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第一被頂替?三天後,關係戶慌了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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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同學們看到一個新同學,還是從一中轉來的,都很好奇。周舟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他默默地坐下,拿出書本。

我能看出他心裡的落差和不安。從萬眾矚目的狀元,到一所普通學校的普通學生,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放學後,我開車接他。

車裡,他一直沉默。

「媽,我們……真的要在這裡上學嗎?」他終於還是問了。

「對。」

「可是這裡……」

「小舟,」我打斷他,「一個將軍的價值,不在於他待在哪支部隊,而在於他能打贏什麼樣的戰爭。一個好學生也一樣。相信媽,很快,這裡就會變成你想來的地方。」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簡訊。

陳律師發來的。

「周總,通知函已於今日下午四點,送達市教育局、市一中、市立實驗中學三方。市一中張校長當場簽收,據說臉色很難看。」

我把手機收起,嘴角微微上揚。

好戲,要開場了。

05

市一中,火箭班。

講台上,特聘來的錢秉坤教授正在講一道複雜的數學題。他五十多歲,頭髮微禿,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格外銳利。他是省里有名的奧數金牌教練,被一中重金挖來,專門負責這個承載著「啟航計劃」的火箭班。

「這道題的解題思路,關鍵在於輔助線的構建……」他講得深入淺出,下面的學生聽得如痴如醉。

王樂坐在教室中間,聽得雲里霧裡。他基礎本就不好,錢教授講的這些競賽級的內容,對他來說跟天書沒什麼區別。但他不敢走神,因為錢教授的眼神總像X光一樣掃過來,讓他心裡發毛。

一節課結束,錢教授合上教案。

「我看一下花名冊。」他拿起桌上的名冊,從第一個開始點名。

「李浩。」

「到。」

「陳思雨。」

「到。」

……

他一個個點過去,眉頭卻微微皺起。點到最後,他抬起頭,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

「周舟是哪位?」

教室里一片寂靜。

錢教授又問了一遍:「中考全市第一的那個周舟,沒來嗎?」

班長站起來,小聲說:「錢老師,我們班沒有叫周舟的。」

錢教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直接合上名冊,走出教室,去了隔壁的校長辦公室。

張校長正在喝茶,看到錢教授進來,連忙起身。

「錢老,您怎麼來了?課上得還順利吧?」

「張校長,」錢教授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我班裡的學生名單,是不是搞錯了?那個叫周舟的孩子,為什麼不在?」

張校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哦……錢老,您說周舟啊。是這樣的,他……他家裡有點個人原因,主動申請去了普通班。」他含糊其辭。

「個人原因?去了普通班?」錢教授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胡鬧!『啟航計劃』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這個班的核心就是當年的中考狀元!你們學校就是這麼辦事的?把最好的苗子往普通班塞?」

「不是的,錢老,您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解釋!」錢教授很不客氣地打斷他,「我來一中,是衝著『啟航計劃』來的,是衝著好苗子來的。你們要是這麼糟蹋學生,這個教,我沒法繼續下去!你立刻把那個周舟給我調到火箭班來!」

張校長被訓得滿頭是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怎麼調?人家學籍都轉走了。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文員神色慌張地走進來。

「張校長,市教育局和……和一個叫『遠星科技基金會』的地方,派人送來了加急公函。」

張校長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接過那兩份文件,手都有些抖。當他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時,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完了。」他喃喃自語,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0a6

那份來自「遠星科技基金會」的公函,措辭極為嚴謹,卻字字誅心。

公函明確指出:鑒於「啟航計劃」的核心培養對象,即本年度中考狀元周舟同學,已於9月2日正式將學籍由市一中轉入市立實驗中學。根據雙方合作協議第四條第三款之規定,「遠星科技基金會」作為項目全權所有方,現決定,自下周一(9月6日)起,將「啟航計劃」的全部資源,包括但不限於五千萬元項目基金、全套「未來科技」實驗室設備、以及特聘專家錢秉坤教授及其團隊,整體從市一中遷移至市立實驗中學。

公函的末尾,還有一個小小的補充說明:本決定為最終決定,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申訴與協商。

另一份來自市教育局的公函,則更為直接。內容是要求市一中全力配合「啟航計劃」的遷移工作,不得有任何阻攔,並對市一中在本次事件中的招生工作失誤,提出了嚴肅的批評。

張校長拿著那兩張紙,感覺比千斤還重。他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啟航計劃」,那可是他今年最大的政績!為了爭取到這個項目,他前前後後跑了多少關係,做了多少努力。這個計劃不僅意味著大筆的資金和頂級的設備,更重要的是,它是一個標杆,是市一中碾壓其他所有學校的王牌!

現在,這張王牌,沒了。

就因為他為了一個區區科長的關係,擠掉了一個學生的名額。

錢秉坤教授也看到了公函的內容。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他看都沒看呆若木雞的張校長一眼,直接拿出手機。

「喂,李校長嗎?我是錢秉坤。對,你沒聽錯。通知函你應該也收到了吧?對,下周一開始,我就去你那裡報到。麻煩你把那個叫周舟的孩子,給我安排好。」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轉身就走。

「錢老!錢老!」張校長如夢初醒,慌忙追上去,「您別走啊!這事有誤會,我們可以商量的!」

錢秉坤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他。

「張校長,我只跟尊重人才、遵守規則的人合作。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市一中。

最先炸鍋的,就是火箭班的家長群。

「什麼?『啟航計劃』沒了?」

「錢教授也要走?那我們這個火箭班還有什麼意義?」

「我就是衝著錢教授才讓我家孩子拼死拼活進來的!現在算怎麼回事?」

「聽說是因為把那個狀元給擠走了,人家背後的基金會不幹了!」

「誰擠的?是不是那個叫王樂的?他爸不是什麼官嗎?讓他爸去解決啊!」

「@王樂媽媽,王太太,出來說句話啊!」

群里徹底亂成了一鍋粥。無數的質問、憤怒和@,像雪片一樣飛向王太太。

此刻的王太太,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出的消息,一張臉白得像紙。她一遍遍地刷新,一遍遍地確認,希望這只是一個惡作劇。

但越來越多的信息證實,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手開始發抖,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搶來的,她以為是無價之寶的東西,一夜之間,變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07

王太太徹底慌了。

她立刻打電話給她丈夫,那個在區工商局當科長的老王。

電話一接通,她就帶著哭腔喊了起來:「老王!出事了!樂樂的班出大事了!」

她語無倫次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電話那頭的老王聽完,也沉默了。

「你先別急,」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里透著疲憊,「我找人問問情況。」

半個小時後,老王的電話打了回來,聲音比之前更沉重。

「我問清楚了。這個『遠星科技基金會』,是國內一家頂尖科技公司搞的,背景很深,直接通到省里。市裡都得客客氣氣地接著。我們這點關係,在人家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王太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那……那怎麼辦啊?老王,你再想想辦法啊!我們家樂樂……」

「沒辦法!」老王煩躁地打斷她,「當初我就跟你說,這事做得太過了,你非不聽!現在好了,捅了這麼大的婁子!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事,市裡領導都發火了,我領導剛剛打電話把我臭罵了一頓!你讓我還怎麼想辦法?」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了。

王太太握著手機,癱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那個周舟的媽媽,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嗎?她那天穿著打扮都很平常,開的車也不過是一輛普通的代步車。她怎麼會和那麼厲害的基金會扯上關係?

她後悔了。

她後悔不該去搶那個名額。

她更害怕。她害怕這件事的後續影響。不僅僅是兒子上學的問題,還有她丈夫的前途,她們家在這個城市裡建立起來的一切。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

與此同時,市一中的張校長也在經歷著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天。

他的辦公室電話,從下午開始就沒停過。有憤怒的家長打來的,有上級領導打來的,還有教育局措辭嚴厲的質詢電話。每一個電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他想找人解決問題,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找遠星基金會?人家公函上寫得清清楚楚,不接受協商。

找錢教授?錢教授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找周舟的家長?他連人家的聯繫方式,都還是從檔案里翻出來的。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當初那個看似聰明的「權衡」,是多麼的愚蠢。他為了不得罪一個小小的科長,卻得罪了一個他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傍晚時分,他幾乎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撥通了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我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周……周媽媽,我是市一中的張萍……」他的聲音卑微到了塵埃里,「周媽媽,對不起!這件事,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向您道歉!您看……您看能不能跟基金會那邊說一聲,讓計劃……別走了?我們立刻恢復周舟同學的名額,不,我們專門為他一個人再開一個班!」

我靜靜地聽他說完。

「張校長,」我緩緩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你那天支支吾吾說出『他家有背景』的時候,在我兒子心裡,種下了什麼?」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這個世界,不是誰聲音大,誰有理。也不是誰關係硬,誰就能贏。」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我教給我兒子的道理,今天,也送給你。」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我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王太太的號碼。

我看著那個號碼,沒有接。

我知道,她會找上門來的。

08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我和周舟正在吃晚飯。

聲音很急促,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周舟放下筷子,緊張地看著我。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後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王太太。

她和我前幾天見到的那個光鮮亮麗的女人,判若兩人。她的頭髮凌亂,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臉上沒有一點妝容,顯得憔悴又狼狽。

看到我,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下子就想往裡沖。

我伸出手臂,攔住了她。

「有事嗎?」我的語氣很平淡。

「周舟媽媽!求求你!求求你了!」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搶你們家周舟的名額!你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她的聲音很大,帶著哭腔,足以讓整層樓都聽見。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求求你,把名額還回來吧!」她哭著哀求,「我們家樂樂……他現在每天哭著不肯去上學!他說同學都笑話他,說他是小偷,是騙子!他還那么小,他受不了這個打擊啊!」

我淡淡地看著她,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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