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兩個月後,我收到了一個月薪十萬的 offer。
工作內容只有一項,給少爺當司機,隨叫隨到。
上班第一天,眼前突然出現一排彈幕:
【天啊,這薪資給我,做夢都能笑醒】
【樓上的,你知道為啥月薪十萬後可能就笑不出來了】
【就是就是,少爺雖然殘疾了,但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傻寶估計有得受了】
【嘿嘿,我記得傻寶是彎的,還說不準是享受還是折磨呢,大家別急著下定論】
我沒把這些彈幕當回事。
直到某天,少爺突然一口咬上我的後頸。
1
失業兩個月後,我郵箱裡收到了一則招聘廣告。
遠盛集團誠聘一名司機,月薪十萬,要求隨叫隨到。
這一看就是假的,誰家司機一個月十萬啊,編也不編得像一點兒,我並沒有當回事兒。
直到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收到了同樣的廣告。
於是我上網搜了遠盛集團,才發現這是國內數一數二的科技公司,名氣很大。
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投了簡歷,沒想到當天晚上就收到了線上面試的通知。
而所謂的面試也只是有個人打電話告訴我,我被錄用了,明天就去上班。
次日,我按響了一棟獨立別墅大門的門鈴,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大叔過來開了門,把我帶進去,邊走邊跟我介紹:
「我是這裡的管家,你叫我陳叔或陳管家都行。」
「因為要求隨叫隨到,給你安排了房間,在一樓左手邊,少爺住在二樓。」
「今天少爺不上班,你的任務就是把車庫裡的車都開出去試一下,適應適應,鑰匙都在車上,颳了蹭了都沒事兒。」
「工資是每月一號發,表現好還會發獎金。」
「還有獎金?」我震驚。
管家笑了一下,繼續道:「嗯,你好好乾,月薪百萬也不是不可能。」
月薪百萬?
把我兩腰子嘎了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啊。
就在這時,我眼前突然出現了幾行彈幕。
【天啊,這薪資給我,做夢都能笑醒】
【樓上的,你知道為啥月薪十萬後可能就笑不出來了】
【就是就是,少爺雖然殘疾了,但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這傻孩子估計有得受了】
【嘿嘿,我記得傻寶是彎的,還說不準是享受還是折磨呢,大家別急著下定論】
我有些困惑,掃了一眼四周。
除了我和管家,一個人影都沒有,我心裡突突地跳。
這彈幕里說的不會是我吧?
少爺殘疾我有得受什麼?
還有,我是彎的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到了車庫,我下意識地向裡面看去,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眸。
男人坐在輪椅上,面容冷峻,看向我的目光陰冷又興奮。
2
「少爺,你要出去嗎?」
管家走過去詢問。
男人沒說話,始終盯著我,眸色陰騭,莫名地叫人脊背發涼。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這時,眼前又飄出幾行彈幕。
【來了來了,少爺已經在咽唾沫了,可憐的傻寶,簡直是羊入虎口】
【有獎競猜,猜猜少爺第一口咬在哪兒】
【其實人體中最新鮮的血液在大腿根部,那兒的味最正。】
【前面的是不是串台了,少爺只是愛咬人,又不是吸血鬼】
【有什麼可憐的,他馬上就要靠這個暴富了,管家說的獎金其實就是被少爺咬一口獎勵一萬】
愛咬人?
咬一口給一萬?
這世上真有這種好事兒,我洗乾淨了自己送到他嘴邊。
這彈幕也太扯了。
剛開始,我並沒有完全相信彈幕說的話。
直到管家指了一下車庫角落裡的一輛車,讓我帶少爺出去兜一圈。
看清那輛車後,我全身血液都熱了,心臟狂跳。
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見到黑色布加迪。
「陳叔,我沒開過這麼貴的車。」
「沒事兒,都差不多,而且還有少爺會指揮你。」
我顫顫巍巍地上了車,手抖著不知道摸哪裡。
輪椅上的少爺撐著手臂坐進副駕駛,幽深的眸子掃了我一眼後,發出了一連串的指令。
「點火」
「啟動」
「掛擋」
「鬆手剎」
「踩油門」
引擎的轟鳴撕裂空氣的瞬間,我頭皮發麻,腎上腺素沿著神經在體內流竄。
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住這強烈的興奮感。
我們沿著盤山公路自下而上。
到了山頂後,我把車停在路旁,握著方向盤喘息,手心潮熱。
「少爺,到山頂了,要往回開嗎?」
少爺抬眸看來,眼神冷厲如刀鋒。
我被看得直發毛。
半晌,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過來。」
以為少爺有什麼事兒吩咐,我沒多想就湊了過去。
少爺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頭往下摁,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張嘴一口咬在了我的後頸上。
3
牙齒撕磨著後頸的皮肉,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彈幕在眼前炸開。
【這就開始了,少爺真是一天都忍不了啊】
【有點兒失望了,第一口竟然只咬在後頸】
【第一口咬後頸也很刺激了好不好,前面的是想一步到位嗎】
【話糙理不糙,我也喜歡循序漸進的,給傻寶一點兒緩衝時間吧】
【什麼緩衝時間,大家別忘了傻寶是彎的噢,你們看他根本沒掙扎,指不定覺得爽咧】
我是彎的又不是 m,爽什麼啊?!!
很痛好不好?
我只是想看一下一口給一萬是不是真的。
少爺似乎咬得很開心,撒嘴前還不忘舔一口。
我禁不住渾身顫慄,捂著被咬破皮的後頸看向少爺。
少爺舔舔唇,饜足地靠在椅背上,稜角分明的臉如同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長睫下星眸熠熠,好看得不像話。
那一刻我在想,即使不給錢,也有無數人心甘情願被他咬吧。
【不是!傻寶這眼神分明不一樣了,不會咬一下就動情了吧】
【我看著也像,嗚嗚嗚,傻寶你也太不值錢了】
【誰說傻寶不值錢,咬一口值一萬呢,傻寶只是看在錢的份上】
少爺根本沒想解釋這個莫名其妙的行為,只淡淡吐出兩字:「回去。」
我只好收回目光,恭敬道:「好的,少爺。」
回到別墅,管家早早就等在了門口。
少爺撐著手臂把自己轉移到輪椅上,操控著輪椅進了別墅。
管家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著我,看得我莫名其妙。
【小寶,快跟管家說你被咬了啊,說了才有錢】
【對對,傻寶快說啊】
「陳叔」我有些遲疑地開口,「少爺他……」
「他咬你了?」管家一副瞭然的樣子,「噢,你瞧我,都忘記和你說這個了,少爺喜歡咬人,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給你補償,咬一口給一萬,我等一下轉給你,你能接受嗎?」
「可…可以。」
「那就好,我等一下把錢轉給你。」
管家滿意地走了。
我把車開進車庫,坐在車裡怔愣了許久,後頸還在隱隱發痛。
手機收到轉帳信息,我點開一看。
竟然真的咬一口給一萬!!
這也太爽了。
眼前又有彈幕冒出來。
【這錢是不是過於好賺了,有錢人的世界錢不是錢,是抽紙,隨便一抽就是一萬】
【先別說錢了,傻寶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分明是動情了,都怪少爺長得太帥。】
【這可使不得啊,小寶,你現在主要任務是賺錢,別傻傻地白白給人咬了,周聿這個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周聿。
原來少爺叫周聿啊。
我晃了晃神,把思緒收回來。
我只是個小司機罷了,怎麼敢肖想遠盛集團的太子爺。
4
我把車庫裡的車都開出去熟悉了一遍。
中途還去了一趟我的出租屋,把我的物品都搬到了別墅一樓左手邊的房間裡。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比我那個小破出租屋不知道好多少倍。
今天開了一天車,我坐得肌肉僵硬,美美地泡了個澡,正準備爬上床。
手機上收到少爺發來的消息。
白天的時候,管家就讓我把少爺加上了。
「上來。」
我頓住,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別墅里都安靜了下來,連管家也回自己的房間了。
少爺這時候叫我上去幹嘛?
我困惑地往上走。
【某人真是一點兒都不能忍啊,早上剛咬過,晚上癮又犯了】
【誰說不是呢,這癮夠大的】
【哈哈哈哈,原來月薪百萬是這麼來的,按照這頻率發展下去,我覺得小寶月薪千萬都沒有問題】
知道少爺要幹嘛後,我鎮定自若地敲響了少爺的房門。
得到允許後,我開門進去,乖巧地把脖子伸到少爺面前。
等了兩秒,周聿才咬下來。
不過這回不是脖子,是耳朵。
因為我耳朵比脖子敏感,所以剛一接觸到少爺濕熱的口腔,身體就湧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利齒刺破皮膚,有溫熱的血順著耳廓往下流,還沒來得及滴落就被舔掉。
舌頭順著耳廓舔舐。
我止不住地顫慄。
許久,少爺才盡興地鬆開我,聲音喑啞地讓我離開。
我深吸一口氣,腳步有些踉蹌地回到自己房間。
剛爬上床,彈幕又冒了出來。
【我靠!!不是吧,我沒有看錯吧】
【我就說傻寶是彎的,指不定多爽呢】
【前面的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傻寶塊受不了了】
這些彈幕讓我有些難堪,我索性閉上眼不再看。
身體上的反應久久不消,我咬著唇憋出了一身汗,腦子裡全是少爺舔舐我耳朵的畫面。
我伸出手摸了摸耳朵,很燙,還有些刺痛。
這微妙的刺痛激起身體新一輪的顫慄。
我開始暴力地揉捏著自己的耳朵,直到耳朵腫脹發熱,痛感更強烈。
5
第二日,我起床後去找了管家。
「陳叔,少爺他昨天晚上又咬我了。」
經過了第一次,我這回說得很坦然。
管家在擺弄客廳里早上剛送過來的鮮花,聞言頭也沒抬,很鬆弛道:「好,我等會兒給你轉錢。」
我正欲離開,眼前又飄出彈幕。
【傻寶,耳朵這麼敏感不知道和管家講講價,一萬多少有些不值了】
我腳步一頓,這東西還能講價?
【就是說啊,周聿那麼有錢,多要點兒傻寶,昨天還咬出血了呢】
【還真別說,我覺得可以按照傻寶的敏感程度派出一個收費表,脖子一萬,耳朵敏感就五萬,這樣依次排序多好】
【這樣的話,我有個大膽的想法,要是哪天少爺咬了傻寶的……,傻寶豈不是直接日入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