騰,那是被壓抑了百年的凶性。

「咔嚓——」

一聲脆響。

那道困住我百年的同心契,碎了。

顧清寒遭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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