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一場春雪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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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粵的繼妹是離婚律師。

為了給她積攢經驗。

陸粵和我三婚三離。

第一次,他讓我凈身出戶。

第二次,他汙衊我是女瘋子。

第三次,我拿著 b 超單正歡喜。

他卻給我摜上盜用公款的罪名,送進了監獄。

出獄那天,他手捧黃玫瑰來接我。

「可歆,寧寧已經正式出師,我沒什麼能再教她的。」

「這次復婚後,我們就再也不離了。」

他問我想要什麼補償。

我輕輕撫過外套上的紐扣攝像頭,笑了:

「房子、車子、存款,股份,以及一份免責聲明。」

「以後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都要無條件原諒。」

1

陸粵沒覺得我的要求過分。

甚至有些欣慰:

「可歆,你學會保護自己了。」

「我還以為,你又要跟以前那樣,要我帶你去看極光,或者舉辦一場世紀婚禮之類的。」

「看來這三次離婚官司,你也有所收穫。」

好一個「有所收穫」。

如果是以前。

我必定會因為這句話跟他大吵。

可此時,我卻很平靜地點點頭:

「你說得對。」

感情會變質,但錢不會。

陸粵眼眸微沉。

有些詫異。

還有些不高興。

良久,他問:

「你真這麼想?」

我自嘲一笑:「這不是你教我的麼?」

他似乎噎了一下。

我歪歪腦袋:「所以,你答應嗎?」

陸粵露出些無奈的笑:

「房子車子,錢都不是問題,只是股權的轉讓有些麻煩,咱們以後再說好嗎?」

我難掩失望。

轉讓股權能有多麻煩?

不過是因為他答應過姚寧寧。

要在她獨立打贏第一場官司時。

將一半的股票,作為禮物送給她。

陸粵對姚寧寧,倒是真愛。

我抬眼看他:「免責聲明呢?」

陸粵擺出他慣用的口吻跟我講道理:

「可歆,我答應你以後會對你好,那就一定會做到,你難道不信我嗎?」

「而且,你那麼乖,怎麼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免責聲明那種東西,實在多餘。」

我收起笑容,轉身要走。

「可歆——」陸粵伸手過來攔我。

我條件反射地往旁邊躲閃。

背包被撞落。

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一張診斷單輕飄飄地落在陸粵腳邊。

他隨手撿起,不經意一瞥,瞳孔驟然放大。

「終止妊娠……你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

他的表情充滿震驚。

連指尖都在細顫。

我悶笑出聲。

「陸粵,當初我明明告訴過你我懷孕了,我哭著求你別送我去監獄,你怎麼說的?」

陸粵臉色發白,腳下還趔趄了一下。

他一定是想起來了。

那時候,他和姚寧寧並排站在樓梯上,遙遙朝我一指:

「寧寧,記住,藉口懷孕是女性常用的逃避手段,你要注意甄別。」

2

當初那張冷漠的臉,此刻多了些微茫然。

「我以為……」

他以為我是騙他的。

我撿好為數不多的幾樣東西,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

「可是陸粵,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

他把我從夜總會帶出來,給了我煥然一新的人生。

我愛他敬他,從未跟他說過一句謊話。

至少,在被關進監獄前。

確實是這樣的。

陸粵張了張嘴,好像要說點什麼。

我沒給他機會。

「而且,入獄體檢時,獄醫檢查出了我懷孕,聯繫你告知情況,你說,既然離婚了,那我就跟你毫無關係。」

「在沒有保證人願意接收的情況下,我只能繼續留在監內。」

我父母早亡,離婚前,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良久的沉默後,陸粵為自己找好了理由:

「可歆,我沒有接到獄方的通知,一定是他們工作疏漏,弄錯了人。」

我神色淡淡:「是姚寧寧接的電話,她還威脅說,如果再打電話騷擾你,就去投訴。」

陸粵身形微頓,僵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他嘆了口氣:

「可歆,你別怪寧寧,她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賣,吃了不少苦,性格就變得有些偏執,容易患得患失。」

「她是擔心你懷孕後會搶走我的關注,不是有心要為難你。」

我聽笑了。

因為陸粵這離譜至極的解釋。

更因為在他表現出痛心的那一刻。

我竟然還在期盼著他的懊悔。

卻原來,與姚寧寧相比。

他的親生骨肉,同樣什麼都不是。

陸粵點了支煙:

「孩子為什麼會流產?監獄裡應該有對孕婦特殊照顧的政策吧?」

我身體下意識地輕顫一下。

「照顧?怎麼會沒人照顧呢?」

「當天晚上,不就有個女囚聲稱得了大人物的示意,決不能讓我肚子裡的孽種活下去,然後一拳一拳把我打到流產?」

陸粵驚訝地瞪大兩眼:

「我不知道這些……可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接出來的。」

我緩緩開口「陸粵,兩年時間,你來看過我一次嗎?」

仿佛被摁下休止鍵。

陸粵終於捨得安靜下來。

眼裡的愧疚和心疼越來越重。

好像他仍舊愛我。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陸粵,殺死你孩子的兇手,你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的,對嗎?」

他幾乎不敢與我對視。

「可歆,寧寧當初是為了救我才被綁走的,我欠她一條命。」

「就當是為我考慮,再原諒她一次。」

3

噁心。

這是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詞。

姚寧寧本來是陸家保姆的女兒,也是陸粵身後的小尾巴。

因為隻身引開綁匪救了陸粵。

被他視作恩人。

還在他母親病逝後,撮合保姆嫁給了他爸爸。

自此,姚寧寧成了他寵到無法無天的繼妹。

我嫁給他以後。

三天兩頭被姚寧寧刁難陷害。

陸粵每每都站在她那邊。

他要我處處讓著姚寧寧。

我懷疑過他對姚寧寧的感情不純粹。

可陸粵表現得實在太坦蕩了。

坦蕩到讓我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甚至在婚禮上,有人問他,是我重要還是姚寧寧重要。

他也堂堂正正地回答:

「寧寧是我要照顧一輩子的妹妹,可歆是我要相伴一生的妻子,她們都很重要。」

說來也是搞笑。

他那麼說,我竟然就那麼信了。

可是,後來呢?

他為了讓姚寧寧體驗不同情況下的離婚官司。

一次讓我失去財富,

一次叫我失去尊嚴,

還有一次,剝奪我的人身自由。

而為了追求真實感。

為了看我最真實的反應。

他瞞著我,每次都用不同的理由跟我離婚。

冷暴力;故意和女秘書曖昧;指責我結婚多年,都沒能給他陸家生下一兒半女。

然後,觀察我在惶恐無措、歇斯底里下,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他成功讓我變成了一個小丑。

被栽贓挪用公款那天,陸粵起初沒報警,而是把我關在倉庫里。

我不甘心,撬開門去找他。

結果就聽到了姚寧寧正在得意地煲電話粥。

向她的死黨炫耀繼兄對她的寵愛。

我拿著錄音去和陸粵對峙。

憤怒地說要去報警。

陸粵嘆了口氣,讓保鏢奪走我的手機,刪除了錄音文件。

「可歆,別怪我,是你自己沒有容人之心。」

「事到如今,你只能進去,坐實了罪名,才會學乖。」

「別怕,我會儘量給你爭取,讓你早點出來。」

他承諾說最多半年。

然而,判決下來,刑期是整整兩年。

兩年的時間,足夠我想明白許多事了。

4.

我冷冷一笑:「不同意的話,你是不是又要把我關進監獄?」

陸粵啞然。

我也不催,靜靜地等著。

過了很久,他艱澀地說:「可歆,算我求你,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給我股份。」

我的聲音冷靜極了。

「你手上有公司 25% 的股份,我要 13%。」

「否則,就算死,我也要替我的孩子討個公道。」

陸粵眸中的痛苦快要溢出來:

「別這樣,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們還要白頭偕老呢。」

「先去醫院好嗎?你瘦了這麼多,去做個體檢,我才放心。」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

嘴上說著為我考慮。

實際上,卻是想確認我有沒有撒謊。

他內心應該很希望我是騙他的。

可事與願違。

醫生給出的結果,除了暴力導致的流產之外,還有不可逆的子宮受損,以及身上必留下後遺症的多處舊傷。

幾乎同一時間。

他派去調查獄中情況的人也給了答覆。

「夫人的同監全是因為暴力犯罪進去的,她們經常虐待夫人,說是……是寧寧小姐授意的……陸總,我們還要繼續查嗎?」

陸粵深吸了一口氣:

「還查什麼?可歆不可能有那個能耐收買全監獄的人幫她撒謊。」

「再查下去,是要把寧寧暴露出去嗎?」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欠可歆的,我會好好補償她的。」

他的目光帶著歉疚,溫柔地落在裝睡的我身上。

「她想要股份,那就給吧。」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我閉著眼睛,眉心緊蹙。

像是睡得不安穩。

陸粵伸手過來,輕輕按揉。

他的指腹溫熱厚實,動作溫柔呵護。

宛如在照顧他的掌中珍寶。

我假裝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

臉埋進他的胸膛。

悄悄牽起一側嘴角。

我確實沒能力收買獄友。

可陸太太有啊。

我故意用肚子去撞床角。

告訴她們,是要等我出獄,以陸粵妻子的身份給她們後半生保障。

還是要以謀害了陸家子嗣的兇手身份,永遠活在提心弔膽中。

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如今,他所走的每一步。

都在我的預判之中。

5

我被接回了陸家。

難得的是,陸粵竟然因為顧及我的感受,把姚寧寧送去了國外研學。

他做了財產公證,把其中一半作為婚前財產贈送給我。

當然,也包括那 13% 的股份。

看到帳戶上多出來的一串零,我露出了自出獄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陸粵從背後圈住我,下巴搭在我的肩上。

「很高興?」

我點點頭:「當然,誰不愛錢啊。」

陸粵接著問:「那你愛我嗎?」

我不假思索:「愛啊。」

我的回答沒有令他滿意。

陸粵忽然發難,抱著我一起摔在床上:

「可歆,我要聽你說,我愛你。」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我愛你。」

陸粵的黑眸一錯不錯地盯著我,神態茫然。

我勾住他脖子:「怎麼了?」

他晃了晃頭,隨即笑了:「沒什麼,我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會覺得,你的眼裡已經沒有我了……」

我哈哈一笑:「陸總這是在患得患失嗎?」

陸粵的黑眸逐漸加深,呼吸也變重了。

「可歆,歆歆,我好想你。」

他俯身下來,尋我的唇。

我扭頭避開,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飛速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下。

「陸粵,在我身上的疤治好之前,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身體,太醜了。」

熟悉的心疼愧疚出現在了陸粵臉上。

他很珍重地在我眼皮上印下一吻:「好,老公等你。」

陸粵去浴室「降溫」。

我也捧著臉頰,露出羞澀又甜蜜的笑。

等到門口的那道人影離開。

我倏地冷下臉,面若覆霜。

就知道姚寧寧不會輕易離開。

她雖在國外,家裡也安排了實時傳遞信息的「線人」。

拜坐牢兩年的福。

我養成了極其敏銳的直覺。

從那人站在門口偷拍時起,我就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所以我故意跟陸粵親熱。

等消息傳到姚寧寧耳中,她還能坐的住嗎?

6

姚寧寧沒讓我失望。

第二天,陸粵借著給我盛湯,欲言又止地試探:

「可歆,寧寧昨晚跟我打電話了,她說她在國外過得很不好,水土不服,經常生病,而且那邊治安不好,上次差點被劫匪擄走。」

我淡淡地應了聲:「哦。」

陸粵皺起眉,湯匙重重磕在碗沿,發出鐺的一聲。

「可歆,寧寧就算再不對,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她一個女孩子,要是在國外出了事,我會自責一輩子的。」

我也放下筷子:「國外危險,那就回來啊。」

陸粵一愣:「你同意?」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這裡是她家,回家還需要經得我同意嗎?」

陸粵先是挺高興。

但那笑意很快又僵在唇邊。

「歆歆,你真的不在意?」

我搖頭:「為什麼要在意?就像你說的,她只是性格有缺陷,犯點小錯沒什麼。」

這下,陸粵終於滿意了。

他眉開眼笑,深情款款:「我就知道我老婆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她。」

陸粵推開椅子,快步向陽台走去。

他走得那樣急。

全然忘了他給我盛到一半的湯。

我把湯碗整個端到面前。

國宴餐廳出的魚翅鳥巢湯,單碗售價 2000 塊。

我一滴都沒給陸粵留。

7

當天晚上,姚寧寧就回來了。

距離陸粵給她打電話,也就兩個小時而已。

兩個小時,從 A 國飛回來。

她坐的是火箭還差不多。

所以陸粵並沒有告訴我她已落地的消息。

是姚寧寧自己跟我說的。

她弄到了我的新號碼,開口就是甜甜的一聲「嫂子」。

【嫂子,我哥在藍焰給我弄了個接風趴,我都跟他說了,也就一個禮拜沒見到,搞得好誇張哦。】

【他不聽,非說我受委屈了,要好好補償我,又是給我買阿斯頓馬丁,又是搞接風宴去晦氣。】

【對了,你從監獄出來,家門口有沒有擺火盆啊?哈哈哈。】

我挑挑眉:「電話錄音了。」

那邊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會兒後,姚寧寧咬牙切齒地報了一個地址。

【嫂子一起來吧,我哥不是希望咱們友好相處嗎?我當面跟你認個錯,讓那些誤會過去唄。】

我一手握著手機,一手點開平板搜索藍焰。

率先跳出來的,是一則八卦:

【網傳新晉頂流霍習清今夜將在藍焰會所拍攝 MV。】

我不追星。

但霍習清我知道。

姚寧寧的臥室里,有整面牆都是他的海報。

我笑了:「好啊,我一定到。」

這邊電話剛掛斷。

陸粵的微信就發了過來:

【可歆,今晚有應酬,可能沒那麼早回來,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我發出一聲嗤笑。

回了個「好」。

隨手甩開手機。

找出了陸粵前天從拍賣會買來的藍寶石項鍊。

項鍊的吊墜複雜繁瑣。

正好夠我放下紐扣攝像頭。

8

我故意遲到了半小時。

vip 包間裡,氣氛正熱鬧。

我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耍酒瘋的姚寧寧。

她脫掉了外套,全身上下只穿著條性感的弔帶裙。

陸粵像個陀螺似的圍著她轉,孜孜不倦地要把自己的衣服,往姚寧寧身上披。

姚寧寧推開他:「我不要穿!誰愛看就看吧,反正我哥都不要我了,我守著這身體有什麼意思?!」

陸粵溫聲哄著:「誰說不要你的?我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決不食言。」

「你騙我!你還為了那個坐過牢的女人,把我丟國外去!」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以後都不會了,咱把衣服穿上好嗎?」

「你又騙我,你都要娶她了,你又要娶她了!」

有個公子哥幫著勸:「嗐,娶了又不是不能離,粵哥這都離了 3 回了,也不愁第 4 回嘛!」

姚寧寧揪著陸粵的衣領:「他說的,是真的嗎?你會跟那個女人離婚嗎?」

陸粵笑得無奈又寵溺:「離,都聽你的,離幾回都行。」

啵。

姚寧寧用力親了陸粵一口:「我就知道,哥哥最愛的是我。」

陸粵掛著笑,不忘給她披衣服。

也就是他轉身的瞬間。

與站在門口的我對上了視線。

「可歆——」

陸粵手一松。

衣服掉在了地上。

姚寧寧的臉上掠過嫉恨。

在陸粵朝我走過來時,她一把抱住他的腰。

「不許走!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一定要拋棄我了!」

「謝可歆,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呢,我都已經把哥哥讓給你了,你怎麼還追著不放?難道這麼一點相處時間都不願意給我嗎?」

她故意引導陸粵,讓他以為我是特意追蹤到這裡的。

就算我後面拿出通話錄音,她一句喝醉了發酒瘋,就可以推的一乾二淨。

更何況,她篤定陸粵根本不會給我解釋的機會。

陸粵也沒叫她失望。

冷著臉指責我:

「你不該跟到這裡的,先回去,等我之後跟你解釋。」

我站著沒動。

陸粵的煩躁已經顯而易見:「阿龍,老石,你們送謝可歆回去。」

兩個高壯的跟班走向我時,走廊那邊終於傳來了動靜。

我猛地發出尖叫,跌跌撞撞地摔在走廊上。

「不要!不要碰我!」

「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愛陸粵了,你去告訴姚小姐,我再也不敢跟她搶了,不要碰我——」

我神態癲狂,抓起擺設的花瓶一頓無差別攻擊。

我一邊哭一邊笑。

最後將花瓶砸在跟出來的姚寧寧腳下。

「啊——」

碎片割破了她的小腿,也劃傷了我的臉。

「你這個該死的髒賤貨!你敢傷我!」

姚寧寧衝過來打我。

陸粵緊追上來,看似要攔。

卻始終護著姚寧寧。

他怕我弄傷了她。

在我和姚寧寧對峙的戰場上。

他永遠都只能是她的兵。

可笑我直到前一秒,還盼著他能公允一回。

我撲通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姚寧寧的腿。

指甲不偏不倚,正好摳在她的傷口上。

她痛得尖叫,使勁薅我頭髮。

我叫得比她更大聲:

「姚小姐,姚寧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和陸粵的孩子被你打死了,我的子宮也被你打壞了,我再不能懷孕了,你還要我怎樣?難道你真的要我死嗎?死了你是不是就會放過我了……對,我去死好了……」

我撿起地上的碎片,就要往脖子上劃。

「住手!」

一道黑影沖了過來,雙手牢牢握住我的手腕。

抬眼,看到了一張俊雅面容。

頂流,霍習清。

周圍閃光燈亮起。

姚寧寧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尖叫一聲捂住了臉。

陸粵把外套蓋在她頭上,讓跟班帶她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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