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兩千三百塊,一分不差,全進了4S店的帳,拿我的錢心疼嗎?」
「我在醫院端屎端尿,每天洗衣服做飯,擦身體,怎麼沒見他心疼我一次呢?」
溫月晚的臉色窘迫起來,楚楚可憐的看著趙亦辰。
她咬著唇,卻又不敢發作,眼裡閃過怨恨,只能梗著脖子說,
「我和辰哥是二十年兄妹,你理解不了,我現在把車還您,請你別汙衊我和辰哥的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
我嗤笑著點開她的朋友圈,指著光著身子的趙亦辰,
「赤裸相對,這是兄妹之情?還是說你倆光天化日搞亂倫?」
趙亦辰看著我截屏的朋友圈,臉上閃過震驚,
「晚晚,你什麼時候發的朋友圈?」
這一刻,我明白了,原來這條朋友圈僅對我可見。
趙亦辰臉上立馬閃過心虛,擠出一絲諂媚笑容,
「老婆,你誤會了,昨天就是帶晚晚按摩一下,我和她從小光屁股長大,什麼沒見過,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都是我的錯,晚晚已經答應還你車,你能不能撤訴?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聽著他虛偽的聲音,只覺得無比諷刺,好笑地撕下他的遮羞布,
「趙亦辰,你和你媽認識三十年了,你怎麼不脫光了摟著她發朋友圈。」
「那樣,我就相信你們家風開放,不是我想的那樣。」
在我譏笑的目光下,趙亦辰當即惱怒起來,
「顧清辭,我都已經給你解釋了,也認錯了,你非要咄咄逼人嗎?」
看著他氣憤的表情,我想起他追我時,幸福地摟著我,
「一想到能娶到你這麼溫柔賢惠的女孩,我的心裡就像蜜一樣甜。」
「你一個大城市的嬌嬌女,沒想到還這麼懂事乖巧,能娶到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雖然你爸媽都不在了,你放心,以後我和媽就是你最親的家人,我一定會補上你所有的孤單。」
那時,母親車禍剛去世不久,我雖然有房有存款,可也陷入無盡的孤寂之中。
我沒有計較他出生農村,甚至拿錢去打點關係,幫他做上副經理的位置。
如今他根基已穩,有錢有了地位,就開始嫌棄我這個髒糠之妻。
稍有不如意,就橫加指責怒斥。
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漠然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簽字吧,我給你最後的體面,只談離婚,要不然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說著我目光凜凜看向溫晚月,一字一字說道,
「別再我面前裝楚楚可憐,我已經讓律師起訴,追究你侵占財產,不知道會判幾年。」
話音剛落,溫月晚的臉瞬間慘白起來,隨即厲聲喊道,
「你不能起訴我,我懷孕了。」
4
此話一出,如炸雷在辦公室響過,我震驚地看向溫月晚。
同樣震驚的還有趙亦辰。
「晚晚,你什麼時候懷孕的,我怎麼不知道?」
溫月晚手捂著肚子,害羞又薄噌著低下頭,
「就是乾媽剛做過手術那天,我心情不好,你帶我去旅遊,那天晚上你折騰了我一夜,你忘記了。」
趙亦辰再也顧不得與我虛以委蛇,激動地一把摟住溫月晚,
「傻丫頭,懷孕怎麼也不和我說,昨天還練了一天車,萬一有個閃失怎麼好?」
溫月晚嬌羞地靠近趙亦辰懷裡,目光挑釁地看向我,嬌滴滴地說道,
「我一個農村女孩,哪有那麼嬌氣,乾媽都說了,以後肯定隨你,皮實好養。」
又一個炸雷把我震得腦袋發矇,
原來,婆婆早就知道。
我在這邊拿著錢辛辛苦苦伺候她,她卻背著我把乾女兒送到兒子床上。
趙亦辰也震驚地看著溫月晚,
「晚晚,媽已經知道了?」
溫月晚得意地昂起頭,
「我和媽親如母女,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她啊。」
「媽就是心疼我,才給我買了車,還說要是我生下趙家長孫,就把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
聽著溫月晚的刺心之語,我的心沉了又沉。
我想到他們自私,可沒想到如此無恥。
居然理所當然把我的房子給一個小三。
我再也控制不住憤怒,拎起桌上的瓷器擺件朝著趙亦辰砸過去,
「畜生,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這就是你口裡清清白白的兄妹之情,你還要臉嗎?」
電光火石之間,溫月晚突然閃身擋在趙亦辰前面,只聽哎呦一聲,擺件砸到她背部,她癱軟在趙亦辰懷裡。
趙亦辰也臉色大變,慌忙蹲下摟住她。
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人,衝進來朝著我就是一巴掌,
「顧清辭,我的寶貝金孫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你一個孤兒,能嫁給我兒子是你八輩子的福氣,居然還爭風吃醋敢對晚晚動手。」
溫月晚這時也緩過勁,噙著眼淚假惺惺說道,
「顧姐,乾媽上次發病差點走了,我心裡一直不安,她一直心心念念想看到孫子,我只是想替她生個孫子讓她沒有遺憾。」
說著一把掙脫趙亦辰,朝我撲過來,
「顧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要臉喜歡辰哥,可我絕對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更不會搶你的位置,我只想生個像辰哥一樣優秀的孩子。」
在我被她抱住的瞬間,她趁機在我耳邊低語,惡狠狠說道,
「顧清辭,你不知道辰哥多瘋狂,我們整夜整夜不睡覺,享受著天堂的快樂。」
「他說了,你就是一個死魚,碰一下都噁心,要不是看在你有點錢,怎麼可能要你這種無趣的女人。」
說著啊一聲往後仰去,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趙亦辰飛去一腳踹過來,
「顧清辭,你居然敢害晚晚母子,我饒不了你。」
婆婆見狀直接上來,一腳踢到我腰上,
「賤蹄子,居然敢對晚晚動手,你算什麼東西。」
「兒子給我打,打死了我老婆子抵命,今天必須讓她知道我趙家的規矩。」
趙亦辰臉上閃過陰狠,隨即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揚手一巴掌就要扇到我臉上。
突然,門被撞開,周文斌帶著幾名律師闖進來,
「住手!」
「敢當眾傷人,你們等著被起訴吧。」
趙亦辰見是律師,忙鬆開我,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說道,
「周律師,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們別管了?」
婆婆也不滿地說道,
「我告訴你們,我兒媳婦不守婦道偷野男人,就是被打死也活該,你們外人別插手。」
「她自己出軌還跑來找你們起訴離婚,不拿錢補償我兒子的青春損失費,休想。」
周律師忙走到我面前扶起我,隨後臉上浮起暴怒,目光陰冷地掃過幾人,
「清辭是我們律所老闆,一個身價千萬的女強人,你居然汙衊她不守婦道。」
「現在,我代表顧清辭正式起訴你們汙衊造謠,惡意侵占她的私人資產,毆打當事人,你們等著進監獄吧。」
話音剛落,趙亦辰震驚地脫口而出,
「周律所,你說什麼?江城這家最大的律師事務所真是顧清辭的?她不是在說氣話?」
5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推開周叔,緩緩走到趙亦辰面前,運足所有力氣一巴掌扇到趙亦辰臉上,
「人渣,你是不是以為那一百萬是我的所有資產。」
「實話告訴你,媽去世前特意囑咐隱瞞律所的情況,就是為了防止你這種吃肉喝血的鳳凰男。」
趙亦辰怔怔看著我,隨後目光掃向豪華氣派的辦公室。
「你,……你一直都這麼簡樸溫順,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趙亦辰看向我時,目光中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只是,再也沒有開始的盛氣凌人暴怒。
溫月晚轉了轉眼珠,湊近趙亦辰,吞吞吐吐開口,
「辰哥,大家都知道這家律所老闆是周律師,這突然怎麼就變成顧姐了?」
「昨天,顧姐剛和你生氣,就一夜未歸跑來找周律師,要是說他倆沒點什麼事,恐怕傻子都不信吧。」
說著輕蔑地看向我,
「難為姐姐,周律師這麼大年紀你都能下去嘴,不知道他身上的老人味你怎麼能忍受的。」
周文斌一愣,隨即臉色漲紅,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我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乾女兒,這到了溫晚月嘴裡就如此骯髒不堪。
「你們胡說什麼,清辭就像我女兒,你們怎麼如此骯髒齷齪,玷污她名聲。」
溫月晚也不裝嬌柔可憐了,挺直腰杆橫眉怒目,
「你們老男人就是喜歡認乾女兒,你們有錢人不就喜歡這一套嗎?還不是為了尋求特刺激。」
周叔臉色徹底青紫起來,由於氣憤渾身劇烈顫抖著。
我忙拍著他的背,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隨後我打開保險柜,拿出律所產權的所有證件,啪一聲砸到溫晚月臉上,
「你一個賤 人,自己到處偷 人,不會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下作,為了利願意出賣身體吧。」
「溫月晚,嘴上逞能沒用,你辱罵羞辱我們的話,辦公室監控已經全程記錄,你就等著多蹲一年監獄吧。」
溫月晚看著嘩啦落到地上的產權證,經營許可證,隨即惶恐地蹲下身打開,當看到產權人下面顧清辭三個字時,她的瞳孔驟然放大,眼裡全是驚恐,
「不可能,她要真這麼有錢,怎麼還能親力親為做那噁心人的活,還給乾媽擦屎洗內褲。」
「這肯定都是假的,哪個大小姐能天天在家洗衣做飯,一件好衣服都不捨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