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人腦子清醒又模糊。
「不行……」
他蠱惑誘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用負責,把我當成鴨好不好?瞳瞳,我是你的魅魔鴨。」
或許他的聲音有魔力,又或許他忍耐的模樣太過可憐,我不知怎麼就放棄所有抵抗。
他的腿擠進我的雙腿間,引導著我的動作,黏糊糊地舔吻。
「乖,別叫。」
他開始了正戲。
無人的樓梯間裡,我隱忍的聲音一遍又一遍被吞下去。
17.
我沾染一身魅魔味回到教室。
剩下的課,好像所有嗅覺靈敏的非人類都在偷瞄我和賀申棲。
讓我有種被他的氣味標記的錯覺。
我僵硬地挺直背,努力若無其事地記筆記。
「……下課時間到了,老師,你們辛苦了。」
終於熬到下課,我從一堆非人類中擠出來。
長長地舒了口氣。
誰知一抬頭,就在教室門口看到了辛鳴、宮堯和郝臨。
見了我,他們都笑容滿面地迎上來,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
「瞳瞳!」
「瞳瞳。」
「瞳瞳~」
我頓時想起分別和他們三個的約定。
痛苦地閉上眼睛。
我可以三個都不選嗎?
他們看似和諧,但其實彼此之間已經摩擦出火花。
「瞳瞳要跟我一起去打球。」辛鳴抱著籃球,帥氣地吹著嘴裡的泡泡糖。
「不,他要去跟我一起補習高數。」宮堯斯文地推了推眼鏡,溫柔又不容抗拒。
「不對,他要幫我修理桌簾。」郝臨楚楚可憐地睜大眼睛,小狗一樣看著我。
18.
我在他們中間,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等待我的答覆。
我抿了抿唇角。
說實話,我一個都不想去。
不想打球,不想學數學,不想修桌簾。
這些都不是我喜歡做的事。
賀申棲幽靈一樣從我身後冒出來,將我攬在懷裡。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
「不好意思,我們班有同學生病了,林瞳要跟我一起看望他。」
我像看到了救星,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我跟他要去看望同學。辛鳴,宮堯哥,郝臨,咱們改天再約吧。」
終於送走了三個人,我仰頭感激地看著他。
「謝謝你幫我解圍,明天見。」
「我昨天買了很多食材,一個人吃不完,要不要嘗嘗我的廚藝?」
我和他同時開口。
他輕輕嘆了口氣,有點可惜:
「你知道的,我們魅魔吃不了多少人類的食物,它們浪費真的很可惜。
「而且你不是藉口要跟我去看望同學麼,回去晚點才裝得像。」
我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
確實得裝得像一點才不會穿幫。
等到了他家,大門「咔嚓」一下關上的時候,我才發現一絲不妥。
19.
貿然進入剛深入交流過的魅魔家裡,是不是不太好?
可接下來我無暇顧及這一想法。
賀申棲換完衣服出來了。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低腰短褲,露出勁瘦的腰身和飽滿的胸膛。
見我直愣愣地盯著他看,他尾巴愉悅地動了動,不是很誠心地道歉:
「抱歉,我想讓尾巴放出來透透氣,就沒穿上衣。」
他的尾巴朝我揚了揚,尾端的小桃心挑逗似的勾了下我的手指。
「你如果想摸的話,可以摸摸它。」
我鬼迷心竅地摸上他的尾巴。
細細的,很柔韌,尾尖的小桃心又很軟。
我試著捏了捏,他尾巴一顫,壓抑地悶哼了一聲。
「?」這聲音好像有點不對……
我不敢動了。
他眼神幽深,尾巴進一步往我手裡塞,鼓勵我繼續:
「沒關係,我只是尾巴一直沒有人摸,有些敏感罷了。」
他語氣低沉下來,強顏歡笑:
「我們魅魔很需要人類的撫慰,但我一直沒有人類,經常被同伴看不起。」
被同伴看不起麼……
我有些懷疑。
在非人類學院門口,我明明聽到他們叫他老大。
20.
但他尾巴蔫蔫的,看起來十分沮喪。
我不好再戳他的痛處。
於是更加賣力地擼他尾巴撫慰他。
他爽得天靈蓋都顫了一下,魅魔角發燙,胸膛劇烈起伏。
好聽的喘息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我忍不住越來越往上捏。
下一秒,他卻攔住我摸向他尾巴根的手,鎏金色眼睛一眨不眨:
「這裡只有我的人類伴侶才能摸,你願意當我的人類麼?」
估計是色迷心竅,我竟然脫口而出一聲「好」。
一直到吃飯,我也沒想明白。
讓尾巴出來透氣和不穿上衣有什麼關聯。
我又怎麼莫名其妙當上了賀申棲的人類伴侶。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但有了人類伴侶的魅魔顯然春風滿面,他炫技一樣做了六菜一湯,彬彬有禮地邀請我品嘗。
面對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飯菜,我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
吃了一半後,我卻發現他一口沒動,一直在看著我吃。
「你不吃嗎?」我有些遲疑。
他笑眯眯地晃了晃尾巴:
「我們魅魔的主食不是這個,我等會兒自己吃就好。」
21.
我向他豎起大拇指,敬佩地看著他:
「那你做飯還能這麼厲害,真不容易。」
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我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
賀申棲露出惑人的笑意,直勾勾盯著我:
「林瞳,你吃飽了麼?」
我毫無防備地點頭。
他的尾巴慢慢攀上我的小腿,小桃心靈活地鑽進後腰,慢吞吞開口:
「可我餓了。
「我們魅魔族不會給有人類伴侶的魅魔提供營養液。
「我沒有飯吃了……」
我有點慌了,猛地站起來,掙脫他的尾巴。
小桃心上已經染上了一絲晶瑩。
他輕輕舔了下尾巴,鎏金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
「看來,瞳瞳也做好準備了呢。」
22.
最後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同宿舍的郝臨打電話問我怎麼還沒回來。
我累得趴在賀申棲身上,艱難地平復氣息回復他。
「我有事回不了了……」
賀申棲像嗦鴨脖似的嗦我脖子,不小心發出一聲響亮的「啵」。
「瞳瞳,你那邊是什麼聲音呀?」
郝臨頓了一下,保持若無其事的語調問我。
我手忙腳亂地推開賀申棲,支支吾吾:
「沒、沒什麼,剛才在拔罐。」
「這樣啊……我還以為有人在親你呢。」
「怎、怎麼可能。」我尷尬不已。
掛了電話,我惱火地抓住他繼續在我身上作亂的尾巴, 把它拽出被窩。
「賀、申、棲,我在跟人打電話!」
他鎏金瞳孔里全然沒有一絲愧疚, 反而更加興致勃勃。
讓我更加生氣。
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脖子上, 興奮得尾巴緊緊纏在我大腿上, 勒出一圈肉肉。
他討好地求饒:
「寶寶,之前我掐了你的脖子,現在你掐回來好不好?」
「……」我氣悶地打掉他的手。
之前是光天化日,和現在能一樣麼?
「沒有讓你爽的義務。」
我翻了個白眼, 翻身從他身上下來, 蛄蛹在被子裡遠離他。
23.
第二天沒有早八。
我舒服地伸個懶腰, 翻了個身繼續睡。
結果腦袋卻頂上一堵胸肌牆。
我懵然抬頭, 對上一雙鎏金豎瞳。
賀申棲不知道醒了多長時間,尾巴懶洋洋地搭在我腰上,小桃心一甩一甩,刺激得我皮膚一陣瘙癢。
見我醒來, 他尾巴尖的小桃心歡快地一路向下:
「瞳瞳,我好餓,想吃飯。」
我警惕地看著他。
「魅魔也需要一天三頓飯嗎?」
他微妙地停了一下, 繼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們魅魔都是一天三頓飯的。」
我狐疑地望著他。
他回以無辜的眼神。
我悄悄揉了下依舊酸軟的小腹,做出讓步:
「那你先去給我做早飯吧, 我吃飽了才能讓你吃好飯。」
他下床後,我拿出手機,急忙發帖子求助:
「魅魔真的需要一天三頓飯嗎?PS:剛有人類伴侶。」
很快就有熱心網友回復。
【呃, 那什麼,人都是一天三頓飯的, 魅魔當然也是哈。】
【上面是魅魔串的吧?魅魔怎麼可能一天三頓飯,一周三頓都多了。】
【1 樓串子別信, 我家的高需求魅魔一周七次, 他就撐得要命了。】
【樓主, 這些都是魅魔的把戲,我家魅魔剛買回來的時候尾巴一直癢,我⼼疼他幫他擼了好幾天,誰知道全是他裝的。】
【我是魅魔,來說句實話。⼀周幾頓才能飽這看魅魔的體位。魅魔 1 做恨沒有魅魔 0 飽腹感強,但⼀天三頓不論是對 1 還是對 0 來說, 顯然都太多了。】
24.
我沉著臉, 給賀申棲看帖子回復。
他卻絲毫沒有被戳破的⼼虛,反而低下長⻓的睫羽裝可憐:
「瞳瞳, 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可能是昨天我被灌了太多的⼩組作業吧。」
我敏銳地發現⼀絲端倪, 昨天他喝了⼩組作業後, 看到的第一個⼈真的是我嗎?
我直直地望向他,微眯起眼:
「被灌進小組作業後,你看到的第⼀個⼈難道不應該是凌孔確麼?」
他尾巴上的小桃⼼討好地往我⼿⾥鑽,厚臉皮道:
「可能我喝的小組作業藥效延遲了叭,你是我發揮藥效後看到的第一個人。」
蹩腳的理由!
我⽣氣地攥住小桃⼼,不解氣地狠狠揉搓。
他被刺激得⼀顫, 喘息驟然加重,鎏⾦色眼眸蒙上⼀層霧氣。
「瞳瞳, 再重⼀點好不好?」
我頓時晦⽓地丟開他的尾巴。
⼜被他爽到了……
他的尾巴跟他主⼈似的纏上來,微涼的氣息落下。
他在我頭頂的髮絲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後悔也晚了。
「瞳瞳,你已經是我的人類了。
「不准拋下我。」