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創飛豪門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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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憶了,醒來之前,我還在村裡掰苞米。

醒來之後,已經是五年後了,我身邊是不愛回家的霸總老總,卡里是冰冷的十個億。

還有這種好事?老公不愛自己,就當他是個擺設。

親生父母只喜歡假千金,給錢就行。

後來,老公和父母卻後悔了。

1

我望著鏡子裡瘦骨嶙峋的自己,皺著眉,我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從我醒來的那一刻,我已經搞清楚了。現在是 2025 年,我喪失了五年的記憶。

這 5 年裡我被紀家認回,成為了紀家的真千金,紀玫安,又嫁給了霸總老公沈秋白。

據說我對沈秋白愛得要死要活,從樓梯上摔下來,流了一個孩子。

管家給沈秋白打電話,「先生,夫人已經醒了。」

電話那邊傳來沈秋白冷漠的聲音,「我說了,她就算死了,也和我沒有關係。」

我歪著頭,這麼冷漠嗎?

我拿著最新款的 iphone17,還是有些不適應,畢竟我失憶前,手裡還是一台山寨智慧型手機,等我拿手機銀行查到手機里的餘額後,我瞪大了雙眼。

個十百千萬,足足九個 0,這麼多零,我只在成都見過,那可是足足十個億。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給閨蜜打去了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我十分忐忑,足足五年了,不知道閨蜜過得怎麼樣。

電話鈴聲一聲聲響起,我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直到那邊傳來了熟悉而又冷漠的聲音。

「沈三,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聯繫我幹什麼?」

「我們不是早就絕交了?」

「你怎麼不說話,不說話的話掛了。」

「謝菊,我失憶了。」

電話那邊傳來諷刺的笑聲,「失憶?這是什麼騙我的新招數?」

「你還能失憶?」

「我現在剛流了產,身體很虛弱,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地址。」

「我微信發你。」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還在你黑名單里。」

?!!!

我從黑名單里把謝菊扒拉出來,然後給她發了定位。

過了半個小時,外面停了一輛電動車,謝菊身披一件某團黃馬甲,在外面和管家理論。

「是你們夫人叫我來的。」

管家一臉不耐煩,「不好意思,外賣人員不能進。」

我披著披風,對管家開口,「這是我朋友,讓她進來。」

我躺在床上,謝菊坐在我旁邊。

我看著她,「五年前,你吹牛逼要當大老闆,當皇帝。」

「現在是黃馬甲穿上身了哈。」

她被太陽曬得一臉黝黑,有些沉默,最後才開口,「你失憶了,怎麼回事?」

「我從樓梯上摔下來,孩子也流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你為什麼會在我的黑名單里。」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死人老公,當初你死活看上他了,非要嫁給他,我們狠狠吵了一架,然後你把我拉黑了。」

我震驚了,我竟然能做出這種為了愛情放棄朋友的事情。

我難道是個戀愛腦。

我看著臥室里掛著的婚紗照,裡面的沈秋白冷著一張臉,反而我笑得格外燦爛。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現在那麼瘦。

確實,沈秋白長得格外英俊,我會喜歡上他,也不意外。

「你都知道些什麼,給我講講。」

「沈家和紀家有婚約,和沈秋白從小訂婚的是紀槐玉,你回來了,婚約按理說要讓給你,但沈秋白不喜歡你,你又喜歡他,死活要嫁給他。」

謝菊看著我,「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我嘆了口氣,「我哪知道,我真失憶了。」

「我一醒來,卡里就只有冰冷的十個億。」

謝菊拔高了聲音,「多少?十個億?」

我問她,「你想吃啥,姐請客。」

我從某團上點了一堆小龍蝦,炸串,啤酒。

管家還要攔著那些騎手,我告訴他,「那是我點的外賣,讓他們進來。」

管家皺著眉,「夫人,你作為謝家的夫人,言行舉止要有氣度,不應該做這種有辱身份的事。」

2

我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我是夫人啊。」

他一臉愣怔,「什麼?」

「你一個管家,也配管到我?」

「對不起,夫人,是我失言了。」

「下次記清你自己的身份。」

床邊擺了個小桌子,謝菊熟練地拆著外賣,「沈三,你真有夠裝的。」

我翻著手機,我和沈秋白的聊天記錄空空蕩蕩,我也拿不准我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翻了一下手機相冊,裡面竟然幾乎全都是偷拍沈秋白的照片,零星幾張我自己的自拍,也全都沒有精氣神。

我安慰謝菊,「都瘦成這樣了,這就從網上買幾身高街女帝穿搭,再化個小煙燻妝。」

她吃著小龍蝦,「你也受苦了。」

我勸她,「你別送外賣了,你不是想開美甲店,開唄,我給你出錢,賺了咱倆對半分,賠了算我的。」

「姐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謝菊喝了一口啤酒,「牛逼 666。」

晚上謝菊回了家,我躺在床上,半夜被人掐著脖子掐醒,看著男人的臉,嚇了一跳。

最後才想起來,那是我的死鬼老公沈秋白。

沈秋白冷笑一聲,「管家說你失憶了,這又是什麼新招數。」

「我勸你少花點無用的心思,我是絕對不會愛上你的。」

我掰著他的手,「沈秋白,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剛才為你流了個孩子,你半夜把人掐醒,你是不是有病。」

「呵,孩子?」

他的眸光一下子沉了下來,「你確定,那是我的孩子?」

「紀玫安,光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和你離婚。」

我揉著脖子,「那你離啊。」

他皺著眉,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怎麼,讓你離婚你又不離了?」

「別打擾我睡覺。」

睡衣空空蕩蕩地掛在我身上,我把燈全部都關上。

他問我,「你怎麼把燈都關了?」

「你不害怕?」

我很疑惑,「我應該害怕嗎?」

「紀玫安,你真失憶了?」

「我有必要騙你嗎?」

沈秋白重新打開燈,皺著眉看著我,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破綻,但他無功而返。

最後他關上燈,「睡吧。」

失憶前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失憶後我已經是人妻,身邊躺著個男人,我睡不著。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最後抱著枕頭,告訴沈秋白,「我去客房睡。」

走到客房,沒有人打擾,我終於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沈秋白還在家裡,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坐在餐桌前,看著我,「今天我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方位的檢查。」

沈秋白開車的時候,我的視線頻頻落在他的身上。

從他昨天的話里,我判斷,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我翻遍了聊天軟體,都沒翻出來異常,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

而且,一個人,即使失憶了,她的人格底色不會變,我實在是不能相信,我竟然會在婚內,懷上別人的孩子。

做完檢查,一個男人推門而入。

沈秋白沉下臉,「你來幹什麼?」

2

來人穿了一身黑色,長腿,直角肩,臉上帶著混不吝的笑容,痞帥。

「聽說玫安失憶了,我來看看。」

沈秋白一臉不悅,「我們不歡迎你,不需要你來看。」

我一臉疑惑,這個男人是誰,我真的不認識。

「怎麼能不來看呢,畢竟是我孩子的母親。」

沈秋白一下子青筋暴起,「閉嘴。」

我打量著男人,沈秋白也說我懷了別人的孩子,難道就是這個人的孩子?

可是沈秋白對我冷漠,我心底還有酸澀的感覺,對這個男人,我真的毫無感覺。

來人名叫陸江衡,我從我微信黑名單里找到了對方。

我真的覺得撲朔迷離。

沈秋白接了個電話,「槐玉,你摔傷了,周圍沒有人?」

「我一會就過去。」

陸江衡也面色緊張,「槐玉摔傷了?不要緊吧。」

然後他扭頭看向我,「槐玉摔傷了,我得過去一趟。」

「你不要爭風吃醋。」

我勸他,「快去吧。」

他愣了,「什麼?」

我重複了一遍,「快去吧。」

沈秋白最後頂著不解的眼神,離開了醫院。

我真是替失憶後的我不值,就喜歡一個喜歡別人的男人。

等沈秋白走了,陸江衡反而沒走,他從我手裡抽出我的手機,把他自己從黑名單放出來。

坐在我的床頭勸我。

「你已經聽到了,紀玫安,你懷的孩子是我的,反正沈秋白也不喜歡你,你不如跟他離婚,然後嫁給我。」

「紀玫安,你愛的人是我。」

我問他,「是嗎?」

「當然。」

「那沈秋白和你誰更有錢?」

他梗了一下,沉默了。

我問他,「既然沈秋白比你有錢,我都出軌了,他都不肯提離婚,那我為什麼要離婚,嫁給沒他有錢的你。」

「沈秋白不愛你。」

「那他怎麼不提離婚呢。」

男人有些惱怒地看著我,「紀玫安,你失憶之後,和失憶之前一模一樣,軟硬不吃。」

我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等我檢查完,已經到了下午,謝菊來看我,還給我帶了烤冷麵和冰紅茶。

我喝了一口冰紅茶,然後吃了一口烤冷麵,謝菊一臉驕傲。

「我給你帶的可是雙蛋雙腸烤冷麵,還有冰鎮冰紅茶,常溫馬尿,冰鎮國窖,爽吧。」

檢查結果要第二天才能出,我自己一個人呆在醫院裡。

謝菊問我,「怎麼,你還打算跟你那個老公過下去?」

我看著她,「不了,沒必要。」

我看著門被人推了一下,門外好像站著沈秋白。

沈秋白進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沒有絲毫的目光在謝菊身上停留。

我能感覺到謝菊好像有些怕他,她看著沈秋白,有些緊張。

我安撫謝菊,「不用怕。」

然後告訴沈秋白,「這是我的朋友,請你尊重我的朋友。」

沈秋白不置可否,看著我手裡的烤冷麵,「這些東西不健康,我從家裡帶了飯給你。」

他從保溫桶里掏出湯和青菜,米飯。

然後伸手拿向我的烤冷麵。

烤冷麵被我死死護住,「你現在應該去給你的白月光紀槐玉送飯,畢竟她生病了,這是大好的機會。」

「誰說這烤冷麵不健康?這烤冷麵可太棒了。」

「你沒看到我都瘦成什麼樣了嗎?」

「健康的飯都快把人吃嘎了。」

沈秋白妥協,「只這一次,你吃吧。」

「是我疏忽了對你的關心,以後我會讓家裡的廚師定製營養餐給你。」

3

醫生告訴沈秋白,「沈先生,您夫人確實是…失憶了。」

沈秋白皺著眉,「失憶?要多久能恢復記憶?」

醫生斟酌道:「您夫人的情況比較複雜,可能一兩個月能恢復,也可能一直都恢復不了。」

沈秋白沉著一張臉,「我不想聽到這些無能的答案。」

醫生如坐針氈,「沈先生,我也知道,您對夫人的健康狀況非常關心,我們醫院已經是京市最好的醫院了,確實現在的醫療條件,只能到達這樣,還請您見諒。」

我嗤笑了一聲,他回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我看著電話上面顯示的兩個字,母親。

還是挺意外,畢竟我醒來之前,還是一名孤兒。

等我接起電話,就聽到了對面中年婦人咄咄逼人的聲音。

「紀玫安,你就這麼不講血脈親情嗎?槐玉都摔傷了,你連個電話問候都沒有。」

沈秋白也要指責我,「玫安,你是姐姐,確實應該關心一下槐玉,不應該無動於衷。」

我聽著這話就來氣,「她是摔斷了腿嗎?」

那邊的女聲回應,「那倒沒有。」

然後又陡然拔高了聲音,「紀玫安,對母親說話,你就是這個態度嗎?你在詛咒槐玉是嗎?」

我冷笑一聲,「請問這位我的母親,我車禍流產失憶,您和我親愛的妹妹來看過我嗎?」

「或者您知道這件事嗎?」

對面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你自己不長嘴,能怪我們不去看你嗎?」

「現在看也不晚呢,我現在就在醫院住院。」

「我哪有空去看你。」

對面突然話音又轉了個彎,「哪家醫院,我和你妹妹去看你。」

我報了醫院的名字之後,掛了電話。

謝菊看著我,「你真不害怕活閻王嗎?還敢和她們正面剛。」

我躺在床上,「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有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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